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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笑道:“小王有一个妃子也是这么喜爱玩笑,经常让小王头疼呢,不过这样才有趣一些。那,这就要向圣上和娘娘辞行了,我等今日便要起程,回往波斯。”
宫门开启,文武大臣也离开了皇宫。无忌怕百官中有人会认出青书,便用汗巾挡住了他的脸。眼睁睁的看着宫门在自己面前关闭,一扇门隔开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那感觉就像刚刚觉得自己能喘一口气,又被憋了回去,他被无忌点住穴道抱起来往倾云殿走。
他不在的这几日,宫殿已经按着他的喜欢装饰一新,倾云殿的牌匾摘了下来,无忌亲笔提了“栖凰”二字,着木匠做了新匾挂了上去。
用脚将殿门踢开,无忌抱着青书直奔内屋,房间已经不是一片大红,而是淡轻素雅。香炉里点着檀香,屋子被熏得有若有若无的香气。
在床上坐下,无忌唤醒怔愣住的青书:“不同朕打个招呼便要离开,你还真是冷心呢。你要是走了,朕便要寂寞的。香香,还是说朕应该叫你——师兄。”
青书本来心中还犹豫挣扎,伪装被无忌戳破,登时怒目圆睁:“你早就晓得是我了是不是?既然知道,又为何假装不知,只是为了羞辱我?师兄、师兄,既然仍认我做师兄,你又为何这样对我!我宋青书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不是你的玩物。”
无忌将他那身可笑的太监服撕了,扔在地上,用红纱将他绑在床头,然后解开了他的穴位。嘲弄地鼓了鼓掌:“玉面孟尝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没错。但若是我将他从这个世上抹去了呢?”
青书已经不想去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肩上留下吻痕,无忌舔舔嘴唇,自己把话接了下去:“从此以后,世上不会再有宋青书,只会有朕的宋娘娘。三日之后,朕便正式封妃于你。”
怒气直灌头顶:“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无忌把手探到他的□。“休想?青书莫要忘了,朕虽叫你一声师兄,但也不过是了为情嗯趣,朕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据而远之的张无忌。而今贵为九五之尊,你倒是说说看,朕有什么不能想,不能做的?”
青书下面已经被他摸得颤颤竖起,他弓着腰,想要躲避开无忌的手。无忌用手将他的那里完全的包住,拇指按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不能被碰的地方被无忌揉捏着,疼痛和兴奋并肩而济。
青书喘着粗气,不停骂着:“无耻,卑鄙,昏、昏君。”
无忌冷笑着说:“师兄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再骂下去,朕可就要生气了。”
青书的性子虽然有几分懦弱,但是也不是胆小之人,哪会这样就被威胁住。并不理会无忌的威胁,掏空心思想骂他的话。
“懦夫,有胆量便与我光明正大的比斗,如此这般,你就是折磨我千次、百次,我也不会服了你。”
生硬的斥责扰乱了无忌的心,他试着用手捂住青书的嘴,但却被青书咬住了。青书咬得用力,自己都觉得牙疼了,无忌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任由他咬着。
用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钥匙,无忌打开了床头那个锁住的雕花木盒。“这盒里的东西朕本不想用,师兄不该惹朕生气的。”
上次的醉香让青书吃尽了苦头,那个紧锁的木盒中装了什么下流东西,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呵斥还是请求?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开我,你若是再敢对我用、用药,我定然会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因为害怕,因为不堪的记忆,青书歇斯底里地朝无忌喊着。即便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用,至少自己会不那么恐惧。
无忌从盒里拿出个鸡卵大小的圆润的金球,上面刻着游龙戏凤的暗纹,里面则是镂空的。一个银铃被放在了镂空金球里,稍稍晃动,金银相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看了青书一眼,无忌说:“师兄真是不听话啊,还是把不听话的嘴巴堵上好些。”他这么说着用另一只手掌用力掐青书的两腮,将手抽出后,无忌用响铃球塞住了青书的口。
那东西的大小设计得巧妙,既不会被吞下去,也没办法自己吐出来。嘴被撑开,青书试着说话,却只能干瞪着眼发出唔唔声还有银铃跳动发出的声响。别说咬舌自尽,就连口水都没有办法吞咽,晶莹的液体顺着镂空溢出。
他惊慌地看着无忌从盒中拿出来的其他东西,突然,不那么紧张了。无忌手中拿着的,似乎是一只发簪?
难怪他会认错,那东西做得实在是太过精巧了些,一个细长玉棒一指多粗大概小臂长短,一头做得圆润,另一头镶着一朵同样玉质的莲花。但无忌拿着这样东西乃是尚丁特命匠人打造出来的白玉玩物。
他的□已经被玩弄得挺立了,当意识到无忌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青书惊恐地拼命摇着头:“······唔唔,······不唔唔······。”叮叮当当的铃声在房间里面回荡。
无忌扶起他的被吓得有些疲软的下啊体,用手上下爱抚,让它重新精神起来,然后将这个玉棒一点点探进他的铃口,疼痛使得青书不安的扭动着。红纱束缚,再怎么扭动也摆脱不了无忌的控制。
无忌用威胁的语气哄劝他:“师兄不要挣扎,不然会受伤的。不要怕,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无忌怕是比你更清楚些,这种东西不会有问题的。放松一点儿,不然难过的还是你自己。”
青书瞪着他,眼睛里渐渐蒙上水雾。莲花棒进入得很慢,虽然玉棒被打磨得圆润,但是事先没有润滑,所以随着它的深入,摩擦的感觉也越发的清晰,青书疼痛得微微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把它全都送了进去,无忌松了口气说:“看,这不是全吞进去了吗?真漂亮,没辜负工匠的手艺呢!这样的好景致,只要让朕一个人看到就够了。”
青书本就身体白皙,竟与玉色相近,那柱头莲花倒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堵住前面的出口,无忌将手探向他的后哦穴,绞痛逼得青书的肠道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无忌把手指挤进去:“呼,好紧,师兄,让你下面的小嘴咬得朕轻些。”
“你唔唔······唔唔唔······出······”
“你说的什么,朕听不清呢。不过宠物要是不乖的话,做主人的要好好调啊教才是,师兄你说对不对?”
青书现在已经被前后夹击的不能动弹,被封上的玉啊茎在无忌赐予的欢愉下坚嗯挺而饱涨着,后面又被暴露着、注视着,羞耻一点点地击溃着他的尊严。
无忌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好不容易把视线从红纱捆束的白皙身躯上挪开,对视青书的眼,那一双柔情似水的澄目现在则溢满了恐惧和悲凉。不忍心再看,无忌用绸布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你舍不得把心给我,那就把身子给了朕吧。师兄,我会慢慢的调啊教你,直到你彻底的知道这种事情的乐趣,直到你即便是痛恨着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第53章
过了一夜;青书的功力基本上完全恢复了;虽然不是十分的顺通,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发挥。扶风敲了敲门,带了几位宫女伺候青书梳妆。
看着那层叠的衣裳;青书讶然问道:“这是什么?”
扶风跪地,将衣服举过头顶递给他。“这是;这是皇上为您备下的衣裳,请您换上。”
“可这是女装;我——我是男子。”
单是这话说出来,青书已经红了耳朵。
扶风依旧跪着:“您别为难风儿了;皇上命您换上的就是此装没错;您——还是换上吧。”
青书气恼得将那衣服掷在地上:“张无忌欺人太甚;你去告与他,这衣服,我定然是不穿的。”
扶风依旧跪在地上:“公子若是不换,风儿就不敢起来。若是被皇上知道您不肯换衣服,他定然是要责罚婢子的。”
青书硬撑了一会儿,见扶风果然不肯起来,他无奈地下地:“姑娘起来吧,我穿就是了。”
扶风连忙止住他:“公子,那衣服落地已然脏了,我叫人那套新的来。”
扶风心中有些愧意,觉得自己欺负了这个好心肠的人。只是皇命难为,她去取了新衣,拿了套流彩暗花云锦制成的宫装给青书换上。
换好了衣服,扶风不由得心中慨叹:“难怪皇上舍不得放手,这位宋公子即便换上女装,也是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