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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都过了,还怎么补?!”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睛全身星光点点。
“都听娘子的如何?!”
东方不败垂着眼睑,寻思一会才笑道:“好,你再给我唱一次《沧海一声笑》如何?!”让一个皇帝为自己唱歌,东方不败也是提得大胆。
朱厚照不以为意笑道:“好,都依你!”说罢便牵着东方不败出门。
月色下的花海一片朦胧,犹如仙境一般,似幻似真,若不是微风中飘荡着香气,还以为进入了一个瑰丽的梦境。
花香和着悠悠的七弦琴声在空中飘散。一曲《沧海一声笑》直抒胸臆,只觉音乐之美,歌词之豪迈。
“小林子,前面有歌声!”岳灵珊一面拉着林平之一面好奇地向琴音处寻去。这琴声婉转动听,声色悠扬,歌词尽显豪放,勾勒出一位放荡不羁、历经沧桑的江湖豪侠对酒当歌的场景。这样的琴音歌声怎么不叫他们这些江湖儿女热血沸腾!
无奈望了眼岳灵珊,如今的林平之并没有像原著一样,与岳灵珊成亲。在与岳不群等人回福建老宅找寻《辟邪剑谱》的时候,只见到了一片废墟,残垣断瓦,林家老宅据说在数日前被一群不知身份的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这样一无所有的林平之,岳不群当然不会再像原著那样,将女儿轻易的嫁给他。不过现在的岳不群因为没有自宫,心智上没有变态,对妻子女儿仍然十分疼爱,若岳灵珊坚持要嫁给林平之,他到也不会反对。只是这岳灵珊自从见了化名‘薛纬’的朱厚照,一颗心思也不知放在了哪里,对林平之虽然亲密如常,但脑海中却时不时拿他来与朱厚照相比。
今日岳不群惨败于令狐冲手下,岳灵珊看爹爹心情抑郁,心里也跟着难受。林平之才想起前几日来踩点时见到的这片花海,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
岳灵珊竖着耳朵,只觉琴音一时低转,相较于前面的豪放大气,突然转成了温柔婉转的曲调。待细眼遥见远处依偎的两人,脸“唰”的一下,连同脖颈都红了个彻底。推拒着一旁的林平之藏在草丛间,又惊又喜道:‘竟然是他!’
这几日虽听说逍遥派掌门薛纬参赛,可一直没见其人影,岳灵珊还以为只是重名,心里竟还升起些小小的失落,‘岳灵珊啊、岳灵珊,他可是有妇之夫,你怎么能想着他呢!’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离月圆之夜不过过去两天,天空中的月亮依旧圆的很,朱厚照心神一动,手指波动琴弦,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缓缓唱出。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犹如面对爱人的质问,喃喃低语一般。月亮柔美恒古不变的遥挂空中,犹如我对你的爱意一样,温柔缠绵、至死不渝。
此时此刻,万籁俱静,只能听见两人有力的心跳。不敢再去看朱厚照温柔宠溺的眼神,东方不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只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
75
75、武林大会 。。。
两人一红一白,在月光下显得和谐毅然。岳灵珊眼神迷蒙,羡慕地望着两人,美好的爱情总是少女们的向往。
林平之嫉妒又后悔,怎么今天就想着带岳灵珊到这里来了!这两年岳灵珊以及师傅对自己态度的改变,林平之不是不清楚。自己已经拜师学艺三年了,可仍旧一事无成,至今也未能替爹妈报仇。今天自己最大的仇人青城派余沧海在比武时,被左冷禅‘失手’打死,可这并不能令自己高兴起来,因为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只想自己亲手报仇!
这两只藏在草丛中的‘小老鼠’并没有引起朱厚照与东方不败的注意。看着天色渐深,明日还要上山比武,朱厚照揽着东方不败道:“夜色深了,我们也回去吧!”
两人展开轻功,犹如谪仙划过花间,顿时没了踪迹。
翌日,温暖的阳光照的人神清气爽。今日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武林盟主也将会在今天产生!一早,群雄便沿着山道依次上山,朱厚照观玉华山地势陡峭,西北南三面,山峦叠翠,只有一处平地,东临断崖。唯此处地势开阔,犹如巨大的宝座,朝向东方。人站在此处观景,只觉一览无遗,心中顿生豪迈,这就是玉华山上最佳的比武地点。山间的微风吹动草木随风摇曳,哗哗声不断,宛如旌旗招展,千军万马在山头上摇旗呐喊。
巳时,鸣锣开道,朝廷的仪仗队拖着长长队伍,缓缓向此处行来。住持最后对决的是大明国防部陆军部侍郎杨一清。
若论起正中的内家功夫,杨一清显然不算什么武林高手,但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于他,都十分尊敬的主动让道,拱手行礼。
武林人士向以侠义著称,就是那些旁门左道也对真正的侠者心存佩服。杨一清驻守边关二十余载,被当今圣上称为‘龙城飞将’,在去年对鞑靼一战,他担任主帅,打得鞑靼落花流水。对于这样一位名族英雄,怎不叫重义的江湖人佩服!
前几日的比试都是国防部下级官员在主持,刘铭永等人蒙混过关也算正常。但今日,当礼官报到“逍遥派薛纬”这个大名的时候,杨一清以为眼花地看见皇上竟然登上了比武台,差点没吓得他心脏停止跳动,当场失色!皇上今日虽稍稍异了容貌,但自己为朝廷重臣,与皇帝朝夕相处,怎会认不出来!
朱厚照这一上场,顿时令原本哄闹的现场一时失声,不由自主纷纷讨论起来。众人怎么都想不到这几天声名鹊起的‘逍遥派’的掌门,竟然如此年轻!他门下弟子也是年纪尚轻,但个个武功诡异,内力极高。除少林寺外,无人匹敌,当真是此次武林大会突然杀出的黑马,不知这位年纪轻轻的掌门武功会是如何?!
岳不群夫妇在三日前听说‘逍遥派薛纬’这五个字的时候已在猜测是否是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薛公子。只可惜这几日都不见‘薛纬’ 踪影,就是昨天最关键的一战——武斗,也是他门下弟子代为出战。今日见薛纬虽异了容貌,但岳不群夫妇阅人无数,眼光何等老辣,一眼便认出这就是一年前在开封偶遇的薛纬!
“呀,是这个坏人!”仪琳尖叫道,这不就是两年前与师傅定逸在阳泉茶楼上争执过的‘坏人’吗?!仪琳为人单纯,不通世事。在她看来师傅与众师姐妹都是好人,所以惹得师傅动手最后还打伤师傅的人都是坏人!况且三年前是她第一次随师傅和师姐们下山,朱厚照的印象又太为深刻,所以当朱厚照站上比武台的第一刻,她便认了出来。可仪琳的声音太过细弱,只能淹没在群雄的讨论声中。
田伯光先是听到仪琳炸惊惊一叫,顺眼望去,只觉这人身形十分熟悉。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却是想不起来。
待斜眼看到朱厚照门下弟子中,那一抹火红,田伯光顿时犹如醍醐灌顶,盯着朱厚照像吃了苍蝇一般,眼泛绿光。没错,田伯光不像仪琳用心看人,所以他第一眼并没有看出朱厚照的伪装,但当他再一眼看到一身火红的东方不败时,他终于想了起来!东方不败此时虽然面纱遮面,又戴着斗篷,但他那身显眼的装束,悠然的气质,田伯光却是记忆犹新!不由得再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了番,田伯光更是露出笃定的神色。
“你这厮又再看什么?!”一声犹如雷炸,惊得田伯光一个激灵。这声音正是站在仪琳另一边的不戒和尚发出的。
三日前田伯光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正式拜入恒山门下。不戒和尚怕他是男子且又臭名远扬坏了恒山清誉,干脆心头一狠,让他做了‘不可不戒’。田伯光撇了撇嘴,心中苦笑:不过是盯着个女子多看了两眼,不戒和尚一定又以为自己色心不死。
当初自己在开封之所以能被不戒和尚那么轻易的逮到,引出后来一连串的祸事,这都不得不拜朱厚照所赐!那日若不是被朱厚照身边的婆娘打伤,自己又怎么会~~~~田伯光越想越怄气。他对仪琳心存爱慕,第一次见到她时便被她出尘的美貌与圣洁的气息吸引,惊为天人。仪琳就像天上的仙女在田伯光心中圣洁而不可亵渎,田伯光变成她弟子‘不可不戒’,表面上是被逼无奈,实则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田伯光曾被不戒打伤,逼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