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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铃却总不安分,在屋子里上窜下跳的,一下跳到阳台一下窜到厨房;这会儿就握着夏络的房门把手:“锵锵锵,让我们看看夏络可爱的小房间吧!”
“不行啊!”夏络一声急呼,可惜已经晚了,覃小铃不由分说将把手一转,把门拧开了。
左传秋也跟着好奇,走近了房门;覃小铃将灯一开,只听见夏络‘哇’的一声抱着头蹲下来。
左传秋被她这一叫吓了一跳,覃小铃也被吓了一跳,却不是因这叫声,而是因房间里头四下贴满的海报。她有些无语凝咽的扯了扯左传秋的衣袖,示意左传秋看房间里头。
左传秋这才将关切的目光从夏络身上移开,转眼看见房间里也是心里闷闷的吃了一惊;那房间里头墙上的海报,桌上的相框竟然全部都是左传秋的照片;这让左传秋也是看得一身的冷汗。
覃小铃一度觉得夏络可爱的形象从此刻被完全颠覆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癖好。不过,夏络确实也只是在工作上有所语言,平日里言语极少;现在让覃小铃想起来才觉得是自己一直太自以为是的看待她了。
覃小铃扯着左传秋,小声说:“走吧?好变态,我们走吧。”
左传秋一时也没了主意,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呢;被覃小铃扯着往外走,还有些尴尴尬尬的对着还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夏络说:“夏络,我们先,我们先走了啊。”
待到听到关门声,确定那两个人真的走了,夏络才松开自己抱着的头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一定被当成变态了吧。”如果不是抱着头装做无颜以对,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台。
“天啊,没想到遇上这种人,真是变态啊。”覃小铃坐在左传秋的车上,用自己带的香水往左传秋车里每个角落都喷上。
左传秋却比她一惊一诈的平静许多,悠然的开着车:“你不是一直说她很可爱吗?”
“起初一开始是觉得可爱,小小的个子穿着正统的小西装,模样也可爱。可是啊,遭了这事儿,我突然才发现啊她平日里就闷不吭气的,一个人在那办公里也只开她头顶上那盏灯,手缩在袖子里,还在屋子里都挂上你的海报。咦,想想就觉得恶心,她肯定是有什么心理毛病,太可怕了。”覃小铃似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完全把夏络当成了万恶的病毒一般,说着这些话还不停的揉着胳膊,似乎能把从那空气里沾上的什么东西揉掉一样。
左传秋听她抱怨着完全没有理会她;覃小铃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要这么平静好不好?那房间里面都是你的照片啊!”
左传秋被她这突然一抓,车子打了个歪儿,硬是被吓了一跳,微嗔:“我开车呢!你呀,也别到公司去乱说,有损别人的名誉。”
“你还围护她呢?人家也指不定对你有什么想法,说不定哪天就……我都不敢往下想。”覃小铃继续打着冷颤,揉着臂膀。
“也许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左传秋心里有自己的见解。
覃小铃不可理喻的看着左传秋,左传秋也懒得跟她辩驳再没说别的话。
第二天,夏络比晚些时候才到公司。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左传秋点着覃小铃说:“你看,人家今天精神不是很好啊,都是你闹的。”
“我倒成了不是了。”覃小铃不服气,看夏络那副没精神的样子觉得更是全身都不舒服。
左传秋再没理她,端着刚冲好的咖啡走过去夏络的办公室,敲了敲玻璃门。夏络头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左传秋便走进去,将咖啡放夏络的前面,示意这是请她的。
“左总。”夏络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何意。
左传秋靠在她的桌子上,笑着问她:“你也是瑞安中学的?”
夏络点点头,默认了;“额,左总那个……”
“你想说照片是吧?”左传秋知道她的意思。
夏络就低下头去,这话还真直接,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呢;被揭穿就只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能再去你家看看吗?看那些照片。”左传秋似乎并不介意她把自己的照片都做成海报贴在墙上。
“啊?”夏络也疑惑了,不明白左传秋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人家既然说了要去看,就只能答应:“嗯,可以啊。”
“那今天晚上吧。”左传秋没有多想就定下了日子。
夏络总觉得惭愧,也只得点头答应。
打左传秋去找了夏络之后,覃小铃一整天都跟看怪物似的横看坚看左传秋;她是真不明白左传秋在想什么了。左传秋也不跟她解释,一切都像平时一样按部就班。
晚上
下了班,左传秋专门等了夏络一起离开公司,然后开车到了夏络家。
夏络便把那些相册都搬出来交给左传秋。
左传秋一张一张的翻看,脸上尽是回忆的笑意;“这些啊,都是我从中学到高中时各种运动比赛中获奖时候的照片,有很多我自己都没有呢?没想到,你这里倒能看到。”
“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这些……你一直在学校里都是个传奇人物,我只是把你当成我心目中的偶像一样的。”夏络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我不是偷拍狂;真的,你现在的照片我一张也没有;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偶像。”
“呵呵,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往那方面想;”左传秋很专注的看着相册里的收藏。
“那你没有当我是变态?”夏络疑虑的看着她问。
“怎么会?”左传秋翻着相册,忽然目光就定住了,眉头也凝起来了。
夏络也往那相册上看去,左传秋正看着的是一张她自己坐在教学楼梯上的嚎啕大哭的样子。
夏络心头一慌,忙伸手将这张照片翻过去;“还是看别的吧。”
“你知道我的事?”左传秋问她。
夏络扁了扁嘴,小声说:“听说过一些,你喜欢金芳老师是吗?”
左传秋听她提起这个人名,有点无奈的笑笑:“你不觉得很荒唐吗?学生喜欢自己的老师,还是同性老师。”
夏络摇摇头,“不觉得,谁也无法决定谁会对谁动心,这种事情不是谁说得算的。”
左传秋扯着嘴角似笑未笑的看着她,她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后竟然才发现原来当时也曾有过一个人懂她。只可惜,懂她的这个人不是当年的那个老师;纵使那时候自己有着再多的光耀也无济于事。
“不过,你不会再有别的这样的照片了吧?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人哭,还哭得那么难看;没想到竟然也被你拍下来了。”左传秋再将相册往下翻,确实就再没有了获奖以外的照片。
“我那时候也是无意中看到你坐在那里……你会怪我吗?”夏络还是惶恐的,毕竟那是别人的隐私。
左传秋拿起相册,略在感慨:“你这照片上还有日期,真是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段回忆啊。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变成回忆的东西,无非就像过堂的风,能感受却不能抓住,如果觉得美就只拿来回忆就好,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夏络听她这么一说,会意的安心的笑起来,她没想到一直从中学到高中都在荣誉耀里头生活的左传秋是这样一个亲切的人;自己一直以一种小粉丝的态度卑微的仰望着她,不敢靠近她一步,觉得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种心与心的鸿沟使得她完完全全的不敢靠近她;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开始对左传秋有了另一种认知。
“呵,对了。我之前去盛贸见过你,你不是那里的职员吗;还看到你……”左传秋笑了笑,没有再往下说,她是想起了看到夏络在盛贸打人的事。
夏络听她说起这事,自己还觉得委屈,她一向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现在对左传秋说起:“她是我认识了三年的朋友;从来都告诉我他是一个男人;可是,那天她却告诉我她其实是个女人……”
“还要……还要求交往。”夏络越说越激动,说起交往反倒话头一蔫不乐意讲了。
左传秋还是笑了笑:“呵呵,现在的T都会说自己是男人,不足为奇了;还是你不能接受LES?”
“她可以很直接的告诉我她是T;我无法接受的是隐瞒和欺骗。三年啊,三年来就算一开始对我还存在着戒心,但是为什么三年多来却再没想过有做任何的解释。”夏络有些丧气,毕业后交一个朋友不容易,没想到却这么收场了。
“看开点咯,有些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这么短,或许一两天,或许三五年,或者一辈子。”左传秋颇有些感同身受;“无论是你离开她,还是他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