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骨之人-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谋忠生在经营镖局的富商之家,从小就英武过人,上马能征,下马即饮。原本每日无拘无束,鲜衣怒马、佳人环抱,是他这样无路仕途的富家公子所应该有的人生……可那曾经无拘无束的自由烂漫,却被所谓‘理想’与现实无情地埋葬,将他就此引上另一条难行之路。
    桎梏与束缚,来自于他下定决心扛起一切的时候。
    那时他身无长物,身后还有虞父托付给他,需要他看顾的一行人马;那是他第一次对所谓权力和名分有所渴求,除了这些,他还需要兵马。
    为了这身汉中郡郡守的蛟纹官服,面对曾经烈马畅饮的友人,吕谋忠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寡廉鲜耻。
    当时那位友人指着龙塌挑眉问他:‘难道一次也不行吗?’
    他无言以对,只能颔首。
    吕谋忠年轻时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至今仍记得那一夜,展现在面前的,是从未见过的苍白躯体,因为并不年轻了,所以皮肤显得有些松弛,他从不知道,原来阿凌身上有如此多的战伤。
    当时他宽腰解衣覆上身去,问道:‘以至尊之躯雌+伏于人,你不觉得羞耻么?’
    其实,‘你不觉得羞耻’这几个字,他又何尝不是言于自己:“卖身求荣,但凡是人,便该耻于以幸进上。”
    回答他的是低低的笑,与冰凉的指尖,吕谋忠当时只觉脏腑具焚,天昏日暗。原本说好的一次,再一月之中,又被妄加到了许多次,乃至于后来自己已经麻木了。伸起脚,连大内总管都跑着赶来,给自己跪着穿靴,也许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吕谋忠品尝着它,有些自虐地笑了。
    当他终于挂印成为了汉中郡太守的那一日,吕谋忠遣散了家中所有姬妾。他知道从前的生活,那豪放不羁又任意恣睢的日子,早在自己流连帝王寝宫时,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就是为了内心仅存的那一点执念。
    吕谋忠自忖已经付出了太多;以至于事到如今,他无法容忍他人来与自己争夺主导之权。
    虞君樊看似温和守礼,也从不与人相争,可谁要想一探他心中的究竟,又或想改变他心中所想,却非‘深不可测’与‘冥顽不通’两词不足以谓。
    究竟,该如何办才好呢?
    吕谋忠放下了车驾的帘子,坐在车中假寐起来。

  ☆、第57章

看着窗外漫道雄关;吕谋忠随即又想:“都说阿凌病得重,也不知他好些了没有……他若是现在去了;却是令我不好腾挪啊……”然后又不禁想:“这次太子新立;我也算拥立有功,日后倒是不用像待阿凌这般委屈求权了……”
    而就在吕谋忠行途之中筹谋时,古骜此时也正好行于路途之上;之前他一直疑惑;为何自己之于虞君樊有误判之处,吹着萧萧西风,看着路途漫漫,古骜忽然灵光一现;明白了过来。
    他之前听云卬所言时;觉得虞君樊屈心抑志;神机鬼械,心深叵测,定然欲将其叔父所夺舞阳侯之爵位连本带利取回,如今一看,倒未必是虞君樊日思夜想,而是为他扬名之人所计——这股带着仇怨的暗隐之流,看似无张胆明目,却潜伏在每一句关于虞君樊的美名之中,倒与自己那夜所见温雅之行不符。
    ……看来,如果世上真有一人,希望报那征巴蜀在外而受暗箭之仇,令虞君樊鲸吞虞家,盘踞巴蜀,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吕谋忠。
    他才是站在虞君樊背后的黑影,所以才让自己误以为那片阴暗,便是虞君樊。
    古骜还记得云卬曾言于他,虞君樊在黔中郡可谓被人交口称赞。
    反驳之言历历在耳:“若真如你所说,为何在世家之中,虞公子只有孝悌之名,甚至连一丝才情都不曾有?若他真有虎狼之志,为何他在虞家生活十余载,无人看出;他出门交游,巴蜀那么多名士,也无人看出?他叔父如今已经开始让他掌虞家部曲了……按你的意思,他是把所有人都骗了?”
    原来虞君樊并非行骗于人,所谓骗,乃是隐藏心中真实所想,而将伪装部分示人,令人产生错觉……可前日之一见,虞君樊本就如此浑然天成,如一块美玉,丝毫看不见瑕疵,又何谓瑕不掩瑜?若世上有如此一人,连琴声都听不出阴暗诡秘,这世间,又怎会有人能真正了解他?恐怕,是没有人能看穿他心中所想了……又或,他心中所想明明白白,只不过凡者以己度人无法理解罢了。这个虞君樊,倒还真是个迷呢……
    “大人,不好了!”外面御者的声音响起,将古骜拉出了纷杂思绪。古骜闻言,欠身出了马车,问道:“……怎么了?”
    这御者唤作‘黄二’,乃是山云书院中的奴仆,据说驾车十分精熟,所以方才被山云子指派给古骜此行做了车夫。起初这黄二一听是给‘曾率兵护卫山云书院’的那位御车,忙不迭地便答应下来,连声道:“那次初春来匪寇时,是大人带着我等如神兵天降赶走了贼人,既然是大人有意出行,我自是愿意为他驾马!”。
    这时候,黄二便渐渐勒住了马车,对古骜伸手指道:“大人,您看前路。”
    古骜随之望去,只见那并不宽敞的官道之上,两侧树木葱荣,一颗被雷劈倒之木横拦住了去路,而在那颗横卧之木后,道路亦被毁坏得严重,似乎是前日连绵阴雨使山石泥流冲下所致。
    古骜行路并无经验,便问道:“你常在外行路,可知这该如何?”
    那黄二立即答道:“官道既然走不了,便也只能绕远些,走条小道,错过这一段。”
    古骜点了点头,道:“那便如此罢。”
    “小道就是有些颠簸。”
    “颠簸无妨,只要能走便可。”
    于是如此这般,古骜所乘之车驾便转而行至小道之上,除了没有官道走得舒爽,常常遇见坑洼处,古骜不得不下车与黄二一道推拉片刻,其他倒也并无大碍。行了一日,黄二道:“大人您坐好嘞,前面又能拐到大路上去咯!”
    “甚好。”
    在距离大路尚余十里时,黄二停了车,起身去小解,古骜见黄二就在路边哼着曲撒尿,顿觉有些不雅,自己便往草丛树林中走深了些,这才撩袍解带。
    可就在古骜出完恭,返身准备回到马车时,却从疏密不间的树丛之隙依稀看见,马车周围竟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一群人,细数有七,带头的那人握着一把缺了口的破刀,其他几人都扛着锄头或镰耙,倒都是衣衫褴褛又面黄肌瘦,他们正竭力摆出一副恶狠狠之容立在马车身周。
    再顺目而望,却见原来他们已将黄二团团围住,那领头的操着刀就抵住了黄二,而黄二则扑在了马车板上,硬声大叫道:“你们这群贼寇!休想从我这里拿走半分,我说不给,杀了我也不给!”
    古骜微微一愣……他知道黄二亦曾经参加过自己在书院中组织的那次对流寇之伏击。因那次以诈力轻松取胜,书院各人并无太大伤亡,以至于后来随着日子的推移,有些事迹在书院仆役之中越传越离谱。
    古骜曾亲耳听到有人曾在书院妇孺面前吹嘘:“喝!那时我大叫一声,贼人你哪里走!说着我挥剑一击!你猜怎么样?”
    众妇孺都紧张而屏住了呼吸,连连摇头,“快说,快说!”
    那仆役道:“我这一击而出,面前十个贼人纷纷倒地!我道,你们想来山云书院上撒野!也不看看是谁在这里!贼人,你们休想掳掠去半分!”
    众妇孺欢欣鼓舞,纷纷叫好。
    古骜路过偶遇此场景,也就一笑而过了,可如今见黄二对着刀刃还如此嘴硬,不禁上前一步,走出草木丛林,道:“我车里有粮,你们要,就拿去吧!”
    那领头的听见有人说话,不禁一惊,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质朴的青年正从高草中一步跨出,长身挺立。说着青年走到了那车夫身前,对领头的道:“粮食都给你们了,把人放了……”
    被饿得饥肠辘辘的几个人一听有粮,便忙往马车中冲,一时间你撞了我,一时间我挤了你,倒一个都进不去了。马车中狭窄,并不能同入,那几个推搡了一番,这才有一个脱颖而出的钻进了车中,翻箱倒袋。
    那领头的拿眼一瞟,也知道古骜是掌事的,便把刀刃从黄二的胸前,移动到了古骜的胸前。
    古骜将这一幕幕都尽收眼中,心下不禁微微一笑。他算是看出来这伙人是半路出家了,不说别的,就说拿着刀指着自己的姿势,就破绽太多。哪怕仅仅学过初等防身之武,要破解也是易如反掌,但古骜此时并未妄动,反而毫不在意地对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