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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的岳不群面上并不着恼,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是攥紧了拳头:“丁师侄此言差矣,华山正统乃是气宗,这是人尽皆知之事,莫非左师兄还想在这件事情上面颠倒黑白不成?”
“哼,丁师侄,不必再与此等卑鄙小人多费唇舌,岳不群,今天我封不平回来就是为了重新执掌华山派掌门之位,若你不想华山派血流成河,历代掌门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的话,还是乖乖的将掌门之位交出来,免动干戈的好,至于你和宁师妹,我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封不平冷哼道。
“什么?竟然想要我师父交出掌门之位?到底是哪只不要脸的狗在这个地方狂吼乱吠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的令狐冲就这么出现在了华山派的议事厅。
“冲儿。”宁中则看着突然出现的令狐冲不由得叫出了声来,而一旁的岳不群只是一语不发的看着令狐冲,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见自己的师父师娘,令狐冲收敛了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有些愧疚的跪在了地上:“不孝弟子令狐冲未闻师令擅自下山,还请师父处置,但是在此之前,徒儿想起师父徒儿一个将来我华山派捣乱之人赶走的机会。”
“冲儿,”听见令狐冲说着这样的话,宁中则有些责怪的声音响起,这冲儿说的是什么糊涂话?这封不平和成无忧的功夫甚至在她之上,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弟子又怎会是他二人的对手。
还待说些什么的宁中则却听见了自己丈夫说:“好,冲儿,为师就给你这个机会。”
“师兄。”宁中则不解的看着岳不群,但是岳不群却只是朝宁中则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
站在一旁的林平之却是看透了岳不群的想法,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大弟子打头阵,试试这封不平和成无忧的功夫罢了,啧啧,可是他可考虑过这可能会要了自己弟子的性命?林平之有些同情的看着令狐冲,他珍若亲人、生命的人把他当成了什么?不过是用来投石问路的一个工具罢了啊。
接收到了岳不群的指示的宁中则果然没再多言,不过却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下的令狐冲,若是冲儿有危险,身为师娘的她也一定会第一个冲下去搭救的。
“呵呵,华山派已经窝囊到要一个二代弟子来应战了吗?岳不群,二十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自己怕死就让自己的弟子前来受死,啧啧,”说着,封不平表示同情的看了一眼令狐冲:“这位小兄弟,不是我封某要和你过不去,只是到了阎王殿你可要记得推你上黄泉的可是你那亲亲师父啊。”
听了封不平的话,令狐冲只是笑着回应:“封师叔是吧?动嘴皮子谁不会啊?我们就来比比剑法如何?看看是剑宗厉害还是气宗厉害。”
“哼,年龄不大,口气却不小,本来还想着手下留情饶你一命,可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接招。”说着,早就对气宗恨之入骨的封不平当下就挽了一个剑花朝令狐冲攻去。
斗败封不平,暂时立威信
但见白光闪现处,封不平一剑已经向令狐冲刺出,本来此剑该是避无可避的,可是不知为何封不平突然身形一歪,那道剑气生生的避过了令狐冲所在的方位,堪堪向一旁的柱子刺去,此剑法乃是封不平毕生绝学之一,若是那几名在山洞里边忙活的过来看的话就会知道这剑法甚至有几分华山派失传剑法的影子,想来着封不平也是尽得当年其师父真传的,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令狐冲见封不平一击未有得逞,赶紧错开身子夺过了陆大有的剑,一出手便是风前辈传授的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纵使独孤九剑他还没有完全学到家,但也是面对明显轻敌的封不平显然是足够了。
另一边的封不平虽然心下大惊自己的剑招竟然有了偏失,但是此时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背后紧追而来的剑气使和剑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封不平也不敢再大意,一个转身就对上了令狐冲的剑锋,两剑相遇,自然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大师兄。”岳灵珊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脸上的担忧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下去,一旁的林平之看见了心中自然很是不是滋味,但是之前师父就说过此番令狐冲得了奇遇,练就了上乘剑法,所以还是出口安慰道:“大师兄为人机智、武功高强,定不会输给那种心怀叵测之人的。”
听见林平之如是说,岳灵珊虽说没有完全放心,但是心中也多了一丝安慰,是啊,她的大师兄自小的聪慧无比,很少吃亏,那么此次也定会逢凶化吉,战胜封不平那个老怪物的,想到这里,岳灵珊紧绷的神经更是放松了下来,一双玉手搭上了林平之的:“小林子,大师兄自小就对我很好,我只是怕他出事,毕竟……”
听到岳灵珊竟然开口向自己解释,本来一肚子的怨气竟然不知不觉的消散了,脸上扬起了一抹傻笑:“呵呵,师姐,我懂的,大师兄照顾了你,我也不希望大师兄出事,他是个好人,不该死在坏人的手里。”
“说的也是。”一个明媚的笑容从岳灵珊的脸上绽放,晃花了林平之的眼,也晃乱了林平之的心。
再看令狐冲和封不平之间的战局,真可谓是难分难解,进行的如火如荼,众人亦是愈看愈心惊,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和一个成名已有二十余载的比试剑法竟然百余招下来不落下风?若说这是封不平故意想让那是绝无可能,且不说封不平此行的目的,但说封不平此时愈见凌乱的招式也可知晓此刻他不过是在逞强罢了。反观令狐冲,一把长剑在手,各式剑招层出不穷却未见其重复,也不见其套路,咋看之下就像乱打一气,细看又发现剑招与剑招之间那是奥妙无穷,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竟也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观战的林平之不时的在令狐冲和岳不群的脸上逡巡,果然,虽然岳不群极力的掩饰,但是林平之还是发现岳不群的异样,那嘴边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明显就是沉重的呼吸所造成的,旁人不知,在场华山派的弟子可是各个知晓,这令狐冲根本就没在使用华山派剑法,令狐冲所使用剑法的玄妙那里是华山派剑法可以与之媲美的?想必这岳不群此刻气的都要炸开了吧?!自己的弟子是的剑法比自己的精妙的多,这怎会是岳不群这样心胸狭窄的人所能容忍的?
再看封不平与令狐冲之间的决斗,不是封不平不想反击,实在是他有心无力,面对令狐冲层出不穷的攻击,能够一一应对已非易事,若要在此基础之上主动出击那该是何等的艰难?所幸封不平心生一计,将自己的内力灌于双手,一手的内力传到剑尖,与令狐冲的长剑一碰,“嘭”的一声,封不平和令狐冲手中的剑齐齐断裂开来,一时间剑尘飞扬,令狐冲和封不平都被卷入了剑尘之中。
不知过了过久,一声闷哼传了出来,一旁观战的人都提心吊胆的看向战局,一个灰色的人影从剑尘之中飞了出来,而剑尘散落之后,剑尘所落之处竟然矗立了三个人,陈辛,东方不败和令狐冲。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半晌都没有人回过神来。
最先有所动静的是宁中则,只见她满心愧疚的走到了令狐冲的身边,满脸心疼的打量着令狐冲的全身:“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啊。”
看着自己的师娘噙着泪望着自己,令狐冲感动之余也出声安慰道:“师娘莫要担心,冲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总之,多亏了东方兄弟和陈兄出手相救。”
听到令狐冲这么说,宁中则也看向了令狐冲后面站着的两名男子,一见两人的面相,宁中则现实有些吃惊,暗道这世间还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然后还是感激的说:“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是否要在我华山派留下小住几日,也好让我和师兄略表心意,尽尽地主之谊。”
看见事情已然失败,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封不平竟然被人当场击毙,成无忧和丁勉二人只好作罢,扛着封不平的尸体,未打招呼就灰溜溜的跑了。
陈辛笑看着丁勉等人离开,她才不怕放虎归山,封不平的尸体早就被她做了些手脚,现在只盼他们快些离开,否则发作了起来可是要污了在场之人的眼睛。
东方不败看着陈辛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懂也就没多计较,只是和宁中则寒暄了两句就要离开。
“等等。”出声的是岳不群。
“不知岳掌门有何贵干?”对于岳不群,陈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