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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羽的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嘿嘿一笑:”嘴又不是光拿来吃东西用的,用途可多了。”坐直身体,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戚湛的龙根,缓缓揉捏了几下,唉声叹气:“我的小宝贝,我当时是如何宠爱你的,你还记得吧。哎,可惜你家主任偏偏不念及我的好,还耍小性子的跟我置气,也不想想你家主人原先跟个冰块似的,没半点温度,如今倒添了几分烟火气,只这脾气真心不敢恭维,翻脸就跟娃娃的脸一样,那叫一个翻脸不认人,亏的我天生好脾气,不仅不同他计较,还变着花样哄他,也不想想你家主人比我还年长几岁呢,一点儿不懂的爱幼,哎呀,真是给我宠坏了。”
曹德义领着宫人捧着食盒鱼贯而入,耳朵仿佛给人削去一般,全然没听见少年嘴里混不吝颠倒是非的浑话,眼睛就跟白长了一样,完全没看见少年猥亵龙体大不敬的举止。
得了,看样子不必留人在这里伺候了。
一行人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退下。
见人都走光了,戚湛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住人前的笔挺,颤了颤,发出一声闷哼,斜眼瞪他,嘶哑着嗓音:“胡乱摸什么。”
“见面三分情,这不是正在和我家宝贝联络下感情么”戚羽双眸含情似水,脸色温柔轻轻低语:“谁让我家的君王小气不管我死活呢,我只得同我家的宝贝唠叨唠叨闲话罢了。”
“你。。。。。。”,戚湛吐血,这不要脸的家伙,一把捉住他那为非作歹的手:“别闹了,去旁边坐好用膳。”
戚羽抗拒,得寸进尺,空着的手往下指:“我以前用嘴喂它,你今儿的用手喂我。”
戚湛耳朵跟都红了起来,捂着他的嘴:“你给我消停会,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怕人偷听了去笑话。
戚羽不依不饶的看着他,戚湛再也顾不上什么余怒未消,将他报道膝盖上,拿早点堵他那张肆无忌惮闯祸的大嘴巴。
饶是戚湛闻言软语的哄他吃饭,对方依然没个安静,那屁股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戚湛拍他脑门:“你是三岁小孩子么,吃个饭也没个安生”,真是太难伺候了。
戚羽撅嘴,咽下口里香甜软糯的慧仁米粥:“你顶着我了。”
戚湛深呼吸口气,将他人往胸口带了带,用里把他人往下压:“你自己闯的祸,自个儿生受着。”
“。。。。。。”顶着这么个玩意,怎么安生吃饭。
偏偏那硬如铁,烫似火的家伙,还不安分的跳动着,顶在他臀瓣处,一个劲想往里钻。
戚湛的视线停驻在少年瓷白细嫩的脖颈上,吐气如火,裤裆处的凶器兀自鼓胀着,丝毫没有萎靡下去的迹象,反而随着少年的动作,越发的朝气蓬勃,似乎想将阻挡它去寻找欢乐的拦路虎狠狠贯穿。
戚湛目光斜了一眼低头弯腰躬身站在殿门口的曹德义 ,曹德义一个激灵,忽然心灵社会,弯腰将大门合上,虚虚掩住。
戚湛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碗勺放到少年手里,放柔声音:“乖,自个儿动手。”
戚羽气呼呼接过,将勺子和玉碗磕的叮咚响,戚湛低头楼着他的要,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声音呢喃似耳语:“慢点儿吃,别呛着自个儿。”手下动作却很是果断干净利落,乘少年怔愣瞬间,扯掉少年的裤子,晨起刚经过欢愉的身体,很是顺利的接纳了对方,少你“唔”的一声,身体一个哆嗦,薄斥:“混账,你干什么呀,吃个饭也乱搞。”
戚湛舒服的喟叹一声:“干/你”,流氓下流的话突兀的从帝王之尊嘴里脱口而出。
“。。。。。。”戚羽气息微乱,似玉的面上染上一层薄薄魅惑的绯色,桃花眼里添了几抹撩人的风情:“垂涎我的身体,大可直说,偏偏装假斯文,来什么口是心非,没人累人。”
气死人不偿命,得理不让人,这张嘴尤其惹人厌烦,戚湛用手虚虚捂着他的唇,将人压在桌子边沿,享用起少年那令人疯狂沉沦的身体。
碗碟杯勺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令人耳红心热的撞击声。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家里没网,我跑到网吧,以为可以插U盘,上传我在家码好的一章,擦网吧的电脑竟然没有U盘插口,全被封住了。
只好再一个一个字敲打出来~~~~~~~~~~~
这章算不算顶风作案啊~~~~求放过。
第四十三章
从古至今;对于权势名利的争夺向来是生命不止,抢夺不休。
这话不仅适用于朝野,后宫妃嫔间争帝宠争位份争权柄也莫过如是,更遑论那些后宫的婢女内侍们,同样是如此,诚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句话。
若说戚羽小妖孽如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乃后宫妃嫔中第一得意之人,那么不得不说新上任的内务府总管钱永最是春风得意,着新衣新鞋新帽立于一干宫人面前,端的是威风八面。
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火赛过一把火;只钱永还没来得急放火;曹德义便匆匆带着人走了过来。
钱永就跟戏台子上唱大戏的戏子一样,立即换了张面孔,疾言厉色的脸色被谄媚取代,弯身迎了上前:“怪道今儿喜鹊一直叫,原来是贵人上门。曹公公,您贵脚踏贱地,有什么吩咐只管差人来知会一声,就算是天上下刀子奴才也是一刻不敢耽误的。”
曹德义虚扶了他一把,笑道:“如今你贵为内务府总管,身份不同往日,我哪里敢承你一声奴才,莫折煞了我。”
原先瞧着是个寡言鲜语木头人,如今倒像是换了张面皮,人精神了,嘴皮子更加利索,只是太过圆滑油头了。
曹德义虽瞧不上他这幅谄媚小人得志嘴脸,却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左右逢源,夹缝生存的本事,几经起落,终是熬出了头,得了皇上的青睐。
钱永忙不迭声的道:“当得,当得,曹公公若不嫌弃,奴才叫您一声爷爷也是使得的。”
“。。。。。。。”老子比你年轻十几岁好么,老子有那么老么。
曹德义对他印象大为改观,能屈能伸,拍马屁的登峰造极功力也是别人所不能及的,怪不得在这么短时间内迅速上位。
曹德义懒得同他啰嗦:“奉皇上口谕,挑一个妥帖的侍寝宫女送去乾清宫。”
钱永眼珠子一转,笑容灿烂应下:“劳烦曹公公等上一会儿,奴才这就去办。”
曹德义不想在这里听他一堆奉承的闲话,抬手接过他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道:“你尽快将人收拾妥当了送过去,我那边还有差事,不便耽搁。”
曹德义一甩拂尘,带着一群内侍走了,钱永亲自将人送到门口,不要钱的好话说了一箩筐,方折了回来。
钱永抄手冷眉立目站在高处,斜眼看一排排站的整齐的宫人:“敬事房的人留下,其他人都给我该干嘛就干嘛去,若是被我发现哪个想偷懒耍滑,不用心当差的,我别的本事没有,惩治人的手段倒是有那么一套两套的。”
众人诺诺应声,心有嫉妒者大有人在,愤愤不平者也不在少数,此时却不敢上前犟嘴啰嗦几句,李三顺的事还历历在目,犹在昨日。
这是头一回给皇帝办差事,钱永自然是劳心劳力,带着敬事房的人精挑细选,仔细斟酌再三,方挑出来一位侍寝宫女。
敬事房总管扫了那位宫女一眼,容貌一般,身段中上,姿色平平,心里有些发慌,这样的人送过去,岂不是扫皇帝的兴么。
张了张嘴,犹疑再三缓慢开口:“钱公公,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钱永凌厉的眼风扫了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截断他的话:“闲话莫说,把人带下去里里外外给我好好拾掇一番,皇上那边还等着呢。”
敬事房总管苦着张脸带着人下去,钱永嗤笑:“你这个呆子懂什么,怪不得一直呆在敬事房总管位置上多年不挪动。”
皇上不常去后宫,更遑论翻牌子,每回送去,都是原样被送回,再者皇上后宫人本就少的可怜,长久下来,原本该人人捧香脚巴结的敬事房也成了门庭冷落之地,几乎算得上一个闲置部门了。
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清,太阳晒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的,钱永抬头眯着眼看日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小太监见他许久没有动静,也扬起脖子朝天望,问:“钱公公,这白花花的日头照的人晃眼,这大太阳有什么好瞧的。”
钱永移开视线:“是呀,这太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