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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哼,说什么放下一切来找我,你还来做什么?当我的男宠吗?!”
天下老脸一红,“额……咳咳,你若非要如此,老夫……也无所谓……”
“你!……”肖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响声,“你这百十来年真是白活了!”
“是是是!老夫该打,老夫该打!”方才还怒目圆睁的人此时竟涎着脸凑到肖仁跟前,古铜色的老脸做出一副小媳妇的神态,嘟嘟囔囔道,“只……只可惜了我那好徒儿,练武天分高,还……还长得花儿一般的好看……”
“你!……你个死老鬼,原来你还存着这份心啊!啊?”又是一巴掌下去,这回可是使了真力,“是啊,当年华倾臣那个妖精就是美若天仙,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这回又收了个萧红楼,还是皇家的种,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哎哟我的乖乖,这二十多年前的老陈醋你也吃!你你……”天下做出一副疼痛不堪的样子——肖仁不会武功,疼也疼不到哪里去——委屈道,“我这不是觉得徒儿年纪轻轻的,又总是受人诟病,心疼吗?”
“是啊,师父您大发善心,我又客气什么,看来我还得让他再死一次才解我心头之恨!”
“再……再死一次?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是说……”天下惊疑不定,“不……不可能,我的乖徒儿不是给烧成灰了?”
“你怎么知道,烧成灰的是你的徒弟?”
天下一惊之下竟跳起来,“你说,有人代他死了?!”
“谁说了?我可没这么说,”肖仁扭开了脸,“别到时候寻不到你那美艳如花的徒弟,又来找我算账!”
“哎呀,你说我这徒弟命途多舛的,这老天爷终于开眼啊哈!”天下才不管他再说什么,兀自嘟嘟囔囔地高兴,那天真神情和罗刹似的模样真是百般的不符,“看你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那你说,是谁替我的崇儿受这一难?”
“是谁?……”
肖仁沉吟着,气息拖得很长很长,走到床边,看着天外乌云蔽月。
“我也只是猜测,呵呵。不过……无论是谁,都是傻孩子啊……”
天下在他身后看着,也似乎隐约觉出他的心情,遂走上前,将他揽入怀中。
“儿孙自由儿孙福,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就都放下吧……”
“放下?哼,刚才是谁哇啦哇啦乱叫,让我还他徒儿的?”
“有那么个人吗?老夫怎么没看见?你看见了?”
某位一百岁高龄的老头睁着眼说瞎话。
肖仁气结,用后肘撞他一下:“松手。”
“不松!”
“松手!”
“不!”
“你松不松?”
“我不,我就不!”
“你快松开!”
“就不就不!”
……
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两个老不休毫无营养的对话还在继续……
某沙:哎呀~~~这俩儿子我真是越写越喜欢啊~~~
虽然这俩儿子岁数大点……
天下是赤焰神教的创始人,大概有一百多岁吧,额……肖仁这回四十有四,正是“猛如虎”的年纪啊噗……
多好的忘年恋啊~~~
这两段属于插花,所以字数稍微少了一点
在如此悲情的时候加两端这么诡异的情节,是某沙的错,不过刚好为下文做了铺垫,亲们包涵则个~~~
啊对了,有砖头尽量拍不要客气~
第七十章 是情殇(一)
第七十章是情殇(一)
“萧红楼,你还在执迷不悟?呵呵,醒醒吧!”
“我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你以为我廖碧城喜欢在男人身下,被人插吗?”
“太可笑了,你竟然会真的爱上我!你连感情是真是假都分辨不清,还做什么楼主,还妄想做什么皇帝!可悲,可叹,可笑!”
“我不过是利用你,找机会靠近你,借杀死你的机会来完成皇命,现在小绯复活了,我们又要回去过那神仙眷侣的日子了!所以,你还是死吧!死吧!”
“死吧!——”
“啊!——”
张口急促地呼吸着,左胸口传来碎裂般的痛,如同匕首在心尖处反复推锯,刺得人鲜血淋漓。那心仿佛正在遭受一场凌迟,一点一点,被剐成千万片……
鲜明的疼痛提醒他渐渐恢复清明,那日的记忆死灰复燃,如同一幕血色的默剧在他混沌的头脑中上演——冰冷的匕首,冰冷的脸庞,冰冷的嘴唇,冰冷的话语……一切的一切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不见天日,永不得翻身。
想他自诩英明,却一次一次在感情上被人耍弄欺骗,奉出的真心被人视作敝履肆意践踏,践踏得鲜血淋漓,还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啊!!!
廖碧城,你好!你很好!
激荡的气流涌入胸腔,激得他呛咳起来,一口紫血从口中喷出,溅在身上的薄被上。
心痛得生不如死。滚烫的眼泪溢出眼眶,连那个人的名字都疼痛得几乎刺穿他的心脏。
又呛咳了一阵,萧红楼才渐渐恢复了神智,此时方才省起——他竟然没死!
视线渐渐清晰,他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农家陋室之中,而自己身上也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小腹上的伤口包扎得虽粗陋,却已经不再流血。
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颈项——光滑一如往昔,只是在按到后颈时觉出些许疼痛。
这……这是……
一向冷静自持的萧红楼此时也梳理不清当下的情况,微提起一口真气,丹田之处却只有不到一成的内力,显然是气门受伤之后内力不继。
萧红楼身子晃了晃,又想起那人将匕首插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不禁心痛地剧烈颤抖。
“卞小彤,你给我从实招来,是不是看上后屋那个美人了?啊?!”
“哎哟我的祖宗!您老人家就消停一会吧,这话从咱们出岛你就在说,你说着不累,我听着可累啊!”
“好啊!才半个月时间你就烦了!”蒙着面纱的少年叉着腰,一脸河东狮的表情,“我说嘛,打从上次见了他,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德行!感情人家是大美人,我就是糟糠!反正我现在容貌是毁了,你找他,找他过得了!”
“我……”卞小彤向天翻了第一百八十个白眼,无奈道,“祖宗,老祖宗!他不是咱俩的救命恩人吗?知道他遇险,我能不救吗我?”
“切,他要是个糟老头,我倒给你钱你都不会救的!”呼呼的热气吹得脸上的轻纱起起伏伏,“这会儿美人正伤着,待会正好报答恩公以身相许!我还在这儿干什么呀?多碍眼啊!哼,我还是回岛上去!”
“嘘嘘嘘……”卞小彤一手端着药,一手急忙把人揽到怀里,“我的好小何,您老人家就小点声,把里头的人吵醒了怎么办?”
“我都要回岛上了,你还担心他醒不醒?!”何苗嗓门更大了。
“好好,回岛回岛!”卞小彤翻了第一百八十一次白眼,将人推进屋子,“等把这几个家伙治好了,咱一起回去!”
何苗踉踉跄跄地跌进屋,见着萧红楼一副羸弱之态地靠在床头,“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
“你……你醒啦?”
卞小彤小脸一红,讪笑着走近,“那个……你还认得我们吗?”
“宕鸢岛,卞小彤,”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何苗。”
“啊对对!呵呵,认得就好,认得就好,那个……你伤得不轻,先把药喝了吧!”
“你们在何处……找到我的?”
“在凤凰山上啊!额……”卞小彤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那天你虽然让我们岛不要参与江湖纷争,但是……你是我和小何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们知道消息,就出岛来找你。”
何苗在他身后“哼”了一声。
萧红楼双眉紧锁,暗自踌躇,“除了我,你们还遇到谁?”
“哦,还有……”
“谁?!”
见他突然狠戾的表情,卞小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还……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一个用两把小斧子的,额……”战战兢兢地指指旁边,“他们……也受伤不轻,那个白衣服的给你包扎了伤口,就都到隔壁休息了……”
思绪越加混乱,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有抓不住头绪。
“我……我再问你……”我当时……
“红楼,你醒了?”门声一响,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