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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平见人越来越多,现在动粗对己方不利,再说,肚子正痛得厉害,哪有力气打架?总不能一边出恭一边打斗吧?这要是传出去,什么脸面都没有啦!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啊!”
陈一平等人已是大汗淋淋,几乎用劲全身的力气去忍住。看他们一个一个狼狈的样子,许多人乐得哈哈大笑。听在陈一平等人耳中,更是百般滋味!好在二名玉恒派的姑娘准许进去。这让云紫、云青欣喜若狂,道了声谢,便垂着头进了去。
陈一平等人几欲发狂,玉脸都有些扭曲,他放下店家,捂着肚子,高声说道:“本公子出一千两银子!借用大家的茅厕就急,还请各位行行好!”
“去……一千两银子很多吗?少了一百万两银子,休想用茅厕!憋死你们这帮守财奴!”围观的人,不知谁冷不防说出这句,气得陈一平差点晕倒!“一百万两银子?他们怎么不去抢?妈的,南州城没一个好人!可是……肚子实在痛得厉害啊!”
陈一平等人又走到大街上,哟喝了几句,大意相同。只是把借用茅厕的价格提到一万两银子!可是问了许多家,仍是没一家愿意借。所有的店家都是那句话,女的能进,男的不行,除非一百万两银子!而且是一百万两银子一人!这让陈一平等人几欲发狂。难不成这些各派精英,加上大名鼎鼎的陈世子,都拉在裤裆里不成?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天啦!这是怎么一回事?还要不要人活啦?
※※※
只是在群芳楼小憩的唐玄,听到手下汇报,笑得格外的奸!
第84章 趁机敲诈
陈一平等人已经快要崩溃了,也管不了这么多,纷纷答应道:“好、好!就一百万两银子一人!只是身上银两不够,可否先行方便……”
这时人群中,走过来几名管家模样的人,为首的一人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扯着尖嗓子说道:“行个方便也不是不可以!就请各位先把值钱的东西押在这里,再写一张借据,我老张是这南州城放高利贷的,可以帮各位把银子垫上!让各位好去方便!”
陈一平已经快虚脱了,无力地说道:“如此正好!快写借据,让我等签字画押吧!”那老张慢慢地说道:“先别急!我老张的规矩,利息的算法,要先给各位讲个明白!免得到时说我老张欺客!”
陈一平暗骂道:“你他吗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遇上这事儿谁不急嘛?哼!你们设计敲诈,现在说什么,本公子都答应,待解了燃眉之急,到时在回过头来慢慢收拾你们!”他摆手说道:“高利贷的规矩,本公子知道了,你不用费时间讲,快拿出借据,我们签字就是啦!”
老张头奸笑道:“好!够爽快!来人,把借据盛上来!”他旁边一位手下,将一张早写好的借据放在各人面前,一干各门派的得意弟子,稍稍一看,见那上面总银两写得竟然是二千五百万两,不禁大怒道:“狗商家,我们明明二十人,一人一百万两也才二千万两,你为何写二千五百万两!”
老张头一脸不快,冷冰冰地说道:“这就是我老张头的规矩,放贷只放八成!各位既然觉得吃亏,那咱们生意不成人情在,后会有期!”说罢,收起借据,便要离开。
陈一平急忙拉住他,说道:“别走,我们……我们……我们签还不成嘛!”反正这笔帐,会慢慢跟他们算,暂时由这帮奸商占便宜。
老张头这才转怒为笑,把借据给他们,让陈一平等人签字画押,让他们把身上的贵重物品留下,当作利息。末尾时,却要找个担保人。陈一平等人被肚痛折磨的快要疯啦!哪里能找到担保人?
老张头仍是一脸奸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各位,如果没有担保人,我老张头可不会随便借钱的。”
陈一平终于大怒,骂道:“狗东西,敢戏弄本公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再罗嗦!本公子杀了你!”老张头脖子一横,说道:“陈公子想杀小人,就往这里砍上一刀!爽快点,不敢杀,就请陈公子收敛一些!小人这规矩是祖宗传下来的,头可断,规矩不能坏!没人担保,一个子儿也不能借出去!”
陈一平见吓不住他,真是欲哭无泪,憋到这会儿,已是超常发挥啦!正值他心急如焚时,一声“八世子到!”的宣唱,让陈一平欣喜若狂,他捂着肚子,分开人群,拦住八世子轿子,语气几乎是哀求,道:“宇兄请留步,救救陈某……”
八世子命人停下轿子,在左右扶持中下来,他一见到陈一平这般模样,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禁又对心中的偶象——唐公子油然起敬,用唐公子的话说,就是“再牛逼的人物,得罪了老子,一样变成二逼”虽然他不知道二逼是什么意思,但一看大妃娘娘跟陈一平的惨样,心中也能领悟不少。
八世子本就是故意来的,装模作样地询问一翻,然后骂一骂奸商,接着说几句本世子人微言轻,这一片都是大世子的人管着,他也无可奈何,但作个担保还是可以的。
陈一平经过一番折磨,总算搞定了借据,如释重负!领着一干各门派的得意弟子,急冲冲地跑去入厕!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其中的狼狈,便不用再提了。第二天,全南州城的小孩子都有了新儿歌:“陈世子,风流哥,酒楼妓院图快活,搂一个,抱一个,大腿根上坐二个,戴绿帽,长菜花,百花节上顶呱呱;菊花残,东风破,哎哟、哎哟!我的妈哟!”
陈一平等人大泄一通,出来时,已经过了二柱香的时间,半身无力,脸色惨白,说话都半死不活的,更别说找人打架了,一干人在手下的扶持中,顾了马车,回了去。自此以后,凡是陈一平设宴,这帮各派的弟子,都是提心吊胆,不敢喝酒,也不敢吃菜,场面不知有多尴尬!这一次寻厕记,对他们的心灵伤害太大,就跟烙印似的,往后的几年里,一到陌生的地方,什么也不管,直奔茅厕,查看一下能不能用?还要详细的问清价格,让人家以为他有精神病。当然,这是后话。
陈一平等人回到家中,喝了些温补的汤,补养一下虚弱的身子,说来也怪,拉过肚子之后,什么怪状也没有了。找郎中来号脉,也无异常,只说是吃坏了肚子,这下并无大碍!陈一平也将店老板抓来审问,证实无人下毒,而且那些酒菜,他也派人取过一些,回来给下人们吃,结果,下人们并无腹痛?这让陈一平等人,暗呼奇怪!他们万万想不到,胡老头配制的药,一遇到水,只能保持半个时辰的药效,过后,便不灵验,并且,这种药入体后,不能动怒,不能运功,否则,就像是往火炉中鼓风,能使药效增加数倍,药力变猛。
※※※
赵中阳打了一下午的擂,威虎山的虎威,算是扬到家啦!前来打擂之人,被他打死五位,打残三位之后,一直到晚上擂台结束,再没人敢挑战他,因为各派的得意弟子,正跟着陈一平一起拉肚子!
……
“哈哈哈……”
晋王府中,晋王傍晚时,听到庞管家汇报,说是陈一平及一干江湖好手,吃喝时被人下了毒!满大街的找茅厕,最后还是八世子出面担保,借下二千五百万两白银的高利贷,这才得以解困!晋王乐着放声大笑,虽然未亲眼所见,但当时数千百姓在场,这姓陈的惨样可想而知,他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笑过啦!口中连连笑骂道:“姓唐的可真够阴毒啊!老庞啊!本王上午说什么来着?本王说,姓唐的一定会给陈一平来记阴招,怎么样?本王说对了吧!哈哈哈……真是阴得痛快啊……老庞啊,一会儿你去通知厨子,多煮几个菜,本王要好好喝上几杯!”
庞总管看准时机,奉承道:“姓唐的,是有些邪门歪道,但他却在王爷的算计之内,相比之下,王爷,您这才是神机妙算!”
晋王长笑道:“姓唐的也算是个诡才,玩阴斗狠,卑鄙无耻,手法更是令人不齿,却也是最难防备,一帮下三流的小混混,竟然被他用的得心应手。着实不能小看他!老庞啊,有空你也应该学学才是!”
庞总管俯身应道:“那是当然,王爷教诲的极是,只是这二千五百两的巨款,陈一平怕是不会给吧!”
晋王今晚开心,详加解释道:“若是换了别人,倒还难说!可这次,姓唐的摆明是吃定了陈一平,当众签字画押,没人强迫,又有宇儿担保!这借据看似荒诞,却是合乎借高利贷的规矩!程序上,也是半点没错!这下陈一平怕是难以赖掉!二千五百万两银子啊!经过高利贷一翻,怕是把德王全家卖了,都还不起啊!老庞啊,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