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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大人,宇智波鼬就算了,这宇智波佐助不是已经交给木叶单独处置了吗,我们现在再出手,不就是和木叶做对了吗?”
雷影身形一顿,转身就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边的水影及其众人。
“水影?你竟然也来了?”
水影一手勾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岂止是我啊。”
雷影一愣,目光一扫,果然看到从不同方向正走向这里的土影、风影及其随从忍者。
“佐助!”
随着一声高呼,一个人影飞速地窜了过来,印有“火”字的袍子在身后飘飞。
水影翘起嘴角:“这下,到齐了呢。”
第50章 最后的战役
水月及卡卡西等人本来是跟随佐助一起来的,但是却被焦急的佐助给远远甩在了后边。
此时,一众人一到这里就看到两兄弟和五影对峙的场面,皆是一愣。
然而,只是片刻的怔忪,水月、重吾、香磷三人立刻就纵身一跃,毅然跳进五影的“包围圈”,在那对兄弟身前站定。
“这场面看起来有点熟悉啊,”水月把自己背上的大刀拿到身前,露出了锯齿状的牙齿,“是吧,重吾?”
“嗯。”重吾点点头,也暗自凝神戒备。
很久以前,重吾总是在为自己的咒印的力量而烦恼,因为一旦咒印的力量发作,便会成为一种很大的破坏力,很难有人能阻止自己,直到遇到君麻吕。因此,重吾甘愿被关在大蛇丸的偏远基地,哪怕从此之后再不见天日也好。
在大蛇丸的基地里呆了很多年,对于自己的力量,重吾从来都是厌恶而恐惧着的,一直到他跟着佐助再次进入人群中,虽然被束缚,却是从未有过的自由,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因为有人可以轻易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在那之后的几次战斗中,重吾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原来很渺小,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比自己要强大的多的人,以前所认为的没有人能阻止发狂的自己,这样的认知突然变得很滑稽。
在那些人面前,重吾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然而……
重吾略微偏头,眼角瞥瞥身后的鼬和佐助,继而目光扫过自己两旁的水月和香磷,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涟漪。
然而,即使是这样,即使自己的能力很有限,为了守护重要的人,拼死也绝不会后退一步。
“香磷。”佐助突然开口。
被叫到的女孩儿微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立刻到两人身边察看鼬的眼睛状况。
看到她微微蹙眉,佐助心里一凉,问道:“怎么?”
“流经鼬桑眼睛周围经络中的查克拉正在被慢慢吞噬,而且查克拉本身在这里的流动也有些奇怪……”香磷睁开眼睛看看两人,道,“我试试吧。”
说着,香磷开始在手中暗暗凝聚查克拉。
鼬什么都没说,安静地任香磷动作,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香磷的查克拉缓缓流过眼部,就这样维持着,然而,黑暗的视界始终没能有一丝变化。
于是鼬抬手抓住香磷的手腕,迫使她中断了查克拉的白白耗费:“没关系,不用勉强。”
香磷并没有忽略佐助瞬间的失望神色,她转头,正对上那对无神而涣散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哭。
他们其实从来都不真的想找任何人的麻烦,他们其实只是想要安静地生活,安静地在一起,这样的要求过分么?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只能成为一种奢望?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鸣人握拳,目光始终定在一人身上,不过,话却是对其他人说的:“纲手婆婆在当初的五影会谈上已经和你们达成过一致了吧,佐助是交由木叶单独处置的,所以……”
“既然火影亲自来了,宇智波佐助我们自然不会管,但是,”水影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鼬,“晓组织的成员就另当别论了。”
另一边的土影也接口道:“正是。”
“宇智波鼬才不是……”
“鸣人!”卡卡西瞬身至鸣人身旁低声喝道。
鸣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有些人、有些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永远无法再见天日;有些真实,从成为真实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只能永远埋藏。
拳头不断攥紧,骨骼“咔咔”作响,但是,能怎么样呢?
犹记得中忍考试的时候,鸣人曾经对宁次说过,日向家的事,等我当上了火影再来改变吧。
那时天真的豪言壮语,在真正成为火影之后,却成为了最大的讽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从小以来的追求和梦想又算什么呢?
“是鸣人么,已经成为火影了啊。”鼬突然开口,语气平静而冷淡,“猎捕九尾原本应该是我的任务,看来我死后,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来代替我啊。”
鸣人愣住。
卡卡西在心中默默叹气,到最后,为木叶解围的还是鼬吗?
佐助转头看看鼬,眼神一暗,然后再回头时眼中已然尽是漠然:“我们与木叶早已没有任何瓜葛,要打便打,废话少说!”
鸣人似乎是还没回神,这时竟然傻傻地来了一句:“佐助,跟我回木叶吧。”
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佐助眼神一冷。
看到他的神情,鸣人又是一愣,随即是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绝望,其实鸣人真的不傻。
“这一次,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说着,鸣人就攻向佐助。
佐助也毫不示弱:“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喂喂!”水月挠头,“我说佐助……”这怎么就打起来了啊。水月很是无语,现在这样的局面,鼬又失明,这怎么想也不应该就冒冒失失地一个人在那边打起来的啊。这边还有四影个个都盯着鼬呢,佐助这是怎么了?
一旁,鼬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此时,风声忽至,鼬立刻收神,听到一声利器相接的声响,水月和重吾也已跟什么人斗成一团。香磷则在鼬身旁快速告知他四周的情况,以方便鼬战斗和躲避。
远远地看着空地中心的混战,春野樱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鹰小队能够一直站在那个少年身旁,为什么自己和鸣人即使用尽全力去思念、去追赶,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都没办法抓住。或许,是一开始就弄错了初衷么?
一路的追赶,多年的守候,小樱真的不理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错过才让自己和鸣人无论如何也换不回少年的一次回首,反而渐行渐远,到最后,连内心深处最后的温馨记忆都变得仿若美梦一场,了无痕迹。
曾经,小樱坚信,那个远离的少年其实从未远离,当年的种种其实一直存在于彼此之间,后来,却不得不相信,过去的只能成为过去,少年也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于是,即使是流着眼泪也下定决心亲手抹杀,抹杀现实中、记忆里,自己曾经痴恋着的,与那个少年有关的一切。
然后,又一次发现自己的浅薄,在鸣人对少年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这里所说的就是佐助杀死团藏后第七班再见的时候)
那个时候,小樱并不明白,鸣人为什么会说佐助所做的一切,他都能够理解。
为什么能够理解?又理解了什么?
直到这一次再见,小樱才突然发现,或许自己是真的错过了很多真相。比如,当年一心杀死自己大哥为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少年,为什么在鼬死后又加入了晓?即使不愿意回到木叶,也没有加入晓的理由啊?而那最后与木叶的对立又缘起为何呢?
一路追赶着他走到最后,一心想要回到记忆中的第七班,却从来不曾真的探究过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他才会走出那样决绝的一条路?
时光流转,自己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鸣人也不再是当年的吊车尾,而佐助,也已经在他们彼此看不见的世界里成长为另一番模样,既然我们都已经长大,既然我们都又经历过很多事,又怎么可能回到原本的最初,记忆中的最初?
很多年来,我一直执着于原本的第七班,执着于曾经的过往,执着于让你回到木叶,总以为,只要带回你,一切就回到了最初。可是,怎么可能呢?即使你从来不曾离开过,即使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们仍然会长大,仍然不可能永远像那时一样无忧无虑。那么,一直以来,我所执着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只是想着要你回来,却从来也没能给过你一条可以回来的路。我们只是想着你变得堕落,冷酷,可是却从来没有探究过使你改变的原因?那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