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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轻松地获得了胜利。
果不其然,那对情侣又走了没几步路就开始吵架,最后女性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带着哭腔向岸上飞奔而去,那个男人还算有救立马追了上去。
“表现得不错吧,卿满意吗?”罗严塔尔坐在沙滩上,米达麦亚依旧愁眉不展,其实主要的原因不在于那些碍眼的情侣,他只是想不通“罗严塔尔出大事了”这大事究竟是什么。
顺着米达麦亚的目光望去,又是一对情侣,男的正好离开一会儿有事。罗严塔尔起身,拍了拍泳裤上的沙子向正独自一人的女性走去,他误以为那是米达麦亚给他的下一个目标。
“不好意思小姐,打扰了。”罗严塔尔的声音很好听,是富有磁性的三十多岁男人最容易打动小姑娘的那种,有不少他过去的情人就是沉醉于他阴阳顿挫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
“什么事先生?”女性礼貌地回答,因为来者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她要更加礼貌。
“是这样的,我和朋友们想买饮料不过整的钱找不开,不知道小姐是否有零钱?”罗严塔尔指着莱因哈特等人正懒懒散散躺着的地方,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但他选择将其无视。
“让我看看吧。”女性翻着她斜挎着的小包,接着拿出一打皱巴巴的零钱,“如果你们的挣钱面额不大的话,应该可以。”
罗严塔尔领着女性去拿钱,正碰巧看见陌生男子离去,他还是没多管,和女性换了零钱,她的男友也回来了。对于罗严塔尔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谢谢你小姐。”他接过女性手上的零钱,两人的手无意中的触碰,仿佛中学时代的初恋一样青涩,女性的手在碰到罗严塔尔手的那一刻浑身上下像过了电似的,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这一幕全被刚回来的男友收入眼底。
罗严塔尔不动声色地拆散两对情侣可谓是某团团员的学习榜样、崇拜偶像,但被他误以为是团员的米达麦亚还是眉头紧锁。为了自己等会儿讲话时米达麦亚不会太过激动,罗严塔尔尽可能满足米达麦亚现在的需求,哪怕是要拆散整个海滩的情侣,他也在所不辞。
如果说男人三十一枝花,那罗严塔尔这朵花有时热情似火,有时冰冷如霜,他被蜂蝶追求着,有时也去主动招惹她们。
接着罗严塔尔又如法炮制地拆散了几对,卖饮料的老板都认识他了,而米达麦亚脚下堆着的饮料可以拿去卖了。
用自己的钱买了一堆饮料再好心好意地送给自己喝,克斯拉不知道双璧在搞什么名堂,但女性们一次又一次来还钱倒让明白罗严塔尔基本上在干些什么。
海边地黄昏是橘红色的,太阳像一个油汪汪的咸蛋黄离海平面仅有一步之遥。
罗严塔尔将最后一瓶饮料丢给米达麦亚时,他终于扑哧笑出声来。
“你还真是毁人不倦。”
“目的是希望卿能开心。”
米达麦亚转过头去,秋天,海边的黄昏吹来丝丝凉风,可他的脸上却是滚烫的。
“米达麦亚,我有话要和卿说…”
第39章 【伪番外】搭讪美人
莱因哈特躺在沙滩椅上,同一只巨大蘑菇似的遮阳伞将他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之中。秋日,海边,风是凉,太阳的温度仿佛被一丝又一丝的分给吹散了,躲在阴影中反而感到冷。可莱因哈特不想出去,沙滩之行本就非他的意思,一切都是该死的菜单多出来的事。他想到提供那些菜单的青年旅社是鲁宾斯基旗下的公司,心里更是郁闷,越发不想走出遮阳伞。除了冷之外,遮阳伞的好处多得是,因为它成了莱因哈特的遮羞伞。仿佛为他特别定制的泳衣,这个形容是卖泳衣的家伙说的,莱因哈特看到的第一眼就直接否定了,但天不遂人愿,一句“你们消费的金额正好可以送一件”便让他的部下们的忠诚心给烟消云散。他不得不感叹,这个世道果然还是钱的天下。
紧身的平角式泳裤,莱因哈特感谢还好不是三角式的,泳裤的底色是白色,众元帅说很配陛下的披风和战舰,听的一方却是除了汗颜什么也做不了,他来沙滩带着披风做什么,更不可能在西历的地球上的某个海滩将伯伦希尔停降,甚至连个伯伦希尔的模型也没有。白色的底色上的图案他很不满意,他是说过要黄金狮子,但眼下他裤子上的图案是黄金色的、也是狮子,只不说是个卡通的狮子,特别是裤子的后边印着个狮子屁股和尾巴,他一走起路来,它们也跟着扭动,不管吉尔菲艾斯怎么说可爱,莱因哈特对这条泳裤也爱不起来。迫于金钱的威逼利诱,他穿上了这条泳裤,于是他发誓,绝对不要站起来,绝对不要在沙滩上走动,更不可能下水游泳。
莱因哈特的金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尽管秋日的太阳被秋风吹走了热量,但泛在金发上的白光如同大海中粼粼的波光衬得他的美如同漫画里走出来似的自带耀眼的光芒。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背心式的泳衣外罩着一件粉色的衬衫,衬衫钮扣开着,它和它的主人一样随意地躺着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雪白的近乎出自艺术家之手的肌肤。
无聊、太无聊了。莱因哈特冰蓝色的眼眸像被奥贝斯坦的义眼给传染了似得,一片死气沉沉。他躲在太阳伞的阴影里看着和他类似的躲在云层里不算耀眼的太阳。似乎这一天就这样在海滩上无所事事地浪费过去了,莱因哈特觉得浪费时间不好,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干。在海滩能干什么?他可是已经下决心不去游泳了的。他的视线往下移,同头发一样,海滩上的沙地被海水湿润后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小孩子专注于在沙地上堆出自己认为是建筑物的东西,如果大人无聊一点告诉他里面金光闪闪的黄金,说不定又一个淘金者即将诞生。莱因哈特不想把自己归类于小孩子,又无法加入不受他人打扰的情侣们。他其实可以,他的情人吉尔菲艾斯就在一旁,不过他们的行为一定会迎来众人灼热的目光,而他的脸皮的厚度不是一个固定的值。
莱因哈特的行为和课堂上一个感受不到吸引力的学生一样,东张西望没法安定下心来。“吉尔菲艾斯,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安排海滩的旅游?”终于莱因哈特忍不住了,他急躁的表现没有得到吉尔菲艾艾斯回应时,通常他就会不打自招。
“应该是这一代的旅游胜地所以才安排的吧,莱因哈特大人,你看上去很不满啊。”吉尔菲艾斯把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事重复了一遍,并且红色短小偏粗的眉毛往上一扬,脸上的表情显得不能理解。
“旅游胜地,秋天在海边旅游,特地安排一堆只有男人组成的旅行团。难道说鲁宾斯基旗下还有相亲的行业吗?”有人能接上话莱因哈特心里高兴了不少,但是抱怨是不能少的。
“怎么会呢,莱因哈特大人如果鲁宾斯基真的有相亲行业的话,应该安排去女孩很多而不是情侣很多的。”
“诶~是这样吗,或许下一步就送我们去类似的地方了。现在的是让我们燃起斗志吧,就像米达麦亚那样,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莱因哈特努了努嘴,吉尔菲艾斯顺着望向“自焚”的米达麦亚和努力“灭火”的罗严塔尔,他一时没忍住偷笑了出来。
不远处另一座遮阳伞下,莱因哈特的脸庞清晰地呈现在方形的镜头中,镜头的主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难能可贵的美人毫不在意对方与自己的性别相同。
真是太好了,海边可算是没白来。镜头两端的人心中的想法与他们的外貌一样,两个极端。随着快门发出一声声“咔嚓”声,镜头里存入了一张又一张莱因哈特的脸,表情各有不同,有的是在发呆,看着远方应该是在卿卿我我的恋人暗自伤神的模样;有的是一脸困意正在打哈欠,相机的像素很高,放大、放大、再放大,似乎还能看见眼角沁出的泪滴,可能是看那些一成不变的情侣看腻了;还有一张是在皱眉,按下快门的瞬间,莱因哈特两条细长的眉毛凑到了一块儿,明明前一秒还是自然的地、正在与身边人说话,表情符合他二十多岁的年龄,不幼稚也不显老成,衬着太阳光略显爽朗。
“吉尔菲艾斯,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老有人盯着我们看。”莱因哈特小幅度地张望了下,他身边一同来旅游的下属们的注意力已被帝国双璧不厚道的行为吸引了过去。
“莱因哈特大人不习惯享受来自他人的目光浴?”吉尔菲艾斯半调侃地问。问归问吉尔菲艾斯的视线越过他眼中的熟人们向更不为人注意的地方看去。
“咔嚓——”
莱因哈特撇开头又像先前刺眼的地方看去,一座遮阳伞,没什么奇怪的,他转回头的一刹那似乎又感受到来自眼角处的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