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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装蒜,还是老实点,交出东西,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不客气”
说着,反手就是一剑挥出去,她这剑又快又狠,已是带上了她几分脾气,想来这当世也没几个人能躲得过去,然而冯衡只是略一扭身,便又跳出她的攻击范围。
她不由多瞧了冯衡几眼,道:
“小子,有点能耐,怪不得胆子这么大,敢勾结金狗,既然这样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冯衡被她逼的多少有点不高兴,道:
“前辈可是向来这样独断专行,我看要给前辈配个印章才好,走到哪儿就戳到哪儿,只凭前辈个人感觉和喜好,再用不着秉公来评判是非曲直”
那女子听他这样说,到真不似个做贼心虚的坏人,但又放不下面子,只得气道:
“你说什么?”
冯衡也不客气,接着道:
“那我就告诉前辈,我既没有卖国,也没有求荣,还要拜托前辈不要随意给我加这些惊悚的形容词,实在是无福消受”
那女子听冯衡冷嘲暗讽,心中气急,心道:我在这儿跟他啰嗦这些作甚么?不若将他擒住再来审问。
她想着便要提剑再刺,这次却是用上了她的真功夫,灌足真气运于剑上,对着冯衡当面就刺。
冯衡却是不能总当软柿子被她捏来捏去,他手上也没有兵器,看那剑迎面而来,也不闪躲,伸指在那剑身上一弹。
只听得叮当一声响,那女子只看冯衡双手连振,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她只觉得虎口一麻,霎时间那长剑便脱手飞出,她急忙向后跃开,登时满脸通红,气的!
她向来自负是个武学奇才,当世也却罕逢对手,今日却被个毛头小子将剑击飞,要是让那人知道,说不得要被如何嘲笑。想到这里,她便冷了下脸来,眼角之间隐隐带着一层杀气。
然而也是正在此间,只听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低沉浑厚,道:
“二位且慢!”
作者有话要说: (╯‵□′)╯︵┻━┻
码字的时候,我家公主大人就在边上捣乱啊有木有!!
如果这章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还请各位天使无视啊_(:з」∠)_
看着我这么辛苦的份上,献出膝盖求包养求收藏啊┭┮﹏┭┮
☆、第二十三章 丐帮帮主
冯衡和对面那女子同时转头去看,只见不远的屋檐上,有两个人影正在向他们逼近,一息之间就来到了客栈屋顶,冯衡稍稍退后了两步,让出些地方。心想,怪不得这一个个雕梁画栋的房子,都要把屋顶建的这样美轮美奂,闹了半天是因为古人都爱在屋顶上引朋会友,谈天论地……这样看来,这古代的屋顶实在是个不期而遇、夜半闲游、打架斗殴、听人墙角、交流心得的最佳场所!
那两人一前一后落在近前,八目相对,可真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只见那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一身短打穿在身上,就着夜色看去,身上少说也有一打大大小小的补丁。可他还算好,至少穿着一身完整的衣裳。
他身后那人年纪稍大,大概四五十岁,留着一撮山羊胡,那原本可能是广袖长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短袖短裤,袖口和裤脚处已经丝丝绦绦地变成里流苏状,但即使这样,也愣是在这短袖套装上附了一层五花八门形态各异的补丁,冯衡暗自为这颇具时尚理念的造型失了神。
那女子看见这两人稍一皱眉,微微侧过身,也退后了两步。刚才还在四点一线上的几人,顷刻间变成了个不规则的三角形,这才摆开了会谈的架势。
那青年看了冯衡和这女子一眼,略一抱拳道:
“在下丐帮洪七,见过二位朋友”
声音低沉浑厚,正是刚才出声那人。
他说完这话,一眼扫去,目光从对面二人的脸上略过,那年纪稍大的女子听了他自报家门后,皱在一处的眉,顿时舒展了许多。而那年轻公子面上平静无波,只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洪七心中有了计较,便对着那女子行了一个晚辈礼,道:
“不知前辈可是林朝英,林前辈?”
林朝英略一点头,颔首道:
“正是”
她虽鲜少抛头露面,却也知道这侠义正直的新任丐帮帮主,只见她面色减缓,客气道:
“不知是洪帮主驾临,如有失礼之处,还望帮主见谅”
洪七却称不敢,林朝英又疑惑道:
“还不知洪帮主,如何认得是我?”
洪七公道:
“我帮蒋长老临危受命,我怕他人单力薄,又派了弟子去接应,可直到寻到临安,见了赵相爷,也未见蒋长老,却不想……”
他说到这儿,有些黯然地停顿了一下,才道:
“正是赵相爷告知我们,他为了保险起见又寻了旧识前来相助,却不想是林前辈”
林朝英一摆手,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找到蒋长老为时已晚,只跟了几天金狗,听他们说在追查一个孩子,却也没帮上什么忙“
洪七听完,便咧嘴一笑,道:
“到底是前辈快了洪七一步”
冯衡看他二人聊得甚是投机,不禁有了自己默默退散的想法。
可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对面三人就有默契地站在了一条线上,三双眼睛同时朝他看来,虽然还是个三角形,此刻他却是那尖锐的顶点。
还是那浓眉大眼的青年看起来颇为和善,他全然不似那林姓女子咄咄逼人,一身和气,温声问道:
“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冯衡:……干什么?
洪七看冯衡默不作声,不无所动,又道:
“这位兄台,不必担心,我们并没有恶意”
他略一犹豫,直奔主题地问道:
“只是想问兄台,今天可否有个小孩,将一件东西交予你保管”
这青年一身神清气正,说话也平易近人,那厢林朝英却听得不耐烦,柳眉一挑,又发作起来:
“洪帮主,跟这种人费什么话,不如将他擒下再作打算”
冯衡:……你们当着当事人的面,在说什么呢?
那洪帮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冯衡一眼,侧头对林朝英解释道:
“前辈定是有所误会了,蒋长老濒死之际,将那东西交给一个孩子,想必前辈也是知道”
林朝英略一点头,道:
“我今天跟着那些金狗,听得他们谈话间,说那物已经不在那孩子身上,又说合该是一个年轻公子拿了……”
她说着看了冯衡一眼。
洪七点头,接着她的话,说道:
“今日有弟子告知,看见有一批人在追着个孩子,等我们赶到时,那孩子已伤了多处,只来得及告诉我们,说将信给了住在悦来客栈里的一人,我猜便是这位仁兄”
他说着,看着冯衡,温和地道:
“兄台仗义出手,想必也是侠义心肠,还要多谢你深明大义”
冯衡还是没做声,他看着一脸豁达的洪七,倒不像是个油嘴滑舌的骗子,但那孩子将重于性命的东西托付给他,他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交给别人,尤其这大姐不分青红皂白,这青年看起来实在面善,他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们。
林朝英听洪七这样说,便有些将信将疑,她扭过头对着冯衡说道:
“我下午看你在果成寺门口徘徊,明明四周全是丐帮弟子,却为何不将东西交出来,还要重金跟那丐帮弟子打探消息,却像是个不怀好意的”
冯衡:……我能说我是在打探你的消息么?
冯衡也不辩解,却也只字不提东西之事,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林朝英见冯衡默不作声,不禁气血上涌。她虽然已年近四十,却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自也有着一颗不经世事的少女心,加之性格高傲刚烈,又自负武功,向来说一不二,不懂迂回。只听她又道:
“怎么不说话?刚才对我不还是伶牙俐齿,现在见了洪帮主,怎么就变成了个闷葫芦了?”
冯衡:……我见他比你长得养眼成么,大姐?
洪七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担忧,这公子想必也暴露在金人的视线中了,不说那东西还未有下落,就是这公子也时刻都面临着危险。
他正焦急,只听有个清冽的声音缓缓道:
“在下冯衡”
众人:……
洪七立刻打蛇上棍道:
“冯兄,幸会”
冯衡也不还礼,只问道:
“那孩子如何了?”
三人见冯衡说出的第二句话,终于将焦点放到了今晚的主题上来,不禁都是心中一松。洪七身后那一直没说话的山羊胡,立刻上前道:
“我们赶到时,那孩子受了很重的刀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