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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辰辰……别走……”青欢无意识地呓语着,紧紧抓着乐谨辰的手。
“欢,我在,我在。”乐谨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由她死死攥着自己的手。
“嗯。”青欢低哼了一声,逐渐转醒。
“欢,你醒了!”乐谨辰见她睁开眼睛,一脸惊喜。
“辰辰?我怎么了?”青欢皱着眉,头好痛。
“你做噩梦了。”乐谨辰捧着她的脸,爱怜地吻了一下。
噩梦?青欢似乎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坐起来,看到自己正抓着乐谨辰的手。“辰辰!疼不疼啊?怎么不躲开啊你!”那白嫩的小手都让自己抓红了,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缩回去的啊!
“不疼。”乐谨辰摇摇头,依偎到她怀里。“欢……你还生不生我气了?”
青欢低头看了一眼她怯怯的小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抱歉,拜我的家庭所赐,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还有不信任。所以……当我听到你那么说的时候,我的潜意识里就开始抗拒,开始害怕。我怕,到头来又只剩自己一个人……”
“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那么一声不响地不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慌……”乐谨辰急着澄清。
“我不知道你会那么早醒……以前你不是都要我喊你才起来的吗?”青欢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是因为有你抱着!”乐谨辰抗议。“我一个人睡不习惯,当然早醒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青欢抵着乐谨辰的额头,笑。“你老公饿了,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乐谨辰露出招牌笑容,爬下床想拖青欢起来,可是力气怎么也不够。“欢你好重,该减肥了!”
“减肥?”青欢不满地挑起眉,“我这么标准的身材你敢说我肥?!明明是你自己力气小还赖我!”
“哼,你力气大,你一会儿背我下去!算是你让我惊吓到哭了那么久的惩罚!”乐谨辰双手叉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青欢跳下床抱起那小母夜叉转了一圈,无奈道,“我真是怕了你了!还有啊,以后不准哭!你看你这兔子眼肿的,真难看!”
“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突然不见了,我会急哭吗?!”乐谨辰瞪大眼睛控诉。
“要不是你睡得那么死,我至于欲……咳,那什么,我去洗脸刷牙,你先跟她们俩下去吧。”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差点就说出欲、求不满了!丢死人!
乐谨辰等她跑去浴室,终于后知后觉地脸红了。这家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好像真的是自己不好吧?可是,谁让她的怀抱那么舒服啊!一睡就不愿意醒了。
客栈一楼就是吃饭的地方,青欢下去的时候她们已经点好了菜正等自己。青欢在乐谨辰身边坐下来,看着对面一脸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萧允墨和晏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个,早上真是对不起了。”
“跟我们倒是不用道歉。不过,你要是以后还敢这样对谨辰,我可饶不了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害羞的乐谨辰,萧允墨就会想起以前的晏锦,下意识地就想保护。
“干什么干什么!”青欢一把搂过乐谨辰的肩,嚷嚷着。“晏锦,看好你女人,不准打我们家小兔子的主意!”
“说什么呐!”萧允墨和乐谨辰异口同声地表示不满。
晏锦睨了眼萧允墨,扯开了嘴角。“她喜欢谁我可管不着。”
“喂,什么叫你管不着啊!”萧允墨急了,“再说了,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其他人的!”
晏锦好笑地看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萧允墨,夹了一筷子鸡蛋到她嘴里,嗔怪道,“真是笨蛋!”
青欢看着一脸甜蜜的晏锦,也笑了。这两人啊,看来这羁绊是前世就注定了的,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正想着,腿上一疼,那小兔爪子正死命地拧着自己,那张脸却是甜甜地笑着,仿佛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似的吃得正欢。
青欢欲哭无泪。真是只爱吃醋的小白兔!
吃了饭,青欢将相机连到了萧允墨的电脑上,三人看着那美得亦真亦幻的照片,对青欢崇拜得五体投地。
“欢啊,怪不得那么多人对你的照片趋之若鹜,果然是神来之笔啊!”萧允墨一脸艳羡。她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过青欢的大名,听说青欢有一幅照片在一个慈善晚会上居然拍出了三十万美金的天价!
“真是天才。”晏锦也不吝赞美。她看过一次青欢的影展,那些照片好像都有生命一样,特别能让人产生共鸣。
乐谨辰是第一次看青欢的作品,被深深地震撼到了。简简单单的石板路、散发着微弱光影的灯笼、安静古朴的房屋……每一件细微到不注意就能忽略的事物,青欢都能捕捉到最完美的角度,拍出动人心魄的效果。
萧允墨关于对月的文也写了一些,让人惊喜的是,青欢的照片似乎每一张都能与她写的内容找到契合点。
下午晏锦和乐谨辰留在客栈休息,青欢则和萧允墨勾肩搭背地出去采风。拍了很多照片,了解到了好多关于对月的历史。这对萧允墨的书是极大的帮助。
就这么舒舒服服地在对月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几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驱车前往第二个目的地:妻望。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人,能不能天长地久。
有爱的帐篷之夜(上)
从对月到妻望差不多要开七个小时的车,而且都是荒郊野外的山路,周围根本没有人家,更别说旅馆什么的了。于是晚上四人寻了一个山头,准备露营。这是青欢和萧允墨仔细勘察过的地段,很安全,不必担心半夜有野兽啊什么的。
青欢从车子的后备箱拖出了两顶帐篷,让乐谨辰和晏锦去找些干柴,自己和萧允墨搭帐篷。而乐谨辰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非要留下来给青欢帮忙。
青欢看着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乐谨辰,无语凝噎。一来吧她不想打击乐谨辰不知哪来的自信心,二来吧要是真让她帮忙,青欢敢肯定,到天亮她们的帐篷也搭不好。
萧允墨看着青欢想拒绝又不忍心的样子,开口解围。可是一开口就让乐谨辰恨不得把她扔到山下去。“谨辰啊,搭帐篷我们来就好,等明天要拆了你再来帮忙吧。”
乐谨辰又气又不甘心,什么意思嘛,她就只会捣乱不成?委屈兮兮地看向青欢,后者一阵无奈,可是,帮忙神马的,真的还是不要的好。
“宝贝儿,乖,跟着晏锦去捡些枯枝啊干柴什么的,一会儿我烤鸡翅给你吃。”青欢还是舍不得打击她。
“可是……”乐谨辰皱着眉拉住青欢的手,“我不想你太累,我想帮忙。”
这傻瓜……青欢摸摸她的头,柔声道,“乖了,要是你的手弄破了皮啊什么的,我得心疼死。再说搭帐篷我很拿手的,很快就能搞定,不会累的。”
乐谨辰总算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上晏锦。
萧允墨看着,笑出了声。“欢啊,我怎么觉得你更像她妈啊!”
青欢赏了她一记眼刀。“我很喜欢小兔子黏着我,起码让我知道她在乎我啊!倒是你,你家的冰山不好伺候吧?”
萧允墨听出她话里的揶揄,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倒是希望晏锦能像乐谨辰一样经常撒撒娇什么的,有些情绪发泄出来比较好。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她太让人心疼了。
青欢见她不语,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个人呀,太好强,什么都憋在心里,宁愿一个人难受着。既然你们的关系确定了,以后就好好疼她,别让她受委屈。”
“哼,你倒是关心她。”萧允墨口气酸酸的。
青欢见状,扶着萧允墨的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不是吧?我难道还能抢你的女人不成?小心眼成这样,真是悲哀!”
“我呸!”萧允墨甩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身体,一脸鄙夷。“咱俩半斤八两吧?当初是谁一听我关心谨辰激动得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