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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炙炎闻言,扑哧一声笑了,笑过在看看蓝湄,看她确实有黑眼圈,比之以前憔悴多了,于是又心疼起来,叹着气,慢慢开着车。蓝湄听她叹气,周围凑过脸来,说:“叹什么?”东方炙炎转头看看她,一时也不晓得说什么,蓝湄一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扭过来看着自己说:“回答问题。”
东方炙炎急忙挣脱她,说:“你别闹,我开着车呢。”看看眼前路上,幸好没多少车,但是蓝湄居然大皱起眉,说:“闹什么闹啊?你跟谁说话呢?你说谁闹呢?”
东方炙炎愕然,禁不住转头去看她,看她连娇带嗔,皱着眉头嚷嚷,居然就心慌意乱起来,慌张的转头继续看着马路,说:“我说我自己呢。”蓝湄一挑眉,说:“你敢说我!”她伸手在东方炙炎脑门上戳了一下,说:“敢说我我就飞了你。”
这话完全是蓝湄开玩笑的话,东方炙炎就是听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脚踩下了刹车,停下车子,转身把蓝湄抱进怀里,恨声说:“你究竟要怎样啊?你折腾我。。。。”蓝湄听她喊叫,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说:“干嘛又凶声恶气的?”
东方炙炎抱着蓝湄,狠狠吻了她一下,说:“你说你又不愿意,不愿意你又撩我,你存心折腾我嘛。”蓝湄显得很无辜,用力推开了她,说:“我又没干嘛,你开车我们回去啦。”东方炙炎恨恨的发动了车子。
不想车子走着,蓝湄却又粘上来,抱着她的肩,说:“我这是考验你,行不行?就算我欠债肉偿,我也不要委屈自己,你不好好改,我就不要。”东方炙炎却听得疑惑,说:“你欠谁的债了?”蓝湄想想,说:“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东方炙炎这一路开着车子,被蓝湄折腾的心浮气躁,听蓝湄说考验她,这样的玩笑话要是换成别人,听在耳里,多半不管真假,就先顺杆上了,就东方炙炎听了,就认真了,更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极力克制着自己止不住想和蓝湄亲近的欲望,还要被蓝湄捏来抓去,东方炙炎真的没崩溃在路上已经很好了。
好容易回到家里,蓝湄去了卧室,东方炙炎依依不舍,跟去了卧室,赖在门口说:“让我再陪你一会吧?”看蓝湄马上皱眉,急忙说:“就只是陪陪你,好不好?”蓝湄要关门,她就靠着门不让关,磨磨唧唧说:“就陪你一会,然后我就回去。”
她也是看蓝湄今晚心情好,才腆着脸磨磨唧唧不走,蓝湄实在无奈的紧,只好让她进来。东方炙炎乐颠颠进来,却也没什么话可说。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蓝湄,但也乖乖的没什么举动,蓝湄便说:“有没有扑克?我们玩扑克?”
东方炙炎摇摇头,说:“不知道有没有。”她想了想,忽又说:“不过有别的,你等我去找。”蓝湄说:“在哪里?”说着看东方炙炎出去,于是也跟出去,跟着东方炙炎在客厅里一阵翻找,找出一盒弹子棋。
东方炙炎其充其量只见过裴清清玩过,更本不会玩,蓝湄就慢慢教她,就在蓝湄的卧室里,两人坐在床上玩,又提议输赢要有赏罚,于是找了只红色的碳素笔,说好谁输了,赢得一个就给输的一个脸上画只小猪。
但是谁说东方炙炎笨了,她虽然从来没玩过这个,但是才下了五六盘就下的很娴熟了,蓝湄一个不小心就被她赢了。一开始她还赢得很欢乐,赢了就能在东方炙炎脸上乱花了,后来输了几次,东方炙炎也在她脸上画过了,于是不干了,再输了就开始耍赖。
东方炙炎看她耍赖,也是无奈,就让了她几会。但是蓝湄老耍赖,东方炙炎输了可跑不了被画花脸,于是心里不平衡,说:“再输了可以不画小猪,但是你要让我亲一下。”
蓝湄头横她一眼,说:“凭什么啊?”
东方炙炎听她这样问,便不满的指着自己的脸,蓝湄看着她的脸突然就放声大笑起来,笑的颤成一团,差点就掉下床。 东方炙炎无奈看着她笑成一团,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拽了回来,蓝湄这才勉强喘口气,勉强点头答应。
不用说,东方炙炎更是赢得毫不含糊,连着赢了蓝湄五六盘,她也不知道说是让着点蓝湄,只想赢了就能亲一下蓝湄,何况还是笑颜如花的蓝湄,看着蓝湄笑得开心,她也非常开心。但是蓝湄连着输了几盘就觉得没趣了,就不想再下下去了。
东方炙炎这才又懊丧,早知道让着她一点,现在蓝湄不下了,她就更捞不着机会了亲近了。蓝湄不想下了,就不由分说把东方炙炎赶出去,自己准备睡觉,睡前去了洗手间洗漱,照镜子一看,一眼看到自己脑门上,整整齐齐的画着五颗心,而且画的很玲珑,指顶大小心,齐齐的排在脑门上,非但不难看,反倒让蓝湄多了两分妩媚。
这是一开始下棋的时候输了,东方炙炎给她画上去,蓝湄忽的想起,东方炙炎画的时候,双目凝神,画的很小心,大约是怕画难看了。蓝湄想起东方炙炎脸上被自己画的大大小小一脸小猪,莫名的就内疚了一下,不过等洗完脸她就忘了。
她觉得她干的这点恶作剧,比起东方炙炎做的那些事,更本不值一提。
回想起从前这些事,恍如隔日,回到眼前,蓝湄也未曾想过自己终究还是定了心打算跟东方炙炎就这样过下去。
她看着东方炙炎抿一口酒,就像喝毒药一般张嘴咋舌,痛苦不堪,愈发就恶作剧的哄着她喝,东方炙炎被她的热情劲一哄,就哄的晕头转向,蓝湄说让喝就喝,谁想这一喝东方炙炎倒是没出洋相,而是直接喝进了医院。
东方炙炎一开始喝得不多就全身皮肤都是通红的,当时也没太在意,有些人喝了酒就是这样,结果再喝一些之后,就开始反胃,又是头疼,实在难受,跟蓝湄说:“雪花儿,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蓝湄看她皮肤红的吓人,也吓了一跳,也不敢让她喝酒了,听她说头疼,急忙就带着她去了医院,结果是酒精过敏,晚上就没回来,直接住医院了。东方炙炎从小到大没沾过酒,她那里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蓝湄当然也不知道,懊悔不迭,东方炙炎反倒说:“没关系啦,你要怪怪那个老头子啦,是他拿来的酒。”
蓝湄哭笑不得,说:“他专程拿给你,换你叫他一声老头子,不知道他该哭还是该笑。”东方炙炎一手扎着液体,一手拖着蓝湄的手,闻言也笑了起来。
《那一场鸡飞狗跳的情事(gl)》无人领取 ˇ八十一章ˇ 最新更新:2011…04…26 11:43:56
湄是北方人,不光有北方人豪爽的性格,还有北方人的酒量,北方女人喝酒是很彪悍的,在这点上,北方女人只有两种人,要嘛是滴酒不沾的,要嘛就是海量,女人天生三两酒。蓝湄这一晚上小半斤五十三度的茅台下去,也不过才一两分醉。
安顿好东方炙炎,陪她输完液,蓝湄这才自己一个回去,孩子还在家里,留给周怀寰看着,蓝湄回去时,周怀寰抱着孩子在楼下等她,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怀寰正准备給蓝湄打电话叫她赶紧来,蓝湄过去接了孩子,就这么神奇,孩子一到她怀里,马上不哭了,就是还有点小哽叽。
周怀寰松了口气,说:“你再不回来,我都怕她哭憋过气了,我看她就只认你啊。”蓝湄笑说:“那当然,我是她妈妈嘛。”周怀寰问了一下东方炙炎的情况,蓝湄说:“没事啦,这会人已经睡了,我明天早上再去看她给她送饭。”
周怀寰说:“没事就好了,我得回去了,家里打电话来催,明天也不能去看她,叫她记得开着电话,我打电话给她。”蓝湄答应着,周怀寰匆匆走了,周怀寰工作也挺忙的,来看东方炙炎也都是抽空来。
第二天早上,蓝湄做了绿豆粥,带了孩子给东方炙炎送饭过去,去时却看到东方炙炎把自己裹在病床的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蓝湄心里疑惑,伸手去拉被子,却听到东方炙炎说:“你把粥放这回去吧。”
“怎么了?”蓝湄很疑惑,用力掀了被子,却见东方炙炎条件反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嚷嚷说:“别看我。”蓝湄发现她手背上都是红斑,马上心里了然,笑说:“没关系啦,你还能再难看到哪去?”
东方炙炎捂着脸,闻言沮丧,赌气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