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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子自然不是当时已经怀孕的李谨嫣,所以她处理完公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去敲他们的房门。
房内不时传出男性的撕吼声和女子的调笑声,令人浮想联翩。
“理查德!理查德”半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来开门,常绵敲门的动作已由最初的轻扣转为狂拍了。
最后是那名女子衣衫不整地出来“招呼”她。
“找谁啊?人家还没开始呢”对方明显一脸的不耐烦。
常绵强势推开她,如入无人之境,径直冲进房里,随手抓起桌上一杯水就往的男人泼。
“啊!”男人发出撩人的低吼,顿时清醒过来,大掌抹掉脸上和胸肌上的水,难以置信地自责道:“对不起,在女士面前袒胸露乳实在是伤风败俗,应该扣上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才行嘛!”
说着,他就伸手颤巍巍地扣上。
常绵冷眸一扫,那名女子已经跟进来赶人了:“你是哪儿来的野女人?竟敢坏我的好事!”
“一个缠上有妇之夫、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呢?”常绵带着冰川脸逼近女子,鄙夷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的脸蛋和三围,薄唇吐出最尖酸的言语:“是父母本身的在外条件劣质呢?还是基因降低等级导致你眼睛这么小,不得不画浓厚的眼线来遮羞呢?这鼻子也没整好,你去告那家整形机构了么?还有这血盆大口,啧啧!真教人心惊胆寒呢!”
“你说够了没?”女人刚捂了鼻子,又被嫌弃嘴形,她见常绵把目光移到她胸前,她又赶紧双手遮胸,但这位冷酷的女秘书还是接着批判道:“胸也没我大,腰也没我的细,臀就更”
不等她说完,女人已经尖叫着飞奔出房间。
常绵把目光移向半梦半影的男人,沉声吼道:“理查德!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工作需要在这里拍片!”
理查德被她一吼,立刻从蹦起来,抱住她的就哭:“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万恶的我差点就铸成大错了!”
从此她便成了拯救他灵魂的天使,理查德每次呼唤她的名字都会在前面加个“美若天仙”,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小轿车在承谨别墅的车库停妥后,司机下车为常绵打开车门。
理查德也急着下车贴在她身后:“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你一定要帮我在炎面前美言”
黑色身影一顿,淡淡地回道:“你的话真多,一会儿在那个男人面前你还是少开口为妙,省得你自己把娄子捅破了。”
“啊?是!小的记住了!”理查德兴奋地捏紧两片嘴唇以表缄默,绿色的眸子闪着虎口余生的侥幸。
“关于你们五年前的任务,你还没告诉我!”走出车库之前,她回头站定等待他的答案,不允许他再转开话题。
“这个问题需要充足的时间才能讲述清楚,我们要找个月黑风高的浪漫夜晚,在游泳池边波光闪闪的情调之下,慢慢讲述这个有趣的故事,要不就选今晚吧?”理查德笑眯眯地凑到她跟前,携起她的嫩手,绿眸瞅见司机已经走远,便俯首要亲下去。
“你最好别忘了。”常绵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他的唇瓣即将贴触她的手背之际,她抽回手扭身走出车库。
“哎哟,人家还没有行绅士礼仪呢!”理查德小声抱怨着,加紧跟上常绵的步伐。
她颈部的绿色方巾搭配她的黑色OL套装,给人别样的观感,却也让理查德联想到方巾底下的伤口。
“噢!我真是罪该万死!”理查德突然无比伤痛地叫起来。
冰块脸回头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你又怎么了?”
这位英国诗人多愁善感的性格总是把周围的气氛刺激得一惊一乍。
“我竟让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受伤,只要一想到你那细嫩光滑的脖子后面那道伤痕是因我而起,我这颗自责的心就恨不得马上碎掉!”他一手捂着光裸的胸膛哀怨地叫道。
她眉头微蹙,打量着他夸张的动作和表情,安慰道:“如果被你老婆的哥哥发现,我会告诉他: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割伤的。”
理查德听她这么一说,急急解释道:“不!我的生死事小,要是因此让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的脖子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无限深重的罪恶中!齐雯刚好也在家,一会儿让她给你上点药吧?”
“好吧!”她白了他一眼,爽快答应好终止他的碎碎念,大步赶往别墅的住宅区。
听说李谨炎中了枪,不知道严不严重,有他的旧在,情况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47 遇旧情人、探火山男
静谧的承谨别墅沐浴在冬日和煦的阳光下,临近中午,热带树林中的湿气已被阳光驱散,只有草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令人心里发凉。
常绵无声地瞅着那点点鲜红,眉头早已打结,走了几步,她终于按捺不住问英国人:“你不是会飞吗?这儿走到别墅还要半个小时”
她没有再明说,但已泄露了自己的心急,理查德兴奋地点头道:“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愿意给我机会接触你高贵的身体,是对我卑微的人格至高无上的赞美!”
“走吧!”她被他的话刺得脸皮发麻,急急向他伸出藕臂,理查德却主动在她跟前蹲下:“你的脖子有伤,还是让我背你吧。”
托理查德的帮助,他们五分钟之后就到了别墅住宅区。
上楼之前,理查德示意她留在二楼的会客厅,他先去三楼看看李谨炎的状况。
常绵默许地点头,看着他上楼,她守在楼梯口等他。
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令她不安——是常绫的声音!难道他伤得很重吗?还是常绫对他爱得太深,见不得他流一滴血?
想到常绫可能已经暗恋了李谨炎那么多年,她的心仿佛浸在酸水里,她无法忽视自己对那个谜样男人的感情,特别是亲眼看到草地上的血迹时,她整颗心都飞向了三楼的卧室。
不多时,齐雯就笑容可掬地走下楼来,她有意压低声音问道:“理查德是不是又闯祸了?”
常绵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系在脖子上的绿色方巾,却又意识到没有必要在女医生面前遮掩这些,才坦然回道:“没有,我自己擦伤的,你能帮我把伤口掩饰起来吗?”
“怕被谨炎知道了迁怒于理查德?”齐雯笑着领她走进李谨嫣的房间,从镶在墙壁里的柜子取出一个医药箱。
常绵平静地解开颈部的绿色方巾,淡然解释道:“这里有一个伤患就够了,我不想给大家添乱。”
齐雯只是微笑,没有点破她的话。
“不介意我用发卡固定一下你的头发吧?”嘴里问着,不等常绵点头,女医生就将她后脑勺的长发收成一束夹到头顶,开始为她清理伤口。
酒精和红药水的味道侵入鼻息,对于这个女医生,常绵有很多疑问,却又不能直接问出口,她只能委婉地试探道:“他或他身边的人受伤生病,都是请你过来吗?”
拿着棉签的手顿了一下,女医生反问道:“你吃醋了?”
吃醋!这个女人为何这么敏感?难道她把她一个普通的女秘书视为情敌了?
常绵赶紧否认道:“不是!我只是好奇李谨炎的私人医生出诊费应该很高。”
她的脖子还在她的手臂范围之内,如果因为她一句话的失误引起女医生的不快而遭致杀生之祸,那就太划不来了!
“你还是对我心存芥蒂哦。”女医生笑问:“难道你还不知道他休息室的秘密吗?我只是他的踩背实验人之一,我是发自内心地希望能与你成为朋友哦!”
一个踩背实验人却能够三番五次出现在承谨别墅,又能随意进出李谨炎的办公场所,她不会是普通的实验人!
跟她成为朋友岂不是意味着将来要把他让给她?
呸!李谨炎那么嚣张跋扈、暴躁善变,她在幻想什么?
“我妹妹这个时间怎么会回来?”常绵没头没尾地转移话题,同时也试图把停留在李谨炎身上的思维扭转开来。
“哦,是常绫带谨炎回来的,我见到他时,他全身是血,白衬衣如果没扔掉的话,一定能拧出一碗血来!”齐雯一边描述着,一边观察着常绵的反应,后者却冷静得出奇。
她又描述道:“他最后的表情是扭曲的,完全失去说话的意识,是几个佣人合力才把他抬进来的。”
事实上,李谨炎那些伤口最多只是软组织贯穿伤,比皮外伤稍微严重些,女医生却夸大其辞了。
常绵“哦”了一声,平静地闭上眼,压抑着胸腔内激烈冲撞的焦虑,悠然说道:“应该死不了,等你帮我清理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