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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事政事处理的得当,一个人在那些那些权倾朝野的大臣中周旋。每一个百姓的性命,他都顾惜,一点一点真正为每一个百姓而奋斗!你不知道皇上将江左相的万亩良田分给各州县了么?”
高猛虎和王大海不可置信地瞪着络熏,其他汉子面面相觑,忽然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子举手小声地道:“我听大姑妈的小舅子说他分到了一分地……”
高猛虎和王大海对视一眼,忽然二人双双跪下,激动地大喊:“我终于盼到了,盼到了……皇上,皇上恕罪,请让我们为你打仗吧,我们差点杀了皇上,皇上恕罪,我们愿意帮皇上打仗,为了天下太平有天分,有安稳日子可以过……”
“太好了!朕现在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勇士!”络熏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一步。
“轩和盛世!”夙湘忽然高高举起旗帜,大呼。
“轩和盛世!轩和盛世!轩和盛世!轩和盛世……”夙湘手下的军队立即整齐地接着喊道。
“轩和盛世!轩和盛世……”因这样整齐而气势强大的呼声而血沸腾,高猛虎和王大海也振臂高呼,似乎有田种有饭吃有安稳日子可以过的日子就在眼前,真正的轩和盛世就在眼前。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响了整片山林,林中的鸟儿惊恐地从这里飞到那里,找不到栖息之地。
第 76 章
在高村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的高猛虎王大海的极力邀请下,络熏一行入住高村寨,当晚,为数不多但热情的村民就倾尽了窖子里的酒,摆开了席面。
时值兵荒马乱之际,饿殍遍野,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但,索性这一带多得是小山林,地上蹦的水里游的虽然被人们搜罗的数量锐减,但是好歹还是拼拼凑凑了一桌子的野味,蒸了一碗一碗的白米地瓜高粱。
粗野的汉子都是咋呼咋呼的豪爽大气,一股子男子汉的气势要凭酒水来展现,络熏自然知道不能被轻易看扁了去,失了威严。
粗糙的大瓷碗一道就是半坛子,喊了一句“敬各位勇士”,络熏面不改色地一口气喝干,翻了碗底让豪爽的汉子们一阵惊呼,脸上的佩服毫不遮掩。
倒有些不怎么看得上络熏这奶娃娃般的少年模样,只怕他只是嘴上能说几句,嚷嚷着:“皇上说要带领我们挣得个安稳,就是不知道皇上怎么带兵呢?要是打仗的时候也像今天一样坐在轿子里看,我们怎么放心?”
高猛虎王大海又是呵斥又是向赔笑,既是尴尬。
络熏自信一笑,“朕虽不才,倒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拿弓箭来,朕今天就射上几箭,博个好彩头。”
命人在百步之外摆上四支蜡烛,络熏扫视一周,在弓上搭上四支箭。除了云扬和夙湘,其他人都是一脸疑惑,不知道络熏搭四支箭,在百步之外点上蜡烛做什么。
搭箭,拉弓,“嗖”四支箭同时发出,只在一瞬,同时熄灭四支蜡烛,而蜡烛不倒。络熏自射出边看也不看,反身,收弓,微笑,优雅从容。
“这……”满座皆惊,喝酒说笑之声顿时消匿,望望兀自冒着青烟的蜡烛,又望望含笑从容的少年皇帝,所有的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一片沉寂之后,忽然,“啪啪啪”几声单调的掌声打破寂静,紧接着掌声如雷鸣,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耿直的汉子们的眼中闪烁。
“明明不会喝酒,逞什么能?”接住一出门便昏倒在他怀里的络熏,云扬银色面具下的脸充满担心和心疼。
打横抱着昏迷不醒的人儿,云扬飞快地回房,拿了备好的湿毛巾给络熏擦脸,明明醉了硬撑着不肯倒下的人此时脸上一片煞白,叫人心疼。
云扬轻柔地擦拭着,忽然,络熏抬起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挣开眼眸。琥珀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醉意,然而,忽然绽放在唇角的笑和说出的话语让云扬确定,络熏醉得不轻。
“流景,你回来了?我好想你……”络熏苍白脸上的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他拉过云扬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我很想你,你也想我,没有忘记我对不对?”
柔软的温热的吻落在手背敏感的肌肤,云扬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拿开手,络熏却忽然抓紧了惊慌而急切地道:“不要走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因为我伤害你所以你不肯再喜欢我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么想你……”
望着因为醉酒而失去掩饰与冷静,惶恐与悲伤清晰展现的面容,云扬只能反手握住络熏的手。
“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喜欢我吧……你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络熏努力迷茫地睁着眼眸,“你喜欢云扬,不喜欢我了对不对?对不起,我没有想射到你的,你不躲,你为什么不躲?”
云扬接住靠过来的络熏,心里一片一片荒芜,一阵冷一阵热,他不知道这算什么,所以只好任它一直荒芜一直荒芜下去。
“流景流景,我真的好想你,想到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想你想到心在痛……流景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络熏摇晃着云扬,可怜兮兮地问道。
“没有,我喜欢你,喜欢你啊。”云扬微微泛着苦涩的笑,摸着络熏的头,轻轻抱住他,眼睛空洞地看着半旧木床的简单刻花,好像永远看不够一般。
“真的?”络熏开心地笑,仰起头,天真地笑着:“那你吻我,我喜欢你吻我时那种晕晕的感觉。”
云扬伸手,拖住络熏尖尖的下巴,在络熏额前轻轻印下一吻,轻轻说:“明天醒来再亲好不好,先睡觉。”
“不要,我不要……”络熏摇着云扬的手臂,撒娇般闭上眼睛执着地嘟起嘴,竟是说不出的可爱。
云扬依旧睁大着没有焦距的双眸,伸手揭下银色的面具,凑近,吻住络熏的唇。
他算是用身体安慰情敌还是趁殇流景不在勾引络熏横刀夺爱?云扬不知道,只慢慢地吮吸着口中嫩滑的唇舌。
停下和大部队会和的脚步停留在这样一片荒瘠的山林,不仅仅是为了收编这些江湖草莽,更重要的是为了弄清兵器库的位置,了解玉明二年父皇在这里,到底做了些什么,络熏并不认为一意孤行围剿兵器库所在地的匪类只是个巧合。
第二日,络熏实践自己的诺言,到为围剿的无辜山民坟前上香。
坟场在较为隐蔽的一座山上,几百坟头隆起占了半个山头,在山上形成壮观的一片,络熏站在树立的巨大石碑之前虔诚告了罪上了香。
偶然发现另一面虽然没有坟头,却凌乱地插了许多残留的香梗,络熏有些吃惊,一问之下,竟然是玉明帝不仅剿灭了所谓的“匪类”,还将高村寨的祖坟全挖了,以惩戒这些世代做“匪类”的寨子。
络熏看着被夷平的土地,目光深沉。
“那么你们后来是将祖坟又葬了回去吧?有没有什么不对?”络熏问道。
“当然,不对的地方多了,那些骨骸完全被弄乱,完全拼不起来也分不清,狗娘养的不禁杀人还挖人祖坟,太……”义愤填膺的高猛虎蓦然意识到在人前骂人家父亲实在不应该,更何况骂的是皇帝的老爹,旧皇帝。
只是骨骸弄乱么,那么就没有什么不对了。络熏叹口气继续问道:“那么当年玉明帝在这里除了围剿和挖祖坟,还做了什么事么?”
“呃……”高猛虎想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就只是挖挖找找,杀了许多人,其他没做别
的什么。哦,对了,将祖宗祠堂的禁地也给拆了。嗯,还以为有什么宝贝呢,不就是一把破弓么?”
“那把弓呢?”似乎听到了关键,络熏立即问道。
“被拿走了啊!”高猛虎似乎诧异络熏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答得实在不算恭谨。
络熏点点头,看来父皇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知晓兵器库的位置,并且前来寻找过。监禁摩西将军而不杀,恐怕也是知道摩西收集了四大臣的后人,为了得到兵器库的钥匙。不过,似乎并无收获。
没有立即起程,既然来了,总要做一番努力寻一寻那玉明帝花了大力气而一无所获的兵器库。
吩咐夙湘操练招收的绿林好汉,络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