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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人便又住了一会,秋月又道:“户内虽有些痛,遍体却过不得,如今逞你本事。”
立人又把尘柄整顿了,急急抽送,秋月皱着眉头,惺惺若小儿梦中啼,既而如醉如痴,瘫着四肢,凭这立人抽送,抽送了五千多回,温存良久,洋洋而泄,是交也,女方二八,男亦二八,两个年貌相当,共做一会,这便是人间天上。
行毕,当时即把香巾揩了两物,便整衣出篷,一看,不禁大笑,舟已移至十米开外,细想,如此大战,舟一前一后颠簸移动,几个时辰,岂不如此。
此次游玩,方觉美好,二人更加亲热,不可分开,如胶似漆了。
回话再说王昌监於衙内,经其叔父给县令赠了珠宝,方才出来,经这一着,便不敢再告方丈,却又迷於秋月,终於愁苦,一筹莫展,只得借酒打发日子。
这日,王大人,翠儿,萍儿同桌共餐,大人思念秋月朋,大喝,两个丫头见了,甚觉难过,暗忖代替秋月,来侍候老爷,遂说:“老爷,小女子有一事相告,不知可讲否?”
大人一头吃酒一头道:“老爷让你们慢慢道来。”
二人便道:“我们同秋月情同姐妹,秋月离开了老爷,老爷终日饮酒,如此这样,还将了得,我们愿意代替秋月,只要老爷愿意,愿以身来侍候。”
大人闻此,大喜,翠儿,萍儿这两个丫头都在破瓜年纪,容貌颇有几分姿色,肌肤洁白,并不比秋月逊色,何不享用一番?便道:“好!老爷今日开心,你们两个就来代替秋月罢,难得你们有如此孝心意气,秋月离去甚久,我亦无处寻欢,熬得难过,今有你俩,旧日不复来焉。”
二人闻此,给老爷斟了酒,皆举杯同饮,笑语阵阵,两杯下肚,老爷搂过萍儿,在其乳峰上抚弄起来,口里不住叫道:“心肝,你这奶儿真美,若棉花团一般柔,又弥着香气,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了。”
萍儿亦不能自持,口里呀呀的叫,王大人遂把她的裤儿卸下,两眼只往那处瞧,恰似细线一般,咻咻吸动,淫水滔滔汩汩,便道:“你那户儿这般鲜嫩,我怎忍心弄?待那水花流尽了,我再着实弄它一回。”
萍儿那里受得住,仰面倒着,嘴里唧唧哼哼,嚷着要翠儿替她解围。翠儿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不救你,还不美死你呢!老爷还不快去采她花心儿?”
王大人道:“好事哪在忙上?那水儿还不曾溢出,我便不弄。”萍儿哀求道:“好老爷,小女子快要死了,再不救,便没气了。”翠儿知其心中难过,看不过眼,便伸出一指,指头往那缝儿里一拨,淫水如线流至地上。
王大人并不依从,道:“你今日帮她,我可饶不了你!”遂放了萍儿,扯住翠儿,一把揽於怀中,只三两下便除去爷物,像捧白花鱼儿高高托起,道:“不把那花心给摘了,看你再不能规矩!”
且说翠儿刚才已动了兴,听老爷此言语,正中下怀,遂把两股分得开开的,直把那阴门儿亦敞开。王大人旋即坐於醉翁椅上,稍向后倾,分开两腿,那尘柄直挺挺竖将起来,看似待急了,又搂过翠儿,翠儿便把股向下桩,扑扑乱跳,这一桩,便把尘柄吃了大半,王大人两手搂至腰间,向下用力,翠儿狠狠套桩,颠个不止。
萍儿於一旁,面带愠色,早已欲火炎腾。
霎时抽送了二百多回,翠儿有些倦意,又坐於醉翁椅上,掰开两腿,凭大人狂抽狠送,又足有千馀,弄得死去活来,无般不叫,又见萍儿在旁,呆着脸,看得熬不过,淫水横溢,口里乱哼,王大人看不过,丢下翠儿,忍不住笑道:“不消性急,我就来与你解痒。”
萍儿佯作生气,不理,双手扳住不放,用手指挨进一顿乱抽,大人放了翠儿,把她放至榻上,又翻身跨上,初时放进,故意按兵不动,那萍儿淫骚正发,忙以双股耸送,王大人慢慢的,自在牝口游动,少顷,方把双脚高高推起,一连捣了数百,但闻唧唧乱响。大人顾了萍儿,翠儿兴亦未过,要让两人皆能杀火,遂生一计,欲知是何计,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一回 王老爷猛龙过江 俏丫头触景生情
诗曰:
只为儿女担春春,终日碌碌在凡尘;
深喜发成仙骨,甚悔尘埃误杀人。
话说翠儿,萍儿正值兴极,王大人待其不过,遂生一计,两个丫头正值青春年华,春意甚浓,若这次败了兴致,以后便难贴心了。於是想起上次京情买的壮阳精,喜上心来,便对萍儿说:“且等等,我拿来宝物,会让你们好受的。”说罢,便去把壮阳精吃了。
此时,若换一人似的,尘柄直竖,笑着对翠儿道:“你又等急了,先让你受用,可有味儿让你尝了。”
翠儿心中阵阵窃喜,早就卧在春凳上,把两腿分开,露出红皱皱的阴户来,户内流出水儿竟把春凳打湿了,他亦懒得拭去,按着心儿早盼玉人。
王大人提起双足,来了个倒挂金钩,那尘柄急急抽送,恨不得把翠儿阴户捣成碎片,翠儿虽浪,也有些招架不住,那尘柄若生铁一般,触及户内,若针扎般的痛,竟忍不住撕心裂肺般的叫,大人却恣意弄着,愈战愈猛。
约莫半个时辰,翠儿求饶道:“老爷,放了小奴吧,再这样,便没命了!求你了。”
大人见告饶,方才住手,又令萍儿双足立地,耸起臀,启开腿,两手按於膝上,大人两手搂其腰,狠命的抽送起来,弄得户内淫水唧唧作响,下下连根进去,直捣花心,约莫抽送了千馀次,萍儿亦觉体乏,招架不过,只得讨饶。
大人又去弄翠儿,翠儿堪堪欲败,又弄萍儿,弄了又近一个时辰,泄了方才住手。
此时,翠儿,萍儿均被弄得全身无力,瘫成一团,大人看罢,哈哈大笑。
尔后,各自整好衣服,又坐在桌旁,食了些酒食,又搂在一处睡了,不题。
再说这日,大人有事出门,留翠儿,萍儿在家,二人无聊,萍儿提及新衣,便与翠儿来屋中比试,萍儿从柜内取出衣来,递与翠儿,红绸衫儿,艳丽夺目,好不可爱,匆匆卸了衣服,都欲先试。
片刻,二人都光了身子,彼此看了,皆痴痴对望一回,两人肌肤俱都白嫩,乳儿高耸,大腿白闪闪,阴户朱红,面庞秀丽,即是神仙道人亦会迷上,尽情消受,萍儿再一把搂住翠儿,相互搂抱,不可分去,淫兴一发便不可收拾,但见萍儿纤手摩抚翠儿的腿,用舌吮吸奶儿,翠儿便觉欲火千丈,口里咿咿呀呀,淫水直流,户内如虫儿爬动般痒,燥热难当,挖进指儿在户内捣搅,先挖入两指,仍不杀火,又加一指,搅及痒处,方才止兴,萍儿又半立,把头探入翠儿胯下,对着鲜嫩的穴儿,吐出舌尖,轻轻吮咂,吸尽甘露,阴门大开,每一吮咂,唇片颤抖,每处肉儿都趐了,可谓美妙之极。
少顷,二人都皆上兴头,痒得自然难过,遂双卧床上,萍儿翻身压住翠儿,轻轻吮吸,又抚弄着趐胸,用膝着力顶住翠儿阴户,把翠儿弄得咿咿呀呀的叫,几欲死去。
如此仍难消兴,二人又用金莲互捣阴户,各自又不住抚弄自家奶儿,如此,方才止兴,皆弄得神魂颠倒,若腾云驾雾一般,直至精疲力尽,方才住手。
二人兴过,歇了片时,便整好衣衫,各自行事,云了不题。
回又说立人李公子,父母双亡,尚末娶妻,只有一妹子,年方十六岁,名叫香梅,直是眉秀香山,目弥秋水,肤凝腻脂,脸晕朝霞,公子还有个堂弟,名叫李成,在当地也是有名的人家,不幸父母双亡,剩下孤身一人,因为李成本地疏少亲友,打算移至公子家,与李公子一同住,便收拾了细软物件,留下仆人看守房院,便自向苏州而来。
原来李成年方十七岁,长得又白又嫩,一双媚眼,行动风流,身体婀娜,未及启唇,面已潮红,一般不知就里的,都猜他是女扮男装。
这日来到立人大院,正赶上立人和秋月外出游玩,当下有人回报内宅,香梅知是堂弟来了,急忙请人召见,也是因缘前定,从此便勾出许多是非风流韵事来。欲知是何风流韵事,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二回 成公子海誓山盟 李香梅雨意云情
诗曰:
凡尘劳碌总是空,仙术清高子所衷。
且说香梅小姐出来相见,备说李公子游玩未归之事,紧嘱李成公子在此等候。原来他二人从小投缘,每在一处玩耍,感情甚笃,近日香梅小姐心境甚好,不时想那风月事情,因见公子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