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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有几个***一把上前抓住马鞍子,还有几个抓住了马嚼子,有的已经准备抓节舒,万绝崖一掌下去便可当场将这几个人拍成重伤,但思及夫人刚才说若伤了人,从前便眼中再没有他,不敢真下手,只得抓住节舒从马上飞起,噔噔噔从从花贼头上蹿过,落到远处,长鞭顿时舞作一个光影,护住他与节舒,让人不敢进前来,若是自己上来送死可也怪不得他。
当鞭子隔绝出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就只有节舒与万绝崖,那双臂膀还是那样坚硬,一如当年,仿佛轻轻一揽可将她纤腰揉碎,可是为什么这样的臂膀拥的却是别的女人?偷眼看他,他两鬓已添了风霜,这些年他过得不安稳,相较她,却每日安稳地做完晨昏两课后静静入眠,其中滋味不可同日而语,年少风Liu种的苦果,想来他已经尝够了吧?
万绝崖感觉到怀中人在偷看,在她颊边轻轻偎了一下道:“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节舒,我们从头开始,就当我们重新认识了一次好么?”节舒不过与他人多说了两句,他便如坐针毡,那他与别的女人上床,节舒心中是多么痛绝,为什么他从前却不曾想过?
节舒不语,被蛇咬过一次的人,岂是一句没事了就能安抚得住?
万绝崖深吸一口气,一股淡香袭来,一眼便见她垂首低眉,长睫像飞蝶一般翕动,一时心猿意马,长鞭如龙一般团卷成旋风,把一众流氓瞬间拍了个七荤八素,眼歪口斜,没拍到的也吓软了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把白旗举得老高,万绝崖看也不看,上马对潜龙与依依叫了一声:“走!”拍马而行,依依眼见地下的小流氓们对她眨眨眼睛,意思是:老大,任务完成!依依点点头,很好,回头重重有赏,尤其那句脍炙人口的:“关关且九”,非让先生“且”把你们“关关”个“九”日不可!
来到别庄,万绝崖对着迎上来的管家吩咐好好招待两位贵宾,自己抱着在怀中蠕动着要下地来的妻子进了卧房,依依遗憾地看着那个急不可待的男人进了一座楼内,关上了门,长叹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就想乱来呀?”啧,不好玩,好歹让节舒阿姨整整他,报报他风Liu之仇,听了那么多,她多少也知道些了。
“口里放干净些!”潜龙看这个小皇后越来越不像话,他还在身边,想来她已经收敛不少,那他不在身边的日子……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门一关上,万绝崖轻轻将节舒放在床上,长吐了口气,把头埋进她脖子间吸进她芬芳之气,抬起头来,与她十指相扣,四目相对,房中寂然无声,恍若梦中,梦中他思念这一刻思念了多久?节舒动弹不得,被动地望着他,那虎一样的眸子紧紧地盯住她,盯到她内心深处,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把她的心都扎缚起来,再也逃不得,离不开。
“节舒,我们又见面了!”他的手在她的秀发上纠缠不已,把她的长发在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我们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见面了,不是吗?”
节舒叹了口气:“放开我,让我起来,我要好好想想。”
“不放!别想了,从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今后的事由你作主,只要你回来,什么都依你。”
节舒摇摇头:“有些事,忘不了。过了这么久,可我还记得很清楚,连当***们床上的摆设都记得很清楚!清楚到你们当日床上绣了几只鸳鸯,几棵水草,几圈波纹,我都一清二楚。”入了佛门,最该戒的都没有戒,师父是看出她深藏的恨了吧?
“当日!当日!当日我他MaDe就是一只发情的畜生!”他恨恨地一掌打在床边的雕花栏上,那栏登时断作两截:“我真他MaDe混帐!有这样的好妻子,有这样的可爱的女儿不懂珍惜,却学那些不伦子弟搞什么纳妾!一想起当初我就恨不得把当初劝我纳妾的东西斩成两断!”
事实上,夫人一失踪,他便把那个女人赶出了万家,可怜那个女人还做着大夫人一走,她便是万家女主的美梦在喝斥一个下人,万绝崖上来二话没说就将她一把掼出万家大门,命人把她送走,而怂恿他纳妾的家伙更是从此绝了往来,包括生意上和礼节上的任何形势的往来都断绝了,当时的他已掌江南大半个财权,他不与之交往的人,谁敢接近?于是那个家伙至今贫穷如洗,这辈子别想抬起头来,家中所纳的二十房妾也都一个个或逃或卖,没卖的姬妾看此情形也凉了心,席卷家产私奔去了,妻子见他至此犹不醒悟,更是主动提出让他休她,不几日便改嫁了。
节舒道:“何必说得这么难听,这个世上纳妾是常事,只是我如此善妒,也触了七出之条,不如我自己去罢,你纳你的妾,再娶你的妻,岂不是好?”
“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们不讲从前,只说今后吧,你依然是我的妻,我和你还有芙儿,从今往后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把丢掉的日子都补回来,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像从来没发生事情一样过下去,让我好好补偿自己所犯的错如何?”明知想得太天真,可是累了一生了,偶而也让他幻想能得到原谅吧。
节舒不答,只道:“先放开我,你这样压着我难受。”
难受?万绝崖看着两人交缠的姿势,笑意渐渐涌上来:“压着会难受吗?”
节舒纯真地点点头:“是啊,喘不过气来。”
“那我们做点什么,让你喘喘气可好?”万绝崖不怀好意地Bi近她。
“干什么?我是出家人,你别乱来!”
“已经还俗了!”一阵模糊的声音自节舒的颈间传来,万绝崖手脚不停,一把将那碍眼的僧衣打开,露出里面小肚兜,节舒大惊,伸手挡格,万绝崖把她的手扣在头上,邪笑道:“夫人别急,为夫来代劳即可!”
“谁要你代什么劳,放开我!”节舒大叫,说话间,上身一凉,万绝崖将她上身轻轻一抱,外袍便去尽,只剩下一袭淡蓝色的小肚兜,肚兜下的凝脂玉肤顷刻间夺去了他仅存的理智,他飞快地抬起上身,将自己的上衣除去,如火的胸膛贴上她玉一样的肌肤,她惊叫一声,抬起手臂,侧身用手护住自己的身子,哪里护得住,无奈地用手想掩住他的眼睛,万绝崖轻轻将玉手拿下,痴痴地看那一段欺霜赛雪的藕臂,竟喘不过气来。
Yu火如久旱之地急需甘霖解救,他不耐地节舒不安分的手儿固定住,道:“舒舒,别动!”一只手便除去她的下衣,节舒扭动身子,拼命想阻止他的动作:“万绝崖,放开我,我不想这样!放开!”
积蓄了十五年的力量一夕间发泄,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待依依再见到万绝崖已是月上中天,她与潜龙二人早已酒足饭饱,见到小睡一觉后的万绝崖,依依笑道:“恭喜万叔叔得偿所愿,抱得美Ren归!”
万绝崖瞪了她一眼道:“小丫头,你早知道你节舒婶婶就在庵中了吧?”
“没有没有!”依依急忙澄清,开的什么冷幽默,依万叔叔的脾气,要是以为她故意拖后通知时间,让他多伤心一阵子,不把她剥皮了才怪!
潜龙淡笑道:“万老爷不必惊讶,我们今日一早方得知消息,依依便一刻也不耽搁地知会了万老爷,万老爷也只比我们迟知情不到一个时辰,就是马车到贵庄的时间!”
万绝崖回头对潜龙道:“若是这个丫头的话,十句倒有九句靠不住,但这位兄台的话必是真的。今早相见匆匆,未及问尊姓大名,不知可否示下?”
“万老爷客气,在下龙潜,不过是为皇宫专门采办各地织品的皇商,将来还有赖指教!”潜龙将名字颠倒报上。
万绝崖笑道:“原来是龙兄弟,好名字啊,龙潜于渊,一朝飞腾,其力无量!万兄弟将来必是飞黄腾达,远于人上!”眼前此人年纪虽轻,却不怒自威,目如龙睛,精魂夺魄,令宵小不敢放肆,依他的目力,此人如今就算只屈于皇商一职,将来必不仅限于此,出将入相怕是不在话下,可惜是依依的心上人,不可夺人之爱,否则……
依依抢话道:“万叔叔既这么看得起我这位同伴,不如我做个媒,给洛芙……”突然想起什么,又自己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人太花,家里小妾一堆,谁嫁他谁倒霉,还是算了!”
潜龙怒瞪她一眼,这个鬼丫头,还没大婚,就急着想把他推给别人?别人当他是宝,独她当他是草!
万绝崖笑道:“依依,放心,万叔叔抢不了你的小朋友!”
他却误会依依对潜龙有别样情怀,依依一阵脸红,想辩解,旁边一双怒目钉得她呐呐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色皇帝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