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东问那骑士:“现在那使者和他手下的骑兵在什么地方?”
“他们已经被苏合大人带兵带回了驻防营地!苏合大人派我来请示大人,对于这些人应该如何处置?”
刘三对秦东道:“少爷,瓦尔图在明面上拿我们没办法,因此很可能是想贿赂南方的日耳曼人,让他们来突袭我们的营地!”
秦东对刘三的推断很赞同,点头道:“不错,很有这么可能!”说完对那骑士道:“你马上回去告诉苏合,将那什么狗屁使者和他带的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完事之后要处理干净,不能让其他人找到尸体和血迹!”
“是,大人!”骑士领命拍马离去。
苏合的营地,这里就在里拉山西段山脚下,为了防止日耳曼人从这里下山,秦东不得不命苏合将营地扎在这里进行威慑,军需补给全部从帕札尔大营用马车和马匹运送过来,每三天运送一次。
这也是秦东为了防止部下反叛而制定的措施,现在这个时代,粮草对于军队的重要性排在其他物资的首位。控制了军需补给,就算部下想反叛也会因为没有粮草、武器和其他物资而不敢轻易反叛。
劳斯特等人被关在一个木栏围成的马圈里,到处都是马粪的臭味,周围还有士兵看守,劳斯特现在正在坡口大骂,“快放了我们,你们竟敢扣押千夫长大人的使者,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快快放我们出去!现在放了我们,本使者还可以既往不咎,不在千夫长大人面前说你们的坏话……”。
此时苏合正带着大队人骑马走了过来,听到这话之后冷笑道:“是吗,那我还得多谢使者大人开恩喽?”
劳斯特看见苏合来了,知道他就是这里的首领,因此立即对苏合哀求道:“这位将军,你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们带来的财物你可以全部拿走,它们都是你的,你放我走,我这就回罗马,再也不回来了,千夫长也无从知道这件事情”。
苏合想了想点头道:“这个建议听起来好像不错,只可惜我为什么放你走呢?放你走之后我还要承担你再次跑回帕纳向千夫长告状的风险,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杀了你们这些人!所有人听令,弓箭上弦!”
“啊,该死的,你,你不能这么干,你会下地狱的……。”。
“嗖嗖嗖……”一阵箭雨射过去,马圈中的劳斯特和他手下十几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立即有骑士下马去检查,苏合很快得到骑士的报告:“大人,所有人都中箭而死!”
苏合将手一挥:“先去吃晚餐,吃完晚餐再来处理尸体!”
所有人都跟着苏合走了,如果先处理尸体再吃晚餐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胃口,反正这些人都死了,也不用担心。
没过多久,胸前插着一支箭的劳斯特尸体突然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箭杆,将衣服解开露出一个金色的徽章,这徽章正被胸前那支箭射中,箭头虽然射进了身体内,却只射进了肌肉,没有射进胸腔内。
“感谢上帝,感谢主,感谢家族,如果没有这枚家族徽章,我一定死在这里了!”劳斯特嘀咕了一句,随后将箭尖把出来,扯下袖子将胸前很浅的伤口包裹住,然后起身观察了一下,偷偷溜到旁边的马圈里牵了一匹马出来,上马就向南边狂奔而去。
正在吃晚餐的苏合等人听到了马蹄声,知道出事了,跑出帐篷发现一个人影正骑马往南边而去,苏合当即命人去追。
第八十一章 屋漏又逢连夜雨
帕札尔大营。
秦东收到消息大吃一惊:“什么?你说有人装死逃走了?而且还是向南逃走的?”
苏合一脸惭愧地低着头道:“是的,大人,卑职该死,没想到那劳斯特老鬼竟然装死骗过了士兵!”
灭口没有搞干净让劳斯特逃走,这件事情非常严重,一旦让劳斯特回到帕纳见到了瓦图尔,秦东和帕札尔大营所有人都可能要遭受灭顶之灾。
大帐里所有人都脸色凝重,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件事情更严重的了,秦东看了大家的表情一眼,深吸一口气道:“诸位,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现在大家不要慌,要封锁消息,特别是不要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的士兵和家属们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一要统一想法,第二,严密关注南边日耳曼人的情况,一旦拉兹洛格的日耳曼人有动静,我必须要马上收到消息,刘三,这第二件事情你要随时盯紧了!”
刘三行礼道:“是,少爷!”
“好,现在咱们说第一件事情,就是统一想法,如果劳斯特回到了帕纳见到了千夫长瓦图尔将事情的前后经过都说出来,瓦图尔雷霆大怒,以我们无故杀死他的使者为由宣布我们反叛,并要率兵征讨我们,我们要怎么应对?是投降?还是直接跟他开战而坐实了反叛的罪名?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秦东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帐内顿时了没有了声音,不过很快有人站起来说话了,这人就是托隆。
托隆向秦东行礼道:“大人,我是投诚过来的,而且我此生也不想再投降别人,就算瓦图尔宣布我们反叛,我也誓死追随大人到底!”
马立瞪了托隆一眼,迅速站了起来,他恨托隆抢在他前头站起来表忠心,他是秦东的家丁,要说最先表忠心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可托隆却抢在了他前面,“少爷,我和我的人自然是跟少爷一起荣辱与共!”
其他几个人,苏合、牧仁、阿法尔德等人都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齐声道:“大人,无论何时何地,我等都誓死追随大人!”
“好,好,好!”秦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确实有些激动了,内心里却又一丝惭愧,这些人都对他忠心耿耿,他却还在内心里防备着他们中间某些人,特别是防备身为匈奴人的苏合和牧仁。
秦东稳定了一下情绪道:“只要我们之间众志成城,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我们,再困难的难关都一定可以度过去,大家也不用太担心,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收拾的那一步,就算劳斯特见到了日耳曼的头领,等回去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有时间做准备!”
苏合原本就对这件事情非常惭愧,如果不是他手下的士兵大意,就不会出现劳斯特逃走的事情,也不会把这里所有人都置于危险的境地,他道:“大人,从拉兹洛格到帕纳一共有两条路,分别在里拉山的两侧,我们可以在东侧日夜派人巡逻,只要发现他的踪迹就格杀,另外再派人潜入到里拉山的另一侧在必经之路萨摩科等着他!”
秦东听了之后摇头道:“不,劳斯特未必会走这两条最近的路,如果他绕远道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了,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们只需要在我们的地盘上加强巡逻就行了,瓦图尔这个人,我有办法对付他,自从我们来到这里,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三番五次地找我们的麻烦,有他这样的上官在这里,我们根本无从发展壮大,既然他想让我们死,那我们就让他先死!大家先各自回各自的防区,等待我的消息!”
“遵命,大人!”
众人还没有出去,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喧闹声,秦东高声问道:“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回事?”
只见护卫长巴图从外面进来道:“大人,大事不好,被派去王庭接士兵家眷的柯尔克十夫长回来了,不过柯尔克受了伤!而且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另外随他一起去的十个骑兵和家眷们都不见人影”。
大帐内众人脸色无比大变,这事情太严重了,肯定在途中遇到了拦截,否则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秦东当即道:“快让柯尔克进来!”
巴图转身出去了,很快就有两个士兵架住受伤的柯尔克进了大帐,只见柯尔克嘴唇干枯,脸色惨白,额头上隐隐有细汗冒出,肋部的皮甲被砍开,有鲜血流出,血液已经干涸凝固,看样子是伤得不轻,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
秦东命人找来罗马医者给柯尔克治伤,前段时间从罗摩多那里要来的五百奴隶中竟然有三个人是医生,这个时代罗马帝国的外科医生已经能够利用手术缝合伤口,利用药石治病消毒,只不过在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欧洲进入中世纪时代,受到教会迷信思想的影响,这些先进的外科医术被抛弃了,医生们都不会外科手术,很多病症都采用放血的方法治疗,再加上一些药物治疗就构成了中世纪欧洲的医疗手段,很多迷信的人生病之后除了放血治疗之外就是硬挺着,直到死去,在古代中国,中国人至少还有中医治病,而且治疗手段�