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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工价,约好十日准有。二人回来,静海坐於房中,候至深夜,挖开床下
泥土,将银埋於地下,只留三百在外。暂且不表。
且说一日,静海闲着无事,便在四处游走,只不敢到罗家左右,却看
明来踪去迹,又在无人之处留有记号,方才折回。
未及到家,途遇一妇人,二十有馀,却是生得美貌风骚。怎见得,但
见∶
面非黛粉,却也妖妍;腰岂小蛮,亦称柔弱;稀稀儿点雀斑,自有牵
云之处;天风未动;启朱唇,不笑嫣然;也之俏眼欲勾魂,只可惜金莲不
称!
静海凑近,低低道∶“不知娘子将去何处?满脸忧愁,想必心中有事
?”
妇人强笑道∶“我本山东人氏,姓邢名玉香,有个孩子,未及周岁,
即便夭折,丈夫怪罪於我,遂弃我而去。又因投奔亲戚不着,遂流落於此
,幸万年寺一小僧心慈,我便夜夜暂住他家。”言毕,叹了口气,又道∶
“想必小师父亦在万年寺出家?”
静海细述前缘後道∶“如今我亦暂住万年寺师弟处,近日无事,外出
闲游,方才回转,不想你我顺路!”
言讫,二人说笑不止,不觉将至静心房外,玉香问静海道∶“小师父
还远麽?”
静海这才抬头一看,心下明白,即道∶“我即在此,小娘子岂不?”
话未完,玉香将颈儿一扭,便走进静心室内。
静心自室内出,向静海道∶“师兄,你二人已识?”
静海道∶“只途中偶遇,不想皆是冲你而来。早有此事,师弟怎的瞒
着我?是恐我将他夺走不成?”
静心笑道∶“何出此言。你我一向亲如兄弟,有好事岂能少得你?”
静海道∶“此话当真?只是!”
静心笑道∶“没甚只是,到时决不食言!”言毕,二人笑将起来。
天色渐晚,三人吃过东西,静心便拥着玉香进室睡去。
二人脱衣上床,静心搂着玉香就行乱摸。玉香遂粉臂张开,抱住静心
,吐过丁香舌儿,亲嘴咂舌一番。
静心那话儿早已颤挺挺,遂推到玉香在床,阳物直在胯间蹭个不休,
惹得浪水儿流出。玉香捻住阳物摩荡,静心老着脸儿假进,将个舌漫吐於
玉香口中,玉香呜哑有声,尽咂深吸。
静心兴起,分开玉香双股,将湿浓浓牝户暴露而出,复吐过丁香,去
那趐胸吸吮一番。玉香将柳腰左右扭摆,道∶“亲亲!且莫恁般折腾,妹
妹当不得,速将那话儿 进妹妹情穴中!”
静心不语,反将舌儿缘胸而下,绕过肚脐,竟向胯间细缝游去!玉香
悟其意,将玉股大开,臀儿高高掀起。静心有意不将舌儿舔入,却缘牝外
百般挑逗。玉香早已气喘吁吁,周身战栗,又探手去捻那阳物。刚刚触及
,那话儿陡然暴胀开来。玉香喜及,撸扬一阵,道∶“亲亲,那舌儿也怎
生得这般长长大大!速速将阳物 进妹妹穴中罢!”
静心道∶“这就来与你大 一回!”一头说,一头将舌儿抽回,覆身
上去,手扶阳物,先去牝间一阵乱摩,却不得进入门庭。
静心道∶“缘何不能进?”玉香暗笑不语,原来却是她紧锁阴门,故
意将乌将军拒之门外。静心急煞,狠命搿开玉股,作泰山压顶之势,直贯
而下,只闻得玉香“啊呀”一声,阳物鱼贯而入,竟尽根没入。霎时淫水
四溢,玉香手舞足蹈,魂灵儿早已飘散。
静心一上二下,力捣花心。玉香紧搂臀儿上掀,极力奉承。约莫五百
馀抽,二人俱都情兴大发,云狂雨骤,玉香伊伊呀呀乱叫。静心道∶“妹
妹,内里如何?”
玉香道∶“问个甚?只管抽送即是了。”静心领命,又一阵大 ,直
得玉香白眼乱翻,苦苦哀告道∶“勿 死妹妹!轻些!”静心哪肯依他
,又将花心猛捣一气,熬止不住,龟头一痒,精儿狂泄而出。
玉香淫兴正浓,花心跳荡,遂探出纤纤玉手,复捻阳物,一连橹了百
十回。那话儿熬不过,忽的暴跳而起。玉香喜极,立时扯过来,导引那话
儿入内!静心亦不推辞,挺枪便刺。
玉香且是牝中早谙滋味,此番 进 出,更觉爽利无比,当即浪叫迭
迭,静心自首自根,拱上钻下,挑拨花心,玉香粉臀平拖,玉股绷挺,迎
凑不歇。
那静心忽的将阳物抽出,玉香猛觉穴中空荡,探手一捻,那话儿不翼
而飞,大骇道∶“亲亲,不及鏖战,为何鸣锣收兵?”
静心道∶“正当尿急,你且忍耐一时,返转来再与你干。”
玉香不忍,手捻阳物不放。静心告道∶“速放手,即刻便回。”腰间
着力,挣脱而出。寻了鞋儿,出了房门。
少顷,静心复转回,推起玉股把阳物一刺即尽根,玉香正当骚痒难熬
,登觉那话儿比先时粗许多,亦长了两寸,胀得难过,不及细想,极力迎
凑,欢声不绝。霎时又是一百馀抽。那阳物威风凛凛,大冲大撞,玉香口
中呜咽有声,牝中急紧,阴精迸丢,昏死过去。
静心淫情勃勃,不及唤醒,又是一阵狠抽狂送。玉香早峰回路转,又
上手接战,觉他那话儿似铁杵一般,花心刚露,便被刺回。玉香口不能开
,牝中似火炭烘烧,口舌冰冷,又大丢了一回。
玉香吟哦数声,有气无力道∶“乞求暂停,待奴稍歇片时,以免被
得门户绝裂。”未闻回声,复又被推起双腿,架於肩上,又是一阵大干。
干了一个时辰,玉香连败二阵,复苦苦哀求。不想那肉具神勇无敌,
东颠西狂,深抽浅送,夹带些淫水,四处溅落, 的玉香头目森然,仆然
倒扣又复翻身睡下,那静心又是一番天摇地动的干,大雨倾盆,足足抽提
两千馀。玉香阴精欲丢,忙紧收阴门,遂觉心悬意抛,离地升仙,阴中抖
个不止,花心受玉露遍施,竟又昏死过去。
及待醒来,银灯早亮,见满床狼籍,身边之人酣睡正深,仔细一观,
不禁大骇,目张口开。不知为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玉香静观双龙戏
诗曰∶
问遍河山岂胜游,鸟啼此路草合愁;
诸君请拭新亭泪,孤客难消宋玉秋。
傲骨羞从贫处折,短歌聊为世情酬;
眼前日月虚相过,未必陵阳晚拜候。
且说玉香醒来,细观床上,不觉大惊。原来睡床之上非静心,乃是那
静海!
玉香疑在梦中,楞怔半日方醒过神来,暗自思忖道∶“定是那静心借
解溲之机,移花接木,是何道理?莫非他已对我无心,有意约人贱踏我身
?”正苦思之际,忽见静心推门而进,下体精赤,老着脸儿偎上床来。
玉香见状,心底一惊,三人同床共榻岂不羞杀人也!遂披衣护胸,急
求裤儿,可哪里寻得?静心嘻笑不已,一手搂住玉香,另手去推静海。
静海一跃而起,一手护住那物儿,动也不动。静心笑道∶“你二人己
行过那事,还要遮遮掩掩,是害羞不成麽?”
玉香静海面面相觑,皆不答语,静心又笑着问道∶“你二人昨夜弄了
几个时辰,滋味何如?”又对玉香道∶“我早知师兄生得妙物,比我利器
更坚,云雨起来定比我爽快!且他深谙房术,令妇人畅快至极,不知他昨
夜恁般威风?”
玉香望那静心,暗恨静心无耻,却拿他没法,索性拥着被儿,静观其
变。
静心老着脸皮,又嘻笑道∶“师兄,这美人何如?干起来可如入仙境
一般?”言毕直相静海。
静海把他上床,遂知师弟与己欲行那後庭之事。原来静心门外解溲,
唤过早已听房多时的静海,方才赤着下体朝师兄屋中去了。静海火急进屋
,腰间那物早已直竖,跳动不已,朦胧间见床上玉体横陈,遂跨上去接着
酣战。玉香迷乱之中那顾长短粗细,一鼓作气,弄了两个时辰,静海招架
不住,丢出阳精,城破旗倒,倒头便睡。未待思想如何与玉香交待,那静
心又猝不及防破门而进,今又兴那龙阳之癖,当下心俱,退至床角,连连
张望玉香,乞玉香说情饶过。
玉香见这番光景,知他二人又欲混帐,暗自好笑,却不知那龙阳行路
曲径何通?如今有幸,权做壁上观,遂默不做声,泥塑木雕一般。
静心扒将过去,偎依静海身旁,双手不停游衍於其身,对静海道∶“
师兄,你我久未弄过後庭,况今有玉香观战,为我二人助兴,别有一番情
趣,你我就此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