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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不对不对~”
霍启馨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对着翠儿摇头道:“如果现在就将蓝依儿送回六王府,六王爷当然会对我们感恩戴德,而且赏给我们的钱财也定不会少。”
“但是翠儿,你想想,且不说夜府,就是咱们柳家,还会缺了六王爷的那几个赏钱吗?”
翠儿不解道:“那小姐你到底想要些什么呀?”
霍启馨避开了翠儿的提问,唇角勾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这个就暂时先不告诉你了。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我只是想教会你两个道理。”
“第一个——”
霍启馨竖起了保养得甚好的青葱玉指。
“千万不要为了贪图眼前的小利而放开了长远的大利。”
“至于第二个嘛,就是如果一直不去赌的话,怎么会知道输赢呢?”
想她霍启馨在掌控霍氏财团的这几年里,多少次重大的投资决策不都是一场拿霍氏命运来做赌注的博弈吗?若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畏缩不前,又怎么会铸就如此战绩辉煌的跨国集团呢?
翠儿一愣一愣地听着霍启馨的话,傻傻地跟着点了点头。
霍启馨成功地收买了人心,下一步当然是要好好计划一下如何为蓝依儿从皇帝手中将六王爷给抢回来了。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翠儿,你赶快去帮我搜集关于六王爷的一切资料,无论是官方记录的还是民间传说的,统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拿来。”
翠儿是柳絮涵的陪嫁丫鬟,从小便跟着柳絮涵一起读书习字,也算是封建社会少有的能识字的女仆,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帮上霍启馨很大的忙。
翠儿不解道:“若说这世上最了解六王爷的人,就莫过于清霖阁里的蓝王妃了。为何小姐要舍近求远地让翠儿出去打听,而不直接去问蓝王妃呢?”
霍启馨有些郁闷地给了翠儿一个暴栗:“傻丫头,我问谁也不能去问依儿姐啊!你想想,我之前还信誓旦旦地给依儿姐姐保证,能帮她把她的夫君给夺回来。如果现下顶着一张一无所知的脸跑去问她关于六王爷的各种白痴问题,你说她还会相信我们能将这么难的事情办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碍…那翠儿马上就去。”
翠儿朝霍启馨福了福身子,匆匆忙忙地赶去为霍启馨办事了。
霍启馨显然没有看错人,翠儿这丫头,在大宅院里浸淫久了,办事的能力果然不俗,没花半天的功夫,关于六王爷的各种资料就已经摆在霍启馨房中的书案上了。
霍启馨一边翻阅那些资料一边若有所思地摇头点头,期间又用毛笔在纸上钩钩画画了一番。
清霖阁里只有蓝依儿现下住的房子下挖有地龙,其他的房间还必须生火取暖。翠儿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给火盆里加着炭火,久而久之困意渐起,便托着下巴开始打起盹来。
“哎呀!烦死人了!!!”
翠儿忽然被霍启馨的一声惊呼给吓了一跳,钳子上夹着的木炭掉入火盆中,溅起了星点的火花。
“小姐,怎么了?”
霍启馨有些挫败地咬着笔杆子,一边皱着眉头道:“这六王爷,竟然是一个曾经平定匈奴,踏平南疆的骁勇武将!”
听到这儿,翠儿反倒有些不解起来。
“这事儿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啊,小姐难道不知道?”
霍启馨真是满肚子的苦水没法说,如果换成是她自己,她当然会时常关注京城内的各种消息,但若是换成了那迂腐保守的柳絮涵,她又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呢?
“现下就难办了,若六王爷是个文弱书生,我多得是办法能把他气到吐血,但他却是一个万夫莫敌的勇将,这可就难办了!”
翠儿听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你要把六王爷气到吐血?!”
霍启馨贼笑道:“要换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再说了,所谓患难见真情,不出点猛招试他一试,又怎么能看出他对依儿姐姐的真心呢?”
翠儿险些昏了过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就连看到自己指尖上被针扎出的小血珠也会头晕的小姐竟然会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了?
霍启馨完全没去理会失了神的翠儿,只是一个劲地在原地捣步转圈,口中喃喃自语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要不我就贴悬赏告示,搜集各种能让武功高强的人吐血的方法?”
“不行,这样太招摇过市了,若是引来官府查探就不好了。”
翠儿被霍启馨转得眼晕,只得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其实要做到这个,也不是很难……”
“什么?!你有法子?!”霍启馨有些激动地握住了翠儿的肩膀。
这实在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我有一个堂哥,几年前拜入了唐门门下。听说唐门的人用毒用药都很在行,我可以问他一问……”
“那太好了,翠儿,你真是我的天使!”
霍启馨高兴得狠狠地给了翠儿一个熊抱,差点没把翠儿的肺给勒了出来。
“天使,什么是天使……”
霍启馨发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使用了现代词汇,赶紧给自己打圆场道:“呵呵,我是说你是我的仙子,仙子。”
☆、第 12 章
12
翌日,翠儿便不负所托地从她拜入唐门的堂兄那儿取来了霍启馨想要的药。
古代的东西确实千奇百怪,霍启馨原本并不太相信那些只有在武侠小说中才能看到的诸如“散功丸”、“清虚散”一类的东西,但真正拿来一试,眼见为实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东西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不由得她霍启馨不服。
“很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夫人,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霍启馨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道:“这事得跟依儿姐姐保密。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都心软,让她知道这出戏要怎么唱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翠儿皱眉道:“但是夫人你也说过,此事若没有蓝王妃帮忙,也成不了事呀!”
“那是,所以我只能先胡编乱造一些借口,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翠儿随着霍启馨来到了蓝依儿的房门前。
“姐姐,我看你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蓝依儿还是有些憔悴,脸上薄施的一层脂粉依旧掩盖不住脸色的清白,估计是随着自己夫君的婚期愈近的缘故,脑中颇多念想所致的吧。
“后日便是六王爷迎亲之日,朱雀大街上现已从皇宫东门为起始,红毯锦绸全都铺上挂满了。今日我和翠儿路过,看着那喜庆的气氛,又想起姐姐的凄苦处境,那些东西着实扎眼得很哪!”
霍启馨话音刚落,蓝依儿的眼泪便落下了。
“妹妹,事已至此,要不……还是算了。”
霍启馨淡笑一番,扯了蓝依儿的手过来握着。
“这如何能算。我看着那些喜庆之物虽然打心眼里不喜欢,但是一想到若六王爷真愿意为了你舍去官禄封地一类的身外之物,只随你一人而去的话,又是何等地畅快淋漓!”
蓝依儿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但我并不想让他为我牺牲这么多。”
“荒唐。”霍启馨轻斥了一声,“你当初为他历尽艰苦,那花容月貌上生生多了一道疤痕不说,还有几次险些连命都没了,现下他只为你做些事,怎么就成了‘牺牲’了呢?再说了,现下也不是真要夺去他什么,只是用计试他一试,你就这般不舍得了?”
这段时日里,霍启馨没少给文弱寡断的蓝依儿灌输这类“女儿当自强”的思想。
“那,那妹妹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霍启馨给一旁候着的翠儿使了个颜色,翠儿知道这两人就要说到喉结之处,赶紧颔首福了一礼,退出了门去。
“依儿姐姐,你看这个。”
霍启馨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何物?”蓝依儿接过瓷瓶,上下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是能让人陷入昏睡、呈假死状态的药。六王爷身边护卫精良,我不得其门而入。想要给他下药的话,必须姐姐你的人出马才成。”
“妹妹为何要用这等药……”
“姐姐你想,如果在婚礼之前,六王爷忽然暴毙,那即将要嫁入侯门的女子岂不是慌了神了?还没有过门就开始守活寡,她定不会甘心。加之她家势力如此之大,定也不会再应允她入门,这桩婚事不就可以不了了之了?”
蓝依儿听后还是忧心忡忡。
“那日后若夫君又‘死而复生’,真相败露的话,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那就要看六王爷怎么想了。如果他觉得自己被功名所累,自然愿意随你隐姓埋名而去。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不愿抛弃爵位和那荣华富贵,我也还是有法子能圆过这个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