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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跟着陈之涵到了餐厅,今天的陈之涵,直接点了一个炒饭,菜跟饭混在一起的饭?!于晓君站在她身后,看她用左手拿着勺子,右手一直放在桌下,于晓君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是下了狠手,一阵阵深深的愧疚,但也没办法,这是她的职业习惯。
“扣扣”陈之涵,正一只手翻着资料,听到一阵敲门声。
“进来”门被打开,
“嗯?有事么?”她没想到,于晓君也会主动找她
“陈小姐,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这是跌打酒,我自己配的,很好用,你擦一擦,明天就可以消肿”于晓君拿着一个小玻璃瓶,有些局促
“昨天的事,不能怨你,是我惊到了你,这个跌打酒……怎么擦”
“拿个器皿,点着,火酒,擦着效果更好”
“那你点吧,用那个小茶杯”
“嗯?”
“点吧”陈之涵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道
于晓君拿起杯子,到了些药酒,掏出打火机点着,黄色的药酒上立即跳跃着蓝色的火焰,陈之涵看看她,绾了绾右手袖子
“这个,就这样擦就行“
“擦吧”说着伸出右手
“我,我,您,还是,还是自己擦吧”
“我这样,没法擦,就一只手,弄翻了杯子,怎么办”陈之涵只是说了句实话,于晓君,倒不好意思起来,毕竟人家是雇主,自己弄伤了老板,还要如此亲近于老板,这在她接受的教育里,是不能允许的,但是…………挣扎一番,还是这么干了。于晓君怕弄疼陈之涵,擦得时候很轻,而且她的手法很娴熟,看的出,平时可能经常受伤,陈之涵看了看于晓君,继续看手上资料。
陈叔端着补品,走到陈之涵的房间门口,房门没关,正好看到这一幕,于晓君在给小姐擦火酒?小姐怎么了?受伤了?端着补品,大步走了进来,于晓君看到陈叔一阵紧张,慌忙站了起来,陈之涵,只是抬了抬头,
“怎么不擦了,这样就可以了么?
“呃,这个……“
“小姐,您的手怎么肿了?这可怎么办,去医院吧,怎么弄的呀”陈叔说完冷冷看了眼于晓君
“没事,今天在办公室绊了一下,拿右手去撑地,就窝了一下,没事的陈叔”
“绊倒了?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啊”陈叔越听越紧张
“没有,就手,刚才于晓君给我送跌打酒,我就让她帮我擦了,现在好多了,不疼了”
“哦,真没事,就好,如果还疼,一会儿就去医院”
“嗯,好”陈之涵淡淡笑着,虽说陈叔反应过度,可知道他是紧张自己,也不忍责怪
“擦完了么,擦完了就下去”陈叔对于晓君说道
“好”收拾了打火机和小酒瓶,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陈叔也出来,带好门,走到于晓君面前,声音不大,却透着深深的冷意
“陈家请你来,是来保护小姐的,不要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说完,下了楼,于晓君站在原地,陈叔这句话,可谓一语双关,你是干什么的,你是保镖,但你让你的老板受伤,虽然别人不知道,但自己清楚,是自己动手,你是陈家花钱请来的,跟班随从而已,那样尊贵的人,又岂是你能触碰的?!
将酒瓶装进口袋,于晓君默默站回卧室门的侧方,这个侧面是她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5
5、五 。。。
五
日子依旧是忙忙碌碌在会议室与办公室之间来回,两个月后,搞定了董事会,安排了公司的事,陈之涵先来到了意大利,与这边洽谈收购的具体事宜,当然了,于晓君也跟来了,到了意大利米兰,陈之涵马不停蹄的,跟对方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见面洽谈,其他时间,还要跟当地商界的富商巨贾,应酬往来。每晚还要远程着国内公司的大小事宜,陈之涵才发现,自己并不像当初那么自信了,虽然她不愿承认,但她知道,自己就是这样想的,真正做生意,管理公司,才发觉,自己的很多不足,很多不如人,可庆幸的是,还有陈伯林,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最后一秒钟,陈伯林总会出现,可以后呢,若父亲老了,或者不在了,自己还能依靠谁,所以,要不停学习,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去参加了一个酒会,回来已近12点,洗了澡,强打精神来到电脑前,有封未读邮件,打开一看,是账目册,那次林振东走后,她便着手让人调查林振东,这一查,不出所料,林振东在国外有很多账户,这不稀奇,可这些账户上,近5年内,陆陆续续多了两亿多金额,除去他在林氏这些年的所有收入,这两亿多,跟他所有身价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是却不明不白,继续看下去,这些钱是他接手飞马购物以后,从每年盈利中,靠做假账得来,还有在后来他跟进的其他项目,和食品厂项目中,套取公司预算得来,也是靠假账,林振东,林振东,除了做假账,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公司因为你的失误,股票大跌,股民损失惨重,你还从想尽办法从中圈钱?陈之涵想想,带着嘲讽轻轻笑了笑,下载了附件,小心保管好,删除了邮件,准备休息时,打开房门看了眼门口的于晓君,
“我给你开了房间,你就不要站在这里了,去睡吧”陈之涵轻声说道
“这是我的工作”
又是这句,陈之涵有些无奈,“你进来”
“陈小姐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便好”
“进来”陈之涵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口吻
“………………”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还是走进了房间,刚进来,陈之涵就反锁了门,看也没看于晓君,在壁橱拿出张被子和枕头,放在了沙发上,
“不愿睡床,就睡沙发,你总是白天晚上的站在门口,更引人注意,既然要保护我,就在这保护”说完,直接进了卧室
于晓君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赶忙向门口走,才拧了下门把手,
“如果,你走出去,就不要再回来,我说的回来,不是指回到这个房间”陈之涵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于晓君顿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了想,也罢,重新锁好门,关了灯,躺在了沙发上,是很久没有躺着了,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听外面没有了声音,陈之涵出来,灯已经关了,于晓君在沙发上睡着,把被子带枕头一起枕在了头下,无奈,又进去拿了一张被子,轻轻给她盖上,吸取上次教训,这次先把被子铺开,再小心盖下去,距离离的比较远,应该不会受伤,但即使很轻,还是惊醒了于晓君,只不过,因为于晓君一直带着墨镜,虽然于晓君,看着陈之涵无奈的浅笑,看着她又进去拿了被子,看着她怕吵醒自己,又怕像上次一样受伤,而小心翼翼给自己盖着被子,很想笑,但是于晓君自己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她其实已经不知不觉,轻轻勾起了唇角,在黑暗里,这样的笑容,鬼魅,柔美……而且,照进了陈之涵的眼睛,心里……
听见门外的声音,陈之涵绾了绾头发,穿上睡袍从卧室出来,看见于晓君在叠被子,收拾着沙发,没有理会于晓君,进了卫生间,一会儿,听见门把手被转动
“你干什么”陈之涵走出卫生间
“陈小姐早,我,回房间洗漱”
“洗漱就在这洗,如果你出去这一会儿,发生危险怎么办”声音清浅淡然
“我,我很快的”
“你不是贴身保镖?就在这洗漱”说着拿出一次性牙刷,拿出一条新毛巾
“这个就不必了,我……”
“你想蓬头垢面的跟我出去?”
拗不过陈之涵,磨磨蹭蹭的走进卫生间,陈之涵已经给她挤好牙膏,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着牙,刷过牙,陈之涵在洗脸,她将头发重新扎了扎,挤了些洗面乳在手上,轻轻在面部来回,闭着眼睛打些水在脸上,将面部的洗面乳清理干净,一个简单的动作,于晓君就这样看痴了进去,她穿着睡袍,随意扎着长发,光洁细腻的皮肤,闭上眼睛时,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一个普通的清晨,一切这样简单家常又美好,让于晓君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多久没这样的感觉了,或许,从来就没有过,陈之涵一边擦着脸一边从镜子里,看着发呆的于晓君,
“你不洗脸么”
“呃,洗,我……”
“把墨镜摘了,快洗吧”说完看着于晓君
犹豫了半晌,才慢腾腾摘了墨镜,这一摘,还真是惊为天人,认识她那么久,从没见过庐山真面目,一双剑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