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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身体
其实不幸也罢蝶羽也罢,十五岁的不幸早就接受了自己命运,既然反抗无效,就顺从吧。在不幸选择自我放逐的日子里,夜夜欢乐,尽情淫%靡,吃的好做的好穿的好,不幸权当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而那个所谓的王公子,只有在酒醉梦回的还是会想起,只是心更痛,眼婆娑,举酒对孤影,缠绵的话仍绕耳边,而今只留佳人对空影。何不再醉上一醉。
身体的变化却让不幸更加措手不及。自己的身子好像习惯欢爱一样,夜夜索求不断,有时客人是上了年纪的,性%功能不佳,只是单纯的乐于玩弄不幸的身体。每每服侍完这样的恩客,不幸都全身发痒,好像缺了些什么,特别是后#庭的菊#洞,瘙痒难耐,只有用手指探入,扣弄内壁、掐出汁水、狠狠地蹂躏一番之后才能解去瘙痒。
另一个发生变化的地方是胸部,刚开始只是觉得胸中间,特别是乳%晕附近发痒、发疼,不幸也不予理睬,可能是前一晚晚的客人下手重了点,乳%晕附近的肌肉被掐伤了。可是这种趋势却越演越烈,发痒发疼的迹象慢慢的由乳%晕附近转向□□。不幸不敢跟老鸨讲,只是每当沐浴之时,实在是痒的难受,不幸才会细细瞧着自己乳%头,嫩红的颜色,形状正常,凸起时周围的乳%晕上几个小颗粒,但也是正常的。可惜不幸瞧得不够仔细,如果细看可以发现他乳%头上的小孔在慢慢张开,胸部甚至有凸起之状。
应该是经久被舞衣摩擦胸部的关系,不幸如是自我催眠着,将纱制舞衣换成棉制的,虽然缺少了轻盈感,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们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可以胸部的敏感之状日渐加剧,也可能是自己纵欲过度的影响,不幸又找了理由安慰自己,慢慢地开始控制自己的糜%烂的生活,但是老鸨和酒客不依了,一向来者不拒,什么都肯干的蝶羽居然开始清高了。
不幸依旧不幸者,可是每当大难临头只是又永远存在着活下去的可能。小时候被父母丢弃,但是遇见了“好心”的柴夫,被柴夫卖了,但是没有成为炼丹童子,流落街头饥寒交迫但遇见了现在的老鸨,每每生死存亡之际,不幸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次也一样,不幸期待着自己转运日子的到来。可惜这次却是雪上加霜,更加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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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巨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一个点击进来看文的TX。
记得打分留评哦。短小的裤装,瞬间成了满地碎片,雪白的臀肉曝露无疑,周遭哗然叹息。浑圆的屁股,嫩白的臀肉,色泽艳丽,手感一定不错。胡老爷也不先润滑,毫不客气伸了三根手指插入橘红的嫩%穴,指尖感到前所未有过的紧#窒和潮湿。肠壁向软体昆虫一样,不停的蠕动。
不幸呼痛,却不是撕裂般的惨痛,而是一种被突然充实的快%感。也不知道是前一位恩客的余温尚在,还是刚刚被抚弄前面的时候,后面的菊%洞就自己分泌体@液了。不幸埋头在桌布,逼迫自己忽视周围一双一双睁大了的眸子,他羞恼红了脸。不幸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有他的尊严的,他虽然委身人下,但他也不是哗众取宠的动物。
“好一个名器。”胡老爷也发现了不幸菊%洞的秘密,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好不爽快。不幸扭头,湿润的眼底见红,双唇红艳艳的,像是动物的双眼,哆嗦着下唇恳求着胡老爷。
“胡老爷,我们……我们到我房间去好吗?”软软的音调,好似欲拒还迎,宽袖四张,好似从不幸背脊上衍生出来的翅膀。胡老爷的嘴角邪魅的上翘,俯下身贴近不幸,“像你这样下贱的婊%子害怕被人看吗?”
胡老爷直起身,揪着不幸的黑发,不幸被迫从桌面上起身,后背紧贴着胡老爷的胸膛,这样的人连温度都是冰冷的。不幸瑟瑟发抖,偌大的大厅,裸#露着下半身的他成了全场的焦点所在。胡老爷眼角一瞥,“荷瑟,除去他的上衣。”
站在一旁的护卫是在场唯一没有目露淫%荡神情的人,从腰间抽剑,不幸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向着自己的胸膛挥剑。
刷刷刷刷!收剑。
肚兜式的舞衣成不等大小数十块碎落一地,不幸白嫩的胸膛没有丢下任何伤口,连条红丝都没有伤到。独留宽大的袖子还缠绕在不幸的手臂上,冰凉的剑气从胸口划过,正是燥热胸口所需求的。下%体的嫩红的性%器高傲的挺起。
胡老爷低头,在不幸耳边轻咛:“怎么样?你这个贱%货爽到了吧?荷瑟冰凉的剑锋从你的胸部划过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众目睽睽之下,胡老爷边说边用手手指轻慢的在不幸的胸口滑动,如此轻抚,根本无法撼动不幸胸部的瘙痒,反而徒增难耐。
不幸伸长了脖子呻吟,雪白的脖颈上有留有上个客人留下的痕迹。他已经顾不得现在在哪里,顾不得到底有多少人看见自己发情的模样。他现在只是想要,想要有人狠狠的柔嫩自己的乳%头,想要粗大的肉%棒可以冲撞自己的密%穴。胡老爷手指抽出后的菊%洞后,后%穴像有虫子在咬一样痒的发疼。
“这样呢?”胡老爷语气轻柔,指尖的动作针针见血。他用尖长的指甲拉扯着不幸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拉成锥状。胸部的刺痛的快%感像闪电一样传到脑神经,不幸的下腹高挺,肉@棒抖动,腥白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突时,有人高喊。“是淫体!是淫体!”众人的目光纷纷锁定不幸的胸部,奶白色的液体像精%液一样从不幸的乳%头流出,胡老爷揉捏不幸胸部的大手也沾染一手。
是奶水。男人的奶水。
沉溺在高%潮中不幸,双眼迷茫,只感觉到耳边的噪声越来越重,好像一直有人在穿梭进出,倒是胡老爷甚为豪迈的大笑几声,“那就让我试试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淫体!”
然后胡老爷退下裤子,已经张牙舞爪奋起的性%器站立的着,直直插入,就在大厅中央,开始九浅一深的晃动臀部。
从密%穴淌出的液体沿着不幸的大腿滑下。
好舒服,好满足……好久没有碰到如此凶猛的凶器了。
恩!……就是这样了,再重点,哪里好痒…………
别停,别停,我还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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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淫体
男风盛行千年,但终究只是一种被歧视的风气而已,而无法成为主流文化被众人接受。无非是因为男子无法生子哺育下一代,继续人类的繁衍生息。所以男风在经受打压千年间,时兴时衰,但也坚忍不拔的在社会的底层存活。近些年皇帝开明,男风并未被官家所禁,但也明确有言男子不能为妻为妾,也落得个宠儿的地步。
相传千年前,皇宫内有名皇子,生来风流倜傥,俊秀过人,皇帝也对他宠爱有佳,自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阅尽天下美女无一得其欢心。此皇子生性放荡不羁,某日潜伏出宫游玩之时,偏偏相中了在街边卖菜的小儿郎,强抢入宫。卖菜郎双十年华,自小生的瘦小白嫩,圆脸圆眼的好不可爱。皇子一顾倾心,二顾倾天下,荒废政事,终日与取悦美人为乐。皇帝闻之气急,严加教训,可惜爱儿的固执非比寻常,非此卖菜郎不要。皇帝气愤言语:“只要他男生下皇孙就承认他为皇家人!”
皇子听此言,昂首挺胸,脑内自成张良计。回府后开始公告天下,广招能人异士,无所不用其极,只求男人生子。可惜卖菜郎并非男男之人,当日被强抢入宫,得知此人皇子身份后自然不敢反抗,每日被皇子强行周公之礼,为了家中老母也只能咬牙强忍,望有出宫只时。可惜一切愈演愈烈,皇子听信道士所言,只要男子激发淫%性而不得发泄,外加针灸内服丹药,必能生子。皇子开始每□卖菜郎,服用□,银托子、缅铃、悬玉环加身子,终日处于兴奋而不得间断,又每日喂其人奶和宫廷秘方。
不出数月,卖菜郎原本平坦的胸部豁然凸起,居然可自行分泌奶水。皇子欣喜,为求速效,加大药剂。卖菜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怪物。半年之后的某天,国都城内万里无云却天雷大作,一丝闪电瞬间划过天际,劈入宫中。当日皇子离奇暴毙宫中,身上并无任何烧焦痕迹,任何伤口也无。民间流传是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