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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探到她的消息了?”凌霄鹤知他此来必有事,站起来让坐,潜龙道:“不必客气,你如今是奉御所的主人,不必客气。”
此话听来是客气话,却是嘲讽之言,奉御所是太监居处,那此处的主人自然是太监,凌霄鹤自然知道,眼见潜龙的嘴有渐渐咧大的迹像,手若无意地按上桌子,桌上一枚醉李便激射而出,往潜龙咧开的龙嘴而来,潜龙头一偏,手一舒,接过醉李道:“多谢主人厚赐!”
“应该的,若能堵住你的嘴,令我住处永香馨,牺牲个李子算什么?”凌霄鹤永远那么云淡风轻,说话也永远那么厚道,尽显君子风范。
“朕怎么不知你的住会臭,你没来时朕可没听说。想是因所住之人而异,这些该死的奴才难道没有及时为你洒扫吗?”言来语去,两人竟然很是受用这言语切磋。
“好了,皇上到来必有要事,说吧。”凌霄鹤知道必是为依依之事。潜龙不再嬉颜,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纸,正是狂单于的求婚书:“你先看看。”
凌霄鹤看着求婚书,面无表情,潜龙道:“你不奇怪为什么狂单于要收依依为阏氏吗?”
凌霄鹤把书往桌上轻飘飘地一扔:“意料之中。”
“此话怎么讲?”潜龙虽英明过人,但毕竟对依依勾Yin别人的本事并不十分了解,但凌霄鹤可是一路陪依依走过来的,对依依在男人眼中的魅力却是看得个十足十,连女人她尚且可以收服人心,何况男人?没有人可以抵挡一个时而狡黠,时而娇媚,时而豪爽,时而小气,时而糊涂,时而精明的多样女人,她常是男儿装,若是一开始就女儿装,怕不掀翻整个杭州城?就是男儿装,也有男人为她倾倒。
“她是一颗夜明珠,谁不想要?你贵为天子,女子见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为什么非她为后不可?这就是原因。”没有原因的原因。是男人见到依依都想把她占为已有,凌霄鹤自以为修的是天心内功,可令人眼中无男女,早已绝了情丝,却在见到依依后深为她吸引,愿意为她舍去将来的清修,只为陪她走遍天涯,更何况其他正常人?
潜龙眯起眼睛,确实,他也想不透,比她美的女人多的是,比她有才华,有娇蛮,又聪明的女人更是多得不可计数,为什么偏要以她为后不可?话说那日在依依的闺房,一下子见到那么多男人,是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头上的戴绿帽的危险,他却一点气也无,只是想要把她好好藏起来,是天意吗?连穿错了时空的人都会穿到她的房间,看来真是天意了,天意让男人倾心于她,何况狂单于?这个依依啊,天生是个犯桃花的命。
且不说这个了。“只是如今狂单于要求和亲,此事动不得公,我前来找你商议。”这事公布不得朝堂,否则那一伙自以为忠心的老臣一定四脚朝天地赞成,说不定连柳尚书也赞成,这个狂单于算是把人心看透,更看透天昊的臣子。
“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凌霄鹤道。
“不,远来是客,你帮朕坐镇中军,朕要亲自去。”潜龙说。
“凭什么?”凌霄鹤瞪了他一眼,是怕自己与依依叙爱吗?
不错,你想得不错。两人没有直接将话说出口,心中都了然。
“你的事我不管,但依依的事我管定了。”
“你以为此刻还由得了你吗?”潜龙突然悠闲无比地坐下来,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潜龙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然后才恍然大悟:“哦——我的意思是:你运运内力看看。”
凌霄鹤大惊,难怪他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这不运气还好,一运气,顿时内力如无头龙般乱窜,一惊之下,立时停止运气,不禁苦笑。他明白了,这是十日香,不是毒,倒是一味良药,闻后可以令功力大增,但却十日之内令人提不起内功,连蛮力也大减,十日过后方可见到功力大长,恢复武功:“原来你早就谋划好的。刚才那香气就是十日香吧?难怪你不让宫人进来。”
潜龙道:“你身为她的义兄,陪她的时间比我这个丈夫还多,够了吧?如今也是该退出的时候了。你暂且坐我的位置,快则五日,慢则半月,我就回来。”
凌霄鹤皱眉道:“你不怕我趁机篡位?”
“你不是那种人。”潜龙斩钉截铁地道。不知为什么,依依相信的人,他直觉地认为可以信赖。
凌霄鹤百般不愿,多次运气,无奈不如愿:“卑鄙!”
潜龙笑着拿出一个面具,替他戴上,凌霄鹤顿时变成了潜龙,又取出一个面具戴上,又将自己的龙袍换下,两人对调了衣服,二人便彻底颠倒了身份:“皇上有旨,那我就先走了,哈哈哈!”
凌霄鹤叹了口气,这劳什子皇上谁爱当谁当,他现在只想陪在依依身边,无奈内功全无,这个潜龙还不是一般的狡猾!依依,你这个害人精啊!
依依在大漠突然一阵寒意,狂单于陪在她身边问道:“怎么?生病了?”
“不是,有人在骂我!”依依肯定地道。
狂单于笑道:“你怎么知道?谁在骂你?”
“估计不是皇帝,就是我义兄。”除了这两人骂,其他人谁都不怕,当然,还除了那个老娘。
狂单于轻轻将她的头偎在自己肩上:“有我在,将来不会让任何人骂你。”
依依不动声色地收回脑袋,狂单于微微用力,依依无奈地任他抱着,狂单于道:“依阿可拉,留下吧。看看我为你打拼一片江山,看看我们的大漠是何等雄浑!不是只有天昊可以强大,我的匈如一样可以令人胆寒!”
族人早已默认了依依,他的母亲不足为虑,谁也改不了他的意志,这是单于的意志。依依抬头看了看他,伸手挘ニ慕糁宓拿迹骸氨鹄现迕迹菀桌系模茄筒挥袷髁璺缌耍 �
“我不需要玉树凌风,只要能给你一个天下,给你一个你的男人就够了。”狂单于不容置疑,他的目的很明确。
依依摇头,她只想回家,现在。这个男人要的她给不起,也不想给。
“也阔些台,我想回家。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是个客人。当时你只是说让我来玩,我本不该来但还是来了,如今,是我该回家的时候了,你是个好单于,一定会带着你的子民走向富强,你的阏氏将是大漠的女儿,而不是中原的小柳树。”依依正色道。
“我已向你们皇帝提出和亲,就算他不和亲,我也不会放你走,哪怕两国开战,我也要让你当我的阏氏!”
“开战?你现在有这个实力吗?还有两个部落未服,他们和你可是实力相差无几,如果打起来,你是三方受敌,也阔些台,我不想见到你吃亏!”依依激动起来,说她对狂单于一点情意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听到他要开战,不由愤怒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你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战果毁于一旦?这是你吗?这些大漠上善良的女人们,都为你一时意气搭上他们的亲人,随你去远征,这就是说的为我打拼天下吗?”
“为了你值得!我们匈如男人生来就是为战而生,不信你们去问他们要不要战,要不要把敌人的头颅砍下来当酒杯?”狂单于倏地站起来,拉着脚不沾地的依依走到士兵营正在Cao练的兵团前大呼一声:“勇敢的匈如男人,你们此刻最想干什么?”
“打!把狂单于的敌人全打趴下,抢他们的牛羊,抢他们的奴隶!”士兵们一个个慷慨激昂,群情激动。
“如果浑氏和拖拖氏一起来进攻我们,你们怕吗?”
“不怕!把他们的女人抢过来,把他们的钱财抢过来!”声震云天。
“很好,为了你们的目标,你们要磨利你们的刀,练好你们的身手,用你们手中的矛,像箭一样刺穿敌人的身体!把敢于向我们挑战的任何人的头都砍下当酒杯,愿将来你们的坟墓上堆满敌人的头骨!”
匈如人的习俗,一场战下来,会把敌人的头砍下来当酒杯来饮酒,士兵死后,会把他杀过的敌人的头骨都堆放在他坟墓上,以此来表彰他的功勋,闻言,士兵们高举长枪长矛:“哦!哦!哈!!!——”所有人的眼睛灼灼如狼。
依依双脚颤抖,她明白了狂单于的威胁之意。
第1卷 第66章 母子反目
狂单于壮志在胸,踌躇满志,转头看无边的大漠如海般无边无际,绿野黄沙尽在脚下,不由傲然,回过头来道:“看,没有人不想出战,只要有人想犯境,或抵抗,我们的儿郎随时等在大漠上!依阿可拉,我用这样的勇猛的士兵为你打出一个天下!跟着我吧!”
依依沉默了,她看到了一支虎狼之师,也许,从战斗力,粮储来说,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