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醮蠼谋ǎ焓保厝唤抗庾频轿疑砩稀D敲矗运嵌裕詈玫谋ㄕ莆照撸撬俊�
“是你!”痕天激动的喊道,“如此一来,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凤翔国的兵权!而朝堂之上,太子和三皇子必然越演越烈,两败俱伤。届时你登基,自然可以重新整顿一番,却不会真的损害到凤翔国的实力!果然好计谋!”
祁如墨只是抿着唇,淡淡的笑着。仿佛这样惊世骇俗的计谋并非出自他口。又或者,他并不觉得这计谋有何高绝。
白夕颜安静的望着祁如墨。祁如墨方才的话虽然复杂,但她跟着祁如墨这些日子,也已经明白了不少。她明白,这计谋本身已经很是复杂,但寻常人就算想到了这计谋,也必然完不成。这天下间,能够令计谋得以实现的人,也只得一个祁如墨罢了。
只有他才有那样的能力。将每一步都算计的分毫不差。步步为营,不骄不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祁如墨只是静静立着。望着白夕颜的目光分外温柔。这计谋看似天衣无缝,而他今日所做,也是合情合理,可是他却明白,他要达到对付太子的目的,引起父王的怀疑,有千万种方法,而每一种,都比为了白夕颜一时意气要来的更加稳妥有效。
他骗得过世间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他这么做,并非为了计谋,而仅仅是,舍不得白夕颜受委屈。
一连三日。祁如墨不曾上朝。对外宣称,要照顾白夕颜。
祁如轩以为祁如墨必然是怕了自己的势力,却又怕丢了面子,不敢上朝。而祁如玥的心中也是得意至极。朝臣也都是如此想法,不由在心中轻视起祁如墨来。只有祁如临,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三殿下,九皇子来了。”门口的侍卫进来通禀,祁如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异色,自己和祁如墨素来并无交集,祁如墨此刻拜访,是何意思。不过他还是示意侍卫让祁如墨进来。
祁如墨抱着白夕颜悠然的进了三皇子的府邸。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真让觉得,他这样的绝世姿容清雅气质,本不该是朝堂之上的皇子,而该是世外的摘仙。
嘴角含笑,声音清雅而温润,“三哥。”
祁如临不动声色的看着祁如墨,唇角勾着冷冽的笑意,淡淡道,“九弟接连三日不曾上朝,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祁如墨脸色不变,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润,白夕颜趴在祁如墨的怀里,却觉得,这祁如临只怕要被算计了。
“想助三哥登帝位。”清雅淡然的语调,就连他的神色间也是一派从容,仿佛他刚才所言,不过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语,而不是这惊世骇俗的,想助三哥登帝位。
祁如临显然没有祁如墨这样好的忍耐能力,脸色立刻变了变,惊疑不定的看着祁如墨,过了许久才重新镇定下来,冷冷的看着祁如墨,问道,“九弟此话,被别人听了去,怕是要杀头的!”
祁如墨眸色深沉,似有深意的打量着祁如临,这种打量的目光让祁如临觉得很不舒服,有种要被人看透的感觉。就在祁如临想要发作的时候,祁如墨却突然笑了。
笑声清冽而畅快。如同玉佩撞击时发出的清越声音,好听极了。白夕颜抬眸望着祁如墨,她时常见到祁如墨笑,却是第一次见到祁如墨笑得如此大声。这笑,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果然。祁如临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冷冷的望着祁如墨,“九弟这是什么意思?!”
祁如墨这才止住了笑意,望着祁如临,笑道,“三哥既然无意,如墨自然不会强求。不过,三哥若是改变主意了,自可来找如墨。”
说完。不等祁如临回答,祁如墨就抱着白夕颜翩然离开。白夕颜趴在祁如墨的怀里,有些猜不透祁如墨的举动。他今日来祁如临的府上,就是为了说这样几句废话么?!方才祁如临分明已经心思动摇了,他为何不继续说下去呢?!
白夕颜虽然聪慧过人,又跟在祁如墨身边,耳濡目染,可是到底比不上祁如墨心思深沉。
祁如墨今日造访祁如临,并非是真的要确定和祁如临合作。他这么做,原因有二,一来,为了明日上朝之后,祁浩瀚能够更加自然的将矛头转向祁如临。二来,是为了祁如临在受到祁浩瀚的压迫时,可以想起他。
他自然明白,祁如临的心思不简单。方才虽然已经动摇,可是要真的让祁如临说出自己有心帝位的想法,谈何容易?!若非是走投无路之时,祁如临只怕是半个字都不会轻易吐露的。
第四日。祁如墨抱着白夕颜上了朝堂。
众人纷纷看着祁如墨,似乎想要看看大言不惭的九皇子到底会落个什么下场。祁如轩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只有祁如临望着祁如墨的眸子,带着几分探究和深意。
“父王,儿臣有一事上奏!”祁如墨抱着白夕颜,眸色冷淡,语气漠然。
众人不由看着祁如墨,难道这九皇子还真的不怕死的要为一只畜生讨什么公道不成?!真是可笑,难道真的以为皇上会惩罚六公主么!
“何事?!”祁浩瀚不满的看了祁如墨一眼,前几日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瞒过他的耳朵,只是他此刻因为江南盐粮突然被收购的事情而头痛不已,哪里有功夫管这些,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为了一只狐狸去惩罚自己的爱女。
祁如墨望了祁浩瀚一眼,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六姐无端伤害千年雪狐,其心恶毒,伤及我国圣物,儿臣请求父王严惩!”
严惩二字咬的极重。众位大臣不由面露异色。祁浩瀚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却是笑道,“那么,墨儿想要如何?”
“尽废双手!”祁如墨一字一字,说的极清楚。
众位大臣却是脸色大变,继而纷纷闪过不屑。可笑!堂堂一国公主,还是皇上和皇后最为宠爱的公主,平时皇后和皇上都舍不得伤了她一根头发,现在九皇子居然要尽废她双手?!这岂不是开玩笑。
这窝囊废九皇子莫不是脑子被烧坏了?!居然胆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祁如轩看着祁如墨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嘲讽。这祁如墨还真是没有脑子,若是他说的惩罚稍微轻些,或许还有可能,可是尽废双手,这样大的惩罚,父王怎么可能同意。莫说不会同意,只怕祁如墨还会因此付出代价。
果然,祁浩瀚愤怒的一掌拍在龙椅上,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吼道,“放肆!你这个逆子,竟想出如此恶行对付姐姐,简直是丧心病狂!”
祁如墨漠然的抬眸。墨黑的眸子里面似乎蕴藏着几分怜悯,望着祁浩瀚因为愤怒而连连咳嗽的样子,唇角滑过一丝漠然的笑意。
看祁浩瀚如今的模样,只怕那慢性毒药已经慢慢侵入心脉。若是没有解药救治,只怕活不过一年了。可笑,他还奋力维护着那个狠心加害他的恶毒女子。对着这样的父王,他真的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痛恨。
默许那个女子以最恶毒的方式害死他柔弱的母妃。甚至对母妃的一腔深情不屑一顾。眸中只有那个妖后,可是他却不知道,他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却是要了他命的刽子手。
“你这个畜生!”祁浩瀚似乎还不解气,继续骂道,伸出手,似乎是要喊人来把祁如墨拖出去。
白夕颜紧张的看着祁如墨,生怕祁如墨因为她出了什么事情。
祁如墨看到白夕颜眸中的担忧。眸色变得温柔。这个世上,也许也只有小白这样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考虑了吧。
轻轻抚摸着白夕颜的毛发,示意白夕颜不要担心。他不会有事。是的,他不会有事,他怎么可能做无把握的事情呢。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祁浩瀚会答应。因为,他首先是个帝王,才是个父亲和丈夫,否则,以他对妖后的宠爱,又怎么可能娶了那么多妃子?!
骂吧。他就是要让他骂个痛快。因为这些恶毒的言语,最终都会印证在他自己的身上。
祁如墨的唇角掀开一抹笑意。带着三分漠然七分讽刺,“容儿臣再说一句。”淡定从容的语调。把握十足。
祁浩瀚虽是恼怒,但看祁如墨一派淡然模样,也不由犹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儿臣此言,只想说与父王听。”祁如墨神色坦然,没有半分畏惧。
祁如轩正要呵斥,却听祁浩瀚说道,“好。”
祁如墨唇边笑意不减。看来之前故意在祁浩瀚面前露出的实力起效了。祁浩瀚果然犹疑,给了他靠近他说话的机会。一步一步,说不出的优雅高贵。走至祁浩瀚身边,嘴唇轻启,只说了四个字,就又回到了大殿之上,从容的跪下。
祁浩瀚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