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色越来越暗,雪下得越来越大,然而那群热情高涨的少女们确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自从看见阿布罗狄出现在私宅门前起,所有人都不愿轻易离开了。而这却苦了迪斯,一直躲在远处连回家的勇气都没有。最终在雪地里被冻得四肢麻木脑细胞僵硬,只好用了百老汇明星最无敌的一招——硬闯。
“开门哪!救命啦!阿布阿布阿布阿布!”迪斯勇猛地狂敲门,急的在门外直跳脚。
“米罗,你等的人总算回来了。”阿布看着快被撞破的门,轻描淡写地笑着,故意一步一停顿地挪到门边,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
“阿布!你这个没人性的!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靠在门边了!我知道你在笑!开门!否则你死定了!开门哪~~~!”
在阿布罗狄认为折磨得差不多了,也笑够了以后,总算良心发现开了门。一团类似于雪球的东西迅速地窜进门里,一脚踢开档住自己去路的椅子,笔直地冲向壁炉。他身上的雪花落了一地,渐渐露出深蓝色的短发。
“畜生啊畜生!冻死我了!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猪头狗脸的在我家门口!嘶——好冷!”
“是这位先驱者闯下的祸。”阿布兴灾乐祸地指着米罗。
“你小子?!”迪斯二话不说冲向米罗,一手提起他的衣领,“是你害我像木头稻草人一样在雪地里放哨?”
“你不像木头更不像稻草,严格来说是已经引爆的微缩版世界大战。”米罗毫不在意地别开脸。
“你!嗯?等一下!我见过你这小子。”迪斯一把扳正米罗的脸,努力在脑中搜索着眼前这张有点印象的脸。
“米罗是专程来找你讨债的,可不要装作不认识人家。”阿布罗狄继续在边上偷笑。
“对了!是那个跳海自杀的小鬼!”
“鬼才跳海自杀!”
“总算还是来找我了,嗯?”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吗?”
“哼!看你那时候一身少爷的打扮,性格倒是不折不扣的离径叛道,赌你很快会受不了那种生活吧!”迪斯一边说着一边从阿布罗狄手里抢过刀叉和晚餐。
米罗无奈地耸耸肩,“是那种生活受不了我,倒不是我受不了那种生活。其实有他在的地方,就算是学生监狱也无所谓。”
迪斯和阿布罗狄互相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啊啊~~~!这是个好家伙!不枉我当时救你一命!”迪斯突然大叫一声跳过去夹米罗的头,笑得异常爽朗。
“喂!很痛!我说了那天我没想自杀!你!哇!阿布……罗……”阿布也趁火打劫跳进战场,一起大笑着掐住米罗的脖子,“你……们!谋杀啊——!”
因为相逢的缘份,因为流连于尘世的艰难,因为同样被生活驱逐,使米罗留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留在了迪斯和阿布罗狄的世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对爱人的承诺,开始走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米罗啊……他总是这个样子,留张纸条就一走了之。”加隆看一眼身旁的卡妙,后者正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信笺。
曾经一走了之的是我。这句话,卡妙始终没有说出来。
米罗离开已经两个月了,校园的后山也变得荒凉起来。卡妙常常坐在一堆枯叶间看着空矿的山丘——原来一个人的离开可以那么空虚。时间和空间在卡妙的眼间交错着,他仿佛看到小小的米罗坐在树下,一遍又一遍看着手里的信,不断地落泪,不断地看着远方。
“米罗……”卡妙将信纸深深贴在自己胸前。
“穿这件!”阿布罗狄把他衣柜里最引以为傲的礼服套到米罗身上。
“你那种花蝴蝶似的夜礼服怎么见人啊?穿这个!”迪斯把自己最常穿的名牌套装塞到米罗怀里。
“你那种一看就像痞子进城的打扮!不行!”
“难道你要让米罗成为阿布罗狄女神二世?”
“你们!别吵了!”在两人即将暴发前米罗赶紧阻止,“我既不要成为阿布罗狄二世,也不想成为迪斯二世,我是米罗,所以我就这样去。”米罗拍拍自己身上朴素的白衬衫。
正互相扯着对方衣领的阿布罗狄和迪斯同时回头看米罗。
“死小子!你看来还不知道等一下会怎么个死法吧!这么草率!到现在还在给我装潇洒啊?”迪斯虽然嘴上骂着,却是一脸欣赏的表情。
“我倒真想看看那家伙惊讶到抽搐的表情。”阿布罗狄也一边打量着一边点头。
两个月来,米罗接受了迪斯安排的地狱式补习,将所有报考演员必备的基本知识修了一遍。笔试总算勉强通过了,然而百老汇的大门却并不轻易给米罗放行。接下来就是最以难掌握尺度的面试,迪斯争取了一个星期才逮到机会让米罗单独和剧团长见一面。。
在百老汇的大小剧团中,最高地位并不是编剧或导演,而是团长。任何人员调动或公演安排都需要由团长最后决定。迪斯和阿布罗狄认真地替米罗打扮修饰,正是为了去见史多拉剧团年轻的团长,修罗。
六年前,迪斯正像米罗那样怀着对未来的诸多幻想,鼓起勇气踏进了修罗的剧团。修罗说,希望迪斯和他这小小的史多拉剧团一起成长。然后,迪斯的名字和史多拉剧团一起出现在百老汇时报上。
三年前,一个流浪在街边的小乞丐被修罗捡回了剧团,修罗给了他全新的人生,全新的自信,以及一个全新的名字——阿布罗狄。修罗说,希望阿布罗狄和他这不大不小的史多拉剧团一起成长。于是,阿布罗狄的名字被赞美之辞簇拥着出现在纽约时报上。
如今的史多拉剧团,就像她年轻的团长一样被人们称为传奇。
剧团并不像米罗想像中的那么光鲜明亮,一进门到处都堆放着道具和照明设备。几个眼睛充血的演员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或站着或蹲着或趴着,全都念念叨叨地背着剧本。
三个人一起挤上了咯吱作响的木楼梯,修罗正在二楼尽头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们。
“修罗!我把传说中的未来新星米罗带来了!”迪斯不客气地踢开门,和阿布罗狄嘻皮笑脸地走了进去。
修罗从一堆剧本中抬起头来,不悦地瞟了一眼噪声源头,又再度低下头去。
“喂!我的修罗大人,对小朋友不用这么酷嘛。你好歹先看看他啊,这可是我在法国的渡轮上捡到的好货色啊。”迪斯拍拍米罗,一把将他推到修罗跟前。
“是啊,米罗个性强的很,您老人家不是最喜欢收服叛逆的小孩吗?”阿布罗狄也跟着在边上谄媚。
“行了!”修罗冷哼一声,“米罗是吗?不要以为由剧团的大红人推荐而来就可以轻松得到我的首肯!戏剧界不管你有任何强大关系也好,没有演技是根本不行的。懂吗?”修罗的严苛语气立刻震摄住了在场的三个人,本来不算沉重的气氛一下子僵硬到了顶点。迪斯和阿布罗狄无趣地撇撇嘴,却也不敢再罗嗦什么。
米罗一句话都说不出地愣在当场,无论迪斯如何紧张地向他使眼色,他仍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修罗着实给米罗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久经历炼的修养和冷静的首领气质,完全超越了他所经历过的任何人。以前扮受伤、装委屈的小把戏在他的面前显得毫无说服力。
崇拜,让米罗真正明白崇拜的意义,是种完全折服于此并且渴望跟随的心情。
“第一名?”沙加看着名册上卡妙的成绩栏,“你有没有搞错?米罗走了你多少也表现出一点颓丧啊。”
“我不能让学校抓到一丝让我退学的理由。”卡妙用手指划着自己的成绩,“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努力。他在这片围墙外的某处拼搏,至少我要在围墙壁里好好地生活,不再是他心里搁不下的包袱。”
沙加望着卡妙不再迷茫的脸,想笑,却只是扯出一抹难以形容的酸楚。“好了!我可不想了解你们的承诺,即然你考了第一,罚你请我吃顿好的!加隆究竟去了哪儿,应该把他也叫上吧?他最近一直代替米罗做你的影子保镖,功不可没啊。”
“他吗?”卡妙望着后山,他无数次地看见加隆徘徊在后山的一个石洞前,看不出伤心的表情,看不穿他的心事。“不用叫他了。”
加隆,你最近干嘛一直跟着卡妙?
没什么,我不想他又被人欺负!要是米罗回来看见他又惨兮兮的样子,一定会难过,要是他难过我也会难过。所以为了我们大家都好过点,我现在来代替他守着卡妙。
……
为什么不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