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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喃喃道:“我……我没醉,我还要喝酒,拿酒来。”
‘这个劣徒!’若非朱厚照在场,岳不群怕早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岳夫人本来极疼令狐冲,见此刻丈夫面色已变,显然气极。心中叹道,‘冲儿啊冲儿,你怎么这般不争气了!’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劳德诺说:“快点扶你大师兄回房。”
令狐冲一番挣扎,本还有话要说,只见劳德诺手指似无意般在他喉头一点,便封住了他声线。
岳不群赶紧给朱厚照陪罪道:“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倒教薛公子见笑了。”
朱厚照微笑道:“令狐兄也是性情中人,薛某倒是心生赞赏。”说罢看看天色,“我看天色已晚,想诸位已是累了,不如下次再聚吧。”
待回到房间,只见东方不败边绣着花,边等着自己。不禁微微一笑道:“我去换身衣服。”宴席上朱厚照其实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觉得衣服上沾着酒气实在难闻。
东方不败不解道:“还换衣服做什么,你晚上不睡觉吗?”
朱厚照却是呵呵一笑,摇头不语。
牵着他下得楼来,朱厚照神秘对东方不败道:“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快把眼睛闭上!”
“什么惊喜,非得搞得神神秘秘的?”东方不败心中甜蜜,依言闭上眼睛。只觉身子一腾空,竟被朱厚照直接拦腰抱起,当即惊慌的欲挣开眼睛。耳听得朱厚照贴着自己的耳朵戏谑道:“我们的东方教主可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哦!”
湿热的气息直传耳根,令东方不败全身都热了起来。朱厚照亦不在戏弄,抱着他想后花园走去。
只觉这段路走的又长又久,东方不败虽闭着眼睛,却是耳听六路。似有似无的寒梅香气,以及初春的泥土气息,‘是后花园!’东方不败心中笃定,又听得远处渺茫的歌声依稀唱的是诗经中的《关雎》,顿时浑身一颤。
轻轻地放下他后,朱厚照小声在他耳旁道:“可以张开眼睛了!”
慢慢地睁开双眸,东方不败登时愣在当场,只见火树银花之间一个大大的用红烛拼成的心形图案,自己脚边地道路皆一步一支红烛直通向被装扮绚烂的梅花林。
看着路上的盏盏花灯,东方不败只觉摇曳的迷了眼睛。朱厚照执着他的手道:“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我宝贝的生日了,祝你生日快乐!”说罢便向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背。
心形图案的一边是个大大的蛋糕,上面写着“祝我宝贝生日快乐!”
“我亲手做的,可能外观不算好,但味道肯定不错!”朱厚照解释道:“在西方国家,他们喜欢用生日蛋糕来庆祝自己的生日,因为蛋糕是甜蜜的,象征着‘幸福快乐’和‘甜蜜’。我也希望我的东方能永远幸福快乐!”
晶莹的泪珠滴答一声沁入原本并不算美观的蛋糕上,东方不败突然抱住朱厚照哽咽道:“你就是我的幸福!”自从父母过世后,已经多少年了,没有人这么真心的为自己庆祝过生辰了。
朱厚照先是一怔,随即紧紧回抱着他亲吻着他鬓发道:“你会永远幸福的。”随即打趣道,“经过宝贝加料的蛋糕肯定更好吃了!”
“你~~~~”东方不败本欲抬头嗔他一眼,却是媚眼如丝,看得朱厚照心神一荡,立刻擒住他潋滟地红唇更不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呀~~~~”就在双方都十分动情之刻,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女音徒然低呼。
声音虽轻,两人却听得真真切切。‘该死!’东方不败心中恼怒,方才自己与朱厚照都是动情,竟没发现此处还有他人,顿时袖口一摆将身边的梅花花瓣飞舞,朝出声处直飞而去。
朱厚照亦是龙目微转地闻声望向围墙上两个黑乎乎的人影。自己早就招呼过方晁仲今日后花园严禁入内,就连刘铭永等人亦在上午被自己打发出去,命其今晚不得回来。看两人身影应该是一对轻年男女,难道是华山弟子。
赶紧出手打偏东方不败的花瓣,揽着他安抚道:“你可是寿星,怎么能见血!不过是两只不归巢的小麻雀,打发了就是。”
“啊!”虽然朱厚照运气打偏了花瓣的方向,但几片花瓣还是飞过了岳灵珊的脸蛋,只觉面颊微痛。‘两人都好强的内力!’岳灵珊大骇,‘以前只听爹爹说过内力雄厚之人,飞花逐叶具能伤人,那时自己还不信,没想到这薛纬不过比小林子大一点点,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林平之赶紧拉着她飞下围墙遁逃回去,刚刚自己肩膀也受了伤,心中不由又羡慕又惭愧,‘那薛纬不过比我大了一岁,却有如此高深的内力,不知我何时才能练的像他一般,给我爹妈报仇!’抬眼见岳灵珊面颊微有血痕,关切道:“你受伤了?”
岳灵珊被他来来回回瞧得满脸羞红,低低道:“我没事!”
“我叫你不要去偷看你偏要来,这下好了吧,幸亏脸上只是轻微刮伤,不然我~~~~~~”林平之顿时面色通红声音越说越小。
“不然你就怎么样?”岳灵珊红着脸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然~~~~~我没办法跟师傅交代!”林平之半响才闷声道。
“你~~~~”岳灵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瘪嘴嘟嚷道,“这事你可别跟我爹爹讲,我还不是见老板一个劲告诫不准我们到后花园去,好奇嘛!”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47
47、桃谷六仙 。。。
“我哪知道他们~~~~”岳灵珊嗫嚅道,刚刚自己爬上围墙,就被眼前的绚丽吸引了眼球,远处琴音伴随着女子浅唱着《关雎》。岳灵珊心生羡慕道,‘薛夫人可真幸福,薛公子怕是爱惨了她。这样精心的布置只为她的生日,就是爹爹也没为妈妈费这么多心思。若是有人能给我这样过一回生日~~~~~’想着想着不禁偷偷瞟了眼身旁的林平之,气苦道:‘小林子就是块木头,想让他像这样给自己过回生日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
不理会林平之几次催促离开,当看到梅林下的两人忘情拥吻起来,岳灵珊不由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赶紧用手捂住眼睛,惊呼出声来。
“那个薛维好可恶,居然说我们是麻雀!”
林平之见她撅起小嘴,一副不满的样子,无奈道:“那也是我们失礼在先。”人家夫妻恩爱却被他们搅黄了,薛维只是小惩大诫算是很有风度了!“你脸上的伤记得回房后用紫玉断续膏摸一下。”
“知道了”岳灵珊抿嘴小心翼翼问:“你说他们应该不知道是我们吧?”
“天那么黑,应该看不清吧。”林平之不确定道,“不过明日薛公子看到你脸上的伤,他肯定会知道的。”林平之心中羞愧,自己竟然不齿的去窥探人家夫妻的隐私,这实在有违大丈夫所为!
看他一副悔不当初,羞愧欲死的摸样,岳灵珊认错道:“是我拖你去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也是我不对,应该拦着你。”林平之见她自责,心疼道:“说好明日与师父逛开封的,你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
“嗯~~~”岳灵珊对他盈盈一笑,可一回到房内怎么也睡不着,《关雎》的歌声似有似无的萦绕在耳边,梦境中自己又来到了那似幻似真的梅花林~~~~~~
夜半三更,万籁寂静,一身影快速地掠到朱厚照所住的青云阁。
“进来!”屋内低沉的男声叫道。
青衣女子恭敬入内,单膝跪道:“属下映雪,拜见主上!”
“嗯。”朱厚照淡淡看她一眼,这女子长相平凡无奇,顶多算是清秀,“说说看,你们怎么到开封来了?”
锦衣卫中的燕子楼,是朱厚照专门设立监视武林动向,楼内人员皆以扑克牌为代号,平时他们都有先对固定的接头人。而扑克牌中的“大王”则是燕子楼的主人,当今的圣上!
“启禀主上,此事还要从去年十月的五岳剑派大会说起~~~~~~~” 映雪丝毫不敢隐瞒的娓娓道来。
原来十月份重选五岳盟主大会上,华山派剑宗弟子封不平、成不忧等人突然冒出来,逼着岳不群交出华山掌门的位置。左冷禅出面调停,岳不群亦不得不站在左冷禅这边,主动放弃五岳盟主竞选资格。哪知左冷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