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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发出的那个求救信号吧?”
“呵呵,不用。。。”雷古勒斯貌似谦虚地低头,“校长先生还真是明察秋毫。”
“不过是推测出来的,我记得你,并不是那个社团的成员,卡罗小姐的失忆很特别,我记得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寻常。如果你这么容易被放倒,那就表示我的眼睛看错人了,至少目前为止,它都是很少出错。”
“是么?不过似乎这个。。。冒牌货正是校长录用进来的。”雷古勒斯不给面子地说道。
“咳咳。。。”校长似乎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我想庞弗雷夫人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斯内普先生现在,应该正需要一些食物补充体力。年轻人之间的情谊还真是美好得让人羡慕。。。替我带去一个老人的内疚和歉意吧,雷古勒斯。”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些黯淡。
“只要能珍惜美好的缘分都是一样的,无论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校长先生难道不曾有过年轻的岁月么?那么,再见了,先生。”雷古勒斯向菲尼亚斯告别之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两天之后。
“听说,明天是派恩教授的葬礼。”刚打扫完整个霍格沃茨的卫生间的西里斯和波特一屁股坐在图书馆里雷古勒斯他们旁边的座位。
波特和西里斯因为夜游禁林被扣了两百分,每个人;并且义务打扫全校的男生盥洗室,为期。。。一年。当然还有卢平,他被留校察看了,不过这个处分并不是公开的。
莉莉嫌弃地捏着鼻子拉着艾丽娅离得他们远远地。
“没想到会是他救了那么多学生。”西里斯说道,神情有些尴尬。
“你们才知道你们的恶作剧有多过分么!”莉莉。红发母狮子。伊万斯愤愤不平地说道。
“莉莉,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嘛,谁要他这么不好相处的!”波特低声给自己辩护者,万一把莉莉气的炸毛了,他绝对有苦头吃,“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分组,麻烦死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学院间的争斗少了很多么?”艾丽娅翻了个白眼,有些看不过去的说道,“他只是拙劣地把学生间的矛盾集中到他自己的身上罢了。应该有新的代课老师过来,八人小组也许会被解散吧。”
“。。。。。。”西里斯有些意外地望向正意兴阑珊地收拾着书本准备离开的艾丽娅。。。
“艾丽娅,等等。”雷古勒斯在拐角的地方追上了金发的少女,“能给我看一下你的手链么?”
“哦,好。。。”艾丽娅说着拿下了手上的链子递给雷古勒斯,雷古勒斯摆弄了一会儿,橄榄枝的顶芽慢慢打开,三颗不同颜色的晶体发出柔和而剔透的光芒。
雷古勒斯从脖子上摘下看一个十字架,这是阿恰老祖宗留给自己的那个挂坠和艾琳留给西弗勒斯的挂坠组合起来的,银质的等臂十字架,顶端的红色晶体莹莹发光,看上去和艾丽娅的三个晶石是同一类型的东西。光芒越来越盛,似乎有什么吸力一般,艾丽娅的三颗晶石被十字架牢牢地吸附住,完美的契合,似乎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蔷薇十字会,欢迎克拉索斯的回归!”雷古勒斯拥抱了一下艾丽娅。
“你也知道?!”艾丽娅的神情似乎很意外。
雷古勒斯笑了一下,“炼金术的克拉索斯,药剂师的普林斯,占星术的布莱克,我们还只缺少一位治疗术的拉齐,不过拉齐这个姓氏似乎几百年没有出现了。”
“拉齐。。。我记得爷爷说过,这个家族的继承人的特征很明显呢,只能使用苏铁木的魔杖,不过,这种植物已经绝迹千年了。。。”
“也许,我知道金蔷薇的拉齐家的继承人是谁了!”雷古勒斯舒展了眉头,也许,是他?(作为蔷薇十字会的标志,等臂十字架上还会有一朵五瓣蔷薇。)
50、第四十六章 六年之后 。。。
六年之后。1979年 冬英国伦敦
寒冷的夜风刮过行道树,呼嚎着消失在远处,昏暗的路灯下,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夜空洒落,雪地里几乎没有行人。
泰晤士河边的一幢白色三层小别墅里,亮着橘色的灯光,在冰冷的雪夜,安静地挥洒着朦胧而遥远的温暖。白桦木的篱笆里开满了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这本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衬着皎洁的霜雪,妖娆而凛然。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院子里,他拖着有些疲乏的双腿向门口走去,然后脱下了身上黑色长袍,抖了抖上面沾着的雪花,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悄无生息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比外面温暖多了,烛光温柔地摇曳着,食物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偷偷地捏起一小块甜点,闭上眼睛享受的咀嚼着,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
一个穿着深色居家睡衣拖着毛绒棉鞋的大鼻子男孩,或者应该说是男人了,年轻的男人,正认真地看着火炉上的锅。。。三,二,一,他从一边的调料瓶里精准地量取了五克盐,三点五毫升鸡汤,汤勺顺时针搅拌三圈半,然后,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拿起水晶瓶打算装瓶了。
清秀的男子从后面抱住了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而缓慢地说道“亲爱的西弗王子,蔬菜汤是不需要用一个加隆的水晶瓶来装哦~”
温柔的呵气让西弗勒斯感觉耳边和心底同时泛起一阵酥痒的涟漪。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水晶瓶,将蔬菜汤装在盘子里,娴熟地施了一个保温保鲜的小咒语,然后转身,将雷古勒斯冰冷的手捂在怀里,“巨怪是什么时候养成偷吃的习惯的?”他低下头,舔去了雷古勒斯嘴边遗留的甜点碎屑,细看去,他眉眼间竟是淡淡的揶揄的笑意。
“我饿了!”手上传来的对方温暖的体温让雷古勒斯绷紧了一天的彻底放松下来,理直气壮地撒娇道。
“你该先换衣服!”西弗勒斯将他打横抱起,穿过大厅往楼上走去。
雷古勒斯低着头,任由他解开身上的衣服,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攥住了西弗勒斯解扣子的手说道,“西弗,我自己来吧。”
“受伤了?”西弗勒斯挣脱了他的手,急躁的将衣服扯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肩头一道已经凝结的血痕。
“不小心伤的,不过救了一个孩子~”说到这个,雷古勒斯的脸上一阵黯淡,他的语气有些发颤,“那个人的手段,终于还是越来越残忍了,就因为一句话,那个记者一家人这么被灭口了。。。我忘不了,那个记者的眼神。。。”雷古勒斯闭上了眼睛,任由西弗勒斯将自己抱地紧紧的,他原以为,不过是再来一次的黑暗。真正走上战场,他才发现每一个死者的眼神,都空洞得让他反胃,折磨着他想起前世在他魔杖下哀嚎的声音。
“雷,我去帮你吧。”明知爱人深受煎熬,自己却无能为力,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如果不是雷古勒斯一再坚持,他根本不愿意在圣芒戈作一个药剂师,那里虽然可以治病救人,却未必非他不可。而他,实在不忍心看雷古勒斯一个人面对黑暗,艰难地斗争。
雷古勒斯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拒绝了,“不用,西弗,那个人不能在我的手臂上烙下黑魔标记,他不可能信任我,也不会派重要的任务给我,所以我不算危险。但是,你不一样。”关于这个黑魔标记,精灵血统的觉醒者的身体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屈辱地黑魔法印记?不过,因此也被黑魔王知道了他血统的秘密,倒是不知道会不会引出什么麻烦。
“不危险?恩?”西弗勒斯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可是清楚雷古勒斯的战斗力的,“那你是怎么受伤的?”他清楚地知道,一个厉害的魔药师在战争中的作用,而他的爱人,只是固执的不愿意他的手染上肮脏的鲜血。
他顺手取过药膏,熟练地抹在伤口上,自从毕业以后,雷古勒斯身上的各种伤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也许偶尔还要加上某位不能说出名字的大人物心情不爽时的钻心腕骨。
等疤痕好的差不多了,西弗勒斯才给他套上一件同款家居睡袍,任由雷古勒斯磨蹭着将他抱下楼去。
“西弗,可以喝点红酒不?”雷古勒斯期待的眼神。
“不行,今天只能喝牛奶。”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拒绝道。
“西弗,那,牛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