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确非南昭之人,可现在却是南昭新帝的幕僚。”苍蕴说着眨眨眼:“何况现在,我可是为了救你们人杀了南昭七十三位禁卫军的人哦!”
甄晖霎那间双眼圆睁:“你说什么?禁卫军?”
苍蕴不慌不忙的点点头:“没错,若是山匪,那武功便该是野路子,且杂七杂八,这些人,虽是手中之物与衣物都乱七八糟看起来如同山匪,可到底是正经八百cao练出来的,一出手,我便已知其底正源,更何况这么多人都是整齐划一的虎莽功法……我可记得师傅的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只有南昭禁卫军是修的这个路数哦!”
甄晖闻言当即双手握拳,却是一言不发,眼看他这般纠结的样子,苍蕴轻笑了一下:“甄老先生不敢说,那不妨我来猜。嘶,隔壁躺着的那位,他并非只是您的学生那么简单,对吗?”
甄晖抬头:“苍公子……”
“他不姓韩对不对?”苍蕴直接问了出来,当即甄晖眼眸里有过一色无奈,而一旁的韩家男人则是激动的叫嚷:“你说什么呢?他可是我弟弟,怎么会不姓韩?”
甄晖盯了一眼韩家男人,又盯了一眼苍蕴,终于是点了头:“不错,他不姓韩,而是……”
“而是姓南宫。”此时躺在床上制住那男人的秦芳出声接茬的坐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请君入瓮
“郡主?”众人见秦芳骤然坐起,个个都是一惊,而苍蕴则是眉眼微微挑了一下没说什么。
“咚。”她一起来,便是松手松腿,立时那男人一个翻身就滚落了床坑,不但发出了声响,也惊的屋内的韩家男人同甄晖都是往后一撤。
“这人……”韩家男人从进来就注意的是春兰,以至于这会看着倒地那人双目圆睁开舌微张,一动不动才意识到这人是死了,立时就紧张倒挂着一种见鬼表情的看着秦芳。
“这人欲对我不轨,我趁着还有意识就制住了他。”秦芳轻声解释着,扫了那人一眼,眼神冷冷:“倒是让他死了。”
她是疲惫的歇下了,但是所有的军医都会对药物类的东西敏感,尤其是在未来的战争里,对意识产生影响的药物运用的几率更高,比如说审问时的诱供针,又比如说战地投掷的迟缓剂等等,所以每一个军人在进入战场前,都会接受精神药物的抵抗训练。
而作为军医,他们因为保障军队的作战能力和状态,就必须更加清楚每种药物的剂量反应在军人身上会是怎样的效果,如此才能根据当时的临床表现,而对症下药的治疗。
所以秦芳对于这些东西是完全敏感的,这使得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因为药物的对她造成的迟缓性,反而让她清醒了过来。
于是当那个男人欺身而上的欲行不轨之时,她凭着一股意识。来了个基础柔术的反臂双锁,制住了这家伙,而她本意是想把这男人制服了再说的,可无奈。身体的疲惫让她无法沉下去,于是她就稀里糊涂的这么睡着了。
可睡是睡了,却是把身子绷了个笔直,那男人又被反关节制住,怎么都挣不脱,而这种压迫性的体位,是会导致胸腔的扭曲,以至于气息艰难。
结果时间长了点,他就完全上不来气了,而等到此时她醒了。他也早已经体位性窒息的见了阎王爷了。
“你说他对你欲行不轨?”甄晖此时诧异的挑了眉。
毕竟对于他来说。所有的针对所在都该是那屋现在还昏睡着的那位。但现在他却听到郡主险被人非礼,一时到有点懵,不知到底来的这波是针对的韩文佩呢还是惠郡主。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小心眼。这男人要是记恨起人来,只会比我们女人来的狠。”秦芳说着眼已扫到倒地的春兰,虽然此刻是一张陌生的脸,但那身衣服却是没变的,当下眉就一蹙,看向了苍蕴和姬流云:“她是内鬼?”
姬流云点了头:“嗯,当我发现你不对时,她就跟了来,然后提示我看屋顶,便欲刺我。不过,显然她犯了个错误,我是药王,并不代表我不会武功。”
秦芳闻言一笑,甄晖此时也立时反应过来:“你们这是……故意示弱,以求敌动?”
“不如此,如何请君入瓮啊?”秦芳轻声给予了肯定,人却是看了一眼苍蕴。
就在之前的混战之时,他突然提议撤走,她便明白这是一个圈套。
好好的救治,为什么山匪会突然出现?
堂堂国之都城,山匪说来就来,还是新帝开朝第一日,这不是搞笑吗?
而且,来了的人,不说上手打劫抢人,却是放火开杀,这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土匪,否则人死物毁,他们到底能捞个啥?
而苍蕴实力高超,虽然可以保他们不受伤害,却不能让藏于他们之中通风报信的内鬼显现,所以本该聚在一起确保安全的状态,便立刻丢强示弱的躲到了这里来,说白了,就是为了给这个内鬼一个露馅的机会。
而现在,内鬼已经显身,但秦芳却明白,自己也是这场来势汹汹的杀戮的目标。
“好一个请君入瓮!”甄晖当即击掌:“卿王真是大才啊!老夫自诩善谋,却不想,都着了这一叶障目之道,他有女如此,卿家倒是不会落败了!”
“甄老先生这话说的早了点吧?”秦芳说着指指对面的屋子:“这位的身份便是一等一的麻烦,你一时不说的清楚,我们这些人可都已经掺合了进去,就算大家玩的是心照不宣,只怕日后也难保周全!”
甄晖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而此刻韩家男人已经听得头晕不已,当即言语:“你们就不能说的清楚点吗?我弟弟怎么就,就国姓了?还有我婆娘呢?她人呢?”
此言一出,屋内的人对视了一眼后,齐齐看向甄晖,甄晖叹了一口气说到:“郡主一句话说到了实处,此日之事过后,倒的的确确,大家是连在一处了。你们和老夫来!”他说着当下出屋,走去了对面的房里,大家也便跟了过去。
苍蕴挥手,两个随从与寇老狗当即解了xue道,便被甄晖安置在外守候,而寇老狗则是立在了门口。
“我该从何说起呢?”甄晖立在屋中,看着尚未苏醒的韩文佩伸手捋了一把胡子。
“简单的说清楚,让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就好了嘛!”姬流云此刻说着看了看韩文佩,随即轻言:“怪说不得长的这么好看,原来倒是也龙凤之种。”
“龙凤?”甄晖闻言摇了头:“他母亲不过是个掌灯的宫女而已,谈不上凤,不然也不至于他会藏匿成这样了。”甄晖说着便讲了起来。
“先帝天性仁爱太过,难免寡断,而皇后盛世又是狠辣脾性,难以容人,哎,他们夫妻从太子与太子妃之时就已不合,虽然先帝撑得住大局,没有把江山变做盛氏的令其为所欲为,可先帝内心也常有苦闷与不满,却不得不时时压制。当时先帝尚为太子,其子,就是当今圣上,他四岁那年,已有选师的大事。当时的先帝就与太子妃盛氏起了争执,结果那夜喝醉了酒,颇为难受,而他母亲文氏又照料先帝,结果,就被先帝一时冲动给临幸了。”
“酒后乱性,不足为奇,不过既然已经临幸,为何不收在身边给个名分呢?”苍蕴此刻出言问询。
“先帝也想啊,可太子妃盛氏何等狠辣,她得知先帝睡了这个宫女,便叫人给宫女送了锁宫汤,要其烂宫不能产子,那送汤的太监和文氏交好,知其善良不忍伤害,便把汤给换了,又告知文氏,文氏便装得病了一场,躲过了此祸,可谁料,偏偏龙种得中,她只得偷偷找了机会告知先帝,连并盛氏之行也说了,先帝一听,得知若文氏留在宫中,别说孩子了,就是她都活不了,于是,于是召见老夫与卿王。”
“什么?还有我爹?”
第七十三章 心照不宣
不怪秦芳闻听此言立刻不淡定了。
学过历史的她,岂会不知道,一旦沾染上这种恶心的后/宫之事,那注定就是要炮灰的节奏,更何况盛家本来就和卿家已经结仇,倘若让那位盛岚珠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帮着皇上窝藏私生子,那岂不是真要不死不休了!
“对!彼时你娘尚在,也正怀着你,先帝求到了卿王跟前,卿王顾念皇室血脉与脸面,便是答应了,令文氏混迹在随行队伍之中,扶着你娘扮作她身边丫头出了府,而后就安置在一处别院内,直到生子。”甄晖简明的说了当时的事,却等于是让秦芳明白,这份相干是已经甩不掉了。
“不会,您常常出入卿王府就是为的他吧?”秦芳当即相问,因为此刻她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总会看到这位和父亲总是那么神秘兮兮的来往了。
甄晖捋着胡子点了头:“不错,为的就是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