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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袖-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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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聚会完了之后第二天大家都因为喝了不少酒而不舒服,也以为夏络是因为这样而请假。但是后来她接连不断的请假惹得大家都为她担心起来。
  项洋隐约觉得夏络的请假是跟她有关,那天晚上酒醒了之后她也总算是还能记起自己干了什么事。其实想不记得都难,夏络那两巴掌可是使了周身的力气打的,打得她第二天到安阳去上班的时候脸还有些发肿。
  她本来想着跟夏络好好解释一下的,但是没想到夏络竟然连着三天都没有来上班;她知道夏络一向不爱她霸道的自作主张,想来真是激怒了夏络,令她都觉得夏络是不想看到她而不来公司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慌起来,害怕夏络真的因为那件事躲她,连忙给她打电话,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了,“喂,夏络你没事吧?为什么请这么多天假?如果是因为我,我向你道歉;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马上就申请回盛贸去;你不用因为想躲着我不来上班。”
  “夏络,夏络,轮到你了。”夏络的电话那头转来吵杂的声音,隐约能听到有另外的声音在喊她;夏络听着项洋的这些话冷冷的说:“与工作无关,你不必回盛贸去;我现在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原来是你,你到底对小可爱做了什么?”覃小铃在一旁听到项洋跟夏络打电话,一本厚厚的黄页直接砸在项洋头上。
  项洋被砸得吃痛,捂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没,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还没承认!”覃小铃从自己的位子上起来,冲过来就揪着项洋的衣领:“还不快点说!”
  “干嘛呢?”左传秋从外面进来,见覃小铃这架势,追问道。
  “你问她啊,肯定是那天晚上她对夏络做了什么,夏络才没有来上班的;她一直都对小可爱图谋不轨。”覃小铃气急败坏,把项洋推回位子上,
  “我没有图谋不轨,喜欢一个人也能叫图谋不轨吗?”项洋为自己争辩。
  覃小铃并不觉得她的话可信:“那你说啊,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小可爱道歉?”
  “那是我和夏络的事,好像不需要向你报备!”项洋也是她覃小铃逼问急了,直言反驳。
  覃小铃真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却被左传秋拉住:“小铃,就算发了什么事情,我们还没弄清楚前先不要冲动;等夏络来了,我们问清楚再说。而且,项洋是我们的大客户,你怎么随便动手?影响之广,你也要考量。”
  “我没你想得那么卑鄙,不会拿合作的事作梗,”项洋听左传秋这话听得切齿;说着走出办公室,她要把夏络找回来。
  下午,夏络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左传秋的办公室里,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哇,小可爱,你的头发要是跟你刚来的时候那么短的话,戴上这墨镜绝对是个小帅哥。”覃小铃头一次见夏络带墨镜,现在的头发要比刚进安阳国际那时候长了不少,看起来倒没有这酷了;“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请了这么多天的假?”
  夏络不说话,闭上眼睛默默的将墨镜除下;这时的覃小铃一惊声呼:“哇!你,你眼睛怎么了。”
  左传秋听到覃小铃的呼声,也不由的走过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夏络那又本来十分清澈的眼睛竟然变得又黑又肿起来,明显还能看到不能自控的一直流着眼睛。
  夏络又把墨镜戴上,脸上尽是沮丧的神情:“不知道,怕光!见光流泪,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病,但是这两天都有去医院,医生都检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可是吊了针,吃了药也还是不见好,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覃小铃问。
  夏络从口袋里拿出约纸巾,隔着墨镜拭了一下眼泪:“给你庆祝完回去之后,就有点不舒服了。”
  “是不是项洋对你做了什么,把你弄成这样?”覃小铃想到项洋就咬牙,好像项洋真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夏络犹豫了一下,没有把项洋强吻她的事说出来:“她没对我做什么,她送完我就回去。”
  “可是,我上午还听到她在电话里跟你道歉。”覃小铃也因听到了电话,才断定项洋做了什么。
  夏络皱眉不想再提那件事,不愿多说:“真没什么。”
  “要不,我再批你几天假,西医不行你再找中医看看?”左传秋也觉得夏络这样子很辛苦;让她再去看看医生。
  夏络叹了口气:“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过来再请几天假。”
  “请假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嘛,何必自己还再跑一趟。唐非凡和小左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覃小铃对上那墨镜下看不到的眼睛,想来就觉得又恶心又心疼。
  “不行,有些单子我要跟唐课长交接一下,不然后不放心。”夏络说着从项洋的位子上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小可爱真可怜。”覃小铃见她病成这样还不忘把工作交待,更加觉得她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左传秋叹着气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建议夏络去看医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沉溺了将近三个月,我知道我又回来了。今天被告知说抄袭我《半是青翠半凋零》的买断作者交的稿并没有对我的作品进行抄袭,那是因为没有能在软件上找出来跟我的一摸一样的段子来,只是大纲看上去一样而已。但,对于这种结果我仍然持保留意见,毕竟我那位编辑部的朋友没有看到全文,毕竟软件是死的不排除高级抄袭;而且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两张叶子,甚至连我最主要一贯穿全文的大细节都赤裸X裸的摆在大纲里,说没抄敢拿来给我看看吗?不过,这件事先放一个段落,在这三个月里头因为发生抄袭事件,令我对网上投稿权益得不到保障而感到很迷茫,甚至几乎没有动力去写这部作品。但在反复的思考过后,我还是决定把这部作品继续下去,我不能因为一次打击就把我怀胎几个月的孩子给夭折掉。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对抄袭的事情屈服,我还是一样的谴责,并希望不要再发生。我不是一个卖文字的人,我写东西全部仰仗我的心情,如果我的文字有幸能让你看到,我希望也能让你的心情因为我写的东西而有所动容。这就是一个怀着这么简单心情来写东西的人写的作品,我希望它是纯净的。我将继续在这里写我的文字,哪怕有一天满大街的角落里都克隆了它的影子,但我请求读到过它的朋友们能记得它才是唯一的一个正版的孩子,


☆、袖十一

  项洋转了好几圈,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能找到夏络;她不禁恨自己对夏络了解太少,竟然连夏络平时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一直到入了夜,她接到自己老爸的电话,说她爷爷病重要她回去。
  项洋无语的很,她老爸想要把叫她回去永远都只有这种办法,每次都骗她说她爷爷生病。她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的老爸是不是肥皂剧看太多了,老爱模仿这种桥段。因此,项洋只有一接到这种电话就大概可以确定自己回去之后的剧情发展了。
  但是,打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的自己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这样的事是不是真的,就算知道往下是什么剧情发展她也得回去。
  她先驱车去了盛贸把自己的车子换出来,再让公司的司机把安阳的车还回去,才开车回了家。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事,自己的爷爷真的病的不轻,家庭医生一直留在爷爷的病房里都没有离开过一步。
  项洋蹲在她爷爷的病床前,她爷爷就摸着她的头发,羸弱的说,“前些日子还是能扎手的,现在看来留长了,总比以前怪里怪气的强了。洋洋就这样一直把头发留起来吧,长到肩膀的时候就结婚了吧。不过,爷爷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项洋拧眉,这种果然不会少的老把戏永远都是这么上演的,家里两个男人巴不得她一回家就能变得淑女起来,然后从他们理想的门当户对的列表里随便抽出来一个人让她就结婚去。
  “爷爷,我不喜欢男人,”项洋从不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性向。
  她爷爷又听到她这话,老眼一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死了,这就是他最大的遗憾一样。
  项洋老爸则在她脑壳上敲了一记:“讲的什么话,成心让你爷爷不好过是不是?”
  项洋站起来抵抗道:“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从来不喜欢。”
  “我和你爷爷都是男人。”她老爸大声的反驳她。
  她就接过话来:“嗯,所以你们压根就没能把我养得像女人。”
  她老爸一时语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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