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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结莲花印,淡淡金光宛若花瓣,自梁超手中射出,修罗炼域之象立消。
洞中原来只有一眼碧绿似玉的泉水,无半分波澜,死水一潭,其洞壁上方竖刻着‘梦中冥冥有乐趣’。
梁超好奇的上前一步,脚下踢起颗石子咕噜噜滚入水中,死水般的泉水泛起波纹,梁超水中的倒影猛的消失,一股拉扯力道传来,神智顿时消沉,四周成了黑漆漆一片……
…………………………
杨宇是鲁地最大财主杨福星的独子,自小娇生惯养,不学无数,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每日里提笼枷鸟,寻欢作乐,做下无数欺男霸女之事,为祸乡里。直到三十来岁仍是吃喝玩乐,一群狐朋狗友流连与茶馆、青楼之地。
大家摄于杨宇家势力,对他都很尊敬,当面叫他大少爷,背地里人都喊他“狗剩”。
不知怎地,杨宇突地起了当官的心思,虽然连名字都写不好,但家里有的是钱,想做个官那还不容易?
打定主意,杨宇收拾行囊包裹,准备上京赶考,也不想去京城会试还得通过乡试和省试才能入都,楞上京城!
家里有的是钱,多带金子少带银子,骑上高头大马奔北京去了……
可他动身那天就晚了,赶到北京,考试已到了最末一天,甭说进考场,半夜三经天他连城门都进不去。
也赶巧,正赶上玉泉山的水车进城,他跟着近来了,守城官还以为他是给皇上压水车的,也没敢问,就让他这么混了进去。
杨宇不认路,在京城里瞎转,迎头过来一群人,马受了惊,撞了大太监兴安的马!
兴安历事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泰帝五朝,权顷朝野,执掌生杀大权!
“嘿,小子黑惊半夜撞什么丧啊?”
杨宇不知道兴安的身份,在家里说话贯了,“你管呢?我有急事!”
“喝,猴崽子真横啊,黑惊半夜的你有什么急事?”
“有什么急事?我打山东来京赶考,晚了我就进不去了,这不把我这前三名给耽误了么?”
“口气挺大啊,你真有这个学问,这个把握?”
这兴安安南贵族的后裔,恰信佛家,前几日卜得一挂,说近日有能人来投。看眼前杨宇模样,倒也象那么回事。
“来人啊,拿我的名帖,把这人送进考场。”他要试试杨宇的学问。
其实那挂是那和尚特意安排,想给自个侄儿个方便,没想到被杨宇占了便宜。
兴安这名帖一递,可就出问题了,俩主考管琢磨上了,兴大人黑惊半夜送来的人,这一定是大人的亲知近派啊?
能不让中么?
一人出题,一人写,写完了一瞧,“行,还好!”
废话,自各出题自各答能不好么?
好么,杨宇一个字没写混了个第二名!
人生得意之事莫过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衣锦还乡日,杨宇拜金榜,娶娇妻,得意非凡,好不风光。
遂之结交权贵,混迹官场,妻妾成群,金山银海,及尽奢华之能,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
然而,荣华未尽,灾祸已来……
景泰八年正月帝亡,英宗复辟,处死了于谦等大臣,杀了景泰帝信用的一批太监王诚、舒良等,兴安亦被革职。
杨宇同王诚等一同被斩首之时,随着那寒光闪动、杀气逼人的金环大刀落下,方为当初选择官场后悔,如果可以重来,做一辈子富家翁多好!
“家有良田万亩,产业无数,可放着安稳日子不过,我却外出求荣觅禄,只落了如此下场……””
刃落,血溅,头颅飞起,死亡没有想象中那般痛苦,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下,看着响午的太阳,看着周围的一切,有的只是对世间的留恋和不舍……
………………
好似漆黑如洗的天空凭空闪了道耀眼的霹雳,梁超猛然一个激灵醒来,神智依然混沌,他搞不清自己是谁?梁超还是杨宇?亦或皆是?
甚至连什么是真实都有些分辨不清,宛如做了场长达数十年的梦!
不经意的低头,顿时目瞪口呆,那石子泛起的波纹竟还隐隐可见,难道刚才仿佛重新活一次的经历只不过是弹指间发的一场梦?
摸了摸身上,衣服干爽,没有半点水迹。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梁超遂而抚手感慨道,心中赞叹佛法之精妙!
这即短暂又漫长的梦境让梁超体验了一生的荣与辱,穷与富,得与失,生与死。
心境已完全不同,末那识中迷雾又散开一块,出现了眼与此处一模一样的碧绿泉水。
静静的沉浸在这种生命的体悟中,逐渐忘记了得失,踢开了荣辱,放下了生死,原本很多不可少的东西都变的可有可无,只可惜梁超心中仍有牵挂,否则顿悟亦有可能。
半响之后,梁超“哈哈”大笑一声,多罗叶指几下间在石壁原有字迹旁刻下‘觉后空空无大千’!
微笑着走进了下一道门,他很期待接下来的考验,这种未知不可预测的挑战令梁超血脉沸腾……
初出江湖 第二十五章 复合阵法
五月二十号考心理前无法正常更新,这段时间修路,供电都是限时的,学生的无奈啊!敬请原谅!
……………………………………
慢慢地走在潮湿的青石地道上,梁超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挑战的好奇,没有丝毫胆怯,强大的自信让他无所谓惧,双瞳中迸射出的兴奋目光在漆黑的地道中犹如星芒。
墙垛中的灯具锈迹斑斑,早已无法点燃,不时有积水击打地面,使得青石更加湿滑。随着深入,廊洞中光线更加暗淡,青石上出现了些华丽的纹理。
现如今,梁超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武者!
不是因其武功大成,已达后天大圆满之境,而是因为他拥然有了颗真正的“武者之心”!
一个人能否成功,关键的不是根骨天赋,亦不是机遇运气,一颗坚定的“心”,坚若铁石的信念才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武道漫漫长路,艰难坎坷数不胜数,心志不坚、没有信念的人,根本做不到永不言弃,在一次次生与死的洗礼中超越自我,逆流而上,再好的根骨天赋又有何用处?
男儿本性刚猛好斗,长期练武之人,除了少数心性、涵养过人之辈,大多禀性意怒好战,常有一言不和,拔刀相向之事发生,这似乎已成为了武人的职业病,正所谓“侠以武犯禁!”
走出阴冷悠长的廊洞,眼前豁然开朗,是间百丈大的石室,壁顶悬挂一百零八面青铜古圆镜,灿烂的道道金光自中透出,映陈的整个石室亮堂堂,一百零八个铜制人形僧侣矗立在各个角度,或站、或坐、或卧,甚至诡异的悬于空中,皆手持禅杖,面色肃穆,闭目不动。
“大罗汉伏魔阵?”梁超疑惑道,具他所知,大罗汉伏魔阵据说是佛教中最凌厉的阵法之一,不知由何人所创,借罗汉之力,操夜叉之能,由一百零八位达到二禅以上境界的僧人同使神降术方可组成,具有莫大威能,降妖伏魔,翻山蹈海!
梁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大罗汉伏魔阵早已失传,怎么可能存在于少林暗道之中,那种翻天覆地的威力估计也只是夸大罢了……”
梁超清楚此种机关阵法大多由机括操控,不触动机关,阵法就无法启动。他微笑着渡步于一百零八个铜制人形僧侣中,不时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连地上的突起都不肯放过,拿脚挨个踩过,竟想主动触动机关,引发阵法!
不管梁超怎样做,都无法找到那触发阵法的机关,恼怒之下,一棍砸向身侧斜躺着有若睡梦罗汉的僧侣,这铜制机关人那里禁的住梁超倾力一击,“嘭”地一声,已然化为碎屑。
“本以为心练之后,还有武练的,真想好好舒展下筋骨,可惜无法触发这阵法。”
梁超不无遗憾的说道,却猛然发觉数股劲风直袭其脑、胸、腹、膝盖而来,呼啸的刹风已然刺痛皮肤,有若刀割。
原来梁超不觉中走到了一百零八个机关人中心处,当闯阵之人来到阵眼处时,阵法便会自动启动,全部的机关人皆双瞳怒张,身形暴起,将梁超团团围住,近身处的机关人趁梁超感慨之即,已然挥舞着禅杖砸向梁超。
其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