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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只有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不多一会,又有一男一女被几个黑衣人架着走过来,并将他们绑在了第一对夫妻的旁边,待他们被绑好,也立马走来一个大高个举着火把立于他们跟前。
短短几个时辰,已有许多对男女被黑衣人带来,每一对的跟前都站着一个举着火把的人。
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冒出滚滚黑烟。
那几对男女也不叫也不闹,就只静静的靠着大树站着,双眼盯着面前的人和他们手里的火把,面露绝望之色。
天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天上无星也无月。这样的天气里,火焰的光芒显得更为耀眼。
展昭抬头望望天,心里暗暗有些焦急。宫宴的时间就快到了,自己必须尽快赶往皇宫了,可是眼前的这群人还没有任何行动,他现在当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着急着,忽然又有黑衣人架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只这次的人全都不同一般。
展昭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再一看,确定是自己没有看错,那些人当真好大的本事,竟不知用何手段,将皇上和庞妃给掳了出来,而在他们身旁的……
展昭捂着嘴巴,差点惊叫出声,如何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被绑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能告诉他!?
展昭觉得自己实在躲不下去了,那伙人太过胆大包天,竟然连天子也敢任意掳掠。他身为皇上御赐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此时必须要现身与之一战了。
想到这里,他坚定信心,手握巨阙,刚要走出大树的遮蔽,肩膀便被人从后方拍了一下。
他不由得回头去看,刚好看到白玉堂那张俊朗的脸。
“玉堂,你来的刚好,你看那边,便是展某早上同你说过的人。”展昭指指前方的那群人对他道。
白玉堂点点头,“我已查明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是火把教的教徒,每年火把节总会群聚而出,围到一个地方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他摸摸下巴,看向不远处的那伙人,“这个看样子就是他们的仪式了。猫儿,他们人多势众,我们需谨慎些,待会我们便手挽着手,一同冲上去,我听闻这些火把教的教众最为害怕的只有一招,却也不知真假。”
展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为救皇上和包大人他们也顾不得许多了,你不妨说出来,待紧要关头,我们放手一试。”
白玉堂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小声道:“我听闻,只要以两人的真爱之力,在他们面前激烈狂吻,便可化出一道万丈光芒闪瞎他们,而后之法……我却是没能明白是何意。”
展昭听了白玉堂所说,面色微赧,但涉及到皇上和包大人的安全,他也什么都顾不得了,便问:“而后之法是什么,你快些说出来,我们一同参悟。”
白玉堂又凑近他几分,道:“我听人说,若闪瞎之法不管用,就必须采取三十六式啪啪啪大法,可这是何意我却未能领悟,猫儿,对此你可听过?”
展昭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想想道:“不管如何,我们先上,以不变应万变。”
二人相互点点头,双手交叠在一起,奋勇向那群火把教教众而去。
火把教教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爱之力在身后出现,纷纷回过身去,当他们看到展昭和白玉堂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头挨着头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时,心内同时产生一阵阻塞之感。
只见展、白二人大踏步于众人之前停住,而后催动自身内力,相互抱在一起,嘴对着嘴,激烈热吻起来。
火把教众望着他们,顿时感到心中有千万把小刀在一下一下狂刺自己的小心脏,与此同时,他们感到自己的眼前被万丈光芒所侵袭,他们纷纷捂住眼睛,痛苦嚎叫:“我的狗眼!闪瞎我的狗眼了!”
展昭见果真如白玉堂所说,心中大喜,只不过最后的三十六式啪啪啪大法他们还未能领悟,因此彼此热吻一停,那些火把教众又都恢复原样。
“怎么办?”展昭咬咬牙,转头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抬手在展昭的头上摸了摸,继而一下子将自己身上的袍子剥掉,扔到一旁,对展昭道:“你先去救人,我帮你顶一会。”
展昭点点头,马上飞身向皇上和包拯那边跑,然而还未及他跑到他们身边,就已然被几个教众抓到。
他心中一紧,连忙回首去看白玉堂,却发现他也已经被抓。他想努力挣脱开那群人的手,却是徒劳。
左右挣脱未果,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展昭只有放弃挣扎,等待被制裁。
他和白玉堂也像其他人那样被绑在了大树上,他们的面前也有一个人举起火把。
展昭不甘心,他咬着牙问他们:“你们到底是何目的!作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前面的火把教众笑的阴阳怪气,“想知道?下辈子你就明白了!临死前,给你们个小小的忠告,”他顿了顿,将手上火把举至他们头顶,“记住,千万不要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说罢,只闻一声“烧烤大会开始”的声音,接着便是无尽的火光与噬人心骨的滚烫触觉相互融合交织。
火把教众高举双手,高声欢呼。
“单身狗万岁!”
“永远别惹单身狗!”
“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就将你们彻底抹杀!”
作者有话要说: 火把烧烤节快乐~~~~~如此盛大的节日,小天使们还不冒个泡??
☆、纸鸢勾魂10
展昭猛地抬头,睁大双眼望向白玉堂,却发现后者也正回望着他,脸上表情认真非常,好似真的是在向他询问。
他吞了吞口水,偏过头,挪移开视线,有些不大自然,半晌才道:“我们的话题好像扯得太远了。”
白玉堂翘起腿,身子向后微仰,自嘲的笑笑,“确是有些远。”
展昭忽然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巨阙在手,“我……出去走走。”说罢,迈开长腿,径直走了出去。
待屋门在自己身后闭合,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仰头望天,不知为何,心中竟漾起淡淡的苦涩。
呵,依赖之人吗……
抬起手,展昭看了看手中的巨阙,这是师父在自己十六岁时赠与自己的宝物,师父说过,这把剑斩奸斩恶,是为守护重要之人而拔,是为守护苍生而拔。
他的身上还有重担,他的肩上还落满责任。儿女情长之事,于他来讲全不重要。
若说依赖之人,却也并非没有,只是这个人,该是他最不能去依赖之人。
罢了。
他摇摇头,继而脸上神情恢复原样。此时他该去想的有千千万,唯独不该去想这些。
皇上交予他的事情还未查清,那件战国秘宝的线索还未找到,冯家主的女儿下落不明。种种事情堆在一起,全都等着他去解决,又有什么空闲去让他想那些有的没的呢。
紧握巨阙的手缓缓放下,他迈开步伐,头也不回的向院子外面走去。
另一边,箫空接到传书,悄然来到冯府的后门处。他左右望了望,确定无人,这才慢悠悠的抱着自己的那口大刀,倚靠在墙壁之上,懒懒的问:“唤我来,所为何事?”
黑暗中立马有个人影现身,冷冷问道:“宫主想要的那件东西,你何时才能得手?”
箫空耸耸肩,“我今日才到,你们又不是没看到,况且那冯家千金已经到了你们手上,要想知道那件东西的下落,还用得着来问我?”
黑暗中的人面无表情,声音清冷,“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别忘了阮儿还在我们手上。”
“是啊,多谢你的提醒!”箫空咬了咬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
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箫空握紧双拳,又慢慢松开。暗处的黑衣人已不知何时没了踪影。他揉了揉头,迎着晚风,走回住处。
行至门口的时候,他忽的察觉到一人气息,不禁对着空气喊道:“谁?!”
脚步声细碎而起,箫空眯了眯眼,随后看到展昭出现在自己面前。
“原来是展喵。”他松了一口气,笑着迎上去,“如何还没休息?是在担心冯姑娘的事?”
展昭抿抿唇,继而从怀中取出一个带血的护手,那正是之前赵祯交给他的证物。
箫空看到他手中的护手,怔了怔,疑惑道:“这是何意?”
展昭将物品递给他,道:“展某想请你帮个忙。”
箫空下意识后退,“又、又要跑腿啊?”
展昭忽略他的表情,道:“展某知道九星会中有一人嗅觉灵敏异常,可嗅闻到旁人无法闻出的气息,并判断此人方位,展某知道你与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