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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被人卡住了半边脖子,导致这尖叫也变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
电视声戛然而止,德尔看到大蛇丸从宽大的沙发里站了起来转身走上了楼梯。少年的步伐像猫,轻灵小巧,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从长长的木质旋转楼梯的底端,隐隐能够看到因为没有穿鞋袜而光着的脚踝,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能够看到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德尔想到了吸血鬼,那种传说中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他不知道,是不是巫师也像血族一样,苍白而又妖艳。
直到楼上传来清有些粗鲁的关门声,他才恍然醒悟过来。快速的洗刷干净碗筷,一个个的滤干净水,正准备收拾进橱柜里,那些碗盘刀叉一个接着一个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德尔立刻就郁闷了,搞什么嘛,如果要回收,那在他洗之前拿回去啊,还害他白做了这么许多事情。
※※※
德尔从医院里拿回来的袋子里只装过两样东西,一个是大蛇丸的魔杖,一个是一本旧皮抄的日记本。魔杖已经被他随身带着了,而那本日记本,他却没来得及拿出来看过,只是依稀看了一眼,觉得非常眼熟。
啪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一阵白烟冒过,大蛇丸眯起了变成金色的眼睛。一条筷子般粗细的金色的小蛇出现在他的腿边。纳吉尼兴奋的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一个劲的往他的手臂上爬。
“小东西,不叫你就自己跑出来了,真够不安分的!”大蛇丸伸出手,让纳吉尼能够顺利的缠上自己的手腕。小东西动作迅速的在微凉的手腕上盘成一圈,高高的昂着三角形的头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呼哧一口咬在大蛇丸的右手中指的指尖,立刻一滴鲜红的血滴落下来,小东西一口含住,快速的将血珠卷进嘴里。
喝了血,它立刻乖顺的整个盘好,变成了一条头尾相连的金色的泛着点象牙白色的诡异的手镯。
大蛇丸按了按纳吉尼的头,小东西动也不动。他伸手从袋子里掏出日记本,日记本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皮面的边角已经被磨圆,磨的光滑无比。大蛇丸小心的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怀着某种奇怪的期盼打开了日记本。
日记本的扉页用圆润漂亮的字体写着: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而翻过扉页,只有一片的空白,什么也没有。
大蛇丸疑惑的从第一页一直翻到最后一页,除了一个人名外,根本什么内容也没有。他清楚,这本日记本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这个叫做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人,而每当他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时,心脏就会莫名漏跳一拍,太阳穴也会针刺一般的难受。
纳吉尼突然又昂起了头,骚动不安的吐着鲜红的蛇信子,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大蛇丸察觉到了它的异样,也随着他一起看向门口,德尔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大蛇丸看到了他的嘴唇动了动,竟然发出了同纳吉尼异样嘶嘶的声音。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我的!”那个嘶嘶的声音表达的似乎是这个意思。
……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看到别人说把油门当刹车踩觉得真是愚蠢无比,今天自己就亲身试验了一回。一个猛踩油门,啪的一下,将别人的车子撞了个稀巴烂,索性人员没有伤亡,也索性木头的车子够坚强,这么猛烈的碰撞车尾居然只是掉了一点漆,破了一点灯罩。哦上帝,阿门,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丑陋的病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德尔夹着公文包站在门口朝着大蛇丸挥手告别,今天是礼拜一,上班的日子。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离开宝贝儿去无趣的医院面对那一群无趣的人。
护士小姐们见到他只会目瞪口呆外加尖叫。男士先生们,年纪大点儿的会对他横眉竖眼,年纪轻的则用暧昧不明的眼神一看他就是一上午。每次德尔都不得不戴上厚厚的白色口罩,将他英俊的脸给遮住。上帝啊,难道长的太帅也是他的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长了一张男女通吃的烂桃花脸还来得更悲哀的事吗?
“小西弗,你不给我个道别吻吗?”德尔哀怨的看着大蛇丸坐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闲适的看一份报纸。他就想不明白了,只不过是一份写满了字的报纸,还不是彩色印刷的,难道会比他英俊的脸还来得好看。
“宝贝儿……”
大蛇丸终于抬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两个黑色的眼圈已经消下去了,只隐隐看出一些青色的痕迹。鼻子上一圈红肿,衬着德尔苍白的脸色明显极了,那脸简直能够媲美调料盘一样精彩。
“真讨厌!”德尔小声嘀咕了一声,磨磨蹭蹭的穿好皮鞋走出家门。习惯性的将黑色风衣的领子往上撸了撸,不让寒风灌进脖子里去。
出门,坐上汽车,倒车,不意外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脸,德尔尖叫一声,然后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捧着双颊一脸的郁闷。停了数分钟,家里的大门也没有打开的迹象,他才又重新挂上档,踩上油门,车子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今天早上的气氛很诡异,到处都很安静。已经八点半钟,别墅区里竟然除了德尔的车子没有别的车子驶过,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深秋,伦敦的早晨下着白茫茫的大雾,德尔打开雾灯,只依稀能够照到一百米的样子,他不敢开的太快,生怕撞到什么小猫小狗,那就真是罪过了。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的从他的窗子边上一闪而过,他又连忙把车子停下来,奇怪的擦了擦眼睛,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见,“大概是眼花了!”德尔安慰自己,又缓缓地启动车子。
车子开上道路,雾气渐渐散开了,伦敦的早晨也开始崭露它的繁华。在转过街道拐角的地方,他看到一只猫头鹰。德尔奇怪的眨了眨眼睛,车子开出去几十米还回过头去看,确实是一只猫头鹰。这种夜行的动物,怎么大白天就跑出来了?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只猫头鹰停在路口的道路标牌上,似乎在看简易地图,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真的是在看地图?德尔不由又在心里呼唤上帝,他定了定神,自我安慰一番,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德尔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挤进汹涌澎湃的人群。今天来医院看病的人特别多,这让他非常的不爽。为什么都选在礼拜一一大早来看病,这些人真是有病。他骂骂咧咧的抱怨着。
德尔的诊疗室在医院的四楼,平常这点楼距他从不爬楼梯,都只是坐电梯。大厅里只有四号电梯直达四楼,等他站过去时,电梯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各种发色的人头将整个电梯门口围了个直径两米大的真空地带。想要挤进去,德尔觉得,似乎找防暴警察来才有这个可能。
没办法,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往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咒骂今天的好日子。
坐进诊疗室已经九点半钟,医院九点钟上班,他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专属的护士小姐像是没有看到他那张脸一样,并没有发出惊叹。敲门进来,将一大摞病人预约单和病历狠狠地砸在他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出去了,出去时还把诊疗室的门大力的关了起来,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在整个楼道里回响,桌子似乎都在刚才震动了起来。
“今天一个个都得神经病了吗?我的脸都这样了,怎么也没人关心一下!哎……”德尔叹了一口气,心里郁闷,无聊的翻着手里的病历表,从一号一直排到了三十八号。好吧,三十八,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一号……”他有气无力的按下手边的按钮,等着一号进来。
大约过了有五分多钟,诊疗室的门被人礼貌的轻轻敲响了三下,然后就被推了开来。德尔托着下巴看着病历名字一栏的字母发呆:“Lord Voldemort!”一个很诡异的名字。
“你就是德尔?马沃罗?”
周围的气流在一瞬间变得凝固而冰冷,德尔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后背瑟瑟发抖。这人的声音就像是钢锯划过锅底般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毛。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被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模糊人影。他甚至看不清楚这个叫做Lord Voldemort的人的样子,因为他的脸也被巨大的兜帽给遮挡住了。只是在宽大的袖口下伸出一双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手,透明般的苍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跳动的青筋,不过是一双美丽的手。
德尔知道自己不该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手,他看过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少年的手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