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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这个恨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当初你要是下定决心带着我一起走,我绝对不会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可是现在……
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遇见了影美人,又遇见了情美人……扔下他们去嫁人,恐怕我做不到……
孙坚看我演戏起来就没个完结,上前把我弓着的腰一把拉直,对视着笑道,“别装了……”
我被他看的心慌慌地转移了视线,嘴硬着辩解,“我没装,真想吐……”
该死的孙老虎朗声大笑,“怎么?听见我求婚你想吐?见过不给面子的,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
我急忙遮掩着打哈哈,孙坚收了笑容,正色开口,“我比你年龄大那么多,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喜欢”这个表达,有点儿过了……
好感确实是有,现在也有。
我没有纠正他的用词,叹了一口气坦言答道,“我从小没爹,所以比较喜欢成熟稳重,如山似海,能保护我,包容我的男人,你恰好是我的理想型,所以就有了好感。”
孙坚对这个说法不甚满意,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闷声又走了一会儿,气氛诡异,我实在熬不住尴尬出言打破僵局,“你又为什么跟我求婚?”
文台兄此时似乎也没有修饰答案的心情,“一夜仙人入梦,指点我‘天女得天下’,程普猜出臻茗就是天女,若能纳入麾下,必然能助孙家成就霸业。”
程普是哪根儿苗儿生出来的哪头蒜?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孙坚跟我求婚的主要目的就是将我纳入麾下助他成就霸业。想来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直接导火索,应该就是我在酒宴上间接拒绝了他的job^offer。
我的心……
这个凉啊!
现在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现实?
两个人肩并肩地走,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制造梦幻的话题,就这么沉默着分道扬镳。
带着一身酒气回房的时候,迎接我的就是一屋的黑咕隆咚,摸来摸去地往床边儿走,一个倒头就要往被褥上栽,身子都歪了一半儿了才想起来影美人很可能正在睡觉,为了防止一个不注意泰山压顶干扁那一把脆弱的小骨头,我连忙一个华丽地旋身站直,扶着床框呼了一口安心气。
气刚呼出一半就被人一把拉上了床,力道是相当地不客气。姐姐一个措手不及就被扯到一个柔软的身体上,不用说了,暗中作祟的除了影美人不做他人想。
扑到他身上的时候没怎么控制好冲量,搞到影美人痛的闷哼,显然是不太舒服,吓得我也顾不上天时地利人和地借用资源,赶紧连滚带爬地支起身体,搂着影美人抓到哪儿揉哪儿,“宝贝儿,没事吧?压着你了吗?压疼了吗?”
影美人一把抓住我上下浮动的手,攥在手里紧紧地捏,我被他钳得钻心的疼也不敢抽手,唯有颤音问了一句,“怎么了,宝贝儿?还不舒服?”
影美人慢慢地松了手,一声不响,一言不发。等我视觉适应黑暗,看清眼前人的轮廓,才发现小蹄子已经悄悄背对着我躺下身了。
我凑过去摸影美人的美背,爬在他耳边轻轻地叹,“不是你说睡觉不脱衣服不舒服的吗?怎么自己反倒犯了懒?快起来,把衣服脱了。”
影美人由着我的色狼爪儿从颈画到臀也不做声响,似乎受骚扰的人不是他。我索性把手伸到了他的胸前,从衣领里伸进去一寸一寸情色地挑逗,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感受那慌乱不已的跳动。
这小蹄子明显有反应,干吗跟我装尸体?
我抽出手来为他解衣带,没想到小样儿的竟然用手臂阻挡。我从背后搂他,作业自然不怎么顺畅,一个着急就把他一把拉起身来面对面,不顾他胸前挥舞的手臂,稀里哗啦地脱衣服。
我们两个在黑暗中争来斗去,本来是调情的场景,到后来却演化成了斗争的局面。我头一次看他反抗的这么彻底,有点儿伤心,有点儿恼怒,出手也没了底气。
没想到那小蹄子比我早一步投降,突然间就一动不动地任我为所欲为,我被他视死如归的表现弄乱了分寸,扯衣服的动作也有点儿犹豫,然而碍着面子不肯示弱服软,硬撑着才把他上衣全扒了下来。
正当我琢磨着要不要一鼓作气脱他裤子的瞬间,影美人化被动为主动,篡位夺权,一个猛扑就把我压倒在床上,我毫无准备之下后脑勺就磕了硬床板。虽然床上铺了褥子,可惜毕竟不是席梦思,姐姐整颗脑袋悲剧地随着“咚”的一声响就开始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影美人失了神,红了眼,不顾我是不是受了伤,遭了罪,像撞了邪一样没有一点儿温柔地动作。我的头还在嗡嗡疼的时候就听见胸前布料撕碎的声音,光裸的皮肤接触光裸的空气,登时起了一肚子鸡皮疙瘩,下一秒,身上人狂乱的吻就星星点点地落了下来。
灼热的唇点缀着冰冷的皮肤,仿佛是为彼此的灵魂点上了一把火,我抽出揉着后脑的手,楼上他的肩膀,战栗着接受他风卷残云般的爱抚。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都已不着寸缕,急促的呼吸胜过所有绵绵爱语,仿佛是一段纠缠情缘的序幕,独白的如此动人,如此怆然……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43章 激晴燃烧的岁月 澎湃着斗志昂扬
激情燃烧的岁月,发疯是正常的,激情燃烧完毕的岁月,就得料理发疯的后遗症。
有些后遗症是生理的,譬如姑奶奶被撞出一个大包的后脑勺,影美人被抓的龙飞凤舞的后背。有些后遗症是心里的,譬如此时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躺在一起,尴尬地说不出一句话。
整宿折腾下来,如果说我们的相顾无言是害羞的表现,应该不会这么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地对看不眨眼,况且彼此的嘴角还都带着外人看来要大叫“诡异”的暧昧笑容。
昨天晚上一通不计后果,影美人和我之间有些东西,确实是不一样了。
对于我来说,原来还是敷衍的,做作的,流于表面的一些低俗的动作和语言,再也找不到发挥的场地,现实的,真心的,发自肺腑的感情表达,我又不是很精通,一时间还找不到新的平衡点和交流模式,才弄得语尽辞穷,此时无声胜有声。
影美人倒是没什么大变化,黑黑的眼睛似乎有水,比以往还要温柔多情,轻微匀称的吞吐空气,没有刻意的挑逗,也让我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就这么沉默地互相用眼睛做人体素描了不知道有几炷香的时间,影美人伸手摸摸我的脸,率先开口说道,“平时里的话唠小队长,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你以为我想吗?
我实在是有话说不出口,顾忌在心头。
影美人看我的流氓级数下降了百分之二百,更有占了先机就追击的意思,一边言语调侃,一边出手猥亵。
我被他弄得忍无可忍,终于找回点儿从前飒爽英姿,“看你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强悍,爆发力无敌神勇啊!”
小蹄子被我一句话给说腼腆了,脸红成了大番茄,搂住我猛撒娇,“这不是刺激物给的好嘛!”
刺激物?
What?
Me?
腿儿的!
我又不是辛辣食品!
两个人在被子里翻来滚去了一会儿正要“再续前缘”,就听见……
群众有话,“不用说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有心理准备了。”
我也有话,“我拜托各位大叔大婶,大爷大妈,你们有时间找老曹唠唠,让别他总打断我的好事儿。”
……
老曹在外头咚咚地拍门板,“出来出来,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仪式?
啥仪式?
结婚仪式?
谁和谁的?
我围着大被跑下地,开门之后劈头盖脸地问道,“啥仪式?结婚仪式?谁和谁的?不会是我和影儿的吧。不是吧,昨天晚上刚洞房,今天就要上车后补票?谁承办的?谁这么热心公益,发扬风格?”
老曹被我一通连珠炮似的提问搞得蒙头转向,琢磨了半天才弄清楚我极力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冷笑三声,哼着说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总统?首相?还是太上皇?不要脸也要打打草稿,搞自恋也要照照镜子,幻觉全宇宙都以你为中心也要先把自己当成个流星发射出地球再说……”
老曹吐沫星子飞溅,指着我骂骂咧咧了一会儿才突然间觉悟了点儿什么似的急速转移话题外加配音嚎叫,“啥?昨天晚上刚洞房???”
我点点头,一脸的无需隐瞒,“是啊。”
老曹摸着脑门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那你们以前……都干什么了?莫非,莫非你俩有什么特殊爱好?”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我心里的火儿都像被喷了纯氧一般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