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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笑道:“逸风,你的‘佳人’难道还少吗?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才好啊。”
楚逸风哈哈大笑道:“王爷可千万别这么说,逸风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您的王妃啊。”
薛之远在一旁插嘴:“谁让你太风流了。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些了,我们一起敬廉王和廉王妃一杯吧!”
一直没说话的妙云突然说道:“皇兄和皇嫂乃是天作之合,妙云祝皇兄和皇嫂白头偕老。”她说的时候,眼睛却看着薛之远,却见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没什么反应,面色不禁有些黯然,席上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僵。
一个卿客立刻出面打圆场,气氛又再度活跃了起来。吃过饭,萧瑾带着男客去了水阁,珑儿则拉过妙云,找来锦瑟红豆几个一起玩叶子牌,妙云却有些怏怏的,兴致一直不高。
待送走了客人,珑儿问萧瑾关于两人的事。萧瑾叹道:“之远是我的伴读,从小常在一处厮混,妙云那时还小,却也常常随我们一起玩,算是青梅竹马吧。后来,之远的家人为他议婚,却不知怎的,妙云突然当众说非之远不嫁,议婚的事也只好作罢了,之远也躲到江南去了。”
珑儿若有所思,道:“薛公子外表看似很热情,实则内里并非如此。而他对妙云的态度这样冷淡,却也并不正常,也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萧瑾不由叹气,道:“我也问过妙云,她却什么也不肯说,之远也是如此。他们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好友,我也不知该如何才好了。”
珑儿笑着伸手摸摸他的头,娇声道:“放心,我会找机会问他们的,你别担心。”
萧瑾眨了眨明亮的凤眼,拉过她的手轻轻亲吻,然后是她雪白的额头,柔嫩的面颊,还有小巧的鼻子,然后是如花瓣一般的嘴唇,他怜爱的轻轻允吸,珑儿感觉自己被他身上海洋般清新的香气包围着,她有些迷醉,感受着他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怀抱,有种喜悦从心底升起。
萧瑾缓缓松开她,两人相视一笑,他又用鼻子轻轻碰触珑儿的鼻子。珑儿笑着搂过他的颈项,仔细看着他美丽的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末了伸出小舌头添了添他殷红的嘴唇,轻轻咬了上去。他眸中慢慢有雾气凝结,珑儿感觉有些不对,忙松开嘴,却被他紧紧抱住,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以往,极尽缠绵却又明显带着侵略的味道,他身上的香气变得浓烈起来,珑儿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半晌,萧瑾才松开了她。
珑儿有些害怕,不敢看他。萧瑾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先放过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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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赐婚旨宣读后,萧瑾便让珑儿慢慢接触家务,为以后接手中馈做准备。珑儿笑叹自己来京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还要给他打工。珑儿初来乍到,少不得慢慢摸索,幸好有紫檀在旁协助。
这一日,柳叶像往常一样去大厨房取点心,回来时却带来一个人,珑儿一看,竟是上次在忆春堂见过的花语。原来,花语得知珑儿将会成为廉王妃,便伺机来见她。正好在路上遇到了柳叶,便央她带自己过来,说有要事回禀。
“王妃明鉴。”花语一见到珑儿便跪下哭诉,“奴婢的姐姐当年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玉茗女官搞的鬼。”便又把当年事说了一遍。
原来,玉茗就是那个举报花言的女官,两人的关系一直极好,可以说是亲如姐妹。她道:“奴婢深知姐姐的为人,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都是玉茗嫉妒姐姐得宠,才会设计暗害她的。”
“你这样说,可是有证据?”珑儿问。
“奴婢虽没有证据,却也不敢信口胡说,只要您拿住她就能真相大白了!”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今日才说?”
“奴婢当年还小,尚不知事,姐姐也什么都不说。奴婢也是近日才听一个婆子偶然说起的。”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就来回禀一声吧,我自会处理此事。”珑儿淡淡的说道。
花语面露喜色,连忙磕头道谢,退了下去。
珑儿见紫檀一直在皱眉,便问缘故。
紫檀犹豫了一下,道:“奴婢若说了,还请小姐恕罪。”
珑儿知她怕受到牵连,便道:“你那时还小,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没人会信的,而且事情又过了这么久,不会再有人追究的,但说无妨。”
紫檀这才放下心来,道:“当年,奴婢还只是个小丫头,刚进府,由玉茗姑姑负责教导规矩。那件事发生的前一天,奴婢偶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花言女官说,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她了,此事定要小心。玉茗女官让她放心,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了。又给了她一瓶药,说只要吃了一粒,脉象就能显示出身怀有孕。”
珑儿一惊,难道怀孕的事竟然是假的,可她又怎么会流产了呢?而且举报之人竟然是她的同谋,可她又为什么背叛了花言呢?还是,这些全部都是她们预先策划好的计谋?看来,要弄清楚当年的事,还得找到玉茗才行。
“那个玉茗现在在何处?”
“早已和别的宫女一起被放出去了。”
此事一直是子瑜的心结,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就派人去找玉茗。”珑儿道,“此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接下来,珑儿又参加了几次名媛聚会,发现巴结她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她少不得应酬一下。朱怜月就是其中一个,看在她是贵妃妹妹的面子上,而且她对自己还很热情,也不好不理会她。接触了几次,珑儿觉得她可不像表面上那么温顺,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些让人心惊的话。
有一次,大家谈论字画,珑儿说自己不懂这些,她便道:“苏妹妹还小呢,又没在京城长大,哪里懂得这些啊,你们可别为难她。”静柳扫了她一眼,道:“苏妹妹不过是谦虚罢了,朱姐姐怎么就当真了?我那还有一幅她画的‘四君子’①呢。”
又有一次,妙云打趣的叫她“皇嫂”,正好被朱怜月听见了,便笑道:“苏妹妹可真有福气啊,临近磨难,终于苦尽甘来了。谁知我那苦命的伯父伯母却都不在了,妹妹的命可真苦啊,怎么身边的人都没有长久的呢。”又惊觉自己口误,忙又道歉,说自己不是有意说她命硬的,气得一旁的妙云直瞪她,刚想要说她两句就被珑儿拦住了。
有几个人已经发觉气氛不对,正向这边张望,静柳扫了一眼,淡淡的道:“朱姐姐想必也是无心的,怎么说姐姐也是贵妃娘娘的亲姊妹不是。”又暗暗对妙云摇了摇头。
妙云知道此话传出去只会对珑儿不利,只得作罢,却没想过轻易放过她。第二日,就传出朱怜月生病的消息,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因此缺席了两次花会。
珑儿见朱怜月如此,也不理会,谁让人家身后有贵妃娘娘呢撑腰呢?至少,她已经知道这个朱怜月居心不良了。这样也好,怎么也比被放暗箭的强。
第二十八章、一眼
宫中举办皇室家宴,珑儿也受邀参加。这还是她第一次以未来廉王妃的身份参加皇室的家宴,不免有些紧张。到了宫门口,萧瑾扶她下了车,为她理了理头发,拉起她的手,柔声道:“准备好了吗,我的王妃。”珑儿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二人刚一出现,立刻就夺去了全场的视线。待参拜过帝后,珑儿随萧瑾入了座,任由众人打量,自己也趁机观察其他皇室成员。正中身着明黄服饰的是皇帝和皇后无疑,旁边各坐着几位按品服大妆的妃子,从服饰上看都是“妃”以上的位份。虽不是人人都长得很美,却都打扮得极为华贵,似乎谁也不想被别人比下去。他们坐在左侧的首位,对面坐着永康大长公主,然后是永兴长公主妙云,还有一些珑儿未曾见过的永禄长公主、永安长公主、永和长公主,以及皇帝的叔叔穆亲王、诚亲王、安亲王及其王妃,还有一些地位较高的郡王宗室及一些身份显赫的命妇……只是似乎没有小太子的身影。
萧瑾为珑儿一一介绍了这些天潢贵胄,珑儿努力记下了其中几个关键人物。萧瑾见她微皱着眉头,努力记忆的样子,不知为何,只觉心中欢喜,脸上不觉露出温柔之色。
珑儿终于见到了听闻已久的朱贵妃,只见她坐在皇帝的右下手,身着缀金丝的红色曳地宫装女子,梳惊鹄髻,正中戴着蕾丝金凤,凤口里垂着莲子大小的红宝石,光彩夺目,有种咄咄逼人的华美。这位朱贵妃名唤朱白鸾,和朱怜月同是镇国公家的小姐。她不但家世显赫,又刚生了五皇子,日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