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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了一丝凉意,于是身边唯一的发热体成为了她最好的去处……
就在贾伶钰还未将握住杯子的那只手收回的时候,女孩已经熟练的搂住了她唯一值得骄傲的细腰,将身子往贾伶钰怀里靠了进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次沉睡过去。
这可苦了原本扶着她半卧在床上的贾伶钰,这女孩抱人的手法很有水平,搞的贾伶钰现在是起也不是卧也不是,登时体会到了神马叫进退维谷。这软玉温香在怀舒服是舒服了,可这不明不白的躺一块算什么事儿吧!!今晚这觉她还要不要睡了!但看到女孩甜美满足的睡颜,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强行将她叫醒。再说,这女孩也不像坏人,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自己一没财二没色的(人家比自己有料多了)。那就这么将就过一晚,明天等女孩醒了问清楚情况以后再做决定?不行……还是不行,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莫名其妙的的和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一晚上,传出去自己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于是我们悲催的女主角就在这为了舍己为人,还是舍人为己中纠结了大半夜,最后终是抵不住睡魔的纠缠,竟就被女孩这样抱着沉沉的睡了过去,临睡前似乎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平时太喜欢拿上帝吐槽了,上帝一怒之下派了个天使代表正义消灭她来了……
☆、第三章 料事如神?
原来这就是死去之后的感觉吗?被拧伤的疼痛在冰凉的触感下渐渐消失,干渴的嘴中灌进了甘甜的露水,冰冷中一阵温暖将自己包裹。原来死亡也并不是那么可怕,至少不会将痛苦带下阴曹地府,早知道这样,自己也不必苦苦挣扎许久……
袭仁欣感受着怀中臊动着的温暖,闻着周围熟悉而感动的气息,久久不愿抬起沉重的眼帘,她实在是害怕,尽管经历过无数次,但每次从梦境中苏醒后的失望感都能将她的心撕碎。所以她害怕苏醒的感觉,特别是今天这个梦境如此的真实,她好怕一旦睁开眼睛,面对着她的又是残酷冰冷的现实。所以她宁可相信自己已经死去。
是的本来她也应该是死去了。她不相信在自己做出那些举动之后,那个狂妄的男人还会让她活下去。所以她现在一定是在去奈何桥的路上了吧。曾听外婆说过,人死之前,总会将此生最值得留念的画面一幕幕的重现。她现在就是在重现自己最幸福的时光吧……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怀中的那道暖流似乎愈加不安分了起来,自己的脸上,手臂上,甚至胸口都不时的传来令人羞涩的触感,虽然这怀念的气息没有让她产生一丝排斥的感觉,但自己若是再不表示点什么的话,这双肆无忌惮的小手不知道还要做出什么更令自己难为情的事情来呢
。
“别……”袭仁欣费劲全力才从口中软软的吐出一个字,但这样就足以让那个做贼心虚的女人停止她的无理举动了。
“呃,你……你醒了?”贾伶钰仰着一张大红脸,有些心虚的瞅着女孩那张双目依旧紧闭的绝色娇颜。
她其实也是刚刚睡醒,昨晚她纠结到大半夜,实在顶不住睡意便顺势和衣而卧了。谁想到今天一早起来,便发现自己的脑袋枕在人家女孩那对B级MIMI上,一双手脚跟八爪鱼似地缠在人家身上。乍一看上去好像是自己占了别人便宜一般。吓得自己赶紧端正睡姿,摆正心态。
但正所谓好奇心杀死猫,贾伶钰明显就属于那种不安分的人,又补了一会眠。发现女孩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手脚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伸出一只手指,全身上下偷偷的摩挲着,美其名曰衡量一下自身与美女的实力差距。结果发现女孩的皮肤真的很好,比自己新买的真丝睡衣还细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保养的,自己玩着玩着便上瘾了,那舒适的手感让自己流连不已。对于贾伶钰来说,美女是常见的,但是超级大美女,还是脱光光躺在自己床上的超级大美女,那绝对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不吃几口豆腐肿么对得起她一晚上的辛劳。
就在她揩油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女孩终于忍不住这样的“骚扰”出言阻止了。这下可把刚刚色胆包天的贾伶钰吓成了如鼠,有些惴惴不安的瞅着女孩,生怕人家一会骂她变态,告她非礼!(现在才想到这茬,刚想什么去了!)
不过很可惜,贾伶钰不是诸葛村夫,也不是刘伯温等料事如神之流。所以凡是她想的通常都不会发生,凡事她料不到的,却总是有发生的可能。这不,女孩睁开眼后的第一个字,第一个动作,立马就再次让她石化了……
“妈……!”
原本睁开眼的那一刻袭仁欣还有些难以置信,但当模糊的身影逐渐真实,当她清晰的看清眼前这个久违的身影时,便再也控制不住隐忍多年的泪水,任由她们倾泻而出,她终于不需要去忍耐,自己最后一刻,最后一秒,心中依然放不下的果然还是她呵。这个从小就让自己倾慕的母亲,果然是她心中最后的牵挂,所以这最后的回忆里才会有她不是吗,够了,真的这样就足够了。能在最后感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哪怕让她现在就将她灰飞烟灭她也无怨无悔了。
“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袭仁欣紧紧的抱着贾伶钰,通过泪水和呼喊来发泄着胸中汹涌而来的情感。多少年了。从没有那么真实的梦境,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自己就再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气息,如今这熟悉且浓烈的气息感觉再次送到自己面前,她怎能不激动!
可贾伶钰就没那么舒坦了,被一个看着似乎还比自己成熟一些的女孩叫妈?!这是神马情况啊神马情况!自己一没男人二没破处!哪里蹦出来的女儿!!!死了,难道这女孩是个神经病?呸呸呸!早知道老天没安好心,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了个大美女给她,搞了半天是个神经病……
但是这么好看的神经病自己现在应该怎么表示?扮黑脸找精神病院的人来强行拉走?貌似不行,光是听着女孩用清灵剔透的嗓音撕心裂肺的的哭着,喊着,自己的心就已经碎了一地,软的一滩。就算是神经病,那也是个爱妈的女娃啊,自己一想到电视里演的那些精神病院,各种暴力,各种疯狂,这水一般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将她送进那样的地方的。
难道她就是从里面逃出来的?可是自己住的这附近只有一家口腔医院,没听说有神马精神病院啊,最近一家精神病院离自己学校也隔着好几公里呢,这女孩光着身子怎么肯能刚跑那么远…………(女主又开始自动进入脑补状态,于是我们暂时先无视她)
袭仁欣扑在贾伶钰怀里哭了好一会,终于从一开始的感动中缓了过来,她本就不是一个太激烈的人,这激动的情绪来得快压得也快。待她将心思稍微放平稳之后,立刻发现了情况与自己臆想的似乎有不少出入。
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的疼痛感,虽然已经上了药,但那些受到创伤的地方所传递过来的疼痛感,明确的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在做梦。再来这房间里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清晨微微的寒意,老旧窗帘中透过来淡淡的晨光,不远处小学传来早操的广播声,这都与自己儿时的记忆是那么的相似。更重要的是,年轻的母亲……对母亲太年轻了,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近近的看到过母亲,但眼前这个母亲实在感受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她一个她根本不敢去想,却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事实……
“妈……现在是什么时候?”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袭仁欣向还在拼命脑补的贾伶钰问道。
“嗯?九点五十”毫不犹豫的把刚刚看过的时间随口甩出,贾伶钰还处于脑补状态。完全没注意到问题的关键性。
“嗯……今年是哪一年,现在是几月几号”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够仔细,袭仁欣再次询问道。
“呃,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二日,姑娘,你……不会失忆了吧?”贾伶钰这才注意到不知道这女孩已经擦干了眼泪,侧叠着双腿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犹如一尊唯美的雕塑。淡淡的朝晖洒在她身上,比之网上哪些PS的美女照片更飘渺虚幻,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若不是自己的一只手还被她握着,那阵阵温热的感觉提醒着自己,自己还真以为是在做梦。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