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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米勒娃,我们都不要缅怀那些悲伤的过去了。来吧,吃一颗糖,甜的东西能够让人心情变得愉快起来。”邓布利多执着的推荐着他买来的糖,并将一颗剥掉了糖纸的粉色糖果硬塞进她的手心里,麦格无奈的接过,放进了嘴巴。邓布利多确定自己看到了她向来严肃没什么表情的脸在一瞬间抽搐而且扭曲,他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带动着胡须一抖一抖的有趣极了。“怎么样米勒娃,味道很不错吧!”
“教授如果这就是您喜欢的口味的话,那还真是让人很意外。”麦格教授无趣的说。
两道欣长的人影在街道的路灯下拉出长长的黑色影子,他们快速的在街道上移动着,目标是半公里外的别墅区,而在他们身后,路灯也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
※※※
德尔委屈的蜷缩在角落里,他又惹小西弗生气了。小西弗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只好抱着脑袋蹲在角落里反省。而他可爱的小西弗,宝贝儿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金色的小蛇死死的盯着他,让他想要休息一下都不行。
“你这条蠢蛇,到一边去。”德尔对着小蛇低声呐喊。
纳吉尼吐出鲜红的蛇信嘶嘶的叫着,它三角形的头一直昂的高高的,露出两颗尖利的冒着寒光的毒牙,准备德尔只要一不规矩,它就立刻咬上去。
“好吧,好吧,只要你不告诉小西弗我偷懒了,我明天就给你找一百只青蛙喂饱你的胃怎么样?”
纳吉尼又嘶嘶叫了两声,鄙夷的看着德尔?马沃罗。同样一个人,怎么会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真是太丢人了。它调转小小的身子朝外面游动着,然后寻了一处柔软的地毯将身体整个的埋了进去,蜷缩成一团开始睡觉,它真的懒得管他。
德尔立刻兴奋起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他的双腿有些发麻,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上。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激动的心情。就着不太明亮的壁灯,德尔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里面仿佛有力量流动出来一样。他是个有着巫师血统的人,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德尔一点也不觉得恐慌,反而觉得骄傲,骨子里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的感觉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他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疯狂,似乎要用无数的破坏,甚至是鲜血才能够满足。德尔没有发现,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点点的被浸染成了红色,妖异的红色,就像是今日见到的那个丑陋的叫做伏地魔的巫师一样。
嘶嘶……纳吉尼又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声音。德尔将双手用力的握紧,让有些长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手掌心能够感觉到丝丝的疼痛,甚至还有几道赤色的痕迹,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去舔舐手掌心里的血丝,带着点热热的腥甜,德尔能够听到在自己心脏快速跳动发出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德尔抬头,他看到穿着黑色丝绸睡衣的少年赤着脚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幽幽的看着他。血红色的月光从窗□了进来,将少年包裹在其中。披了一身月光的少年的皮肤泛着晶莹的白色,妖艳的让德尔暗自吞了口口水。
“你到底在做什么?”大蛇丸又不耐烦的问了一声。他的耐性在这两天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心里强忍着的破坏的冲动一点点的积蓄着,已经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德尔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回话,他仿佛是受到蛊惑般,朝着少年走了过去。他血红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美丽的如同鸽血红宝石一般,大蛇丸不由发出一声赞叹:这双眼睛像是鼬的眼睛,真美。
……
☆、公告
家里有长辈去世了,现在还待在亲戚家没回家,明天一早还要上山,估计今天晚上不会回家了,所以今天暂时停更一天,望大家见谅。
☆、奇怪的梦境
两人似乎都沉默了一阵,直到德尔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法忍受的傻笑,大蛇丸才像是被火烫到的猫一样炸毛的跳起来。
他刚才到底干了件什么蠢事,竟然觉得这个傻瓜的眼睛好看。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德尔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傻瓜还是傻瓜,即使是脚趾头都盖着一层浓浓的傻气,更不会因为眼睛变了颜色就有所改变。
大蛇丸不由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耻,羞耻过后就是一种被人戏耍的愤怒。他抬起手,轻轻地,少年的手泛着莹白色的光芒,纤瘦而柔软,指尖淡淡的一抹粉色,看起来分外的好看。
德尔不由看呆,他愣愣地也伸出手就要去捉少年的手,可是居然抓了个空。如同水银荡漾起波纹,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刺耳的声音,德尔觉得自己的耳膜像是要炸开,脑子也疼的极为难受。他往后退了几步艰难的踏在楼梯的第一层台阶上,向后微微仰起的下颚上一道钝钝的疼,再一摸,艳丽的红色染上指尖,流血了。
“哼,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大蛇丸居高临下不屑的说,然后转身像是故意一般踏着重重的步子走上楼梯。
纳吉尼连忙爬过德尔的身边快速的跟了上去,作为主人最忠心的小宠物它的狗腿一点也不过分。只是在爬过楼梯拐角的地方,三角形蛇头冲着德尔的方向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嘶嘶的叫了两声,金色的眼睛里鄙夷的目光一闪,然后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德尔很郁闷,下巴疼心更疼,而就在刚才他还被一条什么都不是的蛇给鄙视了。他的人生似乎有越过越回去的趋势,这真不是一件好事。
※※※
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睡意过了很久才席卷而来,几乎是立刻德尔就闭上眼睛深沉的睡着了。很多年他也没有睡过这么沉,就像是每个月第二个礼拜二的下午去莫德医生那里谈话然后被催眠过后的感觉。
从小到大德尔一直做一个奇怪的梦,梦很模糊,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怖阴森。为此,他不得不每个月的第二个礼拜二的下午去伦敦最有名的心理诊所去让莫德医生做心理辅导。说是辅导,只不过是聊天,在催眠的状态下把那些奇怪的梦一遍又一遍的说给莫德听,这样他才能在当天的晚上以至于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勉强的睡上一个好觉。
而自从小西弗住进来后,德尔突然发现,他错过了这个月去看德尔医生的时间,而他显然压根没有记起来这回事,所以那个奇怪的梦又来纠缠他了吗?
像先前无数次一样,先是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只是这回的场景格外的清晰。接着是黑暗幽森的少有人烟的荒芜小镇,只偶尔一栋木头房屋的窗台边挂着一盏仿佛是中世纪才存在的黑色铁皮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一小圈的地方。
小镇只有一条青石铺成的道路,不算宽只能勉强让一辆马车通过。道路的两旁有很多座看起来几乎一样的木头房子,老旧的木格子窗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酸的人牙根子疼。
这时候德尔看到一个人,远远地从小镇的入口处走过来。他全身都被包裹在一件黑色的披风中,脚上没有穿鞋子,白皙清瘦的脚踝上浮现出淡淡的青色血管,上面铺一层血红色的月光看起来分外妖羸而诡异。
而在他的身后,影子被拉的格外长,拖曳着斗篷的下摆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那个人轻轻的从小镇的一头走到路的尽头,在路的尽头处是一排高大的冷松,终年都是苍苍郁郁的墨绿色。
在这个小镇中德尔是不存在的,他只是做为一个看客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例如说现在这个黑衣人正用他过分枯瘦的右手取下头上的斗篷。德尔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从后面看到一头黑色的微微卷曲着的短发,以及那人右手中指上戴着的一个黑色的宝石戒指。宝石很大,发出幽幽的暗色光芒,只是这么看着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德尔看到了冷松下一排孤零零的墓碑,由于距离太远,他甚至看不清楚那些墓碑上用黑笔写着的人名。从墓碑的颜色和破旧的程度看,这应该是死了很久的人的墓地。
事情发生到这里都没有什么改变,这样的梦境德尔已经做了二十年,只除了今天的梦格外的清晰以外,他甚至能够看清楚黑衣人戒指上的黑色宝石发出的光芒,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突然,一直安静站着不动的黑衣人居然缓慢的转过了身子。德尔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不由瞪大眼睛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心底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噢,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
作者有话要说:木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