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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副爱财如命的样子,可爱之极,他不由得笑了出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这才对嘛。”她扯唇一笑,“不枉我这么卖力搞气氛。你要知道,这房里暗无天日,空气又差,还吊着个死人,处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精神压抑的。开导你的心情,是个好大夫吧?”探手触上他的脉博。
他身体一僵。她的手很暖,温度自她指腹传来,有一种暖心的感觉。
眉宇微蹙,她的表情变得凝重。
“本王患了何病?”他冷淡地问。
“不是病,是中毒。”君无菲叹了口气,“这种毒每十天发作一次,发作时王爷心痛如刀绞,毒由外到里,慢慢侵蚀王爷的脏腑,当手肘的紫气走到胸口,就没救了。”
“本王也猜到可能是中了毒,只是没有大夫诊断得出具体原因。”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那现在还有救?”
“我也诊不出是什么毒。”才怪。她态度认真,“王爷身中的毒,至少由八种毒草与药草混合而成。我知道其中一味是天蝎草,其他就无法确定。”是不可能的。
他抽回手,“这么说,你救不了?”
她建议,“我可以试着给王爷开一幅药方,王爷照三参煎服,也许能抑制毒情扩散。”
“出去。”他寒下面孔。
她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拽拽地走了,出门转了个弯,一直等候的范畴赶忙迎了上去,“君二少,王爷的病情怎么样了?”
君无菲把房里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道,“君某太年轻,医术尚浅。也只能试着开幅药方了。可惜,睿王似乎不接受。”
“原来睿王是中了毒。”范畴表情也不乐观,“睿王这事,暗中诊断过不知多少大夫,全都束手无策,想不到,君二少也没办法。”
我有啊,只不过不救就是不救。永太妃母子有求于人还这么拽,她救就是傻x了。睿王权势过大,永太妃又用小宝的命来要挟她,明着拒绝,只会自找麻烦,干脆演场把完脉又救不了的戏,以保家人平安,何必跟对方硬碰硬呢。
君无菲也装出一副惋惜的神情,“只能祝福睿王。”早点死了。
范畴一双老眼盯着君无菲由上到下看了遍,君无菲被他看得发毛,“公公那是什么眼神?”
“君二少没事?”
“我该有什么事?像前一个大夫一样,治不好睿王,就上吊死?睿王也不至于每个治不好他的大夫都杀吧?”
“睿王不会,但永太妃会。君二少是给睿王诊断的第二百九十九个大夫,前面二百八十八位都死了。”范畴手里
独宠殿下宠仆是小白sodu
突然多了条长长的白布,“君二少是个聪明人,在寿宴上只说睿王身体不适,这点无伤大雅。可君二少现在知道睿王身患治不好的奇毒,永太妃不会希望外人知道睿王性命堪虞,以免动摇江山社稷。等你去了,永太妃会发笔钱好好抚恤你的家人。为免你家人有所不测,你是自我了断,还是咱家动手?”
“我靠!难怪刚才睿王这么轻易就让我走了,原来是知道我出门了死路一条。”君无菲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他太不讲义气了,也不提醒提醒我。你等着啊,我去找睿王算帐。”
说着就走回头路,一转身,撞上了一堵墙,“哎哟喂,哪来的墙挡本少去路?”定睛一看,是睿王欧阳煊。
“这么急着找本王?”欧阳煊残酷地勾起唇角,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当然急啦。”君无菲微笑着点头,“你再不来,我这条小命可就被范畴范大公公收拾了。要在睿王府杀人,怎么着也得先通知您这个主人一声。范畴摆明不将你放在眼里。”
“是么?”妖异的瞳仁微眯,语气冰到极点。
范畴浑身一个激灵,心生畏惧,颤抖地跪地,“王爷饶命,奴才是奉了永太妃的命令。”
君无菲替他说下去,“就可以不把睿王当回事?”
“奴才不敢!”范畴气在心头,在睿王面前,更多的是害怕。永太妃只有睿王一个独子,睿王杀个人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他一个小太监要是死在睿王手上,永太妃只会关心儿子,不会为他讨公道。
“下去吧。”欧阳煊摆了摆手。
范畴哪敢逗留,也不再提杀人的事。君无菲那张嘴坑死人不偿命,改天再收拾她!
甩开折扇,君无菲嘴角挂起了微笑,“睿王‘阴名’。”
欧阳煊冷哼,“本王怎么觉得你在说反话?”
“王爷多心了。以您今天的地位,哪个敢诓你?”
“你不就敢?”
“不的不的。”
欧阳煊不争论这个话题,妖冶的黑瞳蓄起不满,“说,为什么除了在寿宴上第一眼,你认真地看过我。之后,就不再正眼看本王?”
她笑容不变,“王爷英俊非凡,身材又好。我怕多看你几眼,害了单思病,就不好了。”
“说的是真话?”他摆明不相信。
“真话。”她眼底闪过一道落寞,旋即又笑容可掬。
捕捉到她一闪即逝的眼神,他突然有点信她了,“真的会看上本王?”
“会。”深爱的男人逝去以后,她消沉了段时间,直到看到表哥梁少华,少华与他有三分像。于是,她故意让自己把心思寄托在少华身上,不断的试图找他的影子,天天缠着表哥少华,最终缠上了死路。
欧阳煊与心底的他几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她岂能抗拒?不想再走进死路,唯有努力学着不在意。
他忽然一阵沉默,不轻不重的男性嗓音飘散在风里,“那就好好爱本王。”
她神色微讶,借着月光,注视眼前俊美无铸的男子,恍然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不由动情地呢喃,“煊……”
025 黎煊
“送给你。舒槨w襻”黎煊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手工木偶。
“这是什么?”她接过,“哇……好精美,是你跟我的雕像!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
她抓过他的手,见有好几处刀片划伤的痕迹,手上还长了几个水泡,“你自己刻的?”
他酷酷的脸上泛起温柔,“嗯。喜欢吗?”
“很喜欢。”她宝贝地将木偶收入怀里,捉起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蔺在他伤口,再贴上ok绷,细心盯嘱,“两天别沾水,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还真有个未来医生的样子,居然随身带着药。”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她反握住他的手,娇嗔,“别老摸人家的头,人家不是小孩子。”
“小妹妹,你才七岁,还不小?”他露出帅气的笑容。
“你自己也才屁大点。”她不服气。
“小晗,我比你大很多。”
她小脸漾着苦恼,“那怎么办?”
他温柔地说,“我会等你长大。”
“还要保护我。”她提出要求。
“没问题,保护你。”他爽快地答应。
“保护我一辈子。”她无耻地增加条件。
“都依你。”
“要是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小晗,我已经很懂事了。”他漆亮的眼里蕴着认真,“答应过你的事,就不会反悔。”
“黎煊哥哥真好。”她开心地笑着,拿出他雕的木偶仔细观赏,在木偶脸上亲了下。
他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下。
“为什么亲我?”
“只有你有这个荣幸,这是我的初吻!”他再次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年,她七岁,他十四岁。
回过神,发现欧阳煊正盯着她瞧,“在想什么?”
“想小时候的事情。”她淡然一笑,“不知道你小时候长什么模样?”
“孩提时期的事,有何好想。”他眉宇微蹙起,“我不太喜欢你方才看本王的眼神。有点像在看另一个人。”
“怎么会。”她不承认,“睿王多心了,睿王相貌太过英俊,我一时看入迷了而已。”
“是么。”他不置可否,“叫我煊,不必叫睿王如此生疏。”
“可是……我们有那么熟?”介个问题也问过皇帝欧阳澈一遍吔。
“你方才不是叫本王煊了。”
“好吧。”她颔首。
“叫一遍来听听。”欧阳煊面色不冷不热。
“我不要叫你黎煊哥哥了,我要叫你煊。”她气鼓鼓地说。
“谁惹我的小天使生气了?”黎煊满脸的关心。
“刚才在校门口,我见到有个女生这么叫你。她怎么可以这么叫?”
“她暗恋我。”
“我不许她暗恋你!”她语气霸道。
他哭笑不得,“小晗,那是她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许她喜欢你。”
“好吧。”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答应你就是了。”
“以后我也要叫你煊。”她强悍地宣示主权。
他摇头,“这样不好,你年纪太小了,你才七岁,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