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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子吕仲常揖礼笑道:“晋王您爱民如子,重文尊教,将这一片南蛮之地,治理得如此繁荣,放眼天下,再无第二人!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老朽才浅德疏,斗胆代南州城的学子文人,敬晋王一杯,愿晋王身体安康,心想事成!”
他这话虽然说得平淡,可心想事成四个字,让晋王听了格外舒坦!当下大笑着与吕仲常对饮。其余二子,也都借机拍几句马屁,与晋王举杯畅饮。浮云三子歌功颂德罢了,便轮到八位世子请的才子们献丑!八位世子中,八世子一个人也没请来,虽然他想发贴给唐玄,可他没一个亲信的人,无法把贴子送出去。其余的世子们,大世子一派请了七人,二世子一派请了六人,这十三名油头粉面的书生,依次举怀向晋王大献殷勤,把早背好的赞美之词,得意颂出,吹得口若悬河,天花乱坠!一时间,晋王简直可以顺着马屁,飘飘然,扶摇直上九云天去了,晋王在甜言蜜语地狂轰乱炸之下,乐得哈哈大笑,人生最爽的事,莫过于如此啦!
事实上,他的正妻,大妃娘娘也被胡老头以战神之威,爽到九云天上去了。不知两夫妻会不会在九云天上见面!打个招呼!互相道几句,“原来你也在这里?我很爽,你呢?你也很爽啊!那感情好,大家爽才是真的爽嘛!”
※※※
“来人止步,要入里面欣赏,必须解答这里的题目!”
一位身体修长的玉面公子,刚要踏进里面,便被一名军官模样的人拦住,玉面公子与四位同伴一听,俱是呵呵长笑起来。似乎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
那名军官眉毛一横,斥道:“大胆!笑什么笑?如果不能解题。就到别处去吧!”
玉面公子丝毫不把这军官放在眼里,轻蔑地看了看他,摇头轻笑,一边得意说道:“知道我们是谁吗?一些小儿科的题目,竟然拿出来献丑?还敢考本公子?哼,真是不自量力!”
那名军官闻言,又把这位公子上下打量一番,好像没有见过他,厉声说道:“少废话!你不答题就走!再哆嗦,别怪我们不客气啦!来人!”说罢,军官使了个眼色,便有十几名军士围了过来,看样子要打架了。
璀璨园中看热闹的游人极多,一见这里要打架,有热闹瞧,当下便涌了过来。围在三丈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玉面公子似乎故意惹事来的,游人围得越多,他越是开心,与四伴相视长笑,好不开心!那名军官却越听越是不爽,这位玉面公子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军官不知不觉间,将佩刀握得更紧了!
玉面公子笑罢,见围观的游人百姓也有数百人,便昂首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考题,一并拿出来吧!听说答对一道题就能进入,本公子将他们全部解开,让这些游人也都进去玩玩!”
第68章 同喜同乐(下)
“好狂妄的公子!”
“哇!他不会真的把题目全部解答吧!”
“这位公子是谁啊!长得又英俊又有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不知他有没有妻室?……”
※※※
围观之人议论纷纷,交头结耳,那名军官自是一脸愤怒,他狠狠地瞪了玉面公子一眼,转身走到一边,去请闲云社的人过来。这一切,闲云社的人早看到了,听到这位玉面公子如此狂妄,他们心里也很不爽,可不爽归不爽,他们几个下等文人,欺负穷书生可以,像这样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大家公子,他们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闲云社的文人见军官来请,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走到玉面公子面前,先深深作了一揖,说道:“敢问这位公子,要解哪一道题呢?在下这里有三十道题目,公子您还是挑一题吧!”说话间,举起一本书薄,递给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轻哼一声,随手一拂,便将书薄拂掉,说道:“本公子懒得看你的书薄,有什么题目,你念出来便是了。快点!本公子还赶着闯下一关呢!”
刚才那位闲云社的文人,一脸愤怒,却不敢发泄出来,俯身将书薄拾起,还未开始念,耳边又传来玉面公子的话:“从头一页开始念吧!本公子不解答完这些题目,是不会踏入里面半步的。”
“你……”那名文人气得手直发抖,憋得老脸通红。就是不敢骂出声来。只是在心里把玉面公子全家女人问侯一百遍!但他仍发挥自己的忍耐,将火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因为他没资格发火!文人打开书薄,念出题目。
……
“公子爷!这位玉面公子,就是孔然家里那伙人的头目!具体身份,还未查明!”不远处,江北天在唐玄耳边小声说道“还有那位道士打扮的人,就是前日追老夫的蓝衣道人。武功造诣,非同小可!”
看着道士走路跛着脚,十分难受地样子,江北天这时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自己只跑不打?这名道士加上南宫定天,他一个江北天,的确难讨便宜。孔然不一定能活着救出来。说不定自己也要身负重伤。前日那一通急跑,虽然也很累,但好在事先有准备,跑到终点又有马车迎接,可以休息,更没有受伤。江北天只睡了一晚,便精神如初。但那二人,就惨了许多,怕是经过一场大战,也不过如此。眼看这名道士眉宇间,神色憔悴,分明是没有恢复过来。估计南宫定天也是一样,兵不刃血,而挫败两名当世高手,皇上的手段当真越来越厉害了。只是他这一番赞叹没有说出来,不然唐玄一定飘飘然的。
唐玄看着玉面公子,随即轻笑道:“怪不得他敢绑架大妃娘娘?原来也是位性情中人。老江啊,咱们去凑凑热闹!”
唐玄与随从走上前时,玉面公子与四位同伴已将书薄上的难题,解了一大半了,不过,大多都是些咏梅,咏菊,借景抒情的老题。解答起来也不算难,只要对仗工整即可。
玉面公子与同伴们,每解答一题,吟出一首诗,便引得围观游人哄然叫好,不知是真的为玉面公子喝彩,还是玉面公子的拖儿。反正唐玄听了心里很不爽!他信步上前,高声笑道:“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几位小朋友长得粉面俊俏,又能吟得几首好诗,哎呀!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都快赶上老子啦!”
玉面公子跟四位同伴,含笑盈盈,正要做下一首诗,谁料,听到唐玄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这声音真是又刺耳又响亮。传到几人耳中,跟爬起了几只蟑螂一样恶心。
玉面公子笑脸转怒,扭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唐玄,阴着脸说道:“你是谁?敢来找本公子的晦头?”
唐玄一脸茫然地叫道:“晦头?什么叫晦头?小爷我只知道乌龟头,王八头。难道你的乌龟头长了晦吗?哎哟,这可不是好事!得赶紧找出来!以小爷多年的经验来看,怕是你昨晚嫖的姑娘身子不干净,得了花柳什么的,这位公子哥,你可要快点医治。不然,你的乌龟头不但要长晦,还能长出几朵小花来!这百花节又要光彩许多啦!”说罢,对着玉面公子摇头叹息!
“哈哈哈……”
四周围观的游人,听唐玄一阵言语,俱都朗声大笑起来,不少姑娘也都差得脸红,可又舍不得离开,一边用袖子捂着脸,一边注视着玉面公子,心想:“这位俊俏公子怎么会去嫖妓?肯定是那人乱说的。哎呀!真是羞死人啦!怪不得娘亲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唐玄学着刚才玉面公子的姿势,昂着拱拳,稍稍揖了一礼,含笑谢道:“献丑啦!过奖,过奖!”更是气得玉面公子,暴跳如雷!
“找死!”一道蓝影如大鸟般扑向唐玄,正是暗中保护玉面公子的烈云道长,当然,玉面公子也正是陈公子!
唐玄面对烈云道长如电一般的身手,傲然迈过头去,面带笑容,一动不动,对他轻视之极,事实上,他想动也动不了,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再说,咱们昏君也不是吓大的!不就是一只蓝鸟吗?就算他是奔驰,老子照样一动不动的鄙视他!当然,这也是昏君唯一能摆的,最酷的造型,也是最气烈云道长的造型!
“澎……”
如唐玄所料,江北天急身上前,与烈云道长对了一掌,将他击得退飞数丈,方才落下,大概是脚伤未好,痛得他牙关紧咬!用脚尖撑地。
烈云道长被人一掌击退,脸上无光,心中更是惊讶,他冷眼打量着江北天,突然怒火更甚,冷声说道:“原来是阁下!哼!”
“喔!原来跟着小爷的手下,傻逼逼的跑了二百里的人,就是你啊!真是可敬!咦?这位道士,你的脚不痛吗?听说你把腿给扭伤啦?脚底还多了几个洞?真是笑死人!哎!都几十岁的人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