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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子弟嘛,也是好意。”我笑道。 “对了,你跟谁一起住?”粱嘉偏过头问道,头发传来阵阵清香,很是令人腈神一爽。 “跟赵哥。”“啊,他是个好人,也有大哥的样子,平时有事他都挺帮忙的。”“对,我也觉得他不错。你也住学校宿舍吗?”我边走边问道。 “我的宿舍楼就是你对面那座,我的室友名字叫钟云,教毕业班的英语。”不知道为什么,说到钟云时她脸微微一红。 我们就这么聊着回到办公室,她问我:“你饿吗?要不到我那儿去吃饭,我下厨?”“中午就这点时间,忙活两个人的饭太麻烦了,下午怕赶不及回来上班。”我说的也是实话。 “那就到外面小饭店随便吃吧,我请客,算是给你接风。”看来粱嘉对我印象非常好,是一定要跟我吃中午饭了。 “那太破费了,我们经济刚刚独立,还是省点好。我有昨天从父母那儿带来的一些菜,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热热一起吃。”我提议。 “没想到你还挺节俭的,尤其是在女士面前也不打肿脸充胖子,这种美德在现在的大男生中已经不多见了。我双手赞成,也顺便参观参观你们宿舍。”粱嘉边说边从门后取了她的小挎包,“带路吧!”教师单身宿舍就在学校北面不远,我和赵锋住在一单元三楼。 来到楼上,我打开房门转身对粱嘉说:“请……”却看见粱嘉眼色不对,神情颇不自然,我扭头往屋里一看也傻了:客厅从沙发到通往赵锋房间途中丢满了凌乱的衣服,一个红色的胸罩和一个红色女士三角裤混在其中异常醒目。一时间我们都不说话了,顿时静了下来,却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诱人的呻吟声从赵锋房间传来。 我正在愣神儿,梁嘉揪了揪我的衣服,小声说:“园子,我们走吧。”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轻轻带上门,和梁嘉一前一后逃也似的跑下楼,到了楼下两个人都有点喘。也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害羞,梁嘉脸色潮红,目光娇嗔,样子十分可爱。我清咳一声说:“咱们还是找个饭馆吃吧,你是地主,有什么推荐?”“校门口有家广味居,环境还不错。”梁嘉答道。 一路上两人都比较尴尬,也没怎么说话5搅朔沟辏小姐把我们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梁嘉可能是走路走得有些热,开始解西服上衣。在她脱外套时我帮她拉开椅子,她把西服上衣脱下来时我顺手接住搭在了她椅子背后,然后到她对面坐下。 梁嘉里面是件白衬大大的领子,显得她格外优雅大方。她坐下时用有点意外的眼神看着我说:“蛮绅士的嘛,谢谢。”“M#浚穑欤澹幔螅酰颍濉!拔蚁肮咝缘孛俺鼍溆⑽模因为从前和章颜吃饭前她总会说”Than#浚ou”? “想吃点什么?”我问。
“点菜来不及了,我们一人要一碗面吧。”“也好,只是我饭量比较大,得要一大碗。”于是我们要了一大一小两碗三鲜面。 等面上来的时候梁嘉好像还是不大自然,我只好挑起话头:“其实中午这事儿也没什么了不起,你小时候听过房吗?”“听房?”“就是谁家结婚,一群小孩子就在人家新婚之夜到洞房外面偷听,谁都不能赶的。我小时候就听过几次,不过印象已经不深了。”我吐了吐舌头,拿起茶杯喝水。 “唉,我小时候没有,但是现在经常听。”我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什、什、什么?”“钟云经常把男朋友带回来过夜,让我觉得很不方便。”梁嘉显然不是那种喜欢在人背后搬弄是非的人,她这么说肯定是心中很不满了。 “你没跟钟云抗议过?”“我有一次鼓足勇气跟她提起来,她却建议我赶紧找个男朋友,也可以往宿舍带,我以后就再也不敢提了。”梁嘉低头转着手中的杯子说。
我不大想讨论男女朋友这个话题,便没有接茬。沉默了一会,面上来了。她说:“咱们吃饭吧。钟云可能是因为是教英语,生活作派比较欧美化,但是总的来说人还是挺好的。我们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业余时间喜欢做些什么?”“天气好的话我会去打网球,游泳,天气不好就在家看书听音乐了。”面味道不错,我也有点饿了。 “你都看什么书?”梁嘉好奇的问。 “小说啊,最喜欢的作家是路遥和张爱玲。”“我也很喜欢张爱玲!张爱玲的那种细腻的感觉,那种平静的风范,那种深厚的修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我很喜欢。你最喜欢她哪部小说?”她终于有点兴奋了,盯着我问。 “你形容得很好呀。短篇我最喜欢《色。戒》,长篇当然是《十八春》。尤其是《十八春》,我是一夜读完的,真是凄婉又唯美的享受啊。”“嗯,我也深有同感!”她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我问。 “除了看书我会练芭蕾。”“芭蕾?很高雅啊,你什么时候再练,我可以去欣赏吗?”我对梁嘉的爱好产生了兴趣。 “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借一些芭蕾的基本动作活动活动筋骨,拉拉韧带,保持体形,你要不怕视觉污染也可以来看。我明天晚上会练,在学校的练功房,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有你和赵锋的号码。”稍顿了一下,她又问:“你也喜欢舞蹈?”“我喜欢看,但是跳不来。大学时同学们一起去蹦迪,我就喜欢坐在角落里看,尤其喜欢看身材好的女孩子随着灯光和音乐扭动,那种感觉怪怪的。”“哦,是这样子,我记住了。”这时我们已经吃完,我坚持付了帐,然后和梁嘉匆匆赶回学校。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赵锋溜了过来。“你和梁嘉都在啊,”他说,“林林今天过来,咱们到我那儿聚聚吧。梁嘉你也过来吗?”我和梁嘉相视而笑,梁嘉说:“好啊,早就听说嫂子手艺好。我还可以给嫂子打下手。”“你们什么都不用干,到时候夸好吃就行。六点钟,别晚了啊。”赵锋说罢走了。 我和梁嘉五点半下班,商量着去买了瓶红酒,然后在大约六点钟的时候来到我的宿舍。吸取了中午的教训,我把掏出的钥匙又放了回去,改成用手敲门。 “赵锋!去开门!”隔着门都能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 片刻门就开了,赵锋说:“进来进来,欢迎梁嘉造访寒舍。园子,你没带钥匙吗?”“忘了。”我扯谎后马上说:“好香啊!”这倒是真的,客厅的大圆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凉三热六个菜,都很专业的样子。 这时许林林端着一个大汤盆从厨房出来,放到桌上走向我,“你就是园子?我是许林林。”我边和许林林握手边打量她。她的短发梳理得很腈神,目光大胆而明亮,脸上皮肤光滑洁白,耳朵上缀着两个闪亮的钻石耳钉,比赵锋钱包里的照片显得更为干练。个头不到一米六,穿的显然是赵锋的大T恤,扎着小巧的围裙,仍然能看出身材凸凹有致。 “赵哥好福气啊!看咱嫂子,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啊。”我转脸对赵锋说。
“那是,我都修了好几百年了,终于修到同船渡和共枕眠了。”赵锋倒是顺杆就爬。 梁嘉听了抿嘴直笑,许林林过去挽了她的胳膊,说:“赵锋,你怎么就没正型呢,不理他们了,咱们到厨房盛饭去。赵锋,罚你倒垃圾。园子,你把你带的酒开了吧。”看来许林林当领导是把好手,一声令下几个人都各自忙活去了。 开始吃饭的时候我和梁嘉还有一点拘束,但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气味相投,很快就天南海北乱侃一通,气氛非常热烈,竿矸咕谷怀粤肆礁龆嘈∈保我们四个好像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梁嘉看了看表,悄悄在我耳边说:“我得回去了,再晚怕碰上钟云和她男朋友。”我便站起来说:“好像挺晚的了,要不我们就到这儿?”梁嘉也说:“多谢赵哥和嫂子款待,嫂子做的菜太好吃了。”许林林说道:“也好,大家挺给面子,菜都吃光了。话是说不完的,改天再说。园子,天黑了,你送送她。”赵锋和许林林把我们统门,我和梁嘉下楼后果然已经繁星满天,夜里的空气非常凉爽宜人。? “冷不冷?”我问她。 “还好。也没几步路。”她抱着肩膀,转头对我说:“我和钟云也住三楼,我们的客厅可以看到你们客厅。”“哦?那你们卧室?……”“我房间的窗户在另外一边,不过你们可以看到钟云房间的窗户。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企图吗?”她笑着问我。 “没有没有。我是想如果能看到你的窗户,你要是在屋里练芭蕾的话,我就可以看得到。”我的确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