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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不想过多解释,大步进了屋里,找公孙策卸妆去了。
白玉堂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衫,跟着公孙策一起走出来。
庞统和“庞媛”站在院子里。
公孙策看了“庞媛”两眼,玩笑道,“小姐不如也跟我去卸个妆吧,面具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有劳先生了!”“庞媛”冲公孙策福了个身,跟着他进屋去了。
白玉堂抬眼看庞统——问得怎么样了?
庞统哭笑不得,心说,怎么展昭一走,开始变哑巴了?!
白玉堂挑眉——说不说!
得得!庞统赶紧投降,说,“这女孩子名叫胭脂,是锦绣堂里的绣女,因为体型和声音与媛媛相似而被梁封看上,挟持了她的家人,威胁她,让她冒充庞媛混进宫去。”
“锦绣堂为很多小姐作过衣服,所以知道她们的体态和样貌?!”白玉堂摸摸下巴。
“样貌相似的不好找,但是易容过后就能有九成相似。”庞统道,“但这些女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接触的人有限,只要没有太出格的举动,基本不会被怀疑到。”
白玉堂点头,“看来耶律齐的目的是安插人到官家身边。”
“真是用心险恶。”庞统看向白玉堂,道,“我答应了胭脂,帮她救她家人。”
“应该的。”白玉堂道,“你带人去锦绣堂救人,我去找猫儿。”
庞统点点头,开玩笑道,“没别的要交代的了?”
“随机应变?”白玉堂认真的想了一下。
庞统嘴角抽了两抽。
白玉堂追踪着记号,找展昭去了。
庞统伸了个懒腰,心说,我都脱离太子党好多年了,没想到今天还得充回无赖!想罢,点齐了人马去锦绣堂闹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觉得我一定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我想二十章完结啊!!啊!!魂淡!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越写越多啊!啊!啊!啊!
☆、第二十章
展昭看着庞媛被梁封点了穴道,送上马车。为了躲避城门守卫盘查,梁封化妆成车夫,还带上两个丫鬟,装成小户人家的模样。
马车一路出了城南门,展昭悄悄紧随其后,顺手在沿途作记号。
白玉堂到了锦绣堂附近一找,就看见展昭的袖箭钉在一棵树上,袖箭下边画了只小猫,寥寥几笔,却极得神韵……
都说展昭是个书画不通的,弹个琴就像是魔音灌脑……白玉堂心说这传言不可信啊,这猫儿不是画得挺好的吗?
其实,白玉堂不知道,传言其实可不都是空穴来风,就像展昭不会画画这件事,倒是半点虚言也没有。
别看展昭习武一通百通,但是画画弹琴这种精细活儿,他真是一窍不通。他师父一度怀疑这孩子太逆反,喜欢跟自己对着干?后来发现,展昭真不是故意的,他别的都挺灵,就是唯独缺了风雅这根弦……
所以说,这记号算是展昭画得最好最熟练的画儿了。
此处树干上,画的小猫猫尾处勾出一个小箭头,看来是用来指引方向的。白玉堂仔细看了看,伸手抹去记号,顺着展昭标出的方向追了下去。
此时,梁封驾着车来到了南城郊外的一处染坊。展昭伏在树上,只见马车驶入院中,梁封指挥着几名女子将昏迷不醒的庞媛带进屋里。
展昭足尖一点,借了树枝的弹力,落到染坊的屋顶上,循着声音挑开一片瓦片……屋里除了庞媛,还有另外两名女子,梁封在跟其中一名争论着什么。
两人吵了一会,梁封气哄哄地摔门离去,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人在门口看守。
展昭刚要起身,就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是白玉堂到了。
“怎么样?”白玉堂落在展昭身边小声道。
展昭掀开瓦片,让他看屋里的情况,低声道,“庞媛在里面,另外两个不知道是谁。”
白玉堂点点头,把瓦片盖好,“都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飞身跃下,同时击晕了守卫,把他们拖到角落处,防止引起别人的注意。
“什么人?”屋里传来女子的惊疑声。
“救你们的人。”展昭闪进屋里,白玉堂紧随其后,仔细的关好房门。
“你们是?”其中那个妇人问道。
展昭笑眯眯地掏出随身令牌,道,“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白玉堂上前给庞媛解了穴道,庞媛悠悠醒过来,笑道,“白大哥?!”
“展大人。”年轻女子盈盈一拜,“小女名叫张希,家父是张幼林。”
“你是张御史的女儿?”展昭一惊,问道,“你被带到这里多久了?”
张希想了一下,“大约一个月了。”
“上次咱们见到的那个,可能也是梁封派人易容的!”白玉堂走过来,身后跟着庞媛。
“什么?”张希一听急了,“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那我爹爹和母亲……”
“张小姐,稍安勿躁。”白玉堂道,“令尊和令堂暂时还不知道,应该性命无碍。”
张希稍微安心了些,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抿嘴一笑,脸庞悄悄红了几分。
“白大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万一姓梁的回来了可就糟了!”庞媛瞪了张希一眼,讨厌!不要对我白大哥乱放电!
展昭冲张希和那名一直没说的妇人拱手,道,“请两位与我们一同离开!”
张希忙点头。
“你们赶紧走吧!”妇人冷冷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亡夫的心血,落入这个逆子的手里!”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亡夫?逆子?难道,这是……
“你是封三娘?”展昭笑道。
妇人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点头,“正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一直在找的人!
“封三娘,你可认识天山派朱笑天?”白玉堂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封三娘惊讶万分,喃喃道,“我有很多年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你可知朱笑天并没有死。”白玉堂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封三娘一脸震惊,直呼不可能。
“还有更不可能的。”白玉堂缓缓道,“你的儿子也没有死。”
……
染坊守卫薄弱,展昭和白玉堂没费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地带了三名女子,坐着梁封来时留下的马车,赶回开封府。
庞统手脚稍快一步,他以丢失玉佩为由,押了锦绣堂的管事,让他交出胭脂的家人。
展昭他们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料理妥当,管事暂时被收押在开封府大牢,等待梁封归案后,一同定罪。
白玉堂把封三娘带到后院,指着朱屹之道,“他就是你的儿子。”说罢,把朱长老留下的遗书交给她,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哭声……
白玉堂站在院中,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展昭默默地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良久。
白玉堂缓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他往展昭身后看了一眼。
“庞统和庞媛已经回去了。说是怕出来太久,惹太师起疑心。”展昭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白玉堂点点头,道,“你刚才不是去找大人了么?”
“大人想向梁夫人了解些情况。让我过来看看。”展昭无奈地耸肩,“看样子大人要等等了……”
白玉堂笑笑,自言自语道,“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嗯。”
开封府上没那么多规矩,大家如果没有事情,一般都是凑在一起吃饭的,包拯觉得这样有利于保持内部有效沟通。
白福知道朱屹之的母亲到了,还特地准备了女子喜欢的菜品。
晚饭的时候,封三娘带着朱屹之款款而来。
包拯和公孙策都吃了一惊,心说,这是朱屹之的姐姐吧?长得也太年轻了?!
封三娘今年年近四十,但由于她本就长得明艳,平时更是勤于保养,所以猛然一见大家都觉得年轻得不得了。但静下来仔细打量,就能够发现她眼里的沧桑。
“梁夫人。”白玉堂给她介绍了在座的众人。
封三娘笑着给众人见了礼,对白玉堂举杯道,“叫我梁姨吧!我三娘在这里谢谢你这么多年对之之的照顾。”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梁姨。”展昭从善如流,与白玉堂一起举杯,笑道,“我和玉堂祝贺你与之之母子相认。”
“好孩子。”封三娘笑得合不拢嘴。
“娘,之之要吃那个!”朱屹之拉拉封三娘的衣袖。
封三娘连忙给儿子夹菜,一脸的慈爱。
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