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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炙炎把整个医院找了一遍也没找见蓝湄,她几乎疯了,在医院没找见人,就到外面找,又打电话给手下,叫他们全部去找人,找了许久,东方炙炎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东方炙炎一看是蓝湄的电话,她急忙接起,焦急的说:“雪花儿,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蓝湄说:“我在广场这边,你过来接我好嘛?”
东方炙炎更本没有去多想,马上去打车去了那边,到了地方却没看到蓝湄的身影,东方炙炎再度失望,疲倦的回去了家里,回到家里之后却发现蓝湄已经来过家里了,匆忙收拾了随身物品和一些现金银行卡,然后离开了。
东方炙炎顿感绝望,原来蓝湄打电话给她是怕她回到了家里,想办法把她调开,然后自己匆忙回来,收拾了必要的东西,然后离开了。
蓝湄知道如果东方炙炎在的话,肯定不会让她离开。
东方炙炎不知道蓝湄心里究竟有多失望才会这样做,蓝湄以前说过再要敢跟她动手,她就马上从东方炙炎眼前永远消失,东方炙炎以前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了,蓝湄多执拗逞强的性子,但是每每东方炙炎发火的时候,她连自己的恐惧都掩饰不了。
东方炙炎绝望的瘫坐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看着这由蓝湄一手布置起来的,温馨的房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痛,忍不住落泪。
第二天周怀寰过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呆呆的东方炙炎,也不见蓝湄,不禁说:“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蓝湄呢?”
听到蓝湄的名字,东方炙炎马上泪水扑簌簌就下来了,哽咽着说:“她不要我了。”周怀寰急忙过去坐在她身边,说:“这又是怎么了?”
东方炙炎哭着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周怀寰不禁皱眉,说:“吃醋也不是多大的事,你怎么就跟她动手了?你说你。。。。。”周怀寰要数落几句东方炙炎又不忍心,也觉得挺无奈的,说:“你说你,一刻钟都离不开她,怎么就还能跟她动手?这蓝湄也是,说走就走。”
东方炙炎说:“她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接她,然后才回家来收拾东西,她该有多怕我?她知道我不会让她走,怕我闹急了又会跟她动手,我太混账了,每次发誓不会伤害她,每次就控制不了自己,她因该失望透顶了,她对我那么好,我还跟她动手。”
周怀寰说:“她伤的重啊?”
东方炙炎点头,说:“大夫说可能是骨裂了。”周怀寰抓起她的手掌看看,说:“怎么就这么严重了?你说你知道你自己一出手能要命的,怎么就不知道点轻重呢?”东方炙炎越发哽咽的厉害,说:“我不想这样的,我没想到会让她伤的那么严重。”
周怀寰说:“现在后悔了?光后悔也不是办法,她要是回来,你还会这样嘛?“东方炙炎急忙摇头,却又说:”她不会回来了,她肯定失望透顶了,现在怎么办啊?”
周怀寰看着哭得泪眼婆娑的东方炙炎,难免心疼,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说:“找人吧,你把人找到了,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想办法给你劝回来,但是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犯了,你明知道这是她底线,你就发火,你也换个方式,别一火就动手,你说你也知道你认真动起手来,没几个人受得了是吧?”
东方炙炎连连点头,周怀寰又叹口气。
蓝湄是知道东方炙炎的秉性,每次发作的时候情绪都很不稳定,去医院不过是蓝湄的缓兵之计,暂时安抚住东方炙炎自己找机会逃离了,从医院出来了以后,她就抱着宝宝在街上晃了许久了,越想越难过,受伤的那只手动倒是可以动的,就是用力的时候就痛的厉害,后来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就找了家酒店暂时住下了,第二天才又自己去看了手臂,果然是骨裂了,只是不严重罢了,医生给她打了固定,嘱咐她这只手臂不要用力,然后蓝湄就回去了。
蓝湄和柳乐,就算是以前蓝湄还没定心的时候,充其量也就是暧昧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性关系,跟何况现在柳乐结婚,连孩子都有了,仅仅扯了几句闲话,东方炙炎就大发脾气,还动手伤人,蓝湄怎么能不生气,东方炙炎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又生气又害怕,真不知道东方炙炎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而且这次是身心俱伤,对东方炙炎蓝湄既往不咎,那样专心对她,爱惜她呵护她,结果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怎么能不伤心。
她住酒店的这些天,东方炙炎到处疯找,找了好些天,到底还是被她找到蓝湄的落脚之地,周怀寰便去看了蓝湄,看她手臂上打了固定,想来伤的不轻,也有两份心虚,说:“我是来替炙炎给你道歉的,你的伤严重吗?“
蓝湄没好气的说:“还好,没断。“
周怀寰看她没好脸色,也自尴尬,说:“那个孩子已经回来了,人没事,好好的;是炙炎让人送回去的。”蓝湄说:“谢谢她了。”
周怀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去?”蓝湄赌气说:“我不回去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周怀寰头疼的叹口气说:“你现在手臂伤着,照顾孩子不方便,有个人帮你总好一些“蓝湄便冷笑,说:”帮我,她能帮我什么?我怕我一不小心连小命都没了。”
周怀寰急忙说:“她这次真的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然我也不回来了,要不然你看我这一次次的跑,我这脸皮厚也有个限度是不是?”
蓝湄只是冷着脸,说:“我不回去。”
周怀寰着急,说:“你看你做人不能这样是不是,哪有说毁约就毁约的。。。。”蓝湄不解打断了他,说:“什么约?我只知道她一次次答应我不动手了,还是这个样子,我受不起的!”周怀寰说:“你连我的聘礼都收了,这就相当于已经有婚约了,那有说悔婚就悔婚的?”
蓝湄闻言,不由气结,说:“什么时候收你聘礼了?什么时候跟你闺女有婚约了?你给我们扯结婚证啊?”周怀寰急忙辩解,说:“你住的房子不就是我付的首付嘛?这要按中国平常风俗算,这就是聘礼,你不知道这边风俗?男风给聘礼,女方一般就把聘礼当做嫁妆带过来,你说都到这一层了,你不能说悔婚就悔婚是不是?”
蓝湄被他说的愣半天,这才说:“我终于知道你怎么能在官场混的门清了,说来说去倒成我不厚道了,骗你家聘礼是吧?哼!房子还你,你跟你闺女去住吧!”
周怀寰急忙赔笑,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就是想叫你回去吗?炙炎这孩子我从小没管过,我亏欠她太多了,她现在这秉性脾气,也是小时候吃苦太多才这样的,你看她比起以前其实已经变得好多了是不是?你在给她点时间,她一定能彻底改好的。”
蓝湄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其实吧,她要真是个软趴趴的小妞,被打两下也无所谓了,可她不是,而且一失控就没个轻重,她一发火,一失控,我哪次不是伤筋动骨,多有两次我还有命活么?再说现在有宝宝了,她当时都没考虑一下宝宝,幸亏宝宝没受伤,万一要是伤到怎么办?”
周怀寰只好说:“她不是没考虑到宝宝,她当时只是没想到,反应过来她就后悔了,你在给她个机会,观察观察怎么样?”蓝湄还是没好气,说:“我不回去,她那次动完手不说她知道错了,她一定改什么的,到底改了没有?“
周怀寰想了半天,说:“这样,我叫她去给柳乐道歉,她要去了,能能说明她是真知道错了,真下定决心要改是不是?“蓝湄依旧赌着气,说:“做表面功夫给我看?她去了那也要自觉自愿去,她不去你非逼她去,她也会去,可是肯定不是真知道错了才去的。“
周怀寰无奈,说:“你让她去,看看她表现如何,是不是勉强去的行吧?”蓝湄沉默不语,周怀寰说:“我们先不说你两要不要分手,你先回去看看她,看完了再决定,怎么样?”蓝湄还是不言不语,周怀寰口水说干,也没劝动蓝湄,只好先回去了。
这之后,周怀寰又来过几次,借口给她送东西来,就看她意思有没有松动点,结果却给蓝湄把麻烦带来了。
蓝湄这天刚给宝宝换了尿布,就听到门铃响,以为有是周怀寰,过去打开门,结果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打扮得体,戴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