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人烈抬眸疑惑道:
“这是司马翎的诡计,与你何干?”
“什么?你不是因为喝了他敬我的那杯酒才……”
闻人烈闻言一笑,咳了几声虚弱道:
“酒里没毒,是我的问题。”
安景闻言则更是不明白,闻人烈见她表情纠结,便勾了勾唇,道:
“我三年前身重剧毒,虽幸捡回一条命,但是体内仍残留着一些余毒,而这些余毒不能沾一样东西,便是一种名为云麻的植物汁液。”
“这跟今天的酒有什么关系?”
闻人烈闻言苦笑,安景脑中光芒一闪,恍悟道:
“今日宴客上的酒是司马翎专门从太苍带来的陈酿,你是说司马翎知道你身有余毒未清,专门在酒中放了云麻汁?可是他怎么知道你身有此创?”
安景扭头只见闻人烈闻言不语,目光暗沉,不免一愣,想起他刚刚说的什么,三年前,又是三年前,又跟司马翎和沈鱼有关?不会真是三角恋吧?
“他只是在试探,余毒只是也只是他的猜测。”
“所以你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因为不能让他知道你的弱点?”
安景看着闻人烈面无血色的脸道。
“但是将军,明日就要和那个司马狐狸一起出去找他的未婚妻,你这个样子又不看大夫,如何保证在他面前不露出马脚?还有,沈鱼和将军你……是什么关系?”
最后这句话安景问的小心翼翼,她不能抵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何况自己也是寻人者之一,这些事情让她知道也不过分吧,除非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闻人烈闻言一震,似是想到什么不堪提及的痛苦之事,眉头紧锁,双手微颤,竟是十分忍耐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又是这种表情,死了爹估计都没这么惨。
“属下多嘴,属下多嘴,我这就回去面壁思过,这就回去。”
刚要迈步走为上计,却听“噗!”的一声,闻人烈又吐了一口血,估计是终于把哪点存货给吐完了,这才摇摇晃晃,终于晕了过去。
安景黑线,无语至极,这回这口血真是急火攻心了,不怪她,只能怪他自己的感情生活太艰辛。
犹豫半晌,安景还是觉着不能放着他自己在这自生自灭不管,但是她又不是大夫,要是个小猫小狗啥的,或许她可以靠靠运气,但这可是个活人呐,受的还是内伤。
算了,凭着感觉随便处理。
想着便上前,将闻人烈的外衣扒光,放置他躺在床上,又为其去了发束羽冠,偷偷摸摸去厨房打了盆热水,回来用干净的棉布,将闻人烈的浑身上下(除去重点部位)都仔仔细细的抹了几遍,直到浑身酒气全无,擦到脚底的时候安景发现这人左脚底竟然长了颗豆大的红痣,记得前世听谁说过,脚踩红痣者,女子为尘,男子为尊。
真是好命,娘的,长个痣都比别人这么有特点!
“闻人烈啊闻人烈,老娘连安雄都没这样伺候过几回,你可是占了个大便宜。”
安景忙活半天终于收拾好了,见闻人烈闭着双眼睡得还算安稳的模样,放了放心,搬了个小板凳,对着他翘长的睫毛继续开口水闸。
“其实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它吧,随命,就像我那个世界的爱情,就算两人结了婚,若是不适合,最终也是避免不了分离,再完美的情人也有可能互为路人,所以就算你为某一个心系他人的女人忍苦受痛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早日脱身。”
“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人,嗯……怎么说呢,就好比是两个异次空间,我存在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是无法衔接的,就好比,我的世界自古以来就与这儿完全不同,没有所谓天朝,没有所谓太苍,没有所谓你们这儿任何一个历史人物,没有所谓的苏茜和闻人烈,就好像是一个本该活在水里的鱼突然有一天上了岸与一群四脚陆禽生活在一起,你懂这种感受么?”
安景抬眼看了看闻人烈紧闭的双眼,目光暗淡几许,自嘲道:
“呵呵,我真是疯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鸡同鸭讲么,要不是晕过去,还不知道你会把我当什么邪门玩意给烧了。”
安景无聊至极,费了半天唾沫,这人跟死了没啥两样,此时安景的内心十分的纠结,一方面希望他能作为一个听众好好听她发发这种对别人不能发的牢骚,一方面又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些对这个朝代人来说惊悚诡异至极的过去回忆。
安景坐在小板凳上面,盯着他的脸半晌,脑子渐渐发沉,只觉上下眼皮子不停的打架。
安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哼唧道:
“困死了,回去睡觉。”
刚要起身,便听闻人烈微弱声音传来。
“水。”
安景黑线,无语道:
“我说你算好了的吧,你这是故意折腾我呢吧!”
一个挺身站起,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扶起半昏迷的闻人烈喂下一杯水,看着喝完水接着晕死过去的闻人烈,安景越加无语。
“我靠,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他娘就是天生出来克我的,好,我不走了,我今天睡这儿!”
想着安景气哄哄的左右瞄了瞄,竟然连个卧榻都没有,再看看那硬邦邦的板凳,嫌弃的扭过脸,接着便看到了闻人烈身旁空出一大半的床位,眼珠转了转,掀了被子脱了鞋就往被窝里钻,半晌发现有点挤,便起身复又下床,光着的一只脚蹬在闻人烈的腰上,使劲一蹬,骨碌骨碌,人就这么滚到了床里边。
安景看着满意的点点头,边上床边奸笑道:
“将军大人,你可别怪我,我不嫌弃你是个男人,你就别怪我占你半个床位,我这也是为了近身好照顾你,虽然你晕了过去,但是我还是要提前提醒你一下,姐跆拳道很厉害,特别是对付色狼。”
说着便卷了半边被子呼哈呼哈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4 章
闻人烈梦中的场景很奇妙,他活了二十多年,上过的战场比磨破的鞋子都多,走过城镇、荒漠、莽原,甚至是山川湖海,也算是少有的博闻广识之人,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场景。
梦中世界里的人与他一般有手有脚有鼻有眼,却穿着怪异至极的服装,特别是那些女子,身上竟然只着片缕,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大片胸脯,扭腰摆臀,不忍直视。
闻人烈只觉自己如同一缕幽魂,在一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游荡,脚步虚浮虚若雾霭,此时的自己正站在一个坚硬的却不似是石块堆砌的平坦长桥之上,底下却不是河流,反而是一个个长条形的巨大的方块怪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而极有规律的来回跑着,这样的速度连他那堪称是一日千里的良驹坐骑都望尘莫及。
闻人烈愣了愣,站在长桥之上,听见耳旁响起哒哒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只见是一个女子,浑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只极大腿的红色衣裙,脚底蹬着一双怪异的前低后高后跟杵着一根细细的柱子的鞋子,头发竟然是诡异的红色,闻人烈一愣,忙扭过眼,心中直念,非礼勿视。
过了半晌只见前方又走过来一个人,是一个男子,头发很短,胳膊肘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包状物品,闻人烈一愣,忙走过去,想要问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们又是什么人,走过去喊了声兄台,却发现这男人视若无睹的往前走。
闻人烈一愣,没想到这里的人如此不友好,便转身追了几步,赶上那人,面对着他刚要开口,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人的身体如同撞在一团雾中一般,直直穿过自己的身体,自始至终都似乎看不见自己一般。
闻人烈只觉身周一切慢动作回放,身子像是被瞬间抽干一般晕眩至极,九天之上突然乌云密布,十里之外的云烟如同洪潮一般争先恐后的往他头顶聚来,霎时间狂风怒作电闪雷鸣,身周那些高大诡异的参天楼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塌陷,那些美艳怪异的女人,那些巨大的速度非凡的长条物块,皆在视线中如同雾霭一般慢慢化实为虚慢慢消散。
再睁眼,便是自己曾经叱咤风云洒血流汗的战场,那些自己熟悉至极的故友,那些被斩去头颅的敌人首级,再回首,他便看见茫茫土黑的营帐中一顶刺眼的红帐,帐中人影翻滚,女子的哭号和尖吼,男人们猥琐的淫笑和粗喘,他忍着痛楚,紧握着剑柄,只能隔着千军万马隔着敌人的累累头颅怒目横向,尽力镇静目中却还是暴露了自己滔天的滚滚怒火,欲要将那个罪魁祸首焚烧成一把白灰。
直到事毕,他忍着一身重伤,一步一步拖着滴血的银剑踏进被他们遗弃的红帐,手指伸了伸,却不敢触及半分,直到帐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