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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面。门锁着。”白瑞德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回答塞巴斯钦的语气冷了好几分。夏尔待在里面太久了,可是阿撒兹勒却叫自己不要担心,让夏尔安静一下。
塞巴斯钦示意白瑞德退下,试了一下门把,果然是锁着的。不过,红眸恶魔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进去,当塞巴斯钦看见夏尔在努力给自己上药的时候,恶魔激动地冲了进去,他竟然忘了给夏尔检查有没有受伤。
夏尔的行动艰难,额头冒的汗越来越多,突然,他光溜溜的身子被抱了起来,一扭头就看见了红眸恶魔。夏尔一咬唇,挣扎着叫恶魔放开他,塞巴斯钦将夏尔抱得更紧,手伸到夏尔的私密处,那里的确肿了一块。
“你又要干什么?!”夏尔瞪着塞巴斯钦,他的双手被恶魔囚困住了,只能干瞪眼。⑼⑹城堡
“你受伤了。”红眸恶魔心疼的看着夏尔,倒是让夏尔冷静了点。
“你才知道?放开我!”夏尔挣扎了一下,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没吃药吗?我先帮你上药,别乱动。”塞巴斯钦将夏尔的身体翻过去,夏尔动了几下后,趴在塞巴斯钦的腿上咳嗽起来,生病真的让他觉得非常难受,恶魔的手指带着药膏小心地探入夏尔的小穴,夏尔敏感地缩起了脖子,因为咳嗽比较严重,他的喉咙已经哑了。夏尔突然一口咬住塞巴斯钦的大腿,恶魔吃疼了一下。
药终于上完了,夏尔倒在床上继续咳嗽,塞巴斯钦安抚着夏尔的背,但是每次夏尔都生气地拍开他的手,渐渐地夏尔咳出了眼泪。塞巴斯钦不知自己该不该确定,夏尔却哭了。恶魔伸手抚摸夏尔的头,夏尔负气地动了动,就是不让塞巴斯钦碰自己。
“夏尔是在撒娇吗?”闻言,夏尔瞪着塞巴斯钦,沙哑的叫道:“滚!”
塞巴斯钦果真“滚”了出去,他得去给夏尔再准备吃的,刚才他就听见夏尔的肚子在抗议了。虽然夏尔生气很可怕,但是也很可爱。不过,塞巴斯钦有些头疼,这次估计夏尔要气自己好长一段时间,为什么昨天要那么冲动呢?待在房间的夏尔只觉得自己快被塞巴斯钦气死了。塞巴斯钦下楼吩咐阿撒兹勒先给夏尔吃药。
第179章 解危
利卫旦在塞巴斯钦之后回到了古堡,却见阿撒兹勒正在对塞巴斯钦提议会地狱去。因为血色漫地附近绝大部分是致命的药物,很少有适合夏尔的良药。而地狱哪里有着无数的珍宝,可以让夏尔药到病除。塞巴斯钦思考片刻,最后上楼去了。
“你急着回去?”利卫旦走到阿撒兹勒的身边,看着塞巴斯钦离去的身影。
“谁不急着回去?卡麦尔都走了。我们使用魔法阵的话,可以很快到的,虽然会浪费点魔力,但是为了夏尔,我相信王是愿意的。”阿撒兹勒此刻的笑容堪比贼笑。
“是吗。”利卫旦也笑起来。看来阿撒兹勒和塞巴斯钦相处地太少了,想从塞巴斯钦哪里捞到好处,哪有那么容易?利卫旦已经可以想象到阿撒兹勒郁闷的表情了。
可能是因为利卫旦面对自己的笑容太阴了,阿撒兹勒谎称自己有事迅速逃离。
——
正在咳嗽的夏尔听见塞巴斯钦说明天就离开血色漫地,不禁诧异起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那样奔波?不过,夏尔也不想给大家一种人类生命力脆弱的印象,所以皱着眉默许了。
“我们使用魔法阵回去,虽然耗力很大,但是我会护着你的。”魔法阵是需要所有人的努力才可以完成的,但是他们会推出一个人出来,作为主力,主力消耗的魔力最大,夏尔是个人类,塞巴斯钦到时候会让夏尔在他身边。
见夏尔依旧在咳嗽,没有回答自己。塞巴斯钦便在床上安放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美味佳肴。夏尔自从生病开始,胃口就不太好,现在咳嗽起来,更加不想吃东西,塞巴斯钦准备的菜非常清淡,符合夏尔的口味,夏尔一边咳嗽,一边拿起勺子开始吃起来,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恶魔的担忧。
只是,夏尔随便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了,塞巴斯钦在旁边劝说夏尔再吃点,夏尔才又拿起勺子吃起来。尽管夏尔不愿意理睬自己,但是夏尔还是肯听从他的意见,塞巴斯钦从这点看来还是比较欣慰的,吃过饭后,阿撒兹勒拿着药走了进来,一股浓重的苦药味充满了整个房间,红眸恶魔甚至感觉到自己为夏尔准备的白蔷薇也会被熏死。
“你这是什么?”塞巴斯钦走上前一步,质问阿撒兹勒。红眸恶魔可以从眼角那里看到夏尔的脸已经扭曲了。
“王,请您放心,这药对夏尔的身体是非常有好处的。喝了它之后,夏尔的贫血、哮喘、身体……那个什么,都会好得快些的……”阿撒兹勒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手中的杯子被塞巴斯钦拿走了。
夏尔皱着眉看着塞巴斯钦手中的药,这几天吃的药比吃的饭还要多,看到黑糊糊的药,夏尔的胃里一阵翻腾,塞巴斯钦及时接住了夏尔的呕吐,一旁的阿撒兹勒睁大了眼睛,塞巴斯钦将夏尔囚困在怀里,夏尔的咳嗽越来越急。当药凑到夏尔的嘴边时,不知是夏尔内心的强烈反抗,还是不小心的举动,杯子被夏尔打翻了,塞巴斯钦的手烫了一大红印。
“噢!”阿撒兹勒在一旁尖叫起来,他看见刚才的那个状况就知道要出“意外”。“王,这里有我呢。您先去……”阿撒兹勒示意塞巴斯钦可以先离开,夏尔由他来照顾,毕竟塞巴斯钦“受伤”了。
“没关系,请你再弄一副药来。”
“呃,好,好。”阿撒兹勒连声道好,退出了房间。
夏尔故意把视线从塞巴斯钦的受伤挪开,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夏尔已经闪了塞巴斯钦一个耳光了,自从那个耳光后,夏尔的心里却在不安,若是从前,打了就打了,反正塞巴斯钦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现在的塞巴斯钦比自己更爱自己,夏尔觉得他们两个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
“你终于肯对我说话了。”红眸恶魔微微一笑。夏尔撇过头,又咳嗽起来,塞巴斯钦安抚他的背,轻声说:“抱歉。”作为绅士,塞巴斯钦不是一个吝啬于道歉的男人。
夏尔拨开塞巴斯钦的手,咳嗽中还不忘对恶魔轻哼一声。说真的,今天中午的那个耳光是迷糊中的夏尔误会了塞巴斯钦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急切之下来了一招“正当防卫”。等到夏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塞巴斯钦已经黯然离开了。夏尔看了看塞巴斯钦,他的内心有些小愧疚,但是他拉不下脸来给恶魔道歉。
“怎么了?”塞巴斯钦看见夏尔又在和自己闹别扭,忍不住想要逗他。
“塞巴斯钦……咳咳。”夏尔的喉咙沙哑起来。“你从小到大,有被谁教训过吗?”
“当然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孩童期,都有被教训过,不过,有的人就算长大了,也照样会遭受到各种各样的教训。”红眸恶魔知道,夏尔开始顾及自己的感受了。
“那你小时候,是谁教训你?”夏尔止住咳嗽,争取把一句话通顺地讲完。
闻言,恶魔的红眸有着莫名的情绪,塞巴斯钦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谈起自己的过去,萨麦尔是陪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挚友,也很少会和萨麦尔回忆从前。因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留恋过去会妨碍自己前进的步伐。今天,夏尔问起了这个很深远的问题,红眸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的画面。
“小时候……真的很遥远了。”塞巴斯钦轻抚夏尔的背,夏尔趴在床上,让恶魔给自己顺气。“我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每个人长大了,总会变的。”夏尔想象着自己一定要长得很高,父母都不矮小,应该没问题。“是神吗?”
“诶?”塞巴斯钦看向夏尔宝蓝色的眼瞳,随后笑起来。“我小时候的确让神经常头疼,不过,我依旧是最优秀的。”
“你还真是不会谦虚。”
“夏尔为什么会问有没有人教训过我呢?”红眸恶魔靠近夏尔,夏尔身上还有沐浴后的芬香。如果让塞巴斯钦知道,夏尔不是洗澡,而是泡冷水,估计会很火。
“因为……”夏尔咬了下嘴唇。“你很欠教训。”其实想说,你很没节制。
“哦呀,是这样啊。”塞巴斯钦的调笑惹来夏尔的一声轻哼,塞巴斯钦想抱起夏尔,结果夏尔立即警惕地看着自己。“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强迫你的,你现在这个姿势对心脏不好。”
夏尔应声起来,正好看见塞巴斯钦被烫红的手,“你要留着吗?”
塞巴斯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