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岁月静好,只愿此刻长存。把玩着魏休音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杨泽轻轻叹了一声:“原本今天咱们算是拜堂的,晚上,该洞房花烛,却不料出了人命案子,真是晦气十足。”
魏休音揽过他的肩,摩挲着他的发丝向上,轻轻拆下他头上的簪子,青丝蓬勃散落,魏休音也缠了一卷在小指上,说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萧允可跟我说,他在阵前临敌,杀了一通下来,照样搂女人上床,怕什么。”
杨泽锤了他胸口一下,没好气道:“你听
他吹,别说上阵杀敌之后搂女人了,就是平常,他要是敢碰一下女人的头发丝,你看杭玉不跟他翻脸!”
“杭玉那小性子,没等他翻脸,萧允就负荆请罪去了。”
萧允是江左名门大族之后,萧家累世将门,萧允之父萧荣乃是魏国第一号大将,却在阵前叛国通敌,这才使得魏国在极短的时间内尽失城池,燕国定南大军兵临建邺城下。萧允当时却被魏休音给囚禁在宫中,以此威胁身边萧家安插的棋子瓯子护送杨泽离开。
而杭玉之父曾任工部尚书,杭玉任建邺府尹。要是没有杭玉打通了紫宸殿连通外界的密道,魏休音和杨泽早就命丧火海了。
想当年,杭玉和萧允都曾入过宫廷作为魏休音的伴读,只不过后来萧允被萧荣送到扬州林家学武,杭玉也不久后进士及第进入仕途,可魏休音和杨泽都心知肚明,这两个人早已相知相许。
想到两人,杨泽道:“也不知他们二人现在如何了,杭玉送我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们,听说他爹过世,辞了官在他爹的坟前结庐守孝,萧允随了定南大军前去川蜀平叛,想必混得风生水起吧。他那个人,不愧是将门虎子。”
“算了,不提他们了,再提也见不到,不过是平添思念罢了。”魏休音拍了怕杨泽的肩,倏忽坐直身体,问道:“你去看看水怎么样了。”
杨泽也算是经历过宫廷血雨腥风沙场风云变幻的人,对于一起人命案子还真的没怎么放在心上,一觉睡得虽不算香甜也是一夜无梦到天亮,如平素一般起床梳洗做了早饭给魏休音便进城上课去了。
他没放在心上可有人不得不放在心上。
今日下课之后往府外走,杨泽心中正盘算着给魏休音买什么样的簪子好些,若是买玉石的,哪怕是次一些的恐怕这里的首饰铺子也不会有,不若买石英的好些,再者说,还要考虑一下钱的问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手里这些若是不省着一点怕是日子不好过。
他一路低头往外走,都没注意四周。
荷塘曲径通幽的凉亭里,苏空青和孙满庭远远注视着他行走,便让丫鬟去喊他。无奈杨泽想的太过入神,直到那丫鬟挡在身前才惊觉。
那丫鬟是孙满庭身边的,名叫小惠。小惠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梨涡,分外可爱。她道:“杨先生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跟了你好久,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我。”
杨泽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地道:“我在想些事情,没听到,实在不好意思。”
小惠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你
们家昨天雇的车夫出命案的那件事吧?”
杨泽愣了一下,反问道:“小惠姑娘怎么知道的?”
“苏大人方才还在和东家谈论这件事呢,看到你过来了,这才让我来传你的。”
杨泽看着仍是一派悠闲情状的苏青空,还有眉目冷肃的孙满庭,一时心中有些打鼓。孙满庭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之色,神情一如既往地略显疲倦,他让小惠给杨泽递了茶,才道:“我方才听苏大人说你家昨天发生了些事情。”
杨泽不急不缓地道:“命案一事虽然令人惊慌,但与我的家人并无关系。”
苏空青懒懒地接口:“满庭也没问什么,杨先生何必这么着急就矢口否认?”他合上折扇在手心一敲,“难不成是心中有鬼着急撇清?”
杨泽眉头一皱,却是孙满庭怒斥道:“苏空青,这里是孙府不是你的县令大堂,你要是想审讯别来我这里扰清静!”
苏空青坐直了身子,微微凝眉看着孙满庭,眉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杨泽并未注意这些细节,只是道:“此事缘由在下不想揣测,还是交给苏大人来负责地好,更何况案发之时在下并未目睹,不能提供线索,望苏大人原谅。”
又看向孙满庭:“东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孙满庭微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杨泽看了看孙满庭那泛着奇异红色的脸颊,关切地道:“东家,最近快入秋了,天气寒暑交替,要注意保养。”
苏空青听了杨泽这话脸色更加难看,等杨泽走远了,他才看向孙满庭,语气酸涩地问:“他又和我说的一样的话,这回你听不听?”
孙满庭端了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道:“听了,我这就让小惠传大夫来看看。”
苏空青盯着他微笑的侧脸,一字一顿地恨声:“孙满庭,你——好!”拂袖起身,扬长而去。
孙满庭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端着茶盏的手颤巍巍的,竟是拿不动一般。
气冲冲地回到县衙,师爷正要向他禀报马夫命案的事情,毕竟在上水这样的小县城,死人是一件很大事情,整个县衙上上下下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沸腾了。苏空青也是因为他们的沸腾被烦得躲出去。
却没料倒躲出一肚子气来,早知道还不如在县衙里听师爷捕头们唠叨。
师爷正禀报着案情目前的侦查进展情况,一个捕快从外走进打断了师爷的话,向苏空青道:“大人,外面有一个女子找您。”
“报案让她击鼓递状纸,不许走后门!”师爷吹胡子瞪眼地怒斥,平时也不见他是如此刚正的一
个人。
那捕快却道:“不是的师爷,那女子自称是大人的妻子,死活要见大人,她说大人要是不见她她就告大人始乱终弃诱拐良家妇女!”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八场电影,下午四场场场都有杨幂,她就跟个阴魂不散的冤魂一样,想看一部没有她那张脸的电影怎么就那么难捏!
☆、第二十五章 夜半劫人
今天杨泽回家回得晚了些,为了给魏休音买簪子,他差不多把整个上水县的首饰铺子都给找遍了,可惜在这样的小城,算上沾点边卖首饰也不过三家,可结果,实在是差强人意。
之前杨泽还考虑到价格的问题,到了铺子里一看,不是金的就是音的,石英和乌木的也有,就是太素净了,金银的又太花哨俗气。就算是他店里最贵的那一支也不能够满足他的要求。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看到魏休音用昨天的湘竹笔杆绾发的样子心情更加郁瘁,做饭吃饭都一直没怎么说话,吃完饭他收拾了台面去厨房洗碗,魏休音跟着过来,他洗一个,魏休音便用干净的棉布擦干水放进柜子里,一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怏怏不乐。
“我今天去给你买簪子,没买到。”
“为什么没买到?是太贵了么?”
杨泽叹道:“要是价钱的问题倒还好,就是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好的。”
魏休音听他声音中的失落,轻笑了一声:“我道你是被怎么了呢,原来只是为了这个。”
杨泽看他笑,佯装生气道:“我那也是为了你嘛,看什么都配不上,辛辛苦苦跑了这么多地方,你还取笑我!”
魏休音伸出手,手指触到他脸颊,然后狠狠地一拧!杨泽哇的一下惊叫——这是以前刚入宫的时候,杨泽一不如他的愿,他便这么作恶,后来改成掐身上。
“休音你做什么?!”
“你这个笨蛋!”魏休音笑骂道:“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反正我也看不到,咱们现在不就挑个能用的就成了么,还论什么配得上不配得上的。”
杨泽揉着脸,苦哈哈地:“太差的,我看着难受……我不想委屈了你。”
魏休音何尝不知道他的苦心,一时没了话,沉默了一会儿,杨泽收拾利索了,他才恍然道:“噢,阿泽,说道簪子我倒是想起一件东西,是我今天整理柜子的时候发现的。”
两人进屋,魏休音从床头拿出一个长木匣来,那里面以丝绒填充为垫,中间放着一根玉簪。
杨泽拿那玉簪出来至于掌中细看,一边问道:“这根簪子是从哪里来的?”
杨泽在宫中也算是阅珍宝无数,对玉器也有一些了解。这玉不算是上乘的玉,而且这簪子不过一指宽五寸长,应当是大玉器的下角料做的,不过上面雕琢的云纹倒还算是精致的。
“我从柜子里翻出来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