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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我狠狠的骂了一声娘却无可奈何。也许是吴家小天真运气不怎么好,居然在关键时刻没有刹住车,左脚绊了右脚,一连几滚就摔到了石阶的尽头,摔的头破血流,手电都摔飞了。结果,吴家小天真祸不单行,还没有等站起来,就被一个东西勾住了脚腕拽了下去,而拽着吴邪脚的东西,赫然就是那大头尸胎。
我暗道一声不好,立马追了过去,心想要是吴家天真出了什么事,这张家小哥还不得砍了我啊。于是,这本来就诡异的墓道里出现了更诡异的一幕,一个大尸胎拽着吴邪跑,而被拽住的吴邪用军刀狠狠的刺着那大尸胎,我们一群人在后面追着吴邪。
经过训练的吴邪也不是吃素的,在缓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用军刀直接砍掉了那大尸胎的半个头,那尸胎吃痛就掉了下去,说来也是巧。吴邪就这么踩着那尸胎造型华丽的掉入正和墙串子们肉搏的阿宁一群人中……而那些墙串子在吴邪掉下来的一刻,像是受到什么惊讶一样,飞速的散去……
跟着跑过来的我们也都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都被吴邪这勇猛的堪比杀虫剂的样子给震撼到了。胖子更是干巴巴的说:“原来,不禁童子尿驱虫,童子也驱虫啊……”
潘子也有些恍惚的符合到:“张家小哥的血也驱虫,难道张家小哥也……”
我也有些僵硬的跟着说:“所以,吴家小天真和张家小哥是天生一对,所以……三老狐狸也该死的瞑目了。”
解语臣摇了摇头说:“不对,我没有遇到黑瞎子的时候,下斗也经常被虫子追……”
黑瞎子挠了挠头说:“时隔太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还好吴邪在下面没有听到我们说话,不然我们这群人这般编排吴邪,让他知道还不得把他气死,或者直接召唤小哥砍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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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阿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吴邪,显然是没有想到吴邪的出场方式会这样华丽,而阿宁的手下们都惊讶的看着吴邪,警惕的拿出枪指着吴邪,好似吴邪一有不规矩的举动就会立马毙了吴邪一样。
仍旧在上面石化加看笑话的几个人缓了过来,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我们虽然喜欢打趣吴邪,但吴邪之于我们来说就跟宝一样,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我拿出手枪从上面跳了下来,挡在吴邪面前,警惕的看着那群人说:“再敢用枪指着我们小天真,老娘就把你们轰成渣渣!”伴随着我这句话,上面那几个看戏的也跟着跳了下来,各自拿着武器沉默不语。
阿宁神色有些复杂,一来是感谢吴邪的出现突然救了他们,但又担忧于咱们这群实力强大的人不知是何目的,一时间也没有做出指示,倒是让阿宁的那些手下更是惊慌了。
我看阿宁有些纠结的样子,笑了笑说:“阿宁,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单方面的作战了,暂时讲和怎么样?”
阿宁看我神色严肃不似说谎,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那群手下说:“自己人,合作过,放下枪。”
'防抽复制'二月紫的愤怒
在阿宁的号召力下,我们这群人终究还是没有和阿宁的队伍火拼起来反而暂时和解。如今,黑瞎子和解语臣坐在一个角落里说着悄悄话,胖子则是和阿宁队伍里见过面的几个人胡侃乱侃,吴邪正坐在地上让阿宁队伍中的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甚至还缝了三针,让吴邪脸都疼的扭曲,让我一阵心痛,恨不得把那万恶的尸胎抓回来凌迟处死。
心情不是很好的我,站起来四处打量周围的人,突然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一个身形特别熟悉的男人。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人竟然是失踪了许久的三老狐狸吴三省。我略带疑惑的走了过去,就看到那登山帽中是一张十分憔悴、胡子邋遢的脸。虽然这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老了十多岁……
这样虚弱又无力的吴三省让我的愤怒之火突然烧到了极限,这该死的老狐狸把咱们都引到这里,如今却把自己弄得生死不知。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心中不由得一酸,眼神就不觉就流了出来。
刚刚包扎好的吴邪和潘子注意到我的不正常,不解的走了过来,就发现躺在地上的吴三省。吴邪和潘子均是一惊,轻轻的摇晃昏迷中的吴三省。
而吴三省似乎神志不太清楚,眯着眼睛,也不知道能否看见我们,但是吴邪叫他的时候,突然浑身有一丝轻微的反应,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好像在问:“大侄子?”但是随即就没有动静了。
吴邪看吴三省这虚弱的模样估计面部表情和我差不多,又是悲伤又是不忿……而吴三省的忠犬潘子看着三叔这个样子,上去就摇了他好几下见吴三省没有反应,就解开了吴三省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不禁是潘子和吴邪,就连我自己一看也傻了,只见吴三省他的胸口都是被墙串子弄出伤口,似乎有几个墙串子还在动来动去。一直在我们身边围观的一个老外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就是这轻微的声音彻底惹怒了潘子,潘子一把就扯住边上的老外就要揍他,另一旁的人看到这里打起来,连忙过来拉架。潘子被胖子紧紧的抱住,但潘子仍旧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们他娘的对三爷做了什么!竟然把他搞成这个样子?”
我冷眼看着那边的闹剧,从背包中拿出药品,一点点的把那些墙串子的尸体给弄出来,然后给吴三省消毒包扎。这番动作我做的十分流畅,好似没有看到那边的纷争一样。一旁说悄悄话的解语臣和黑瞎子也走了过来,解语臣更是担忧的看着我……
我给吴三省消完毒之后站起来,示意解语臣和黑瞎子照顾好吴三省,慢慢的走入慌乱的一团人中间说:“都给我闭嘴!”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语气说出的这句话,但却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低着头,努力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握着拳,甚至连指甲已经扎入肉中流出血都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我的心中除了愤怒就是愤怒。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吴三省?那个虽然老奸巨猾但却特别体贴的一个亲人?即使,脑海中那玩乐的记忆并不是属于我。伤害他……绝对不可以。
就在我刚刚要爆发的时候,吴邪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语调有些颤抖的说:“姑姑,不要生气啊……三叔的伤不是他们弄的!你冷静一点啊!”
见吴邪这略微有些颤抖的样子,我的情绪也似乎冷静了下来。我冷笑一声,讽刺的说道:“哼,我当然知道不是他们弄的,但是他的伤势这么重绝对和你们脱离不了关系。你们不知道吧?这墙串子的尸体是会吸引到同类的,你们当初若是多看他的伤势一眼,也不会弄到如此损兵折将的地步。”
“你……”其中有几个外国人听到我讽刺的话有些不满的盯着我。我把玩着手中的枪笑了笑说:“我什么我?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送下去和你们地下的同伙汇合?”
阿宁的一个伙计受不了我的语气不由得站出来说道:“二姑娘,我敬你是道上有名的人物,但也别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谁的人多,谁的人少,你可得看清楚了?”
这下还没有等我说话,黑瞎子就笑嘻嘻的拿着枪说:“啧,我黑瞎子这一路都和怪物打交道还没有杀人,你们谁要不要试试?”
解语臣也跟着搭腔道:“老九门虽然不如当初,但也不是谁可以任意欺凌的。我解语臣自然是要听姑姑的话,给伤害三叔的人,一个教训~”
阿宁见这里火药味这么重有些严肃的对我说:“二姑娘,你还是冷静些比较好,毕竟咱们说好了要合作的,何况……他们有很多人都是八姐的手下。”
我听了阿宁的话冷笑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三省身边坐下闭目养神。心中不由得担心八礼这一次到底有没有来,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
黑瞎子和解语臣看我也不继续找麻烦了,就又回到刚才坐的地方说话吃饭了。而吴邪、胖子和潘子则是在同阿宁讲合作谈判的事情。然后,两方人马互相换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秘密之后,吴邪拿出了蛇眉铜鱼,并让阿宁手下的人给予破译,然后我们也知道了蛇眉铜鱼中那刻意去隐藏的秘密。
比如说万奴王不是人而是妖物,以及那神秘的怪鸟守卫者以及汪藏海的彷徨和无奈以及良苦用心。
谈话之间我们也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宁的伙计跑过来说发现了一个密道,而密道旁边有一个特殊的符号。他们商量一下决定要下去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