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荷想了想,她与恒生是什么关系?兄妹?不对,他们不是一个爹娘生的;朋友?不对,恒生与小黄哥哥是不一样的;情人?好像也不对。
“你怎么摇头又点头啊,到底是什么?”魏春花不耐烦道,“你要急死我呀。”
乌荷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为难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恒生就是恒生。”
“你们在说什么?”走在前面的恒生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身后一家小菜馆道,“就是这里。”
魏春花闻了闻空气中飘荡着的菜香味儿,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进去吧。”
恒生咳嗽两声,眼睛含笑看着乌荷道,“里面几个都是平日和我交好的朋友,有一个叫崔白鹿,那天你见到过,其余两个和他差不多。他们人很好,就是有点过于热情,你要是听到什么话,别往心里去。”乌荷点点头,认认真真道,“你的朋友我都会喜欢的。”
“那好。”恒生干咳两声走到乌荷面前,看看天看看地,乌荷和魏春花皆是一脸茫然,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恒生将双手往腰间擦了擦,然后飞快的拽起乌荷的手,在她一声惊呼声中将她拖进小菜馆的包厢中。
“哦~~”
“哦,哦哦~~”
乌荷傻愣愣的弄不清楚眼前的情况,包厢里有三个同样穿着雨过天青服的少年,个个皆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她与恒生一进来,那三个人就炸开了锅,冲着他们吹口哨顺带哦哦乱叫。乌荷不知他们是什么意思,紧紧贴着恒生的胳膊拽紧他的手,恒生的手心比她热,热量源源不断的从他手上传过来,乌荷略略觉得心安,同时心里升腾起不一样的情愫,小脸蛋红红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嗯哼——”恒生挺挺胸,拉着乌荷大摇大摆走到空着的座位上,握着乌荷的两肩按她坐下,这才在三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点点头,拉开另一张凳子。
“喂,学徒哥哥!你怎么把我丢在外边,太不够意思了!”魏春花气喘吁吁从门外跑进来,指责恒生不讲义气。恒生往下坐的动作一滞,这才想起他把魏春花给忘在了外头,讪笑两声道,“抱歉,太紧张了。”
其余三个面面相觑,瞪大眸子问恒生道,“兄弟,一双呀?”
恒生翻了个白眼,道:“我是那种人吗?”指着魏春花道,“乌荷的朋友,魏员外的女儿魏春花。”然后又指着桌上的三人挨个介绍,“崔白鹿,孔小林,沈七七,都是回春堂将来的坐堂大夫。”魏春花点点头好像并不高兴,她还沉浸在学徒哥哥和乌荷丢弃了自己的愤怒中,崔白鹿三人听说魏春花是魏员外的女儿,素知魏员外遵孔孟,讲礼仪,嗜好是抨击世人的言行举止,乍见她女儿,以为魏春花也是一般人物,所谓马蜂窝捅不起,读书人惹不得。三人忙收敛起笑容,端正坐姿,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
魏春花愤愤的落座,一双眼睛无情的鞭笞乌荷与恒生,好像他们两个是叛徒一样。乌荷抱歉的笑笑,恒生突然拉她走,她也没搞清楚状况,恒生心虚的喝着茶,心里却暗喜,这魏大小姐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往那儿一坐,崔白鹿三个便连屁都不敢放,显然带她来是来对的!
不幸的是,恒生过于乐观了。随着伙计一声菜来了,魏大小姐的眼睛就开始飘忽不定,继而吸溜着鼻子盯着美食吞口水,“啧啧,色香味俱全,太美妙了。”魏春花吐着舌头舔了舔嘴唇,忽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不耐烦道,“赶紧动筷子呀,愣着干什么?”说着,举起筷子就往豆腐鱼上戳去。
“魏小姐吃饭前不先背《论语》吗?”崔白鹿试探着道。
魏春花用手扣着嘴里的鱼刺,边吐边道,“背完《论语》,黄花菜都凉了!你当我像我爹那么傻呀!想懵我,门儿都没有!呸——”又吐出一根刺来。
崔白鹿三人看了看不顾形象胡吃海喝的魏大小姐,再相互对视一眼,不由的将桌子一拍喝道,“他妈的,怎么不早说!”
乌荷夹在筷子上的豌豆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她看了眼撸着袖子将腿翘到凳子上的崔白鹿,不禁纳闷,这人长的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话像村里的叔伯呀。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对面个子矮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孔小林接着来了句,“靠,酒哪儿去了?”乌荷刚夹起来的豌豆又掉了下去,不想这时魏春花一手鸡腿一手鸭脖的嚷道,“要女儿红,陈年的女儿红!”
“魏小姐酒也在行?”
“那是,”魏春花得意的扬起头,“只要是吃的,没有我魏春花不感兴趣的。”
“敢情你是个吃货?”崔白鹿道,魏春花白了他一眼,“过奖过奖。”
不多时,酒上来了,陈年的女儿红。伙计拍开酒坛上的封纸,顿时满室酒香。崔白鹿接过酒坛正要到,忽然想起一事,捉黠的看了看乌荷与恒生,便道,“嫂……”
“咳咳——”恒生以拳抵唇干咳两声,而后咬牙道,“是妹妹!”
崔白鹿哦的一声恍然大悟,转口问道,“乌荷妹妹,咱让恒生喝点酒,你同意不?”
乌荷正在咬青菜叶子,闻言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眼崔白鹿,复又看着恒生道,“恒生你想喝酒吗?”
高明呀!崔白鹿三人顿时对乌荷刮目想看,看似温柔体贴的一句话,实则暗藏玄机,恒生若是答他不想,那正好趁了她的意,恒生若是答想,那就等着跪搓衣板吧!恒生呀恒生,崔白鹿三人眼巴巴的看着恒生,等着看他如何出糗。
只见恒生慢吞吞夹了片笋子放进乌荷碗里,温柔道,“你叫我喝,我便喝,你若不想,那我不喝便是了。”
乌荷偏着头认真的想了想,道,“那你喝吧。”
作者有话要说:酒后做什么呢?
喔嚯嚯~~~
☆、30、零叁零
酒是个好东西,有的人借酒壮胆,把埋在心里想说而不敢说的话痛痛快快说出来;有的人借酒装疯,把心里想问而不该问的话淋漓尽致问出来,就算不合时宜,事后想起来,对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崔白鹿三人便属于后者,眼见哥儿几个与魏大小姐酒酣耳热,他恒生与自家妹妹却在那儿浓情蜜语,瞧瞧那幸福的小画面:恒生略略沾酒虚应,乌荷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剥着伙计送来的醒酒小瓜子,剥壳去皮,然后一颗颗垒到小碟子中,推到恒生面前。若是恒生立时吃了,蚂蚁社区首发她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若是恒生在喝酒,她便睁大眼睛看着他,一直等他吃了瓜子才埋头继续剥,那乖巧疼人的小模样,看的崔白鹿三人眼热,就连一向不怎么吭声的沈七七都在抱怨,“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恒生,你是故意来叫哥儿几个眼红的是吗?”
恒生笑笑,不作答。
那贱贱的幸福小模样,瞧得崔白鹿各种羡慕嫉妒恨,拍着桌子道,“绝对是!恒生,快说,你上哪儿把乌荷找来的?”
不是他找的乌荷,而是乌荷从天而降来到了他们家。恒生想起第一次见到乌荷时她从厚厚的留海下面怯生生打量他们兄弟的样子蚂蚁社区首发,兄弟,浮生……恒生表情一滞,迅速的收回思绪道,“突然就遇上了。”
“呸——”崔白鹿斜着醉眼道,“哥儿几个没摸过姑娘,没签过小手呀,你懵谁呢!”说着把头一转,看着乌荷,柔声笑道,“乌荷妹妹,我问你,恒生那小子从哪儿把你找来的?”
乌荷懵懂着双眼,甜甜笑道,“我家是太平村的,我是从太平村来的……”
“不对不对,”孔小林摆着手打了个酒隔,道:“白鹿是问你和恒生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做什么?”
“嗯?”“哦?”崔白鹿三人疑惑的看着恒生,魏春花也怀疑的盯着乌荷,你是在装傻吗?
“咳咳,“恒生干咳两声,道,“我们家乌荷胆小害羞,这个问题略过不答。”
哦,是害羞呀!崔白鹿三个交换了个彼此了然的眼神,孔小林便拿杯子到了杯酒,由崔白鹿推到乌荷面前蚂蚁社区首发,道,“有问不答,是要罚酒的。乌荷妹妹,快来喝一杯香喷喷的美酒吧,”表情像极了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陈年女儿红,酒味辛辣扑鼻,乌荷皱着小眉头道,“我不会喝酒。”
“乌荷妹妹,撒谎是不对的哦,”崔白鹿蚂蚁指指恒生,“他是咱们药堂最能喝的,去年中秋,他一人放到咱全堂的人,把宋大小姐的眼珠子都惊掉了,你们俩既然是……那啥,你怎么就不能喝了?是不是首发看不起我崔白鹿呀!”崔白鹿说着,故意将脸一板,佯装生气。
乌荷只当他真的生气了,怕自己惹了别人不高兴,给恒生招惹麻烦,赶紧伸出双手去够酒杯,不想,旁边插进来一只手,将杯子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