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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岳不相信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他红着眼睛瞪着白玉堂,怒道:“为什么!为什么!”
白玉堂微笑的向他一步步走近,边走边解释:“很简单,因为这里藏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一件刑具。”
祈岳听此,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明明藏着可以解百毒的珍贵丹药!你,你骗我!你骗我!”
“信不信全凭你,不过我说的确实是真的。”他走向展昭,从他的手中拿起那件白玉莲花,“这东西确实是钥匙,但不是开启宝箱的钥匙,而是开启刑具的钥匙,你方才的那一下子已经将刑具开启,只要你将手放进去,刑具就会自动闭合,将你紧锁其中,若没有钥匙开启,你根本无法逃脱。”
祈岳还是不信,他摇着头,模样已似疯狂,“不可能!我不信!你骗我!不会的!”
白玉堂懒得给他解释更多,他已绕到展昭身后,紧紧自后面贴住他,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道:“猫儿,还打算在这站到什么时候?”
☆、纸鸢勾魂36
展昭立马觉得麻掉了半边身子。
白玉堂见他浑身僵直,觉得有趣至极,于是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大手在他身上游走,嘴边继续魅惑道:“再不动,我就要把你直接扛回家了。”
展昭从脸到脖子立马飞速变红。
白玉堂见这法子不见效,索性绕至他身前,一手拖着他的脸找准位置亲了下去,另一手缓缓划过他的喉结,他的胸前,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了腰间,顿了顿,他手上忽然发力,一下扯开他的腰带,就在那一瞬间,展昭忽然原地跳起,一跃向旁逃出好远。而他的脸,也开始红到了冒烟。
见他有此反应,白玉堂一个没忍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场,而后强忍着笑意径自道:“想不到这个法子还真有效。”
箫空双手捂着眼睛,却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留出了一条大大的缝隙,显然刚刚的那一切他全都看在了眼里。这会子听到白玉堂的话,他竟也笑笑,走到近前来,“令心跳加速增加血液流通从而冲破血蛊对其控制,这是解决血蛊最好的办法了。不过你也太做的太过火了吧,这里又不是你们的卧房!还有外人在啊!好歹也给我注意点!”
白玉堂环抱手臂,挑挑眉,“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眼里只有媳妇。”所以你们这些外人对我来说根本都不算人。
箫空青筋跳了跳,刚准备说点什么,却见刚刚一直面对着墙壁的展昭忽然转身冲过来,手里还紧攥着那枚自己还给他的袖箭,看那架势,大有要与白玉堂同归于尽的意思。
白玉堂慵懒的站在原地,无一丝慌乱的准备迎接着展昭的这一击,然而展昭在跑至他近前时却还是不忍心的停下,随后扔掉手里的袖箭,羞愤离去。
箫空看着展昭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问白玉堂:“不去追吗?”
才说完这句话,却见展昭又跑了回来,脸颊通红,眼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问:“出口在哪里?”
自地穴出去之后,他们将祈岳点了穴道,将之交给箫空,放他们离开。展昭则和白玉堂共乘一骑,慢慢悠悠的沿着小路向前走。
展昭靠在白玉堂怀里,忽然问他:“那个盒子不是宝贝而是刑具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玉堂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揉揉他的头发,道:“你们从鼎下的通道离开后我曾验查过鼎上雕刻的文字,发现那上面写的很清楚。”
展昭微微有些惊讶,“你竟能看懂鼎上的文字?那上面说了什么?”
白玉堂道:“字并不难辨认,幼时我师父曾教我识过一些。那上面说的是‘鬼母贪图享乐,其子作恶多端,罪可当诛;仙女触犯天条,再又善解封印,其罪当诛;灵鸢大仙管教不严,为祸人间,罪可当诛。特此献刑法器具一枚,特惩罪恶之人。’所以我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件刑法器具,不过并不知道怎么用罢了。”
展昭沉默片刻,又问:“那你们又为何没被他的蛊控制住?”
白玉堂道:“他用血蛊来牵制你是通过那条蛇咬出来的伤口,后来又放了蛊虫在你伤口处,企图让血蛊吸你的血来控制你,只可惜这些早就被箫空发现了,所以他才能给我暗示,使我们提早预防,不至受他控制。”
展昭眼皮儿抽了抽,“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控制玩弄?”
白玉堂哭笑不得,“玩弄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展昭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郑王那边……怎么办?”
白玉堂道:“这件事我正要同你说,不过在那之前要见到人。”
展昭眨眨眼,问:“谁?”
白玉堂刮了刮他的鼻子,“下马!”
展昭疑惑着跳下马,和白玉堂一起进到一片竹林之中。
林中有座小屋,竹屋,屋子外围种着各样蔬果,小屋中此刻正飘出阵阵菜香。
会是谁?
展昭回过头去,眼神向他询问。后者则对他努努嘴儿,示意让他进去。
迟疑片刻,他还是迈步向小屋走去。
屋内并不十分宽敞,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可现在桌上已摆满了令人垂涎的精致饭菜。
桌子中央竟还有酒,他虽不及白玉堂好酒,可也能闻出酒是陈年的女儿红。
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可问题是,究竟会是谁在这里备酒设宴呢?
他正径自困惑不解,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继而一语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紧随着飘进,“你们来啦!”
展昭错愕的扭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说有些熟悉,是因为上次见到,她是以男装示人的,如今换了女装,倒是另有一番风味了。
“原来是郡主。”展昭拱手相礼。
柴倾颜连忙摆手,“别那么客气,我不过是顶着郡主的壳子罢了,身份并非真的那么高贵。”
展昭愣了愣,没听懂她的意思。
柴倾颜已经向他示意让他在桌前坐下。
恰好此时白玉堂也走了进来,并自觉的在展昭身旁落了座。
展昭瞥了他一眼,凑过去小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抿唇一哂,解释道:“我让你见的人就是她。你不是想问关于郑王谋反的事情吗?问她就可以了。”
展昭小心的窥向柴倾颜,生怕她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见她面上平静如水,并无什么起伏,他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在桌子底下捅捅白玉堂。
白玉堂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捏了捏,又抬起头看看他有些气恼的表情,笑着对柴倾颜道:“别忙活了,你也坐吧。”
柴倾颜半垂着眼眸,抬手捋捋自己的长发,而后优雅的在二人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启齿:“二位想知道的事,我今日定会知无不言,但在那之前我要首先说明,郑王确实没有谋反的意图。”
展昭与白玉堂互觑一眼,道:“我此番前来是奉皇上密旨,你可知皇上是如何知晓的?”
第63章 完结篇章
柴倾颜回答出乎展昭的预料,她道:“我知道。”
展昭惊讶,“你知道?”
柴倾颜淡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折来,“皇上是否因为看到了这个才派你前来?”
展昭接过那份密折,翻开仔细查看,随即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这……”
柴倾颜道:“这份密折本就是郑王自己派人送到皇上手中的。”
展昭有点混乱,“他自己?他为何要这么做?”
柴倾颜道:“因为他曾听到有人说闲话,说他身为前朝皇帝却挂着王爷之名,实乃隐患,他不希望皇上因此受辱,从而失了民心,因此才出此下策,想要让皇上将他以叛臣罪名处死,也好保住他的地位。”
展昭蹙眉,他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事。
柴倾颜又道:“其实皇上也并非没有担心过这些,三年前柴郡主重病在身,久病不医,郑王四处求医不成,终于向皇上求助,皇上立马派了宫中最好的御医前来为郡主医治,后因郡主病的实在太重,便提议接郡主到宫中静养,也好让御医随时跟在身边,仔细医治。郑王忧女心切,便答应了。不过将前朝公主留在宫中确也不妥,为免遭闲言碎语,皇上提出个偷天换日的法子,让郡主以另一个身份被送进宫,而郑王身边则另派一人披着郡主的壳子一直留于他身边,这样一来可以堵住众臣之嘴,二来也可派人在郑王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展昭恍然,“原来竟是这样!所以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