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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姊背后有赵家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罢了,看来是不想提了。你父君为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我心里对他有愧,认识他时自己是穷困潦倒,他对我却丝毫不嫌弃,尽心尽力,我瞒着他我的身份,他也不生气,他真是个极好的人。小五,我是九五之尊呢,可是我还是愿意回到在那个小村庄的日子,只有我和你的父君,还有你们。凤后有一日在书房的暗格里无意间看到了你父君的画像,于是就有了后文。”
她用了“我”,没有说“朕”,不过那又如何?我冷冷的回到:“是吗?我倒不知道,帝王书房的暗格会被人轻易发现。何时开始这朝日国的皇宫这么畅行无阻了?”
“那日我翻了凤后的牌子,却忘了是你父君尾七,想起来时,就喝了酒,拿了暗格里的画,没有关上暗格。他来时,正好看到。”
“还真是巧呢。不过不管您怎么说,我只希望您答应我不让木辛受我今日之痛。毕竟那是他为你留的最后一个孩子。女儿告退了。”我不等她许可,就退了出去。
过了几天,她下了旨,说是我对她不敬,要我在晗梓殿禁足,只是怜我年幼,允许父君、贵妃和阿姊常去探望,除了先生、大夫之类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得探望。至于书房的事,一切与阿姊调开,书房的先生上午教阿姊,下午来晗梓殿教我,其实这话也就是说给凤后听的。我的自由并没有实际受了多大束缚,我的个性本就是死宅的,不太愿意出去,要是想的话,晗梓殿有个侧门,没人守着,是母皇特意留给我的,白天都打开着,但是我从没跨出去过。晗梓殿里有自己的小厨房,和御膳房只有食材方面有联系,算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吧。凤后因保护不力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罚了也不给我,真是的。
说实话,这晗梓殿实在是很方便,我十分自由,和阿姊又谋划了很多事,药店的事已经上了轨道,我们也决定在全国各地开各种分号,卢氏去操作去了,这传说中的卢氏我们从没见过,因为我们还不能出宫。卢氏果然是个坦荡又忠诚的人,我们算是待他以诚了,对于素未蒙面的人,他也是那样尽心尽力。以往我们看惯了电视里那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总觉得声名在外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算是扭转了这种观点了。阿姊学医学的也不错了,不过都是她私下和那位路百通学的,很少有人知道,阿姊和她说那卢氏药房不错,让她没事去指导指导那里的大夫。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久居宫里的公主怎么会和宫外一个药房有关呢?这里面的窍要想想就知道了。
一转眼,我们就安静地过了两年多,过几天我和阿姊就满十岁了。那时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暗卫和侍卫,便可申请出宫了。木辛小弟被赐名展颜,许是想他一世欢愉吧,按照规矩,有了名字的孩子我们就可以选择叫他什么了,虽然叫惯了木辛,但是展颜毕竟是名字,叫名字比叫封号要亲切很多。月深常常去看她的这个小夫君,展颜也很喜欢她,希望这是完美的一对儿吧。
我从不过自己的生辰,在“冷宫”里,做人还是要低调点的,阿姊每次过完生辰都和我感慨没有生日蛋糕可以吃,对于这一点我们也很无奈,毕竟我们也不会做奶油之类的东西。
说来这些年,凤后收敛了很多,没对我再加为难。我听说是因为稀土国内乱,其他三国都虎视眈眈,现在他反而要依靠朝日国的力量帮他的姐姐了,哼,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他也有今天。
阿姊今年的生辰,我总该为她准备些什么吧,只是在这深宫里什么都不方便,我所擅长的也只有书画了,我想了想,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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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终于有男主的特写了~实在是拖了好久啊,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其实在各个角落里,已经出现了三位男主了~孟家小公子是很明显的吧?
☆、第十二章 梨花深处
我听闻阿姊喜欢梨花,便想着画幅梨花图给她,画扇说宫里只有落云殿的梨花最好,也离我最近,从侧门出去走一小段就到了落云殿后门,落云殿的前门是不开的,因为那里还没有人住,至于后门,连着冷宫,也算是人迹罕至。恰逢先生说,明日有事,不能来上课了,我没问什么事,只说知道了。
两年多了,我第一次踏出了我的晗梓殿,画扇拿着我的画具和茶具,又让几个侍从提前收拾了落云殿的后院,我就出发了。画扇泡了些花茶给我,我就坐在石凳上打量着这里,思考着从哪里入手,会有好看的景致。我记着黄庭坚似乎极喜欢梨花,写了很多诗,闭上眼睛正想着那诗里的意境,画扇出声打扰了我,画扇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跟了我多年,了解我的性子,从不轻易打扰我的。我只好睁开眼看着她,她说,“主子,有人来了。”我很奇怪,之前画扇说过,这里很少有人来,难道有人知道我出了晗梓殿才来这里找茬的?现在就算是收拾东西回来也是来不及了,只好示意画扇以不变应万变。
脚步声渐渐近了,在梨花之间隐约有个身影,我没有开口,他和小厮渐渐走到我的面前,他见我在这里,似乎吓了一跳,我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要请安的样子,却又突然止住,说道:“是你!”
我?我怎样?我十分奇怪,正常来说我很少露面是不会有人认识我的,我刚想着,或许是认识阿姊的人错认了。
“公子可是错认了什么人?”“不会的,在下见过公主的画像,哦,对了,给公主请安。”
“起来吧。”我说着,心里却想着画像?什么画像?宫里人是不能随便传播我和阿姊是双生女的事,外人不知道也就不足为奇,只是这位公子却见过我们的画像,这就十分奇怪了。前日里我倒听父君说过,母皇说阿姊的亲事早就订下来了,虽然只是和孟家私下达成的婚约,还没有公开,但也算是有位正君了,我这里倒是还没有合适的孩子。阿姊似乎不太喜欢孟家的孩子,虽然阿姊没有见过他,我料想是不太喜欢包办婚姻的吧。父君还说母皇正在看那些公子的画像,准备给我订个人呢。这人见过我的画像,难道是母皇为我订的候选之一吗?想到这儿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实话说,实在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纯真自然却又不是一副不通人情世故的傻样子,相貌来说,不见得多俊俏,倒有些文质彬彬的感觉,应该算是符合我的审美的。
画扇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才发现那公子也在看着我,于是让他坐下了,画扇小声的提醒我,今儿个有游园会,各家公子只要不是侍妾所出的都会出席。说是游园,也不过是个相亲会吧。我请他喝茶,让画扇递了给他,他没有受宠若惊,倒是镇定的接过,朝画扇点了点头,说了句“有劳”,我很欣赏他的做法。
我说我是来画画的,看他对那些颜料很感兴趣,于是就邀他一起,他的画画的很好,和我风格不同,有种淡泊的感觉,真是个妙人。我们便说要交换了画作,画扇想阻止我,她还记着要送阿姊礼物的事儿呢,我说没事,给她的画再画就是。我想了想,在画上题了黄庭坚的诗:“巧解逢人笑,还能乱蝶飞。清风时入户,几片落新衣。”,却并没有落款,也没有写自己的名字,因为我画了画才想起是按照平日里出售的画的笔法来画的,要是署名必然会暴露我就是琼琚。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拿着笔想了一想,这时一阵风吹来,回头看时,梨花落满了画,于是他也题了一首诗,“续雪趁月满,落花留此时。渔歌意未尽,怜取摆渡人。”我赞了几句,就收下了画。看时辰也不早了,他就向我告辞,我拦了他一下,说我们还小,未免他闺誉有损,还是不要说明这画的出处吧。
我准备离开时,又见他回头看我,说了句,“在下林诺。”我恩了一声,他就告辞了。画扇问我,“主子,这可怎么好?四公主的生辰在两天以后,您刚画好的画又送了人。何况您的画…”我笑了笑,说:“我自有打算。我既然送他,自然是信他的。”
男子的闺名不能轻易告诉别人,这点我是清楚的,只是那天他为何突然告诉我他的名字呢?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只好主动一些,何况我也觉得他实在是很好,母皇对我有愧,我如果开口,想来她应该不会拒绝的。于是我让阿姊帮我打探一下,那日来参加游园会的人里面,哪家姓林,住处又临水。阿姊说,临水而居,这家人怕是不一般,这里人讲求风水,临水的房子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