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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再说了!”我的声音压低,眉头早已纠结在一起。
“呵呵!”他大笑了起来,“凡儿的表现让本皇子真是佩服啊,平常人,哪怕是个男人,听到本皇子一席话,要不就是翻江倒胃,要不就是惊吓得昏厥过去,或有尖叫,而你,却仍能如此的镇静!”将手臂一揽,我的面孔扭向他,“如此投其所好,注定是本皇子的人啊!”俯首,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下。
我稍稍将身子向边上挪了挪,眉头依然隆起,“那八皇子到底要选哪样处决于他?”
又是掀起了窗帘,外面的浑身鲜血的男人在狱卒的带押下,已逐渐向衙门方向走去。
“本皇子思考再三,一想到他对凡儿所作所为,心下就愤怒不已,”边说嘴角边邪魅的笑着,却是一点也‘愤怒’表情沾不上边,从车壁上接下了一块红得如血一般的玉佩,“遂,本皇子决定要找个比这十大酷刑更好的方法处之!”
我的身体一颤,晃眼间,看到红色的玉佩已是挂到了腰上,鲜艳的血色与脑海中的可能幻想,形成了一个对比,一个映照,一个写真。
“凡儿觉得意下如何?”八皇子再次将我搂回了怀中。
什么意下如何?是玉佩?还是他说的方法?
我反应一下子慢了半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瞟了眼腰间红得扎眼的玉佩,摇了摇头,“不甚喜欢,还是 公平与八皇子吧!”伸手就要去解下。
他赶忙拉起我的手,眼中仍是盈满着浓浓笑意,“这里面渗入不止百人的鲜血,经过了千年的埋藏于土中,才会有了这块名贵的血玉,或许普通摊贩那里也有得卖,但是却都不能和这块相互比拟,它可以通灵性,避邪,使得那些小鬼无法靠近,有甚者说道,得此血玉,长生不老!遂,天下间,各大武林高手为其争得头破血流,然,最后两败俱伤。”
“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我脱口而出,“该说是奸诈,抑或是聪明?”
他挑了挑眉,“这无非就是一个计谋,不仅是打仗抑或是居住于皇朝间,多是尔虞我诈,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眼神变得有些个深邃。
我垂首,稍稍沉思了会儿,再次瞟了眼血玉,“既是如此珍贵,八皇子还是收回吧,我实是承受不起!”
“送人之物,本皇子从未有收回之礼!”他用手掀起帘子,“凡儿要是觉得不喜欢,现下可扔之!”
顿时,处于了两难的境界。怎么可能扔了啊,如此的珍贵,按理,该是好好保藏才好。既是好不容易才得来,就这样被我弃之,它不是成为了千古罪人。可收下呢,就如同出门戴了个大钻戒一般,不仅要左右提防着小偷的偷袭,还可能因为它而丧命,何苦呢?
“这样,凡儿若是如此为难,听本皇子一言!”他笑道,“如你收下,本皇子就重新再考虑那个外面的狗官处决法子。”
“怎样?”我抬起眼眸。
“全权交由凡儿来定夺!”他定睛的望着我。
我垂下眼睑,又是顺着他掀起的帘子向外望去,“昨日和八皇子已说好,对人,要博爱,要宽厚,既是如此,理当给以赎罪的机会,可以免去他的官职,一切从头做起,从最根本的乡民做起,慢慢去体会百姓的疾苦,让他有个自我反省的机会。如若三年之后,果真痛改前非,大继续用之,毕竟,他的心中有了一警告,这比起曾经未经历如此的官员来说,阅历更上一层!”
“凡儿太仁慈了。。。。。。”他的语气听似有些个感慨,也似在称赞。
顺着他放下帘子的手,我将目光看向他,“仁慈有何不好?至少死时,在闭上一双眼的一刹那,可以不用去遗憾自己的终生!”
他渐渐托起我的面颊,一双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如若死时,能拉上凡儿的手,本皇子。。。。。。”
“主子!”外面传来了李穆宇的声音。
八皇子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个被打扰的不悦。
“我爹。。。。。。”马上又是改口,“李大将军刚刚从宫中折回,捎来了皇上的手谕,说是紧急,要即刻回去!”
“传来!”声音听不出语调。
“是!”说着,车门帘掀起了一个小缝,顺着缝隙递过一个加密的信件。
八皇子依然的面不改色,打开,看着,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逐渐攥握在一起,隐约的有些个泛白,“掉头,向北而行!”
“是!”
马车渐行渐远,外面的围观的群众却仍是全神贯注的望着落魄的狗官,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名白衣女子双手托着盘子站立在人群后,双目充满了晶莹,双手被冷冽的风冻得有些个通红。
“小姐,回去吧!”丫环劝说道,“人,都已离开了!”顺着女子的目光向远处已见不到踪影的马车望去。
“怎。。。。。。怎么办?”“啪嗒啪嗒”的 眼泪低落到了托盘里的糕点上,“我现下能如何?”女子一下子跪倒在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雪花飘飘扬扬,泻洒了一地。
巍伟的皇城在一片银色世界中,愈加显出那份磅礴的辉煌气势。
宫殿的金黄瓦当早已凝结亮白,松柏被霜雪覆盖,层层落落垂下,好似雪帘,顺着大殿柱外而下的巨型石阶,站立着两旁卫士们,他们昂首挺立着身躯,毫无畏寒风冷冽,在霜寒中笔直的站立着,握在手中的矛刀更是笔直,雄赳而立。
皇城内的花栏走道上,两旁堆叠着残雪,仅有中央的石道可通行。
马车在一声吆喝中停了下来,左右早已等候许久的护卫士兵,只为一切保证车内主人的安全。
“让你们带过来的东西可有备好,”八皇子在车内问道,声音发冷。
“是,一切按照您的吩咐!”正说间,一个牛皮纸包递与了上来。
他稍一弯身,将包裹取过,慢慢打开。
我疑惑不解,但未加多问。
“凡儿现下将这身男装换上!”看我还未缓过神来,不容分说就绕到了我的胸前,径自解开我现下身上的衣衫。
似是有些个受宠若惊,我赶忙将身子向后退之,“我自己可以!”气息有些微弱。
然,他若是顺从于我,就不会是八皇子了!
他笑了笑,将我欲闪的身子向前一拽,直接扑倒在他的怀中,双手毫不规矩的上下摸索,从上面探入衣衫,试图去握住两团丰盈。
“放开!”我拳打脚踢,却根本奈何不住他,“放。。。。。。唔!”
排山倒海的攻势,让我有些个措手不及,只觉得体内的空气不断被他抽走,身子轻飘飘的,似在飞扬,如同羽毛一般。他柔软而冰凉的唇瓣,和我的相互沿合,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让人为之神迷,渐渐的失去了自我。
就在我的喘息逐渐紊乱之时,他逐渐抬起了头,嘴角向上扬起,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想要推开他,却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换好了一袭灰色的男装,简直让我错愕不已。
“凡儿何必在和本皇子玩遮掩游戏呢?本皇子早已对你的身体,气味,甚至触感,了若指掌,即使相隔一百丈也能一眼辩之!”说着,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将敞开的衣襟一一系好,“现下已到了北方,外面的空气更是刺骨了几分,还是保暖一些为好,衣内,我叫人加了一层貂毛!应是可以御寒!”
我默不作声,只是任他的双手在我的衣服上游走着,心下竟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暖意。
“一会子,进了皇宫大殿,凡儿一切看我的脸色行事,该说与不该说,相信聪明如 你,当是知道的!有些个玩笑与本皇子开开,也就罢了,在皇上面前,还应是注意一些!”抬起头来,红艳的嘴唇如同樱桃般的晶莹发亮,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似是看到我的发呆,他笑了笑,双手绕过了我的脖颈,从后面将我已散乱的头发高高束起,“想看本皇子,回去后,定会让凡儿一下子看个够!”嘴角向上一牵动。
我脸色顿时烧香绯红,试图想要解释,但一想到,这无非会让自己看起来更是窘迫,遂,还是体质了缄默。
“下去了!”他拉起我的手,稍一抻动,身子被他托起,“这车面高,凡儿身子太弱,还是本皇子代劳吧!”盈笑间,却已闪身,跃下了马车。
周围站立的士兵眼神闪过了一丝的惊讶,然,谁也 不敢去扭头观望,更是不敢去出声唏嘘,最多还是将疑惑埋藏于心里。
八皇子在前面走着,我尾随其后。开始有些个微喘,他似是听到了我的咳嗽,遂,将步伐逐渐放慢。
从大殿两旁端着托盘而进的宫女们一见正远远走来的八皇子,忙惊吓得不敢畏近,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瘟神,小命呜呼,皆垂首站立,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