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正在说呢,包瑞德上校就兴冲冲地跑来了,一进门就大喊:“亲爱的刘,收到回电了!”
刘一民的反应很平静,接过包瑞德上校手里的几份电报翻了一下,有马歇尔将军的电报,有尼米兹上将的电报,还有西南太平洋战区司令麦克阿瑟的,内容都是一个,感谢刘一民提醒,请刘一民分析下一步日本海军的攻击方向。
看完电报,刘一民对包瑞德说:“这个问题不难,我可以从日军的态势中准确判断出日本海军的下一步攻击方向。但是,有两个条件,一个是等消灭日本海军主力后,我军要求美国海军运送并配合我军登陆日本本土。第二个是请美国政府派高级别的军方代表、商务部官员来沈阳谈判,进一步洽谈两军合作和东北与美国的合作问题。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不被美国政府歧视,能够得到美国的大力援助。要知道,仅仅是一个第20航空队是不够的,关东军和伪满军加起来,上百万精锐呢,仅仅是一个第20航空队,很可能在和日军航空队对抗中落败。而且,与英国、苏联等国从美国得到的援助相比,抗击百万日军精锐的我军竟然得不到美国援助,这是不可思议的,也是对为抗战付出了极大牺牲的我军的不公平!”。
蔡中一听心里就笑开了,觉得刘一民又开始敲竹杠了,而且是敲竹杠敲到美国人头上了!
刘一民没有想要敲美国人的竹杠,来一个第20航空队,他已经很满意了。但是这个时候美国佬有求于自己,得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不是?想想都是在抗战,都是在抵抗法西斯侵略,美国人给英国、苏联提供了那么多的援助,给中国的本来就少,还被蒋介石霸着,我军一点都得不到,这不是扯淡么!
包瑞德听完反应后,再一次惊讶得长大了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一民笑着对包瑞德说到:“包瑞德上校,你别这么吃惊,我不是趁机要挟,我只是叙述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党我军理应得到美国的支持和援助。你放心,我们是真诚合作、并肩作战的盟军,美军的行动也理应得到我军的支持。我只是青你把我们的要求如实的向罗斯福总统、马歇尔将军报告。”
包瑞德保证说我一定会如实报告的。
刘一民这才说到:“从目前态势看,日本海军下一步将继续向澳大利亚方向进攻,具体攻击目标应该是图拉吉和新几内亚东部的莫尔比兹港。这是因为日军没有兵力占领澳大利亚,他们只能切断澳大利亚与珍珠港的联系。再接下来,很可能由于美军轰炸日本,日本海军将会攻占中途岛,目的是威胁珍珠港。因为中途岛是珍珠港的门户和前哨阵地,日军绝对不会允许中途岛掌握在美军手里的。这是他们的必攻之地。”
别说包瑞德了,担任翻译的约翰?谢伟思都在忙着记录。记录完,约翰?谢伟思专门把记录本拿过来让刘一民过目。
刘一民看完后,把记录本还给了翰?谢伟思,然后扫了一眼屋子中所有的人,厉声说到:“这是我这几天研究战局得出来的结论,任何人不得泄露。如果谁泄露了,就可能导致美国海军大败,死有余辜!都听清了没有?”
连包瑞德听完翻译后,也来了个立正,大声说到听清楚了!
第一三一二章 昂昂溪
昂昂溪原名昂阿奇屯,昂阿奇是达斡尔语,意思是“狩猎场”。后来人们读音读转了,就读成了昂昂溪。清末中东铁路通车的时候,在这里设站,并被划为铁路附属地。这下,小小的昂昂溪发展开了,俄国人、日本人都来了,做生意的、搞运输的也都来了,一时间小镇极为繁荣,人口达到了2。4万人,其中俄国人就有4000人,还有30个日本人。等到1926年连接四平街到洮南的四洮铁路的洮昂铁路通车,这个小镇成了洮昂铁路终点站,也是洮昂铁路和中东铁路西部线交汇处,而且距离齐齐哈尔只有23公里,按照常理,这里很快就会发展成一座新兴城市。奇怪的是,洮昂铁路一通车,不但没能让昂昂溪进一步发展,反而促使居民向洮南、通辽等新兴城市转移。特别是九一八事变后,人口急剧减少,到了此时,昂昂溪人口只有1。3万人了,原来的4000俄国人只剩200多人,只有日本人不减反增,由30人变成了600人。
按照伪满街村制,昂昂溪现在是龙江县属下的昂昂溪街。
4月5日这天是清明节,小镇昂昂溪春寒料峭。
一大早,昂昂溪镇警察所长鸠山就带着几个警察来到了白俄谢苗诺夫开的谢苗诺夫面包房门口,拦住了正要赶车出门的谢苗诺夫。
鸠山长的瘦瘦的,中等个,戴个眼镜,留着八字胡,脸上似笑非笑的,看得已经跨上车辕的高高壮壮的谢苗诺夫心里直打寒颤,似乎有冷风刮进了脖子里。
鸠山皮笑肉不笑地问到:“谢苗桑,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谢苗诺夫在中国住久了,会说汉语,能听懂鸠山说的中国话。
谢苗诺夫心里暗道:坏了,鸠山这家伙闻到风声了!
谢苗诺夫赶紧下车,学着那些中国汉奸的做派,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递给鸠山,嘴里说着:“鸠山太君,我妻子和女儿都生病了,我要带他们到哈尔滨去看病。”
谢苗诺夫说的汉语有俄语的发音,哈尔滨三个字让他说成了俄语发音,中间的“尔”字听起来就象舌尖在发颤一样。
鸠山没有心情欣赏谢苗诺夫俄语发音中颤音的优美,依然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到:“谢苗桑,看病的可以,马车不能赶走,大日本关东军要征用你的马车。另外,我查了下记录,这个月你的出荷还没有交够。一起交了吧!”
出荷就是向日军交粮,是日军征收东北老百姓手中粮食的一种叫法。
谢苗诺夫一家是苏联10月革命后从莫斯科逃到远东再逃到这里来的白俄,在昂昂溪住的时间长了。老谢苗诺夫死后就埋在这里。为了生计,当年的沙俄贵族谢苗诺夫在昂昂溪开了一间俄式面包房,捎带走私伏特加、组织白俄妇女卖淫,日子倒也过的惬意。因此,后来东北的俄国人向上海迁移的时候谢苗诺夫一家没有走,舍不下在昂昂溪的生意。日苏战争爆发时,谢苗诺夫还参加了关东军组织的白俄残余特种部队,到赤塔一带去渗透,干了很多坏事。本来他是可以在日苏战争后留在远东地区,参与日军组建伪政权的,倒霉的是谢苗诺夫贪财,在日军攻占赤塔后他在赤塔城里到处搜刮,被日军抓了起来,差一点枪毙。最后还是谢苗诺夫聪明,把自己一路上干坏事抢劫的钱财全部交了出来,贿赂日军宪兵,这才被放了回来。
这几天东北形势急剧变化,谢苗诺夫从洮昂铁路中断中嗅出了大事不妙,和老婆一商量,准备逃跑,计划是先到哈尔滨去,如果形势稳定了,就返回昂昂溪,继续做他的生意。如果形势不对,就从哈尔滨转道去海参威,从海参威乘海轮到上海去。
也不光是谢苗诺夫想跑,昂昂溪的俄国人都想跑,问题是日军不会让他们跑掉。东北本来就人口少,让他们都跑掉了,谁给日军当挑夫、挖战壕呢?
其实,自从我军占领沈阳后,东北地区就乱套了。辽宁就不说了,我军行动太快,又是抢先占领铁路线、公路线,那些日伪地方政权的官员、警察等,很少能逃脱呢,要么被击毙,要么被抓了起来。但是吉林与辽宁交界地区的、辽西北地区的日伪武装、地方官员都开始了大逃亡。不逃不行,除非他们不要命,或者是想当俘虏。这些日伪官员一逃跑,老百姓自然就知道了,许多靠着日伪发财的老财也跟着起哄,有汽车的开汽车,有马车的赶马车,乱哄哄的往吉林境内涌,往长春附近涌。
谢苗诺夫一听鸠山说日军要征用他的马车就着急了,没有了马车他还怎么逃往哈尔滨呢?要知道,这个时候通往哈尔滨的火车根本就买不到票,绝大部分都是军列,别说是白俄谢苗诺夫了,日侨都买不到车票的。齐齐哈尔倒是有飞机场,可惜同样买不到机票。谢苗诺夫这是没办法了,才准备赶马车走,把面包房留给了几个伙计,让他们看门、打理。
马车上不光有谢苗诺夫的老婆和女儿,还有这么多年他开面包房、组织卖淫、走私伏特加赚的钱!
谢苗诺夫慌忙哀求鸠山,说是他的马车万万不能征用,他愿意给皇军缴纳能买一辆马车的钱,请鸠山太君放行。
鸠山根本就无视谢苗诺夫的哀求,他要惩罚谢苗诺夫,威逼谢苗诺夫带头协助日军组织民夫,一来稳住昂昂溪那些俄国人的人心,二来可以为日军修工事、送弹药。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